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被人抵在牆上不能動彈,羞憤難當。
顧慕川意識到這女人口是心非,嘴上說著喜歡,其實他一靠近就害怕的不行。
比如今晚。
男人俊逸的臉向前湊了幾分,鼻尖與她隻有一寸的距離。
安妤緊張的連呼吸都放慢了許多,這分明就是一種酷刑。
“顧慕川,在家怎麽樣都行,在長輩麵前,你有點過了。”
安妤知道,這男人就是在懲罰她。
其實,他比她更要抗拒二人的身體接觸。
想清楚了這一點,安妤也平靜下來,任由男人牽製著她,嘴唇微抿著。
“這就過了?”
顧慕川聲音低沉,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上,腦海突然閃過那天在辦公室裏咬她的觸感。
柔軟,甜美。
伸手在她的唇上摩挲,下一秒,就低頭含住她的唇,撬開貝齒一點點掠奪。
男人的大手禁錮著她的腦袋,一隻手壓著她的腰,一點點品嚐著。
口齒中混入男人的味道,安妤被電流擊中,片刻的掙紮,狠狠的咬住還在嘴裏作亂的舌.頭。
“嘶……”
顧慕川鬆開他,眼裏凝著暴風雨般的狂怒,陰沉沉的。
安妤背靠著牆壁才勉強站穩,起伏的胸膛顯露了她的慌張,生怕被餐廳的顧家二老聽見,她壓抑著憤怒。
“顧慕川,你太無恥了!”
顧慕川舔了舔嘴角的血水,大掌捏住她的下巴:“教教你什麽是‘過火’。”
安妤再囂張,內心也是一隻紙老虎,今天她還是無形中踩了男人的雷區。
可她到現在都不懂,到底是什麽解鎖了男人的禽.獸行為。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嘴唇,伸手推開眼前的男人,轉身去了洗手間。
顧慕川盯著她的背影,眼眸低沉,一拳打在走廊的牆上,眼底是濃重的懊惱。
他是瘋了麽。
顧家二老還沉浸在兩個孩子融洽的婚後生活中時,就見顧慕川走路帶風。
壓製著怒火,從座位上取了自己的外套:“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霍玉玉莫名其妙,這又怎麽了?
想阻止已經來不及,顧慕川已經開門離開。
安妤從洗手間出來,表情低落,環顧一圈,顧慕川走了?
“妤妤,站在那裏幹什麽,快來吃飯,慕川公司有事先走了,回頭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安妤勉強笑了笑:“不用了,媽,我自己回去吧,今晚真是麻煩你和爸了!”
說完,不等霍玉玉再挽留,打了個招呼,拎著包離開。
今晚的一切,發生的超乎她的想想。
一腔熱血嫁給顧慕川的時候,她也想過,婚後這種情況也是不可避免的。
早早的給自己打了預防針,可真的發生時,她卻是最害怕的那一個。
心髒被壓抑的疼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掏出手機隨意撥動了兩下,發現居然沒有可以訴說心事的人。
最後還是乖乖的回了顧家別墅。
顧慕川已經提前回來,客廳的燈亮著,書房的門虛掩著,裏麵有些許光亮。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柔情,從裏麵傳出來:“你好好休息,我會去看你的,至於那天的事情,我還在調查……”
安妤扁了扁嘴,躡手躡腳的上了樓,趁這男人還在忙,她先去樓上主臥洗個熱水澡吧!
顧家別墅好歸好,可也不是哪裏都好。就比如這浴室吧,主臥和客房,那簡直是天壤之別。
換了一套舒服的睡衣,安妤去浴室放水洗澡,躺在熱水中的時候,嘴裏一聲喟歎,真是太舒服了。
今天忙了一整天,又被那男人摧殘心靈,她累的不行,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書房裏,顧慕川掛了電話,正準備處理公司的事,霍玉玉打電話過來,說安妤已經回了家。
他剛才已經聽到了動靜,自然也沒過多的擔心。
等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
**是女人散落的衣物,可這麽長時間了,她一直在洗澡?
顧慕川下意識闖進浴室,迎麵撲來霧氣,煙霧繚繞下,他眯著眼眸,揮散水霧。
隻見躺在浴缸裏的女人,麵色潮.紅,卻毫無生氣。
缺氧了。
這是顧慕川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猛的上前扶著她的腦袋拍了拍:“安妤!”
“嗯……”
安妤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俊臉讓她瞬間清醒,撲通掙紮著埋進水裏,隻剩下一個腦袋。
戒備的看著顧慕川:“你這個變態!”
顧慕川額頭青筋暴起,原來她隻是睡著了。
“你為什麽在我的浴室裏。”
安妤一拍腦子,自己怎麽睡著了,明明打算趁他不在,偷偷洗個澡,再離開的。
被抓了現形,她也毫無羞愧之心,眯了眯眼睛嘿嘿嘿笑著:“我們本該是夫妻,你的浴室也有我的一半啊!”
顧慕川胸口堵的悶,一手捏住她紅撲撲的小臉:“看來你是忘了,在老宅發生的事。”
安妤心髒一緊,生怕他再次胡來。
腦海裏突然閃過什麽,牙一咬心一橫:“反正我們是法定夫妻了,做什麽事也是天經地義,要來你就來!”
說完,閉上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隻有放在水裏的手,死死的捏著浴巾,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顧慕川,不會碰她的。
她越是主動顧慕川越是會逃避。
果然,男人冷笑一聲:“真是一出不錯的欲擒故縱。”
捏著她下巴的手狠狠一推,起身離開了浴室。
安妤收拾好出來,顧慕川還坐在床邊,一身居家服也擋不住他渾身冷冽的氣息。
剛剛沐浴幹淨的身上,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她默默的朝著門口移動,生怕這男人再對她做什麽。
顧慕川在她移動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沉聲開口:“明天顧氏有個宴會,你陪我去。”
安妤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為什麽?”
除了最近一次的婚禮,安妤已經很久沒有參加任何豪門盛宴了。
她並不喜歡在各種場合應酬,那樣很麻煩。
“這不是你想要的麽?在公眾場合秀你的存在感。”
安妤微微擰眉。
這男人完全是理解錯了,之所以想讓大家認為他們二人婚後幸福美滿,隻是不想爸媽擔心罷了。
咬了咬唇,有些猶豫:“可我明天……”
“對了,我也邀請了安家的人,至於是你父親去,還是你哥哥去,就不得而知了。”
安妤心口一提:“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