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外麵又玩了幾天,離中秋節還有幾天回去。

聞爺爺正在廚房裏做月餅,聽到敲門的聲音,洗了手出去,一眼就看到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有鑰匙不開門,還非要我來開門。”

溫芽笑著,把東西扔給聞璟朝著爺爺跑過去,“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啊。你看到是我們不高興嗎?”

聞爺爺被溫芽的古靈精怪弄得開懷大笑,“高興,怎麽不高興,也一樣特別想丫丫。”

“對了,你回來得正好,爺爺做的第一鍋月餅馬上就要出爐了,就是你喜歡的玫瑰味。”聞爺爺拉著溫芽進屋,“走,熱乎得最好吃了。”

兩人一塊兒回去,溫芽還給聞爺爺講旅途中發生的事,滿臉笑意。

聞璟看著兩人進去,又看了看身上掛滿的各種包裹,以及從外麵帶回來的各種特產。

“……家庭地位就沒有上升過。”邊說邊拿著大包小包進去。

把東西放到客廳,廚房裏傳來的兩人的交談聲,笑聲充滿了房子,平常安靜的屋子頓時有了生氣。

“哇哦,爺爺做的最好吃了,別的地方都買不到,根本就不是一個味道的。爺爺最厲害了。”溫芽邊吃邊誇。

聞爺爺被誇得滿臉笑意,“慢著點,別著急,還有很多,別燙著。”

溫芽嘴巴塞得滿滿的,聞爺爺看著又著急又開心,沒有什麽比看著自家孫女吃得開心更重要了。

聞璟走過去,看著還剩下幾個,伸手去拿,放到嘴裏嚐了一口,玫瑰的香氣湧了上來,裏麵還夾雜著荔枝果醬的清香,“確實好吃,爺爺的手藝更好了。”

聞爺爺聽著哼了一聲,“早就好了,隻可惜某人忙,總也不回來,還以為我這手藝是一天就能突飛猛進的。”

聞璟:“……這待遇會不會相差太大?”同樣都是誇讚,怎麽感覺自己這麽招人恨。

溫芽看著聞璟吃癟根本不說話,畢竟吃人嘴軟,她隻拿著月餅小口小口地吃。

晚上,三人出去遛彎,三人難得聚在一起,宅在家裏又有什麽好玩的。

溫芽攙扶著聞爺爺的手臂,聞爺爺笑著講了很多以前小時候的事,慢慢地又開始講兩人以後打算怎麽辦?

“我已經在這裏租好了店麵開一個手作館,已經裝修好了,等過段時間找個比較合適的時間就開業。”溫芽道。

“手作館挺好的,我之前上網去看過你的作品,做得真的很好,喜歡什麽咱就做什麽,不必擔憂其他的。”聞爺爺寬慰道,畢竟手作館這種賺不賺錢還真的不一定,聞爺爺還是希望溫芽能開開心心的,至於其他的不想給她太大壓力,以她的能力,做的東西又這麽好,指定能有很多人喜歡。

溫芽聽了爺爺的話很開心,“知道了,爺爺,我不會有任何擔憂。”

話鋒一轉,聞爺爺又問聞璟,“你呢?還是打算在外麵待著?”

“對,畢竟公司還在那裏。”聞璟知道爺爺問這幹什麽,剛結婚就分居兩地,怎麽說都不太好。

聞爺爺聽到嗤了一聲,“誰叫你跑這麽遠的。”

聞璟沒說話,畢竟當時選地點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這麽多,其他幾人都是本地的,直接就在本地注冊的。

溫芽看得出來聞爺爺還在生氣,聞爺爺當初是想讓聞璟學醫,但是聞璟不願意,改了誌願學了計算機,爺爺早就不怪他了,知道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大學畢業,爺爺就拿出手上的積蓄給聞璟創業,可那時候聞璟倔強,怎麽也不願意接受。

兩人就一直這樣,從來沒好好聊過。

“爺爺,哥哥當初創業的那幾個朋友都是當地的,跟別人一起理念又不合,你看這幾年公司起來了,哥哥的事情也沒有那麽多,現在還總是抽時間賠你不是嗎?”溫芽晃著聞爺爺的胳膊,把聞爺爺哄得不知天上地下。“你就原諒他好不好?”

“你啊!就知道護著他。”聞爺爺無奈。

“怎麽會呢,這也是哥哥的想法,他嘴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利索,所以我來說嘍。”溫芽給聞璟使了個眼色。

聞璟心裏暖暖的,對著爺爺說,“真的,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聞爺爺哼了一聲,十分傲嬌地應了一聲。

溫芽笑著看了聞璟一眼,又繼續跟爺爺聊天。

……

溫芽總算知道之前不好的預感是什麽了。

手作館剛開業沒多久,就看到了聞璟從對麵的大樓下來找她一起吃飯。

溫芽坐在餐廳裏看著正點菜的某人,笑著說,“我說當初我要回去,你一句話都不說,還要幫我找地方,原來你早就找好了地方來這上班?”

聞璟點好菜,才來回答溫芽的質問,“這不是之前的遊戲火了,後麵又衍生了其他板塊的業務,本來就是要開個分公司,我就把地址遷來這裏了。”

聞璟說著,邊幫溫芽把她的餐具用熱水燙了一遍,“一年也就兩三個月,剩下的時間還是要回到那邊。”

溫芽笑著,麵上卻沒有表情,“你怎麽不和我說,我之前還難受了好一會兒,不想跟你分開,但是爺爺還在這裏,我糾結了好一會呢,你倒好,都不跟我說。”

聞璟自知理虧,沒有反駁,隻是勤快得很。

“我的錯,原本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的,接過現在看來也不是驚喜。”

“一點都不驚喜!”溫芽生氣,“你真的越來越幼稚!”緩了一會兒,又說,“下次我也要這樣幹。”

聞璟知道人哄好了,笑著說,“好,下次你也這樣,別說這樣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溫芽哼了一聲,夾著聞璟剝好的蝦,吃了下去。

聞璟看了一眼溫芽,繼續任勞任怨,開心地繼續剝蝦。

剝蝦給溫芽吃,看著她吃得開心,內心覺得滿足。

對他來說,溫芽無論多大都還隻是一個小孩,而小孩本身就有很多特權。

餘生這麽長,他隻想陪在她的身邊。

寒來暑往,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