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查今晚這個女人的身份信息。”
剛才將酒不小心灑在餘安卿裙子上的男人調出監控,指著餘安卿的臉。
對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少爺。”
這位男子正是今晚蕭氏集團的少爺,蕭覺疏。
蕭覺疏在管家走後,拿出抽屜裏的一張老照片,他不斷地撫摸著上麵笑得燦爛的女人。
-
“你剛去了哪裏啊?”
林熹對再次見到裴辭後,倍感高興,很慶幸他沒有丟下自己。
“我去哪兒,還得跟你報備嗎?你是來當女伴的,又不是老媽子。”
裴辭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林熹咬緊牙關,不知道他哪來的對自己這麽大的敵意。
“我累了,先回去了。”
林熹決定不幹了。
“哎,我讓司機送你。”
裴辭拉過她的手臂,又像觸電似的立馬放開。
“不用!不勞煩裴少爺金貴的保姆車。”
說著,林熹就轉身走了出去。
裴辭皺了皺眉,怎麽搞得自己欠了她好幾百萬的樣子。
但又想起餘安卿說過,不喜歡不負責任的人。
他招了招手。
遠處的保鏢立馬跑了過來。
“跟著她,把她安全地送回家。”
裴辭安排道。
保鏢點了點頭,立馬跟了上去。
一邊的林熹憤怒地將頭上的發卡拿了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後,拿出手機撥打了趙添虎的號碼。
“馬上來接我!”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趙添虎被這一通電話弄得瞬間清醒。
聽著電話裏的林熹心情好像不是太好。
明明上車前還是好好的啊。
趙添虎一刻也耽誤不得,立馬開了車往林熹說的地址上趕。
過了好一會兒,趙添虎將車穩穩地停在了林熹的麵前。
林熹麵無表情地打開了車門。
上車後,便冷冷地來了一句:
“開車。”
之後就林熹不再講話了。
趙添虎隻能認命地好好開車。
他透過後視鏡,看見了林熹那張臭著的臉,心裏猜測著她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變故時。
林熹正好抬起眼,對上趙添虎的視線,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好好開你的車。”
趙添虎立即轉移視線,目視著前方,身體坐的板正地開車。
……
陰暗濕冷的房間裏。
裴逑頹廢地坐在地板上,麵前堆了七八個玻璃酒瓶。
“阿逑,你怎麽又喝這麽多酒了?”
裴逑抬起頭來,看見了一臉憂心的傅景沅。
裴逑立馬展開了笑容,伸手去撫平了傅景沅的皺眉。
“不要皺眉,你笑起來最好看了。”
“傻瓜裴逑。”
傅景沅嗔怪道。
“我是傻瓜嘛?”
裴逑用手指著自己,反問著。
“可是傻瓜要怎麽樣才能見你一麵呢……”
裴逑帶著哭腔,低下了頭。
“阿逑,要一直勇敢地活著啊。”
傅景沅撫摸著裴逑的頭頂。
“別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裴逑沉沉地低語。
他伸出雙手去抱傅景沅,就像往常被母親毆打之後——
“你是個沒用的孩子!留不住你父親的心稱不上是好孩子!”
裴母將裴逑狠狠地推在地上,揮著手打著裴逑,嘴裏凶狠道。
她留不住裴雄華的心,這個孩子一樣不能,她已經深深地陷入自己的心魔之中了。
裴逑默不作聲地承受著這一切,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母親常常神誌不清的時候,就會揮起手狠狠地打他。
但在短暫的恢複神誌後,又會陷入深深的自責中,緊緊地抱著他,一遍又一遍地對著他訴說著自己有多愛他。
每當傅景沅來給他上藥時,傅景沅都會偷偷地落淚。
他才是傻瓜,這些他都知道。
但這時候,他隻要輕輕地抱住傅景沅就好,將臉埋在他的心口處,聽著他怦怦的心跳聲。
可是現在他得到的卻是一團空氣。
他永遠都抱不到傅景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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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到了。”
趙添虎提醒著林熹到了公寓樓下了。
林熹坐在車裏不動。
趙添虎隻好轉過頭去,準備再次開口提醒時,卻對上了她那紅紅的眼尾。
“怎……怎麽了。”
趙添虎解開安全帶,小心翼翼地問著。
“我,我好累啊!”林熹啜泣道。
想著她做的這份工作沒有親人支持就算了,就連裴辭對她也這麽態度的惡劣,她的處境真的太難了。
趙添虎一下慌了神,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這世道錢就是這麽的難賺啊。
他隻能及時地遞上紙巾。
然後,下車,將車門車窗都關上。
讓她自己一個人在裏麵好好的發泄一頓。
林熹看著趙添虎這樣的舉動,本來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想哭,然後直接彪升到百分之九十五。
趙添虎將身子背對著車窗。
林熹就這樣坐在裏麵無助地哭泣著。
過了好一會兒。
林熹頂著大紅腫的眼,下了車,對著趙添虎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然後便帶上墨鏡快步走進了公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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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裴辭跟餘安卿的情況怎麽樣?”
裴雄華坐在沙發上,拿著報紙,漫不經心地對著管家問道。
普通的就像在問管家中午吃什麽一樣。
“最近少爺很少跟餘小姐見麵了。”
“哦,是嘛。”
裴雄華折了折報紙,頗為吃驚地說。
“是的,或許少爺懂得了您的良苦用心。”
管家無時無刻在逮著機會拍裴雄華的馬屁。
裴雄華沉默不語,大拇指不斷地摩擦著拐杖頭。
到底懂沒懂我的用心良苦還得再觀察一些時日才行。
……
“餘小姐好。”
餘安卿正從公司樓裏出來,就碰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叫住了她。
餘安卿停住了腳步,細細地大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總覺得有一絲的熟悉。
“你是……”
“昨晚弄髒了餘小姐的裙子,還沒來得及道歉,你就先走了,所以……”
“啊!想起來了,是你啊!”
餘安卿這才在腦子裏搜索到了這個男人的印象。
蕭覺疏拿出了一個服裝袋,遞給了餘安卿。
“今天特意來向餘小姐表達歉意的,還請收下。”
蕭覺疏說明了來意,但眼睛卻一直盯著餘安卿的臉。
餘安卿覺著有些不舒服,她往後退了幾步。
明明就是兩個互不相幹的人,像昨晚那種地方,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想必他的身份也不簡單。
“我是蕭覺疏,昨晚的拍賣會是由我籌劃的。出現那樣的情況,當然由我來親自道歉。”
蕭覺疏再次將理由擺出來,降低她的警惕度。
隨後又稍稍地向她鞠了一躬。
“沒事沒事,不用這樣的。”
餘安卿有些受不住。
蕭覺疏將名片和服裝袋一起遞在了餘安卿的手上:
“我還有事兒忙就不打擾餘小姐了。”
說完,蕭覺疏就邁著步子離開了。
餘安卿覺著頭大,現在的大人物都這麽沒架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