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有沒有經常去的地方?”我問。

“沒有吧,除了鄰居家都沒見他去過別的地方。”她無奈的看著我。

“那可沒辦法找下去了。也許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隻等他回來就好了。”

“也許是,以前我要來來回回出來看他好多次。最後,還是自己在家等他回來,他也總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我們回去吧。”

紫杉看著陽光泄地形成的銀河,一臉鎮定。

“等一下。”我把傘、本和筆都遞給她,飛快的跑到了一個小商店前,買了兩塊冰激淩。

“給你。”我遞給她,然後又把傘接了過去。

“嗯。”她點點了頭。

老頭回來的時候,紫杉已經躺在**睡著了。而我在看一檔娛樂節目。他一臉平靜的進來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我還是從他臉上看出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許一直以來,他在進家門前,都把倦容和滿臉的不痛快都隱去了。

“還在呐,真該謝謝你和紫杉做朋友。她一直都沒有朋友。你也知道,和她交流真的是太費勁了。好多人剛開始還覺得沒什麽,時間一長,他們就承受不了無聲的世界了,甚至有一個小男孩兒曾經告訴我,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瘋的。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希望在你沒有離開她的這段時間給她帶來快樂。”

他和我麵對麵坐著,兩條胳膊支在膝蓋上,兩隻手緊緊的相扣著。他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水濕透,不過,他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你太小看我了。我已經說過做她的朋友,我會一直做下去,直到她不得不離開我的時候。”

“那是什麽時候呢?”

“也許是她有了男朋友,或者結了婚等等。”

“也許吧,我雖然一直都鼓勵她,對她百般疼愛;但是我也擔心她無聲的未來,是不是很精彩。”

“我理解你,每個人都會有難處,而你的難處更大。可是,我不認同你偶爾會悲觀看待她的心。我不會像你,我沒有負麵的思想,要關心她,支持她,就一直會持續下去。”

“嗯,你說的對,我不能絲毫懷疑她的未來的美好。”

“剛才,那個電話找你的?”我突然意識到我把自己最想問的都給忘了。

“這個?沒什麽事情,你主要是陪著我的小心肝,其它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是好好的,你也看著呢。”他向上舉著兩手,不時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我。

“噢,也是。”我在他麵前無法表現出我的強勢。

我看看還在熟睡中的紫杉,便覺得此刻我應該回學校了。我告訴他,星期一見。

我幾乎是跑著出了胡同,又躲躲藏藏的走過了大大小小的街道。等快要到學校大門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頭上還戴著紫杉給我的帽子。不過,也隻能星期一還給她了。

走到校門口,我聽到有人在議論我:那不是你們班的一心嗎?他怎麽戴了一頂太陽帽。原來我以為他什麽都不怕呢。他也有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