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小五開始施刑,道人開始運起真氣充盈全身,竟然還能忍受得過去,可是,過了一刻,就見武奕一劍揮出,一道劍氣正好點在了道人的丹田穴上,道人的真氣一下子走散,忽然間忍受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樣笑過了四五分鍾,他的臉色由黃轉白,又由白轉青,雖然難忍,可是卻一直不肯開口。

忽然間,道人開口一咬,竟然將自己的舌頭咬斷,而他也在此時,自絕經脈,瞪圓了眼睛,就僵硬不動。

亓官邴眼見道人已經死了,不由有些傷神,知道再要找到那個主持的人,在道人死後,就更有些難度了。

過了兩天,亓官邴他們一行換了比較強健的坐騎,繼續往東前行。這一天,大家終於來到了畿輔。亓官邴讓女仆招待好祝清棠邊澤武奕的食宿後,就開始整天埋頭批改公務。

有一天,忽然傳來了佑煌大將的戰報,說圖赫國軍隊現在全線進攻完耶,前線士兵正在奮力反抗,可是此時前線士兵的糧道被截斷,急需要運糧前往,否則,前線危急。

聽到此消息,亓官邴不由大為吃驚,於是與宰相公梁珂相商,最後得到的結果是完耶無兵可抽,亓官邴隻能帶上薛世家和懷覃殿的人前去搶通糧道。

亓官邴心裏對於薛世家掌門薛老大,還不是太了解,懷覃殿的懷仲昊,他倒覺得其人為人爽朗,是個可用的人才。於是,他飛鴿傳書,沒有多久,就有懷覃殿懷仲昊掌門率著五十個兄弟和薛世家薛老大率一百個兄弟,前來畿輔報到。

亓官邴接著率著他們,誓師之後,往北前行。隨著亓官邴的,還有祝清棠和武奕,邊澤留下來養胎。宰相公梁珂在畿輔主持政務。

一行人來到半路,在亓官邴祝清棠的麵前的一塊巨石上,坐著一個雙眼已瞎的尺素居士,亓官邴一見,很是高興,說道:“先生,你可知道我要前往完耶北邊抵禦敵人?”

尺素居士平靜的道:“我怎麽不知,這些小事,心中一算,就可以知道。”亓官邴仍然將之歎為神人,說道:“那好,先生可否隨我們前往,幫助完耶百姓,報仇血恨?”

青衣生先道:“如果是為了報仇血恨,我就不用跟著你們去了,如果是為了兩國和平的話,我還可以跟著你去的。”

一時間,亓官邴的臉上郝然,說道:“當然是為了和平的。”尺素居士道:“如此甚好。”於是答應與亓官邴一同前往。亓官邴趕緊叫來送來一匹腳力好又溫順的青驄馬,讓尺素居士騎上。

這一天,大家終於來到了糧道通行之處,果然看到整個糧道均已經被設了路障,糧道上大約有八九百個圖赫國士兵據守著。薛老大一見這些士兵雖然人數多,可是卻紀律鬆懈,對亓官邴說道:“國王,我願率一百個兄弟,將此糧道疏通。”

亓官邴點了下頭,薛老大立即下令眾手下衝往糧道,這些手下都是武功一流二流人物,槍劍暗器,樣樣全通,而那些圖赫國士兵隻是普通一兵,哪能夠抵擋薛老大的百人手下,瞬間,東老大就通殺了眼前人物。

立時間,眼前血流成河,慘叫聲連連。

當薛老大收拾停當,來到亓官邴的麵前邀功時,雖然亓官邴也覺得薛老在出手過重,可是薛老大卻一副勝者矜持模樣,極為自負。

尺素居士此時,看到薛老大下手過重,心裏有些不滿,“哼”的一聲,然後偏過了頭去。

接下來,完耶的一隊士兵來到亓官邴麵前,說他們是運糧的一支隊伍,此時謝過了亓官邴的救援。亓官邴讓他們繼續運糧,讓前線士兵都吃上好食物。那隊士兵應了聲“是”,然後就投入了清理路上的圖赫國士兵屍體和運糧之中。聽說糧道疏通,原來已經逃避一邊的運糧士兵又越聚越多,漸漸的將糧食不停的輸往了前線。

當亓官邴來到前線時,其時已經是深夜,可是,亓官邴他們一行人都沒有睡意,他們徑來找到佑煌大將和他的幾個副將,但見廳內,他們仍然在研究著一幅地圖。

看到亓官邴和尺素居士薛老大懷仲昊還有祝清棠武奕進來,佑煌大將大喜,差不多是跳了起來,說道:“國王,幸虧你們昨天將糧道疏通,大家已經重振旗鼓,將城牆守得非常牢實,而且還擊敗了敵國的幾次衝鋒呢。”

一時間,佑煌大將將白天的戰況和過程詳細的說了,大家聽得都非常的興奮。一時間,大家都認為此時天時地利人和都非常的有利於自己這一方,希望明天可以一鼓作氣,將圖赫國軍隊打敗。這樣商定後,大家就分頭去睡,養好精神。

第二天清晨,偏偏天公不作美,紛紛下起了雷暴雨,一時間,隻可見幾米的距離。大家都詢問要不要改變昨天的作戰計劃,亓官邴想了下,還是決定先以守為主,待天氣漸好,再施行攻敵之策。

這天,大家剛好在吃著早飯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的廝殺聲,然後有個士兵來報,說是圖赫國的軍隊乘著暴雨,已經攻上城來啦。一時間,大家都驚慌失措起來,亓官邴可不想在自己初來支援時,就遇到了敗仗,他立即領著大家往城牆攻去,在他的周圍,一邊是懷仲昊和懷覃殿的弟子,一邊是薛老大和薛世家的弟子,身後還有祝清棠和武奕。

這一行人若一把利箭一般,直殺向城牆。一時間,圖赫國軍隊在城牆上的兩百多人,都被他們擊退落城牆下麵,城牆很高,掉下去的士兵不時傳出了嘶喊。

而在此時,尺素居士聽到雙方如此殘酷的撕殺,歎了口氣,悄然離去,不知所終。

待亓官邴率眾將圖赫國軍隊趕下城牆後,所有人開始齊聲歡呼,一時間歡聲雷動。

此時,佑煌大將來到亓官邴的眼前,向他幫助奪回城牆表示衷心的感謝,而且,又自訴自己失職,以致城牆陷落,請求亓官邴治罪。可亓官邴卻很大度的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將軍何必如此自責。”之後,他不緊沒有治佑煌大將的罪,還讓他繼續守城。

圖赫國軍隊退後,城牆外,隻剩下漫天的黃沙,可黃沙深處,到處隱著何處危機,祝清棠猜想,估計這是怎麽也不知道的了。於是,她忽然有一個大膽的設想,如果自己親入這片黃沙,說不定將得到很具體的情報。這麽想著,忽然間,祝清棠望著亓官邴多思的臉,淡淡一笑,說道:“亓官公子,我想越過這片黃沙,親去那邊找尋情報,可否?”

亓官邴料不到祝清棠竟然如此為自己擔當,不由的很是感激,說道:“你一人去的話,我也不大放心,看看誰再跟著你去?”

武奕此時自告奮勇的走上來,說道:“我跟著清棠姐去。”

亓官邴對於武奕的武功也是深有體會,知道她比起一流的高手來,還多了些勝的籌碼,是故朝著倆人點了下頭。

沒有多久,倆人就乘著兩匹軍馬出發了。

不知怎麽,這一路上,都不見了圖赫國軍隊的人,隻有些淩亂的腳步隱在風沙的表麵。

武奕邊走邊道:“二師姐,我們此翻前往圖赫國,怎麽都沒有人影,難道是圖赫國軍隊已經撤離了嗎?”

祝清棠道:“不會的,怎麽會有如此情況呢,你想想,他們剛剛攻城略地,怎麽會一下子就撤退了呢?”

武奕忽然間鼓起了眼睛,很狡猾的說道:“哦,我知道了,他們肯定是弄的一個計謀,就是讓我們徹底沒有了防範之心,然後再全軍出動。”

祝清棠道:“我也是這個想法。”

忽然間,天空又揚起了風沙,祝清棠武奕駐足觀看,擔心那是軍隊行走弄出的,可是一看,確實是揚上了高空,所以就知不是人為,祝清棠不由擔心起自己和武奕的安危來。

可是,此時她們要是有駱駝的話就好了,可是此時偏偏沒有,於是她們隻能下馬,在馬身旁靜候風沙的到來。

隔得一陣,風沙果然襲向這兒,兩匹馬兒知道厄運難免,立即抬頭悲嘶,沒有嘶完,風沙已至,竟然在馬兒的身邊越聚越多,瞬間,風沙就齊到了馬兒的脖子,它們再也難以動彈。而祝清棠與武奕隻有憑著輕功,才得以不被沙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