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八點的活動現場。

媒體手中的“大炮”閃爍不停,周圍一片“哢哢哢”聲。

林熹穿著禮服挽著裴辭的手正準備候場。

“裴總,竟然也會來參加這種活動。”

林熹睨著眼說道。

這種活動本來是林熹一個人來參加的,但半道上裴辭插了一腳進來。

“多多的以聯姻夫婦身份出席活動,這不也算是合約裏的一條?”

裴辭反問。

林熹正臉目視著前方。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現在他倆是被綁在了一起。

下一秒。

林熹便揚起了商業性標準微笑,挽著裴辭走向了媒體的閃光燈中。

“裴總是以未婚夫的身份來參加這個活動的嗎?”

媒體的話筒見縫插針般地懟了上去。

裴辭淺笑:“一切如你們所見。”

話音一落,相機的“哢哢哢”轟然而起。

人群之外的趙添虎眼睛直直的盯在林熹的身上。

她的一顰一笑都牽製著自己的心。

但他又沒法上前。

活動結束後。

裴辭坐在後台的休息室裏。

“老大,餘小姐已經到了碧海灣。”

A豹匯報著。

裴辭雙唇緊抿,眼睛裏的深沉讓人猜不透。

“盯緊她。”

好半天,裴辭才開口說出這一句話。

A豹覺著不對勁,以往的老大不應該早就飛奔去碧海灣了嘛……

如今竟然能一動不動地坐在這,難道吵架了?

A豹的各種離譜的想法在頭腦中打群架,但他又不敢直接問出口。

“下去吧。”裴辭見A豹還不走。

“老大,你不去碧海灣嗎?”

A豹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裴辭一個眼神望過去,讓A豹瞬間站不住了腳:

“你管我?”

“不敢。”

A豹立馬認了錯,便匆忙地離開了。

裴辭一個人坐在了椅子上,他盯著麵前的化妝鏡中的自己。

“你想去見她嗎?”

“我說讓她做情人,她也敢赴約……”

“你說,她是不是傻?”

裴辭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忽然,心口處一陣鈍痛。

他撫上了心口的位置。

“你又在抗議了,但是沒一點用的,我說了,我要慢慢地折磨她……”

裴辭在嘴硬著。

說完,心口的痛感又加重了些。

鏡中的他麵孔五官已經痛得扭曲在一起,身體蜷縮著,腦門上冒起了細細的汗珠。

林熹打開休息室的門時,就看見了這一幕。

她立馬提起裙子,走近裴辭。

“阿辭,你怎麽了?”

“不用你管!”

裴辭拂開她的手。

“我,我一個人靜會兒就好。”

裴辭勉強著站了起來,便扭扭歪歪地向外麵走去。

林熹站在原地感到無比的疑惑。

裴辭一個人上了車。

但沒有發動車子,一個人在車裏喘著粗氣。

這種密密麻麻的痛感快要把他的心震碎了。

-

餘安卿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

發現自己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外麵的太陽光已經從落地窗簾的縫隙中透了出來。

裴辭一夜沒有回來……

餘安卿坐起來的時候,腰酸背痛的。

她用手揉在肩胛處,想緩解一下酸痛感。

忽然。

嗶的一聲,房門打開了。

餘安卿順著聲音往門口處看去。

裴辭慢慢地走了進來。

餘安卿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昨天沒有來!”

餘安卿頗有些抱怨地說。

裴辭無視了她,繞過她,坐在她另一邊的沙發上。

“你不講信用,我以前怎麽教你的?”

餘安卿擺出了姐姐的姿態教育他。

裴辭看了一眼她後,嗤笑著:

“你好像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地位啊?”

說完,裴辭便大手一撈,將餘安卿帶在了自己的懷裏。

餘安卿“咻”得一下就坐在了裴辭的大腿上。

她感受到裴辭隔著西裝褲的發達的大腿肌,肌膚的溫熱感從布料傳到了餘安卿的全身上下。

餘安卿瞬間變得安靜,拘謹地屏住呼吸。

“你見過有金主遵守規則的嗎?”

裴辭湊近餘安卿的耳朵,緩緩地說道。

餘安卿的耳根瞬間紅了起來。

她眨巴著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知道做情人的最低標準嗎?不要管你不該管的事……”

裴辭的手慢慢地撫上餘安卿的側臉。

輕輕柔柔的癢感令餘安卿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扭動著想要起來。

裴辭則皺著眉,大手一按就將她牢牢地困在了懷裏。

“別動!”

裴辭冷聲道。

“你,放開我……”

餘安卿反抗著。

“不放。”

裴辭挑著眉玩味地看著餘安卿掙紮的樣子。

“我覺得你應該需要**。”

說著,裴辭慢慢地湊近了餘安卿。

裴辭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餘安卿一下子凝固住了。

裴辭盯著餘安卿精彩的變化,不放過一秒。

兩人的鼻尖慢慢貼近。

餘安卿一下將眼睛閉了起來。

裴辭看著她突然閉眼的樣子,笑出了聲:

“嗬,你想多了。”

說著就將餘安卿推到了沙發上。

自己則起身站了起來:

“沒意思。”

裴辭說完便直徑走進了房間。

餘安卿死裏逃生般地睜開了眼,她撫上心口的位置。

剛剛發生的一切,讓餘安卿的心到現在還在狂跳著。

太近了……剛剛的距離實在是太危險了……

-

“雄華,你來啦。”

裴夫人起身來到庭院門口。

“嗯,我來了。”

裴逑還是配合著母親。

“少爺好。”吳媽在一旁小聲問好著。

裴夫人又自顧著拉著裴逑的手,拉著他在涼亭裏的座椅上坐下。

裴夫人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些什麽一樣,匆匆地站了起來:

“雄華,我有秘密要送給你。”

說完,裴夫人便急忙地離開了。

“吳媽,最近有發生什麽嗎?”

裴逑趁著這個空檔問著吳媽。

“裴老爺前些日子來過。”

吳媽將裴雄華來過的消息說了出來。

裴逑心頭一驚:

“他,有做了什麽嗎?”

“沒有,老爺隻是在門口看了看夫人,夫人很開心,沒有認錯老爺。隻是最後……”

吳媽說著說著神色便有些變了。

“最後怎麽了?”裴逑追問。

“最後老爺走的時候,夫人的情緒有些崩潰。”

裴逑聽後,吐出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