“阿逑,上次怎麽一聲沒說就走了?”
裴雄華品著茶,對著裴逑翻上次的“舊賬”。
“療養院那邊發信息說母親情緒不太穩定。”
裴逑及時應答,裴雄華反倒不說話了,隻是拿著眼前的茶杯慢慢細品。
“最近怎麽沒見阿辭?上次的事兒我還沒找他談。”
裴雄華轉移著話題。
“最近公司比較忙碌,阿辭最費心公司裏的事兒了,從不馬虎。”
“再忙,也抽不出和我這個老父親談話的時間?你們啊,還是太在意你們自己了。”
裴雄華長舒一口氣。
裴逑低下頭,微微點頭。
“去給他打電話,叫他下周回來吃飯。”
裴雄華下完最後一則通告後,便起身上樓了。
裴逑握緊拳頭,輕咬著後槽牙。
裴辭已經和他失聯快一個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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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評價我網上的那個緋聞?”
林熹坐在公寓裏,問著眼前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網上的發言太過極端,林小姐不必太過於在意。”
趙添虎隻好迂回發言。
“極端啊,我也覺著極端……”
林熹重複著趙添虎的話。
聲明,公司不可能給她發,要等到大眾忘記……
“煩死了!”林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去喝酒!”
“林小姐!這樣的時機怕是不合適,要是被人拍到了,又會說不清了。”
趙添虎極力勸阻,助理小朱讓他這期間也跟著她,不就是為了阻止這類事發生。
林熹聽後,微眯著眼,向趙添虎靠近。
“嘶,做你們這一行的,都這麽死腦筋嘛?”
趙添虎見狀,連忙往後退,並低了下頭。
“真是無趣,我會偽裝好自己的。”
林熹丟下這句話後便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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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安卿像是做了一個很悠長的夢……
“卿卿!我回來啦!”
一襲白襯衫的裴辭將手裏的書包撂下,就噔噔地跑到廚房裏。
餘安卿正在廚房裏洗菜。
裴辭腳還沒踏進廚房的時候,手就已經伸到老長,要去抱抱餘安卿。
“別鬧!回來了先去寫作業!”
餘安卿被裴辭伸手後抱的時候,蹭到腰上的癢癢肉,整個人扭曲著,停不住笑的對裴辭說。
“我一星期才回來一次,你就不想我嘛?”
裴辭無視了剛剛餘安卿的要求,仍然抱著餘安卿不撒手。
“哎呀!想想想!先放開我!”
餘安卿洗菜的水漬濺到了衣服上,不得不開口敷衍著。
“我就知道!要不然和老師申請走讀吧!”
裴辭像一隻即將要帶出門玩的小狗一樣,抬起頭雀躍道。
“你啊!”餘安卿放下手中的菜,轉過身對裴辭無奈地說:
“馬上要高考的人了,還想著這些!”
餘安卿將濕乎乎的手在圍裙上隨便蹭了一下,就抬起來揉了揉裴辭軟乎乎的腦袋。
“我想和姐姐在一起嘛!”
裴辭低下頭將腦袋擱在餘安卿的肩頭上軟綿綿地傾訴。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學校是怎麽熬到周末的。
餘安卿對於可愛的東西都無法招架,在他靠過來的那一刻,腎上腺激素激增。
忽的,白光一閃。
像是又換了一個場景一般。
“我不可能一輩子都照顧你的!”
餘安卿冷漠地說著。
“我沒有想要一輩子都賴著你,我隻想待在你身邊……”裴辭委屈。
“那我說的你能明白嗎?你父親馬上就會來接你回去了。”
“一個沒見過幾麵的男人算什麽父親?”
裴辭紅著眼尾,哽咽著:
“就連我媽去世,他都沒來看過,現在說接我回去,我就要跟著回去?”
餘安卿心一鈍痛。
她上前抱住了裴辭:
“可是……阿辭,再怎麽樣,他也都是你的父親啊。”
“我對於你而言,不過是暫時照看了你三年的一個不太陌生的人而已。”
“那你可不可以也試著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
裴辭抬手回抱住餘安卿。
怎麽能說他們是不太陌生的人的關係呢,明明他那麽喜歡她啊。
“我當然喜歡你啊……”
“不過是姐姐對弟弟的那種喜歡,我沒有理由一直強占著你啊……”
裴辭身軀一怔,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開心地蹦起來了。
裴辭退出她的懷抱,什麽話也說,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生氣了嘛……
應該是生氣了,每次生氣都會不理人。
再一閃,又來到了兩人重逢的時候——
“你還想跑到哪裏去?”
裴辭將她逼到牆角。
“這麽久沒見了,都長成了大孩子了。”
餘安卿極力地保持著鎮定。
“孩子?”裴辭抓住重點,“這麽久了……我在你心裏還是個孩子?”
裴辭氣笑了,不得不又壓近了她一分。
“可不是嘛,一個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玩具就會無理取鬧的孩子。”
餘安卿深深的明白,他是最經不起激的。
“五年沒見了……”裴辭緩緩地說著,將手慢慢撫上了餘安卿鬢邊的碎發。
“我在你心裏還是老樣子,看來你過得也不怎麽如意啊。”
裴辭竭盡全力的毒舌著,他就是要她急。
餘安卿抬起眼,毫不畏縮地看著他:
“再怎麽不如意,比起你在的那三年,我都生活的自由自在,沒有了小屁孩的打擾,你都不知道我過得……”
後麵未說出口的話全被裴辭低頭精準地封在了口中……
“嗚嗯……”
隻剩下嗚咽聲。
裴辭睜著眼,瞧著餘安卿被吻得皺起眉頭的樣子,心裏的鬱悶得到了極大的紓解。
裴辭反手按住餘安卿不斷後縮的後腦勺,逐漸加深著這個吻……
餘安卿來不及用手去推開他,就已經被吃得死死的了。
快……快要窒息了……
餘安卿緊攥著他的西裝領口。
看著餘安卿喘不上氣的樣子,裴辭才感覺到了滿足,慢慢地放開了餘安卿。
得到新鮮空氣的餘安卿,就像幹枯了許久的魚重新回到了水裏一樣,大口地呼吸著。
“現在,我還是小孩兒嗎?”
裴辭笑著湊在餘安卿的耳旁說道。
餘安卿捂著胸口,小孩兒變狂野男孩了……
忽的,砰的槍聲傳來——場景又開始了變換。
“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卿卿——”
隨著裴辭痛苦的聲音傳來,餘安卿一下就從夢中醒來。
她猛的一睜眼。
周圍全是陌生的事物,她躺在一張小**,隻有她一個人。
餘安卿坐起來,環視著周圍。
低頭看見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了。
餘安卿立即警惕起來。
是被抓住了嘛?應該不是,被抓住了的話,應該不是這種待遇……
餘安卿在腦中各種猜想,又一一否定。
裴辭呢?她和裴辭一起跳下來的,此時卻不見裴辭的身影。
就在餘安卿想要下床的時候。
房門被推開,餘安卿停住了掀開被子的動作。
進來的是一位老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