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邴與祝清棠會合後,竟然麵麵相覷,不知所措。此時,佑煌大將衝進了亓官邴與祝清棠的會合之處,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本將防守疏漏,圖赫國軍隊挖了兩條地道直至我們城中,此時我們已經被包圍了,你們快逃吧!”話說之際,就見佑煌大將歎了一聲,忽然將寶劍往脖子邊一抹,就想以此謝罪。
卻見亓官邴倏出一手,握緊了佑煌大將的持劍右手,厲聲說道:“此事不怪將軍,連本王都被圖赫國誆騙了,我們還是率著剩下的人突圍吧。”
佑煌大將瞧向亓官邴,但見他一臉凜然,忽然間想起自己如果還在的話,還可以幫助亓官邴他們突圍,於是大聲道:“你們先走,我斷後。”話畢,他當先躍出了軍營。
亓官邴祝清棠出得軍營,率著五百來人的士兵,飛奔往南撤退。行走了約有兩裏來地,他們以為漸漸逃出了敵人的包圍圈後,就見前方呐喊陣陣,軍旗晃動,竟然是一劍護國率著軍隊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祝清棠道:“一劍前輩,你能否放我們一條生路?”
一劍護國冷然道:“如今你手中的熾炎訣已經生成威力,而你又與亓官邴是一對戀人,所以我們不能再相信你們了,就在上個月,我們還抓到了一隊由佑煌大將派往沙漠的完耶士兵,如此,怎麽讓我們相信你們,如今隻有魚死網破而已。”
祝清棠覺得此時,自己隻有使出熾炎訣才能夠救下這裏剩下的人,趕緊將熾炎訣取出,心念一動,熾炎訣的幽藍光焰竟然照亮了一大片區域,然後朝著一劍護國他們疾飛過去,待過得數秒鍾時間,就聽見對方慘叫連連,沒有多久,他們就不戰自亂,有的幹脆躺在地上裝死,才躲過一劫。
一劍護國眼見自己的偷襲計劃將要泡湯,亮出長劍,與熾炎訣相鬥,可是,熾炎訣的威力百倍千倍於他,瞬間,他就倒在地上。
完耶的士兵眼見熾炎訣的威力,不禁大聲喊著勝利的口號,他們在熾炎訣的護衛下重回城牆,將進城的圖赫國軍隊驅到了沙漠裏。
第二天清晨,亓官邴開始命人打掃戰場,然後,又與祝清棠前去探望一劍護國和他身邊一千名受傷的士兵。一劍護國臉有愧色,說道:“祝清棠,你還是一劍殺了我吧。”
祝清棠為了讓對方明白自己的誠意,說道:“護國,昨晚熾炎訣隻是讓你們受傷而已,並沒有要你們的性命,你應當知道我的誠意了吧。”
一劍護國聽此,立即醒悟,望著手下的一千名士兵,說道:“多謝姑娘不殺之恩。”
祝清棠道:“熾炎訣已經在我的手中,當真如你們所料,其威力驚人,但是,我並不是隻為了完耶,然後對圖赫國痛下殺手的,一劍護國應當明白了吧?”
一劍護國聽到這裏,說道:“很好,我回去後,跟樺瑾公主說說。”
於是一劍護國與自己的一千號受傷的士兵就被放出了城去。過了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就看見一劍護國率著樺瑾公主馬曆靳施雋荇等來到了城下,此時,亓官邴佑煌大將也出了城門,雙方在相距約有四丈之地的地方站定,然後就聽見一劍護國道:“如果完耶真有誠意,我們就在此立下盟約,永不互犯!”
佑煌大將忽然取出一劍揮劍剁掉了自己的左手的無名指小指兩根手指,說道:“本將軍再有憂慮進攻之心,以這兩根手指為證!”這一來,樺瑾公主馬曆靳都以異樣的眼神盯著他,心裏也有些喜色。接著,他們又望向亓官邴,想要聽到亓官邴的誓言。
亓官邴素不喝酒,此時卻喝道:“拿好酒來。”在他身後的士兵立即取出一壇上好的好酒,取去壇蓋,立即香氣四溢。亓官邴倒了幾碗,自己先喝了幾大碗,然後就見馬曆靳也走了過來,說道:“公主素來酒量不大,就由我代她一起喝了這幾碗吧。”
但見他來到端酒的士兵跟前,接過碗,將士兵連續倒的幾碗酒都一幹而淨。
一劍護國此時雖然有輕傷在身,可是也邁步過來,喝幹了幾大碗,然後是佑煌大將施雋荇也喝了幾大碗。
最後,祝清棠也喝了兩大碗,然後又拔出了熾炎訣,說道:“今日,盟約已經定,熾炎訣也是見證者,希望雙方從此遵了約定,互不侵犯,有違此誓,熾炎訣已有靈性,誰不聽盟約,熾炎訣就會要了誰的性命。”話畢,祝清棠讓端著酒壇的士兵將剩下的好酒都喂在了熾炎訣的身上,一時間,熾炎訣一聲厲嘯,往天空飛去,在天空嗚嗚有聲,似乎在說請大家聽取祝清棠的話。
然後,它複回到祝清棠的手中。
此時,雙方的主帥都跪在地上,然後是兩國士兵都跪在地上,齊聲喝道:“叩見天地之王——”聲音在沙漠上空縈繞,經久不絕,聲威雄壯。
祝清棠此時又說道:“雖然我乃天地之王,雖然我深愛著完耶國王亓官邴,可是,請大家放心,我作為天地之王,不會偏心於哪一國,我心中的天平,其實也就是天地的天平。”
話畢,雙方開始陸繼撤離。
可是,祝清棠仍然難以減卻對友人的愛,來到馬曆靳身邊道:“馬大哥,你與樺瑾公主的事情怎麽樣啦?”
馬曆靳以深沉的口吻道:“阿旎國王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隻是他估計看不到我們結婚的這一天了。”
“怎麽,阿旎國王已經重病在身?”
馬曆靳點了點頭,然後扭過頭,追著樺瑾公主而去,樺瑾公主此時正在向著他招手,滿臉的甜蜜。
祝清棠亓官邴佑煌大將也來到了城內。
這一次,佑煌大將被亓官邴允許回畿輔養傷和看望家人,於是他與亓官邴祝清棠同行,來到畿輔,許多文武大員都來迎接他們。特別高興的是畿輔的百姓,他們齊立街道兩旁,鼓掌歡迎。
懷仲昊懷抱著自己的愛孫,來到他們身前,說道:“現在兩國安定了,你們倆的婚事也辦了吧?”
祝清棠臉上飛過一片紅霞,亓官邴卻認真的對祝清棠說道:“這件事情,不知王妹可否答應?”
祝清棠支支吾吾了一陣,懷仲昊哈哈一笑,說道:“就讓我來替清棠說吧,她心裏早已經深愛著我們的國王,隻是心有大誌,為著我們完耶與圖赫國的安危,每天把心思放在熾炎訣這件神器之上,如今,熾炎訣已經生發威力,而我們的王妹也完成了她的心願,她已經成為我們的天地之王,當此之時,是我們為她選擇幸福的時候啦。”
祝清棠抱過懷仲昊懷裏的孩子,那個孩子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了祝清棠一會,忽然大笑起來,雙手亂動。
百姓們聽了懷仲昊的話,也不由的議論道:“王妹怎麽沒有回答掌門的話呢?”
一時間,亓官邴攤開雙手,說道:“大家不必為此事著急,我保證,三日之後,給大家一個答複。”所有的文武官員及百姓都齊聲叫好,然後祝清棠走進了王宮。圍觀的人才漸漸散去。
這一晚,雖然旅途勞頓,可是祝清棠卻再也睡不著了,固為她不禁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女孩出嫁一般都會想親生父母的,特別是母親,她怎麽會不想呢。一時間,她的眼睛就充盈了許多淚水,望著窗外的下弦月,不由的備加思鄉。
第二天醒來,亓官邴已經在祝清棠的房間外麵等候了,他很禮貌的伸過一隻手,說道:“王妹,請用早餐。”
祝清棠跟著亓官邴來到餐廳,餐廳裏,早已經坐著宰相公梁珂、懷覃殿掌門懷仲昊、邊澤和武奕等人,他們待祝清棠入座後,才吃起早餐來。這倒讓祝清棠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忽然,吃完早餐,公梁珂忽然間走過來,雙手捧著一方玉盒,來到了祝清棠麵前,才說道:“王妹,我完耶國國王向您求婚,希望你答應吧。”
一時間,大家看著祝清棠,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們心裏似乎對這門婚事充滿了千百倍的期待。特別是武奕,睜圓了眼睛,極為可愛。
祝清棠知道自己也沒有理由拒絕,因為她的內心始終愛著亓官邴了,因為他,雖為一國之王,比起當年那個拋棄自己的校草司芮來,比起亓官邴同父異母的王兄亓官劍來,都要優秀得多,可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