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倆人相鬥了大約三十來招,祝清棠已經大約掌握了武奕的劍路,於是漸漸的以攻代守,沒有多時,祝清棠竟然變被動為主動,竟然變成武奕一步步退卻,祝清棠一步步進逼了。

再鬥得十來招,武奕忽然停下手中劍,說道:“清棠姐,你已經贏了。”祝清棠眼神奇特的望著武奕,不知自己哪一招上取得了勝利。

武奕指著地下一條長劍劃出的線,說道:“此是我剛才以劍尖劃出的線,我猜測,如果我們倆人比試,如果你我有誰把對方逼出這條線,就算勝了,可是我們來往四次,我隻是先前那一次將你逼出了這條線,而你卻三次將我逼退,這不是你勝了還是什麽?”武奕天真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愛的笑容。

祝清棠還劍入鞘,朝著武奕歡快的跑過來,說道:“武奕師姐,我終於練成武功啦!”可她很快又嗚嗚的哭了起來,武奕見狀,知道祝清棠是高興,樂極生悲,不由的也替她高興起來,說道:“這是高興的事情,你怎麽還哭呢?”掏出張手帕,替祝清棠揩去了臉上的淚。祝清棠忽然心道:自己來到這個時空,唯有邊勇大伯一家、亓官邴和武奕與自己最親近,以後若有什麽事兒,自己就是舍了性命,也當救了武奕。這麽想著的時候,倆人忽然又咯咯咯的笑起。

接下來,祝清棠與武奕繼續在山上修煉,倆人互相指導,都互有進步,武奕的進步稍小,祝清棠卻在知道自己武功大進後,信心大增後,進步神速。而那把熾炎訣卻又日夜陪伴在她的身側,日夜將宇宙精華匯入她的體內,故她的內力,也大為增長。

這一晚,月色有些暗淡,祝清棠有些心事,在武奕睡下後,獨自兒來到庵外,坐在一塊石頭上,雙手支腮,想著自己的心事,她此時在想著那個始終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下的人來,她在想著他是否如尺素居士所說,今年命犯桃花,不是這個姑娘追他,就是那個姑娘追他,不由的微有些妒忌。忽然間,她心中一凜,想起了那個在比武招親上的那位原本已經是他“妻子”的姑娘趙伊熙,定然與在山洞中為自己敷藥,然後與自己和亓官邴同眠一夜的“山裏妹子”,竟然就似是一個人,不由的大為所悟,心道:我真傻,趙伊熙也是妒忌我與亓官邴同眠一洞,才來與我們為伴的。

想著這些,祝清棠忽然有些不平靜起來,因為她此時擔心亓官邴此時正與趙伊熙一起,因為趙伊熙似乎無孔不入。

此時,她望著峰下,但覺得一個黑影敏捷的躍往了另一側山峰,那身影身輕如燕,是誰在此暗夜裏還躍過鐵索幹什麽?她心裏有著疑問,可馬上又想起了是大師姐趙瑰無疑,不由的思索想大師姐到底是因何而往對峰的,可是,她把一切都朝著好的方麵想,所以也不大在乎。

這一晚,祝清棠睡的比較晚,所以早上太陽都升起了老高,可就是祝清棠仍然在睡。武奕卻早已經起來,煮好了飯,做著一道自己在山上摘的野菜拌鳥蛋菜,還有做了一道在大樹上找到蜂蜜甜食,雖然沒有加工什麽,可是卻將之刻意雕成了自己很喜歡的山羊造型,待一切做好,才將祝清棠叫醒,說道:“清棠姐,飯菜做好,我們還是先吃飯吧。”祝清棠起來洗漱完畢,然後與武奕準備入席,可是此時,二師姐張希嫣找上山來,說道:“二位師妹,原來你們在此,好不自在啊?”

祝清棠與武奕見是二師姐張希嫣親上山來,受寵若驚,說道:“不敢,不敢!”張希嫣隨著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酒,然後呷了一口,說道:“此地雖然清靜,可是也太過清靜。”祝清棠心中猜知張希嫣莫不是為了昨晚大師姐趙瑰又離開玄魁山的事兒,剛動此念,就聽張希嫣道:“大師姐又不見了,我上山來,是想對你們說一聲,師父後天就要出關了,你們看見她人沒有?”

祝清棠知道張希嫣心計頗多,於是決定不將昨晚看到趙瑰過了鐵索的事兒說出。吃了一席,張希嫣站起身來,對祝清棠和武奕道:“如果趙瑰也不在你們這兒,八成是下山去了,這種情況,如果讓師父知道,肯定龍顏大怒,這對大師姐恐怕不是好事,也希望你們在她麵前說說好話兒。”祝清棠與武奕其實是沒有外心的,雖然被大師姐罰到這裏,卻沒有多少抱怨,連連點頭。可祝清棠已經瞧出,二師姐張希嫣的臉上閃著一種不易捕捉的笑容。武奕年紀尚小,對於張希嫣的心理卻是料不到這一層的。

接著,張希嫣就下山去了。臨走前,張希嫣告訴倆人,她倆在後天必須大清早就來到山下,因為如果師父出關,發現她們不在,定然不悅,祝清棠與武奕點著頭答應。

祝清棠與武奕果然在第二天,就打掃了一遍庵內,然後下山。又來到眾師姐們的身邊,祝清棠與武奕都覺得大為親熱。可是,她們卻發覺,除了經常附和趙瑰的十五師姐白澗外,所有的師姐,都與二師姐張希嫣成了一條心。於是,祝清棠與武奕知道,張希嫣已經有了奪大師姐之位的心理,但她們不動聲色,因為誰成了師父的紅人,在她們的眼裏都是一樣。

祝清棠很擔心大師姐趙瑰今天如果不回來,就會受罰的事情,於是一雙眼睛總往那道鐵索望去。可是,已經是日近中天,仍然沒有人影在鐵索那端出現。祝清棠找到武奕,說道:“你還恨大師姐嗎?”武奕搖晃著頭,表示沒有。祝清棠接著又道:“那好,我們過鐵索那端,去瞧一下吧,萬一她出了什麽事兒,我們好有個照應。”武奕對祝清棠很是言聽計從,說道:“要過鐵索,你有膽量嗎?”祝清棠道:“這一關我總要過的,否則哪能夠成為玄魁山的女弟子,何不今日一試?”武奕連聲說好,然後倆人來到鐵索前。武奕一邊講解著過鐵索的要領,一邊親自示範,開始時,祝清棠是有些懼怯,可是畢竟武功已經達到一定的層次,沒有多久,她就能夠飛躍到鐵索三四米的地方,然後又平安返回,就這樣,祝清棠練了大約一個時辰不達的時間,就平安到達了鐵索對麵。

祝清棠眼望著另一端的武奕,高興的道:“武奕,你也過來吧,咱們找大師姐去。”武奕飛身而起,其間足尖在鐵索上停留了兩下,就已經來到了祝清棠的身邊。

祝清棠在武奕的帶領下,走出了那片石木陣,好久,她們才出了石木陣,然後往山下走去,祝清棠與武奕的輕功都是有了一定的根基,她們下山時,已經是幾步並作一步,速度很快了。

待來到山腳,祝清棠望著那座自己和亓官邴經營過幾天的茶樓,此時已經不在,土地上一片焦黑,原來不知是誰放一把火將之夷為平地了。一陣風兒吹來,焦土上的幾叢野草分外醒目,此時望著這一切,她的心裏微有些酸酸的感覺。

祝清棠與武奕接著往玄魁山采購東西時最近的集市走去,她們無任如何要在今晚趕回,因為如果師父知道她倆也出山隔了一夜,肯定也將受責罰的。考慮到這一點,她們的步伐加快,竟然連繼趕超了幾輛馬車。

來到集市上,很是熱鬧,所幸武奕將平時師父給的賞銀帶了一些在身上,倆人就在小吃攤上,看到什麽好吃,就吃什麽,祝清棠也有喜歡美食的傾向,與武奕嚐得不亦樂乎。忽然間,祝清棠心想,如果完耶國就如此平安,一片興隆,豈不是好?

可是,正有此念間,就見一陣人嚷馬嘶聲,卻是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完耶軍人趾高氣昂的來到街頭,由於他們馬速不減,竟然有些百姓已經被他們的馬踩傷,喊聲連連,然後還聽這些軍人罵罵咧咧的,說道:“好狗不擋路!”

“也不看爺們是在執行公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