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跟裴老爺子對戰完的裴辭來到辦公桌前坐下了。
他熟練地打開碧海灣的監控係統。
隻見餘安卿已經在廚房裏開始忙活起來了。
至少沒有做出他想象的事。
還算聽話的……
裴辭摸著下巴在心裏想著。
隨後就切了監控畫麵開始工作了。
他要早點結束今天的工作,趕回去吃餘安卿做的飯菜。
說實話,他還沒嚐過呢。
裴辭想到裴雄華剛剛提起的芯片,芯片嘛……他自然是不會找給他的,但在訂婚宴的那天他一定會準備一個特大禮包送給他。
這樣想著,裴辭開始期待五天後的訂婚宴了。
-
下午六點。
餘安卿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該上的菜都上好了,現在就等著裴辭從公司裏回來了。
餘安卿把菜端上桌,調試著桌子的恒溫模式,保持飯菜的溫度。
哢嗒——門開了。
裴辭剛好回到了家。
餘安卿抬起頭,看向裴辭:“你回來得剛好!我菜已經弄好了。把手洗洗就可以吃飯了。”
裴辭將領帶扯了下來,脫掉了外套。
他看著穿著圍裙的餘安卿,仿佛一瞬間有種兩人已經是婚後小夫妻的感覺了。
他被這一瞬間擊中,心裏柔軟得不行。
裴辭一步一步靠近了餘安卿的身後。
餘安卿還在踮著腳拿著櫥櫃上麵的小盤子,手一直往裏伸,總是還差一點。
裴辭見狀,貼近了她的身子,然後伸手去幫她拿。
餘安卿被身後突然靠近的裴辭嚇得不輕,整個人縮了起來。
正好被裴辭整個人包圍在懷裏。
裴辭低下頭,柔情地看著餘安卿。
這是餘安卿從未在他身上看到過的表情,連忙將頭低了下來,小聲道:
“謝謝。”
謝謝他幫自己拿盤子。
裴辭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般,手拿著盤子退後了幾步。
兩人的距離隔離開。
氣氛又開始變得尷尬起來……
餘安卿緩和這奇怪的氛圍:“去吃飯吧。”
說完便繞過裴辭,去到了外麵的餐桌上。
餘安卿的心又在不可控製地跳動著。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小口地快速呼吸著,想平複自己這奇怪的心率。
裴辭又從酒櫃裏拿出了兩瓶紅酒出來。
“喝酒嘛?”裴辭舉起酒瓶問道。
“可,可以喝一點點。”餘安卿強裝鎮定。
“嗯,坐吧。”裴辭話語突然變得不再如此鋒利。
這讓餘安卿一時半會兒還適應不過來。
餘安卿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裴辭從鯉魚盤子裏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了餘安卿的碗裏。
“你喜歡吃魚肉嗎?”裴辭還不知道她吃飯的喜好。
“都行。”餘安卿把那塊魚肉送到了自己的嘴裏。
“我不喜歡吃魚肉。”
裴辭突然的一句話讓餘安卿瞬間停止咀嚼的動作。
這桌菜……她都是按照阿辭的喜好來做的……
“我……”餘安卿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隻見裴辭夾了塊魚肉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這讓餘安卿又感到震驚,不是不喜歡吃魚肉嘛……
“這些都是他愛吃的,對吧?”裴辭又接著說了一句。
“對不起,我……”
餘安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辭再次打斷了:
“其實魚肉還挺好吃的。我沒吃過魚。”
“那你多嚐嚐,你一定會愛上的。”餘安卿反手就給他夾了許多魚肉。
“會愛上?是啊,會愛上的。”裴辭若有若無的一句話讓餘安卿徹底摸不著頭腦。
說完,裴辭給自己打了一大杯紅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餘安卿看得有些擔憂:“喝這麽多行嗎?”
“你少喝點。”
在餘安卿又勸說的一句下,裴辭又舉起了酒杯暢飲。
“你就看菜配啊,別老是喝這麽猛。”餘安卿抬手想奪下他的酒杯,但是無濟於事。
“酒可是一個好東西啊!”裴辭感歎著。
餘安卿這麽覺得他好像已經醉了。
總是說一些自己不明白的胡話。
“如果我和他同時站在你麵前,你會選誰?”裴辭突然堅定地看向她。
餘安卿被哽住了。
“嗬。”裴辭冷笑著又灌了一杯,“我問這問題不就是傻瓜問題嘛!你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他!對吧?”
餘安卿沒法回答。
“那你願意讓他出來嘛?”餘安卿壯著膽子問。
“哈哈哈。”裴辭突然大笑後又冷靜了下來。
他已經有些醉了。
但是他停不下來喝酒,他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
“我不會讓他出來的。”裴辭盯著餘安卿的眼睛說道。
餘安卿剛激動的心突然就沉了下來,就像是被人抓起然後再扔進深淵裏一般。
“所以我不會選擇你。”餘安卿冷靜道。
她知道他已經醉了。
裴辭突然靜止了般一動不動。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被定格住了。
餘安卿想要抬手在他眼前晃一晃的時候。
突然裴辭將一旁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酒杯發出清脆的破裂聲,給餘安卿嚇得一哆嗦。
餘安卿站了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麽?”
裴辭也跟著站了起來,吼著:“我也不知道我想幹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裴辭情緒開始變得激動:“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選擇我一次!哪怕就一次!”
餘安卿被他一連串的為什麽已經整懵了。
定定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竟然覺得他這副模樣有些可憐……
兀的,餘安卿就被裴辭猛地拉向自己,然後把自己的唇對上了餘安卿的唇。
餘安卿被這一動作嚇到了,連忙掙脫著。
裴辭卻抬起右手,狠狠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餘安卿動彈不得。
嘴裏隻剩下嗚咽。
餘安卿不知道他為什麽就突然變得如此瘋狂,如此不安。
她能明顯感到他的那股氣,想要把自己拆吞入腹的狠勁。
裴辭自己也沒辦法控製了。
她剛才的模樣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腦海裏回放,說著不會選他的語氣。
他就已經瘋了。
餘安卿隻好抬手不斷地捶打著他的胸口,想要他放過自己。
淚水已經打濕了眼眶,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現在的這個裴辭如此地對她。
過了許久。
裴辭才慢慢地放開了嘴。
餘安卿的唇已經紅腫了。
她立馬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裴辭毫無防備,臉已經被打得偏了過去。
這時候,他才徹底地清醒過來,看著餘安卿狼狽的樣子,他才明白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