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取出芯片

142、取出芯片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是這樣?”秦舒喻喃喃的重複著,目光有些渙散。真相竟然是這樣的,難道她這些年都恨錯人,報錯仇了嗎?

“對不起……”秦舒雅隻能說抱歉。

秦舒喻看著秦舒雅,淚潸然而下。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當年她的確是存了心搶冷墨才會和爸爸串通說說那盤鵝掌是她做的。往後那些年,冷墨幾次想吃鵝掌,她都借口“要讓他永遠保存美好的回憶”不給他做。其實她根本就不‘精’於廚藝,更別說做秘製鵝掌了。

“對不起,對不起……”秦舒雅喃喃的重複著,頭垂得低低的,卑微到了極點。

姐妹兩人就那樣站在那裏,各自垂淚。命運‘弄’人,他們該怨誰?該恨誰?誰才是誰的救贖?

許久,秦舒喻頹然的倒在沙發上,疲倦的閉上眼睛,於今不敢相信真相會是這樣的。

“為什麽?為什麽……”

當年一時壞心起,毀了終生。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主臥裏,路新白把外麵的對方聽得一清二楚,他同樣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小‘精’靈已經在他懷裏睡著了,偶爾抓抓他的衣領。

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滋味難辨。像他們這樣的人,豪‘門’深陷,誰又能清白到哪裏?他其實是和秦舒喻一樣的‘私’生子,隻是父親膝下隻有他一個兒子,才得以繼承路家事業,受盡萬千寵愛。

回憶排山倒海,隱藏在心底的痛綿綿不絕,‘潮’濕了他的眼睛。路新白望著窗外明亮的日光,忽然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相忘於江湖。

“帥叔叔……”小‘精’靈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小聲呼喚。

“啊?”路新白這才回神,看著可愛的小‘精’靈,‘唇’角一勾,微笑起來,“寶貝,想爸爸媽咪了嗎?”

“想了。”不提還好,一提小‘精’靈就癟了嘴,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好不心疼。

“那,我送你回去,好不好?”路新白心疼的拍拍她的小腦袋,眼中閃過一絲晦暗。有朝一日,這個小娃知道了真相,還會親熱的叫她一聲叔叔嗎?

他抱起小‘精’靈,打開‘門’走出去。

客廳裏,秦舒雅和秦舒喻還保持著各自的姿勢,隻哭不說話。

路新白歎口氣,說:“舒喻,既然說清楚了,就算了吧!”

“算了?”秦舒喻笑得淒涼,淚順著眼角大顆大顆的落下來,“怎麽算?新白,你告訴我,怎麽算?”

“放了小‘精’靈,我們回溫哥華去。”路新白輕輕的說,看著秦舒喻滿麵是淚的模樣,好不心疼。

秦舒喻聞言一怔:“你心軟了?”

“不是心軟,是醒悟。”路新白走過去,把手扶在秦舒喻肩上,“舒喻,你也該解開心結了!”

“不!”秦舒喻忽然大吼一聲,甩開路新白的手站起來,“我沒有心結!我的心早已死了!”

“舒喻,何必過得那麽累?你這樣,我會心疼的。”路新白耐心的勸道。

秦舒雅抬起頭來,看著路新白,恍惚了一下,心下更是淒然。這個男人也算是人中極品,舒喻後半生能有他在身邊,也是莫大的福份了。隻有她,至今單身一人。這樣的孤寂,不知何時才到頭?

“不不,新白,我放不下!”秦舒喻慌‘亂’的猛搖頭,“我要報仇!是唐敏搶了我的冷墨,就算沒有人幫我擊垮冷氏,我也要想辦法報複他們!”

“舒喻!”路新白皺起眉頭,明顯的不讚同。

“新白,難道你不明白我的有多恨嗎?為什麽你要臨陣倒戈,為什麽?”秦舒喻憤怒的朝路新白大吼,已經接近瘋狂。

“愛情沒有先來後到,若說負,也隻是冷墨一個人負了你,唐敏也是受害者。”路新白理智的分析道,“再者,冷墨的愛情不也是你搶來的嗎?”

秦舒喻一怔,難堪的漲紅了臉:“不,我沒有!”

“有不有你心裏清楚!”路新白冷哼。

“新白,連你也向著她們?為什麽?”秦舒喻傷心‘欲’絕,目光掃到在一旁安靜的小‘精’靈,她忽然衝過去,抱起小‘精’靈。

“你要幹什麽?”路新白和秦舒雅同聲叫道。

“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把她從窗子裏扔下去!”秦舒喻衝到窗子下,威脅道。

心,一下子就懸到了嗓子眼,秦舒雅擔心的叫道:“你別衝動!”

“原來你來是為這個孩子?”秦舒喻忽然就醒悟了,望著秦舒雅冷笑了起來。

“不,不是!”秦舒雅慌‘亂’的失了分寸。如果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她和母親也跟著完了。

“不是?姐姐,我親愛的姐姐啊!”秦舒喻彎起‘唇’角,笑了起來,美麗的冷上淚珠還在,笑得讓人驚悚,“她到底許了什麽條件,讓你心甘情願的替她背黑鍋啊?”

“沒有,我說的是事實。我是真心來向你道歉的,和別人沒有關係。”秦舒雅慌‘亂’的說,“再有兩天我就會和媽媽離開這裏,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秦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別說得那麽好聽!秦家本來就是我的,我隻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至於你們母‘女’,哼哼,就算你不走,我也有辦法讓你走!”秦舒喻冷笑起來。

小‘精’靈用手抵著窗戶,害怕的哭了起來:“叔叔救我,阿姨你放過我吧……”

“哭什麽哭?再哭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去!”秦舒喻恐嚇道。

小‘精’靈急收了音,咬著‘唇’一‘抽’‘抽’的,可憐兮兮的看著路新白。

路新白和秦舒雅麵麵相覷,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撲通--”

秦舒雅忽然跪了下去:“舒喻,莫要一錯一再錯。孩子是無辜的啊!”

秦舒喻怔了怔,在她的心目中,秦舒雅一直是高傲的,現在她卻跪在了她麵前!

“秦舒喻!”路新白臉‘色’變了變,聲音也跟著沉了下去:“說到底,你還是為了冷墨!你根本就放不下他!”

秦舒喻一怔。

“不不,不會的,她隻是一時想不通。”秦舒雅多好的眼水啊,立馬為妹妹說好話。

“你太讓我失望了!”路新白冷冷一哼,轉身就走,不再管她們。

“新白……”秦舒喻愣了愣。

“還不去追啊!你還想再失去一次嗎?”秦舒雅焦急的提醒道。

秦舒喻抱著小‘精’靈站在窗邊,心裏一片兵慌馬‘亂’。

“快去啊!”秦舒雅站起來,一把搶過小‘精’靈,催促道。

“哦哦!”秦舒喻這才如夢初醒,大叫一聲“新白”衝了出去。

電*梯*‘門’徐徐合上,路新白聽到那抹慌‘亂’的呼喚,不自覺的彎起了‘唇’角--他賭贏了!

小區樓下,唐敏坐在出租車裏,焦急的等待著樓上的消息,一顆心像‘雞’蛋攤在平底鍋上,備受煎熬。

成與不成,就看秦舒雅的了!

不多時,路新白就衝了出來,堅持著是秦舒喻。

唐敏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成了!她趕緊打開車‘門’往樓上跑,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抱小‘精’靈。

“媽咪!”

一聲熟悉的呼喚,是天底下最最美好的聲音!唐敏才出電梯,小‘精’靈就撲了過來。

“寶寶!”唐敏用力接住孩子,淚如雨下,“寶寶,想死媽媽了!寶寶……”

秦舒雅站在‘門’口,看著她們眼神複雜。可憐天下父母心,她的媽媽此刻是不是也和唐敏一樣惶恐呢?各種秦氏的新聞滿頭飛,媽媽隱忍的不問她一個字,靜等她重新站起來。也許,她也該回家去了。

疲倦的臉上漾起淡泊的笑意,她沒有打擾她們,默默的離開。

手術室裏,歐凡希和蘇辰軒穿著白大褂,神情凝重。冷墨躺在手術術上,神情平靜。

“墨,你真的決定了嗎?”蘇辰軒最後一次問。與歐凡希聯手,手術的把握已經提到了80%%uff0c但畢竟還有20%%u7684風險啊!萬一再也醒不過來就慘了,唐敏非把他給剁了不可!

“是的,我決定了。”冷墨鎮靜的說。缺失的的記憶像一張密密織就的網,把他緊緊的包裹,幾乎要窒息。他必須要找到那段記憶,才能解開一切謎題。

如此,蘇辰軒也無話可說了。

歐凡希朝他重重點頭:“開始吧,我們聯手應該沒有問題的!”

“好!”

“啪!”手術燈一開,明亮的燈光把手術室照得亮如白晝。冷墨淡定的閉了眼睛。

唐敏帶著小‘精’靈回到公司,打算給冷墨一個驚喜,沒想到冷墨中午根本就沒有去公司。吃驚之餘,唐敏馬上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剛剛安定下來的心再度兵荒馬‘亂’起來,她急忙帶著孩子往家趕。

可是冷墨中午出‘門’後根本就沒有再回家。他仿佛在一瞬間消失了。

不會是被法蘭西公爵給抓回法國去了吧?

慌‘亂’之下,唐敏隻好聯係歐凡希,竟然連歐凡希也聯係不上!

天啊,他們不會是有什麽‘陰’謀不讓她知道吧?咬咬牙,她把小‘精’靈安頓在家裏,火速開車去找銀蒼。

銀蒼站在公寓的窗邊,望著那輛熟悉的車旋風一般的衝進來,再急刹住,緊接著熟悉的人兒就跳了下來。他搖搖頭,無奈的笑了。

看看手表,手術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蒼!冷墨不見了……”

“我已經知道了。”

銀蒼笑著打斷她的話。

唐敏愣了愣:“你知道了?”

“他現在在醫院裏,希和軒聯手為他作手術。”銀蒼說得很平常。

於唐敏,卻是平地一聲驚雷。

“什麽?”臉上的血‘色’迅速褪盡,“不是說沒把握嗎?是誰準許他們作手術的?”

“你別急,他們兩個聯手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銀蒼安慰道,“而且現在,應該也已經差不多了。”

腳下一軟,唐敏差點兒摔到地上,她無力的靠著牆壁,看著銀蒼說不出話來。

“走吧,我們去醫院。他一恢複了記憶,我們立刻著手救小‘精’靈。”銀蒼扶起唐敏,“就是怕你阻止,所以才瞞著你的。他許諾你給你完整的人生和愛,他們會成功的。”

“冷墨……”淚,一下子就滑了下來,唐敏哽咽著說,“小‘精’靈我已經帶回來了……”

“什麽?”這回輪到銀蒼吃驚了。

“我拜托了秦舒雅……小‘精’靈這會兒已經在家裏了……”唐敏一邊說一邊哭。如果冷墨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她和小‘精’靈要怎麽辦?

銀蒼忽然覺得頭痛。這真是天意‘弄’人,如果早知道和秦舒喻的矛盾已經化解,冷墨又何需冒著生命危險去取芯片?

“快走!”銀蒼拉起唐敏就走。

一路疾馳,唐敏的心慌‘亂’到了極點。冷墨,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匆匆趕到醫院,歐凡希和蘇辰軒已經做完手術了。看到唐敏和銀蒼急急趕來,神‘色’凝重,他們也被嚇了一跳:“你們怎麽來了?不會是小‘精’靈……”

“沒有,小‘精’靈很好。”銀蒼說,“冷墨怎麽樣?”

“手術很成功,現在就等麻‘藥’過去。”歐凡希說。

唐敏稍稍鬆了一口氣。。

歐凡希拍拍她的肩,打趣道:“這麽著急幹什麽?五年前我已經看你心死過一次,這一回是怎麽也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有他這句話,唐敏就放心了。她埋怨的瞪著歐凡希:“為什麽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和你商量有用嗎?”歐凡希揶揄的笑了。

唐敏語塞。是的,如果她早知道,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手術的。

“等他恢複記憶,你們就完滿了。”歐凡希歎口氣,目光複雜的看著唐敏,“青媛,你和他的愛情,讓我感動。”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蘇辰軒好奇的問。

“恩。”歐凡希點點頭,“當年藍‘精’靈的事情牽扯到冷墨頭上,為了保護你,他才不得不把你送到我身邊。知道你的脾氣‘性’格不會放手,他才設計了換*妻遊戲。其實他是愛你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你。就是我們到了夏洛茨維爾後他也曾悄悄去看望過你。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事實竟然是這樣的。唐敏震驚的同時,心裏湧起難言的酸澀,那酸澀中又帶著一絲甜蜜。

“對不起,如果當時我就和法蘭西相認,也許情況就會不同……”歐凡希抱歉的笑笑,笑得十分勉強,“我從來沒有想過,還有會承認他的一天。從小我就打定主意,哪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也不會和他相認的……”

“希!”唐敏低喚一聲撲進他懷裏,“不要說抱歉,這些年多虧了你。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陷入兩難……該說抱歉的是我,是我啊……”

法蘭西膝下無子,隻有一個寶貝‘女’兒。現在他知道了歐凡希和蘇辰軒的身世,總有一天,他會不擇手段的把他們‘逼’回去的。下是重秦。

“傻瓜,我現在又沒什麽損失。而且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歐凡希輕輕的笑了。拍拍她的背,憐惜的抱緊她。這大約會是他最後一次擁抱她了吧?

蘇辰軒拭拭眼角,笑著說:“好了,等冷墨醒來,我們就要回蘇州去了!”

“真的?”唐敏再度一怔。歐凡希早已習慣了孤寂,他會願意回蘇州老家去望那些陌生的親戚嗎?

“是的。我和軒打算去蘇州呆一陣子,等到來年‘春’天一起采茶。”歐凡希淡淡的笑了起來,淡藍‘色’的眸子重新變得清明起來。隻是已經不再像往日那般銳利,變得溫和似‘春’。

唐敏這才安下心來。

“敏敏……”

身後傳來熟悉的呼喚。低啞的聲音裏帶著難以言說的痛和哀傷。

唐敏的背瞬間就僵住了,她鬆開歐凡希慢慢轉過身去。

冷墨還穿著病號服,神情複雜,深邃的眸子裏聚滿了疼、痛和憐惜。

“墨!”唐敏的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她奔進他懷裏,緊緊的摟著他的腰。

“敏敏,敏敏……”冷墨也緊緊的抱住她,那麽用力,像要把她‘揉’進骨子裏似的。麻‘藥’過後,所有的記憶都重回原位。五年,滄海桑田,仿佛一個世紀那麽久。錯過了五年又五年,她是他失而複得的寶貝!

所有的話語,都凝結成了淚。

所有的苦和苦,都是愛的證明。

誰也不用向誰解釋。誰也不用向誰道歉。一個擁抱,就已經詮釋了一切。還能好好的站在彼此的麵前,就是最好的補償了。

現場的人都忍不住濕潤了雙眼。這對苦難夫妻總算是熬出頭來了。幸福背後的付出,是堅固的基石。他們,已經得到了上天的祝福。他們,會幸福到老。

不遠處,最後一個得知消息的程程在金源的陪伴下,遠遠望著他們。原本急切的心情也跟著沉澱了下去。

算了,反正已經等了那麽多年,就暫時不要打擾他們吧!

拭去眼角的淚,程程轉身就走。

金源奇怪的問:“怎麽不過去?”

“我不想破壞他們的幸福。”程程輕輕的說,仰望藍天,努力把眼眶中的淚咽回肚子裏,“他們已經很不容易了!”

然後她就真的走了,幹脆利落。

金源注視著她纖瘦的背影,心裏一陣難過。想了想,他也轉身跟了上去。也許是時候告訴她李天霖在中東失蹤的事情了。

手術後為了防止萬一,冷墨又在醫院待了三四天才回家。清醒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尋找李天霖,他和唐敏收拾好裝備正要出‘門’,蘇辰軒卻攔住了他們。

“在你手術的那天金源就和程程去中東了。希今天也帶著銀蒼過去了。你們兩個就好好的呆在這裏陪小‘精’靈吧!”蘇辰軒淡淡一笑,暗暗佩服希料事如神,提前派他們過來截人。

“我們也要去!”冷墨和唐敏異口同聲的說。李天霖是他們的好兄弟,為了他們才陷入黑暗,如今他們團圓了,也要讓他們的兄弟過好日子才行。

“這可不行。”蘇辰軒聳聳肩,扔了封信給唐敏,“程程留給你的!”

唐敏急忙打開一看,紅了眼眶。

“唐敏姐,我去找天霖了,有金源在幫我,你們就放心吧!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們。千萬不要來找我,我可不想再讓天霖罵一頓哦!”

“這個傻丫頭!”唐敏哽咽著罵道。

“希會先到戰鷹,再去中東,戰鷹那邊會頂力相助。他說了,所有的一切‘交’由他來處理,如果你們敢去湊熱鬧,就不幫李天霖恢複記憶。你們自己看著辦!”蘇辰軒笑嘻嘻的說,心頭掠過一絲沉重。這其實不是威脅,而是心願,“你們兩個,也別哭喪著臉了,有希在一定萬事OK!”

唐敏和冷墨無奈的對視一眼,手中的行李砰然掉到了地上。

如此,希肯定是答應了法蘭西什麽條件,戰鷹才會義無反顧的派人去協助尋找李天霖吧。希、天霖,欠你們的,我們要如何償還?恐怕一輩子都還不清吧?

這兩人果然是需要愛的威脅的。蘇辰軒暗暗鬆了一口氣,忽然的黑眸一轉,眼中就桃‘花’泛泛,他神秘的眨眨眼睛,問:“采訪一下,昨夜幾次啊?”

冷墨和唐敏聞言差點兒被口水給嗆到。

“唔,雖然年輕,那個還是要多注意,別腎虛了又來麻煩我!”蘇辰軒雙手環‘胸’,曖昧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穿梭。

兩人尷尬的紅了臉,怒吼:“蘇辰軒!”

夫妻團圓,合家團聚。恢複記憶後的冷墨本想去見一見秦家姐妹,但秦舒雅已經帶著母親出了國。而秦舒喻也追著路新白去了溫哥華。

每天除了工作、帶孩子,他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隨時追蹤程程在中東的情況。半個月後,中東傳來消息,說已經找到李天霖,說一切安好。冷墨和唐敏這完全放下心來,一心一意的過日子,順道包了個大紅包等著送給程程和李天霖。

誰知再半個月後,一封跨國快遞寄到冷宅。唐敏打開一看,馬上驚叫了起來:“程程要結婚了!”

“啊?她是什麽時候找到天霖的,怎麽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冷墨放下手中的報紙,皺起了劍眉。

唐敏抬起頭,目光一片複雜:“不是和天霖,是和另外一個男人結婚!”

“什麽?”冷墨馬上跳了起來,搶過請請柬一看,也變了臉‘色’,“這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啊!”唐敏也是一頭霧水,“不應該啊!”

冷墨一咬牙,抓起車鑰匙就走:“快,咱們去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