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牆一遇到了薛老大的身體,驀然間就被薛老大內力充盈的胸部反震而出,反而朝著亓官邴襲來,亓官邴水性極佳,以頭沉入了河底,就安然無恙。
就在此時,亓官邴在河底看到祝清棠往下沉去,隻是手上緊握著熾炎訣,而自己的王兄亓官劍又抓住了劍身,與她爭奪不下,她才不至於淹入了河底而已。
亓官邴眼見王兄如此,心裏大憤,可是想起什麽事兒來,隻好稍稍忍住,但是救祝清棠之心,卻從未消失。但見他在此時刻朝著亓官劍推出了一掌,這一掌之力使得恰到好處,瞬間,亓官劍就被推到了另一側,而亓官邴早已經遊到了祝清棠身邊,但是亓官劍卻沒有放手。
當此之際,祝清棠已經沉在河麵下很久,這時再也撐不住,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水,亓官邴知道照此下去,祝清棠將被水嗆死,知道隻有一個辦法可以救她,臉紅了紅,然後貼近祝清棠的臉,以嘴對著她的櫻唇,來了個水下人工呼吸。
亓官劍望著自己舍棄的昔日女友,竟然成了王弟亓官邴的“接吻”的對象,不由的大憤,早已經放開熾炎訣,雙爪分襲向亓官邴與祝清棠的人頭,欲使倆人喪身水底。
雖然此時是在河裏,可亓官劍的雙爪仍然快得似鬼魂,祝清棠瞧見這一幕,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驀然間,她竟然視自己的生死為物外,隻擔心眼前的一個人,心道:亓官邴才是完耶未來的王,他絕對不能死!
這麽想著的時候,她忽然推開亓官邴,然後自己以身體迎向了雙爪襲來的亓官劍。但見亓官劍的雙爪,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胸口,立時間,清澈的河水出現了絲絲的鮮血。
但她仍然心念熾炎訣,因為熾炎訣一旦被亓官劍拿去,天下將再難太平。於是她將熾炎訣,狠命扔向了亓官邴,亓官邴伸手接過,然後在水下揮起一道劍網,亓官劍再不敢靠近他分毫。
亓官劍眼見自己失了女友,熾炎訣也與自己無緣,不由大怒。他與薛老大合作,原本就是因為想要殺了父王亓官遒心裏喜歡的王弟亓官邴,而且薛老大在他允諾事成,自己將授薛老大一國重臣職位後,也答應定將幫助自己,可沒有想到,與王弟見麵的第一次交鋒,自己就失利,他是心急之人,此時胸中的怒氣可想而知。
也在此時,他騰身而起,站在一塊飄浮著的船板四望,隻見薛老大坐在一百米外一塊礁石上,自顧自的休息。薛老大看到他,仍然甜若蜜棧的恭維道:“太子,咱們此翻不順,隻能怪地利了,因為我們偏偏在河中與他們相遇。”亓官劍冷哼了下,說道:“薛伯伯倒很會找理由啊。”薛老大臉色有些難堪,可是卻很自信的道:“如果再有下次,我定叫他們倆人片甲不回。”亓官劍的心裏仍然不痛快,說道:“你先跟我回宮,免得別人先我一步,搶了宮中原本屬於我的王位。”薛老大很是奇怪的道:“怎麽,你不準備對付他們倆啦?”
原來,此時的亓官邴攜著受傷很重的祝清棠,遊向了河對岸,他此時精力用盡,並不能走,隻在岸上坐著休息。此時如果亓官邴與薛老大再次合作,估計勝算很大。
亓官劍此時原來確實是擔心宮中生變,因為這段時間,父王亓官遒病重,如果在他托孤的時候,口授把王位留給自己的王弟亓官邴,那麽自己隻能做個天涯浪子,成為了沒有根的浮萍。如果自己能夠及早入宮,那麽,曾經與父王是結義兄弟的薛老大很可能勸說父王將王位留給自己,那個時候,他的手中握有重兵,估計亓官邴與祝清棠就隻能是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這麽一打算,亓官劍說了聲“走!”,然後左腳一點船板,就往岸上飄飛,雖然經過一翻拚鬥,可是亓官劍仍然身輕如燕,薛老大也接著跟在他的身後,一行以輕功涉過河麵,往東前去。
傍晚時分,天邊的夕陽染紅了雲彩,顯出了一種炫麗。
亓官邴望著已經氣息微弱的祝清棠,不由的鼻子一酸,哽咽著說道:“清棠,你是為了救我才承受了我王兄的兩爪的,看著你這麽疼痛,我實在於心不忍。現在,我們往西去,前路茫茫,往東去,王兄在我的麵前又是霸氣十足,仿佛天下已經是他的。你說,我應該怎麽做,才算得早是一個響錚錚的男子漢啊?”
說完,他的兩行熱淚落下,掉在了祝清棠的臉頰上麵。
祝清棠其實此時還有感覺,還有思想,她望著亓官邴那特意蓬頭垢麵的臉,忽然感到一種真實來,這張臉讓她感到了一種心安和溫暖,這才是她想需要的。
忽然間,祝清棠輕輕的喊了一聲:“水!”亓官邴回過神來,望著河水,他覺得河水對於受傷的人來說,容易感染,於是背起祝清棠,往西前行。因為,他想要得嚐祝清棠所願,讓她找到雪山懷覃殿,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沒有多久,亓官邴來到一個山洞,四下裏蛙蟲齊鳴,若一曲動人的催眠曲。亓官邴打來幾片芭蕉葉,鋪在地上,然後讓祝清棠躺在那兒,對祝清棠道:“你先躺著,我去找水喝。”他走出洞外,側耳細聽,果然,聽到山上有一澗清脆悅耳,不由大喜,用芭蕉葉卷成了筒狀,接了半筒水,然後端到了祝清棠麵前,扶起她,慢慢的將這些清洌的水喂入了祝清棠的口中。眼見祝清棠還能夠喝下水,他又放心了許多,於是走了出去,來到山坡上,尋找著一些治外傷的草藥,來到澗裏的幹淨石頭上搗爛後,就將此草藥拿回洞內,想要替祝清棠扶上。
來到洞中,可是看到祝清棠乃一個女孩,自己要為一個女孩在胸口敷藥,實在讓自己不敢涉足,一時間無計,可又知道祝清棠不及時治理,傷口浸入肺腑,有性命之險,於是還是小心翼翼來到祝清棠身邊。
忽然間,亓官邴想起自己曾經為了擺脫趙伊熙,就哄她說祝清棠是自己妻子的事來,不覺心道:若祝清棠是我的妻子就好了,此時就不用這麽遲遲緩緩。
忽然間,祝清棠忽然間睜開一線眼縫,恰好望見手持草藥不停顫抖臉紅的亓官邴,竟然羞惱非常,輕啐了一口,說道:“你……”說完,她又失去了知覺。
看著祝清棠緋紅的臉,亓官邴不由的一陣驚豔,原來,此時的她竟然若一朵嬌豔的花,越看越好看,竟然就若天仙下凡。亓官邴此時更不敢動,隻是心裏一個勁兒的暗道:怎麽辦?我到底應該怎麽?
就在此時,忽然聽得山洞外傳來了一聲“救命”,然後就見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笑聲。亓官邴將草藥放在祝清棠身側,閃出洞外,但見一個戴著鬥笠背著竹篼的山裏妹子,麵對著四五個男子的想要非禮,不停的退向洞邊。
忽然間,亓官邴大嚷一聲,站出身去,說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這一聲若天空霹靂,在幾個男人之前炸開,他們見了亓官邴,說道:“你是誰,竟然敢來惹壞我們的好事?”
可是,此時的亓官邴手握著熾炎訣,誰也沒有畏懼,搶先上前,見了人就劈砍,一時間,那幾個男人連連朝著亓官邴求饒道:“我們怕了你,我們怕了你!”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山裏妹子望著亓官邴,說道:“多謝兄台。”亓官邴道:“謝什麽,救人於危難,是應當的。”山裏妹子道:“我還得謝謝你啊。”亓官邴瞪眼道:“我說過,不謝就不謝。”
山裏妹子道:“我還得求你一事。”
“什麽事?”
“這一帶山高路險的,我一個人前來這兒采藥,已經迷路了。”
“你是藥師?”
山裏妹子點了下頭,說道:“我爹就是位藥師,我當然也就是個小藥師啦。”
亓官邴想了下,覺得今晚真遇到了想要找的人,於是說道:“你隨我來。”於是逞著山裏妹子走進了洞內,指著在地上躺著的祝清棠道:“這位已經受了嚴重的外傷,你來幫她敷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