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穀中的強盜沒有一人答應。阿香氣極之下,說道:“你們願意葬身此穀?”
一時間,強盜們都各自議論紛紛,最終,他們均點頭答應。亓官邴大喜,親下山來,與各頭目見麵,然後竟然命一些不願回家願意報效完耶的人回京當兵。
處理完強盜的事情後,亓官邴就輕鬆了許多。
這一天,武奕也從懷覃殿趕來了,她果然拿著邊澤所要生孩子的用品,對邊澤道:“懷仲昊掌門說了,你肚中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將來都是懷覃殿新一代的掌門。”話畢,將一塊令牌拿給邊澤,邊澤忽然變得又是激動,又是高興。武奕接著被祝清棠授命,照看著將要生產的邊澤。
幾個月過去,邊澤的產房裏忽然一聲呱呱啼哭,降下了一個挺胖的男嬰,一時間,人人臉上都充滿了喜氣。
也在這段時間,亓官邴與祝清棠的感情也逐漸升溫,倆人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裏,來到了完耶最高的山上遊玩,由於此山高不可及,倆人花了許多時間,才來到了山頂上。祝清棠不由的感慨起與師父的點點滴滴,而亓官邴卻感慨起與尺素居士的點點滴滴,此時,他才發覺,自己之所以能夠將王兄亓官劍扳倒,全都是尺素居士的功勞。可是,為何在前線與圖赫國作戰的時候,尺素居士卻不辭而別呢?
他總也想不到答案。忽然間,山上飄下一個人來,此人輕功較好,臉上戴著張蝴蝶麵具,右臂已經斷。來到亓官邴祝清棠麵前,抱拳說道:“黑山一煞叩見國王王後。”
祝清棠一瞧,就知道是那個被大師姐趙瑰削去一臂的黑山雙煞中的一煞古筱盛,不由的大喜,說道:“古大哥,今日有何事前來?”
古筱盛道:“我為一位瞎子朋友前來送一封信兒。”
“誰?亓官邴開始有些感覺,知道古筱盛要說的那個人是誰了。
古筱盛道:“他說他無名無姓,可是你們卻叫他為‘尺素居士’。”
亓官邴道:“他除了送信之外,還說些什麽?”
古筱盛道:“他說他從此以後,就會行蹤不定,你不要再找他啦。”亓官邴忽然有著一絲兒的惋惜。
亓官邴撕開信來,卻見是尺素居士的親筆,信上說道:二位如晤:如今馬上到了月被太陽蠶食之時,請你們前往完耶的高山上,等待著熾炎訣發生威力。勿念。
看完信,亓官邴忽然有著一些兒的失落。
祝清棠握緊著熾炎訣,卻感覺到了熾炎訣在顫抖著。
古筱盛望了亓官邴祝清棠一眼,說道:“我下山腳去給二位護法,希望你們旗開得勝。”語畢,他就騰身下山,一個起落,就到了山下幾丈遠的地方。
祝清棠與亓官邴繼續上山,此時,亓官邴才告訴祝清棠,尺素居士與馮湘都知道熾炎訣發生威力的原因,在於尺素居士是完耶亓官氏王室的人,隻是不願為王爺,才遊曆山水,而馮湘卻是圖赫國王室的後人,此事都是代代相傳的。祝清棠此時才恍然大悟。
來到山頂上,太陽漸漸的落下西山,一輪滿月從東方升了起來。祝清棠看到,那輪滿月仿佛格外精神,光芒四射。
一時間,亓官邴知道祝清棠就將成為天地之王,這讓他多少有些激動,不自禁的握住了祝清棠的玉手,說道:“成為至高無上的王,你與我還是以前的你與我嗎?”
祝清棠道:“我怎麽會辜負你呢?”
一時間,祝清棠將頭埋進了亓官邴寬厚溫暖的胸膛。
沒有多久,月上一竿多高時,祝清棠“錚”的一聲,將熾炎訣抽了出來,然後就見其漸漸的發出了一股幽藍光芒,而且,再也沒有止熄。
忽然間,天上的雲層快速的飄移,月亮看起來也似在快速的飄移,然後,月亮開始被蠶食,一點一點的蠶食。
忽然間,月光在漸被蠶食不見時,卻有一部分光芒被熾炎訣吸收下來,然後,化為幽藍之光,那幽藍之光漸漸成長,成為了熾炎訣的一部分。
當月亮全被太陽蠶食,熾炎訣顫動非常,又發出嗚鳴之聲,似乎是在哀禱。
直至月亮漸漸逃離了太陽的蠶食,熾炎訣的嗚鳴和哀禱才停歇。
此時,祝清棠稍稍鬆開了手,就見熾炎訣脫手而出,在山頂上疾飛,在繞著圈子,若一頭小牛犢,在心情的奔跑。
祝清棠心念一動,想著熾炎訣怎麽回到自己手裏時,熾炎訣就已經停在了她的手頭。
祝清棠與亓官邴見熾炎訣威力已生,不由的大為高興和激動,走下山去,山下的古筱盛眼見倆人下山而來,不由的很為高興,說道:“古某麵見國王王後。”
亓官邴覺得此人有些厚重篤實,就帶著他進宮,做了個祝清棠的侍衛。
來到宮中,卻聽得有人相告,說邊澤所生孩子的爺爺懷仲昊已經專程從懷覃殿趕來,待亓官邴祝清棠與之接見時,但見他一副樂嗬嗬的模樣。當他聽說祝清棠的熾炎訣已經生成威力之時,更是大喜,說道:“如今是雙喜臨門,我們應當給慶祝才是。”
亓官邴也有此意,於是叫內廚殺雞宰羊,整夜慶賀。
隔得四五天左右,就有一人來報,說是圖赫國再次派兵前來攻打完耶,亓官邴一聽,知道有了祝清棠手中的熾炎訣,戰爭是打不起來,於是將政務留給了宰相公梁珂後,再次親往邊境。
跟隨著他前往的,隻有祝清棠,因為他們覺得祝清棠已經是天地之王,完全能夠處置這場危機。
來到邊境,佑煌大將正在城牆上指揮著士兵守城,而城下的沙漠中,又是千軍萬馬在與之對峙。
祝清棠望著城下的領頭者,除了一劍護國和神醫國手施雋荇外,還有樺瑾公主和馬曆靳,馬曆靳眼見城牆上出現了祝清棠的身影,不由的怒吼一聲,朗聲說道:“完耶國的士兵們,你們不要以為你們國家有了熾炎訣,就侍強淩弱,如今我國已經傾全國之兵,要與你們完耶決一死戰,看我圖赫國到底能否支撐下來。”
忽然間,馬曆靳大喝一聲,說道:“士兵們,為了我們國家,衝啊!”
一時間,馬曆靳身邊的士兵同時嘶喊著,往城牆上衝來,可是,完耶的士兵卻張弓搭箭,往城下射去,瞬間,圖赫國許多士兵倒在城牆下,不過一刻,屍體就一片狼籍。沒有多久,馬曆靳親率一隊扛雲梯的士兵攻了過來,一時間,馬曆靳身邊的士兵又一個個倒下,可是馬曆靳卻輕功綽絕,瞬間,就搭好一座雲梯縱身躍上。無數士兵,又將弓箭對準了馬曆靳,而又有一些士兵,舉著大刀,想要將雲梯夠著城牆的部分砍斷,瞬間,祝清棠道:“慢,此人與我是相識,大家不可讓他受傷。”
可是,佑煌大將卻令旗一下,立即,許多神箭手將箭放飛出去,立時,馬曆靳舉起盾牌,擋在自己的頭上,可是,仍有數箭射中了他的腳兒,也有數箭射中了他的手兒,祝清棠不由一陣心酸,怒視著佑煌大將道:“將軍怎麽不聽我的?”
佑煌大將挺著個大肚子,理直氣壯的道:“你勾結敵人,又當作何論處?”他邊說邊點頭示意,那些握著砍刀的士兵立時也砍向雲梯,一時間,雲梯陷落,馬曆靳與雲梯一起墜了下去。
樺瑾公主一聲令下,她的部下瘋狂湧來,將馬曆靳搶救了過去。
大約樺瑾公主和一劍護國眼見取勝很難,倆人互視一眼,然後一劍護國揮了下令旗,對方就撤了回去。
第二天,樺瑾公主一劍護國仍然率著軍隊來攻城,可是,此次他們見好即收,所以沒有多少人受傷,更無死者。
亓官邴祝清棠稍稍放了心,每天隻是到城牆去望望即回,佑煌大將的精神也鬆懈下來。
第四天的晚上,亓官邴祝清棠分別在自己的軍營裏睡著的時候,就聽見一個士兵喝道:“著火了!救火呀!”又一個士兵道:“圖赫國士兵衝進來了!”還有人道:“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
一時間,大家亂成了一鍋糊,然後是四下裏毫無目的的去找敵人。可是,對方衝進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見一個就殺一個,片刻,就喊聲震天,連聲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