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倆踏進安賢王府的一瞬間,就有很多女人撲到的褚承安的身上,看著這些女人,雖然個個長得楚楚動人,隻可惜都是些假模假樣的人,可愛?裝出來的可愛,純潔?裝出來的純潔,讓人感覺可悲啊!
那些女人還在粘著他,有一個女人邊粘還邊指指我,說道:“王爺,這個女子是誰啊,不會是王妃吧?您不會不要我們了吧?”
一個人說出來,剩下那幾個也跟著說道:“是呀是呀,王爺,您不會不要我們了吧?”
“怎麽會呢?我當然會要你們了,她就是一個客人,呆幾天就會走的,我今天還有事,你們乖,先回去睡覺。”
數數有他多少個小妾,1、2、3、4……天啊,這麽多!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麽要單蓋出自己的房子了:小妾太多,皇宮放不下。
“王爺,今晚陪沉魚吧。”一個長得胭脂俗粉的女人嗲嗲的說道。
沉魚?那不是古代美女嗎?怎麽擱她身上了?真是有辱真正的沉魚啊!
“我說了,我今天還有事,沒聽見麽?我希望同一句話你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還不退下。”語言中盡是冰冷。
“是。王爺。”那些小妾可憐的說道,臨了還不忘瞪我幾眼,切,瞪我?就你那雙小眯縫眼,還瞪!於是,我也瞪回去,那人一看我又瞪她,氣得有種想扇我的感覺,還是快走吧,還是那句老話:“眼不見為淨,耳不聽為清”,真是至理名言啊。
看著眼前年少的雪兒瞪著自己的愛妾,褚承安隻能沒有辦法的搖搖頭,因為,她是第一個敢瞪自己愛妾的人。
二人走到了一間房子麵前,走了進去,在房裏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雪兒,你就先在這住吧。”
“知道了,承安哥哥。”
褚承安身子又微微一愣笑著說道:“你也是第一個這麽叫我人。”
“那又怎麽了,我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你還能管我啊,話語權掌握在我自己手裏!”
此時的褚承安很無奈:“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承安哥哥,你有這麽多小妾呀?怪不得,怪不得……”聲音越來越小。
“怪不得什麽?”
“嘿嘿,沒什麽啦!”
三條黑線壓了下來。“快說!!”
“哎呀,說就說嘛,誰怕誰呀!切,外麵人都說你和四皇子並稱天下色鬼,還說……”
“還說了什麽?”
“額……還說長得那麽帥,可惜隻是一副臭皮囊……”聲音越來越小。眼前的帥鍋臉又陰暗了很多。
“嘿嘿,承安哥哥,天色不早了,我也給休息了。”
“那好,你早點睡吧。”褚承安走出房間,輕輕地把房門關上了。
雪兒這才想到看看自己的房間是什麽樣的,於是,正大眼睛看看四周,家具精致,床頭的紗簾是淺藍色的,有點地方略帶些白色,枕頭軟軟的,很舒服,被子也是淺藍色的,反正都與藍色和白色有關,可能是知道我喜歡這兩種顏色吧,他怎麽會知道呢?哎呀,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我也困了,正好睡覺。
剛要準備洗洗睡了,突然聽見有人敲門。
“誰呀?”
“小姐,我叫春荷,是王爺叫我來服侍您的。”
“哦,那你進來吧。”
一番搗騰之後,我終於安穩的躺在了夢寐以求的**,真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一早。
“小姐,小姐。”是春荷。
“誰呀,叫什麽叫,沒看到我在睡覺嗎?下了明月穀還要起早,真是煩。”
“小姐,我有急事要跟你說。”
“那你就進來嘛,還敲什麽門啊。”
於是,一個嬌小的身影進入了房門。
“小姐,外麵,外麵。”
“外麵怎麽了嘛。”
“王爺的小妾,都在外麵。”
“啊?都在?不是吧,有無搞錯?”我“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真的,小姐。”
“她們怎麽不找王爺去啊。”
“王爺不是進宮了嗎。”是哦,他昨天告訴我今天幫我擺平褚承軒的。
“行了,那你就幫我梳頭,我倒要看看,這幫女人到底要幹嘛。”
十分鍾之後。春荷把門打開,一幫人便稀裏嘩啦的衝了進來。
“喲,妹妹,挺清閑啊。”帶頭的女子正是昨日叫沉魚的人,一臉的不爽。
“誰是你妹妹,你倒是挺客氣,隻不過,你願意叫我還不願意聽呢。”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開口道。
“你,你這個狐狸精!以前王爺是最愛我的,可昨天你來了之後,他都不用正眼看我,你還著這說這些話!”
“切,你自己栓不住王爺的心怪誰啊,再說了,就你這樣,男人喜新厭舊是很正常的,你哪管得住他啊?”
“你……”沉魚被我堵了回去。
“我告訴你,她可是我們王爺的愛妾,你要是敢頂撞她,就是頂撞我們王爺!知道嗎?”另一個女子發話了。別的小妾都跟著說道:“就是就是!”看來她們都靠著那個沉魚啊。那我今天就好好涮涮你們。
“喲,這是哪冒出來的紅毛丹啊,臉上的粉擦得跟猴屁股一樣,我跟王爺的愛妾說話關你什麽事啊,你是誰啊,你算得上哪根蔥啊,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幾。”
“你!”那個紅毛丹氣的還沒說完話就要過來扇我一巴掌,讓我一閃,那一巴掌扇到了沉魚腦袋上,好說歹說我也學過幾天武功,連這都躲不過去還成?再說了,我那麽多師姐呢,都那麽疼我,她們要是欺負我,我就讓她們下山,把這個安賢王府拆了,哼哼。
“落雁!你到底想幹什麽?”哦,原來那個叫落雁,真是的,太侮辱人家落雁了。
“沉魚,我。”
“來人,把落雁給我拉出去,打她五十大板!”
“是。”一群侍衛架著落雁走了出去。
“等等。“這麽好的機會。“那個,侍衛呀,五十大板雖然多,不過呢還不至於打死,你們就好好的,重重的打,不要鬆勁,天塌下來我頂著,怪罪我擔著,知道嗎?”
侍衛們一看說話的是一個天上有地下無的大美女,又看到王爺以前的愛妾的臉色,還以為雪兒是王爺的新的愛妾,就沒敢多說。“是!”然後就出去了。
“你,你膽子好大,竟敢縱容侍衛打王爺的愛妾!你也找打嗎?”
“誒喲,那你呢,你不是也讓侍衛打她了嗎?幹嘛不找人把你自己先打一遍呢?要不我幫幫你,就省得侍衛費心巴力了!”說著,揚起我的手,朝著她那抹了厚厚一層的粉的臉上扇去。“啪,啪,啪,”扇的那叫一個激烈,過了好久,我的手扇累了,於是,罷手說道:“這回念你是初犯,就饒了你,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小心我叫人把這安賢王府都拆了!春荷,送客!”
“哼!不用了,晴雪,你給我記住!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你等著!走!”喝了一聲,捂著臉瘋狂的走了出去,那些“跟屁蟲”全都乖乖的跟著走了回去。
“沉魚,路上慢點,小心地,剛剛下了雨,不要滑倒了!”剛一說完,就聽到“哎呀”一聲,哼哼,該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