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棠的臉刷的紅了,就在此時,亓官邴來到祝清棠麵前,說道:“我是這位姑娘的管家,錢由我拿著呢。”話畢,他就伸手入懷,取出一顆大大的銀子來,也不要那個孩子付錢,就拉起祝清棠的手,以及叫上邊澤武奕,往一旁去了。
途中,祝清棠不時的感謝亓官邴給自己解了圍,亓官邴卻說區區小事,何必言謝。
不一刻,大家走入一家店內,點了些酒菜,然後同飲起來,邊澤由於懷有身孕,不喝酒,就一個人吃起了飯。
就在大家有些微醉的時候,忽然間,祝清棠覺得一個道人在自己的眼前一閃,就出了店門,她當即警覺起來,對亓官邴道:“不好,那個賣冰塊給我們的圖赫國道人又出現了。”亓官邴一瞧四周,也是什麽也沒有瞧見,可是,心內卻有些忐忑。此時他們擔心的就是熾炎訣究竟怎麽樣處置才安全些。想著這些,他們不再在此呆了,而是徑往衙門走去,希望在那兒有衙門的幫助。
來到衙門,有一位捕快不知他們的底細,橫著腰刀,對他們說道:“沒看到衙門正在辦公嗎,你們牽著馬兒到這兒來,也不覺得防礙公務啊!”
祝清棠道:“你敢對我們的馬兒稍為不敬?”馬兒在完耶是受到尊崇的,故祝清棠故意一說,捕快趕緊解釋道:“不敢不敢,我鴻風捕快可是對馬兒最愛戴的。”這樣嗎,你們的馬兒就在這兒的周圍吃草,然後允許你們在這兒參觀。他聽出來,祝清棠一行人口音都是天南地北,與本地人口音不同,才估計是他們來這兒的衙門臨時參觀的。
亓官邴道:“帶我們去見你們的長官。”此時,他亮出了自己的一隻禦賜印章,那禦賜印章在太陽的折射下,升華起一層淡淡的碧綠來。
捕快這時才覺得眼前的人是個大人物,不敢怠慢,趕緊前去稟報,沒有多久,就有一行人走出來,當先的一人,肥大無比,身著官服,其餘的人都跟在他的後麵,他看到亓官邴,聯係自己曾經在官書看到的國王肖像,知道此人就是自己的國王,率眾當先一跪,說道:“臣左萬隆叩見國王。”亓官邴溫言道:“不知者不罪,左萬隆,我們今日來此不為別的,隻是因為完耶與圖赫國時局動**,圖赫國武林人士已經相要奪了熾炎訣,征服完耶,此事你可答應?”
左萬隆也是一個愛國之人,立即朗聲答道:“國王,我左萬隆頭可斷,就是不能讓圖赫國人盜走了熾炎訣。”亓官邴一笑,說道:“這就好,我們進衙門再說吧。”
“好的。”左萬隆趕緊站起,叫那位鴻風捕快在外麵守著馬兒,然後就讓亓官邴他們走在前麵,然後自己在後麵跟著,進了衙門。
來到了張辦公椅前,亓官邴坐下,然後說道:“左萬隆,你現在立即著手,讓衙門裏所有的捕快人員都前去打探,看看那個道人現在何處?”
左萬隆應了聲,然後就令所有的捕快,將城中徹底的搜索一遍,一直進行到傍晚,那些捕快回來後就說什麽道人的影兒都沒有看見。大家都有些失望時,左萬隆忽然對亓官邴道:“國王,鴻風捕快還沒有回來,就是有了答案了。”原來,鴻風捕快一直是左萬隆手中的一張王牌,他與其餘捕快的行事大為不同,往往總能夠將事情辦好。
亓官邴再等了約有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就見衙門外閃進一個人來,他正是鴻風捕快。
左萬隆道:“鴻風,事情辦得怎麽樣啦?”
鴻風捕快道:“這位道士已經找到了,就的藏身之所就在我們這個小城的那間道觀的第二樓裏,他武功驚人,恐怕我一人對付不了他,才返回來請求長官示下。”
左萬隆知道了對方的居所,大為高興,也算是有功的樣子,對亓官邴道:“國王,我讓所有的捕快都一齊出動,恐怕可以戰勝這個道人的。”
亓官邴道:“也好,我們大家齊心合力,將道人抓住,看到底是誰在指使他,如果知道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我亓官邴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祝清棠此時已經擔心這個幕後主使的人就是樺瑾公主,因為她是圖赫國派來的最有權勢的人,此時祝清棠見亓官邴說了此話,未免太及時了,到時要改變主意,反而有些難為情,讓人覺得有些勉強,於是說道:“亓官公子,事情還沒有弄明白之前,請別胡亂說話。”、
亓官邴想也沒想,說道:“以國事為重,我的話可不會更改的。”話畢,大家留下已經有了身孕的邊澤,開始行動,一行人擁著亓官邴,浩浩****的往道觀開去。
此時,亓官邴卻不騎馬,讓馬兒給祝清棠武奕騎著,然後一齊往道觀走去。此時的祝清棠,竟然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來到道觀,所有的捕快都將道觀包圍,然後是亓官邴負責喊話,但聽得亓官邴道:“樓上的圖赫國道人,我們知道你來我完耶心存不詭,我們已經將你包圍了,希望你下樓投降吧,如果你投降了,還可留下一命的。”
很久,也沒有那個道人的回音,接著,又聽到亓官邴又繼續喊話一遍,還是沒有動靜,所有的捕快“錚”的一聲,抽出了腰刀,祝清棠與武奕也分別抽出了熾炎訣和長劍。沒有多久,鴻風捕快當先來到二樓,說時遲,那時快,那個道人從門角一掌襲向他,他身為捕快,對付對手已經形成了一些方法,身子倒退,但是那個道人的手陡然間變長,他隻有身子一微躺,算是躲過了道人的偷襲。
道人占了上風,竟然得勢不饒人,騰身一跳,就來到了鴻風捕快的身後,又是連續的兩掌擊出,但見得捕快躲不及時,受了對方一掌,鴻風捕快的內力有些淺,隻是刀上功夫和捕人的功夫強些,這一掌對他來說,挺是難受,可是,國王亓官邴就在下麵,自己可不能丟了左萬隆的人,於是身子一旋,跳了起來,朝著道人連劈了五刀,此五刀,正是捕捉壞人的絕招,讓對方避無可避,隻能束手就縛。瞬間,道人在五刀的連劈之下,竟然不知所措,而就在這時,鴻風捕快已經將銬鏈的一頭套在了道人的左手上。
道人冷笑一聲,似乎是瞧不起鴻風捕快,於是還能行動的兩腿和右手仍然強勢的向鴻風捕快進攻。
就在此時,左萬隆大吼一聲,對手下其餘人道:“你們的鴻風大哥已經獲勝了,趕緊上去對付那個道人吧。”眾捕快應了聲“是!”,然後爭先恐後,往樓上衝去。
沒有多久,樓上就停止了打鬥,祝清棠望著亓官邴,抿嘴一笑,說道:“亓官大哥,看來你的手下挺行的。”亓官邴自豪的一笑,說道:“看到他們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對治理完耶充滿了信心。”
正說著,鴻風捕快一行已經將道人的手和腳都上了鐵鏈,將他驅下樓來。然後大家一齊往衙門趕去。
接著,亓官邴開始審問道人:“當天,你怎麽將致人昏昏欲睡的冰塊賣給我?”
道人眼見事情敗露,雖然緩和了一下,可是仍然十分自負,說道:“冰塊是我秘製的,你們願買,我當然就想賣嘍。”
亓官邴又道:“你們從大老遠的圖赫國前來,可是有誰支使?”
聽到這我,道人忽然正色道:“要我回答這個問題,你就殺了我吧。”
鴻風捕快從哪兒拿來一隻火紅的鐵鉤,說道:“如果不說,此鉤將燙遍你的全身。”道人一聽,不由的大駭,但是,他立即又恢複了冷靜,說道:“要燙就燙吧,我還是不能說。”
左萬隆見此招不成,又拿出個撓癢的工具,對一位身邊的捕快道:“小五,用此刑罰。”
小五接過,說了聲“是”,然後來到道人的麵前,說道:“今天算你走了狗運,我們老爺不想在大廳內見血,但是此撓癢的刑罰也是難受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