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
“公孫愛卿,你可知,欺騙朕是什麽罪過?”
“皇上,臣知錯,臣甘願一死謝罪,隻希望皇上饒過我家裏的人。”
“哼,知道怕了?”褚承軒笑道。
“那好,來人,把公孫卿家拉出去,斬!”
“慢。”依然是那麽冰冷的語調。
“承安,你還要說什麽?”
“父皇,公孫愛卿一直對您忠心不二,斬了他,您不覺得心中愧疚難當嗎?”
大堂一陣唏噓,平時這三皇子都是看好戲來的,這回怎麽又替人打抱不平?難道兩人有什麽事情?
“承安,你這是?”皇上明顯不相信。
“父皇,兒臣覺得公孫愛卿這麽做沒什麽不妥當。”大堂又一陣唏噓。
“承安為什麽這麽說呢?”
“兒臣深知四弟從小與公孫家大小姐有親,可是,四弟身為皇室貴族,卻成天沾花惹草,誰還敢嫁給他?更何況是公孫依雲了,所以才想出找人代嫁這一想法,難道有錯嗎?各位愛卿都想想,如果你的愛女嫁給這樣的人,你難道不想找人替你愛女代嫁嗎?”
大堂下,各位老頭想了想,都很讚同的點了點頭。“臣覺得,三皇子說的非常有道理,請皇上網開一麵,饒過公孫卿家。”
“那好,公孫愛卿,今天有承安為你求情,而且眾卿家都勸朕,那朕就饒你一命!”聲音威嚴而高昂。
“謝皇上開恩,謝三皇子為老臣說話,謝眾卿家!”貌似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公孫老爺,連謝帶跪,激動不已。
“可是父皇。”沉默了好久的褚承軒終於開口說話了。
“承軒,可是什麽?”
“那我的……”
“你的什麽?都這樣了還好意思要啊?”
“兒臣不要到不所謂,可是三皇兄就不一樣了。”
“你在說什麽?”
“昨日,三皇兄告訴我,代嫁的女子是三皇兄日思夜盼的佳人,父皇身為一國之君,可得為自己孩子的幸福考慮啊。”剛一說完大堂下又一陣唏噓,哦,原來三皇子這麽偏袒公孫卿家就是因為這個啊,哎呀。
公孫老爺,心裏倒是高興,這小丫頭,真是人見人愛。
“褚承軒你說什麽?”褚承安明顯被激怒,大聲喊道,畢竟當著大臣丟了臉麵嘛!
“哦?承安,承軒說的可對?”
“這……”想不到這麽能說的人也會說不出話。
“您還問什麽啊,父皇,直接一道聖旨下來就好了嘛,替人牽紅線是好事啊。”
“褚承軒,你!”你有種!褚承安在心裏默念到。
“那好,那朕就宣布,三日之後便是黃道吉日,兩人便成親吧,到時真一定要親自喝喜酒。哈哈!”很爽朗的笑容嘛,畢竟自己這麽冰冷的兒子終於有了心上人。
“臣恭喜三皇子喜得愛妃,恭喜皇上喜得兒媳!”眾臣子齊聲說道。
“行了,今日早朝就到此吧,各位愛卿請回吧。”
“王爺,您回來了?”說話的是沉魚,隻見沉魚雙手捂住紅腫的臉嗲嗲的說道,雖然還是那麽嗲,話語中有高興,但更多的是難過、氣憤。
“喲,沉魚,你這是怎麽了?”褚承安嘴唇微翹的說道,語氣盡是無奈,因為他知道,那是雪兒打的。
“哼,還不是您昨天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幹的。”
“好了,寶貝兒,不哭了,走,進大堂說。
於是,二人走到大堂,不,不應該說是兩人,因為沉魚後麵還跟著好多小妾,隻不過不是那麽重要罷了。
進了大堂,待褚承安坐下後,沉魚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臉,一手摟著他的脖子,說:“王爺,您看我的臉,都讓那賤人抽成這樣了,我這還不算什麽,落雁更慘了。”口中盡是怨恨。哼,誰讓你犯賤啊,褚承安在心裏暗暗想到。
“落雁在哪呢?”
“王爺,您就別找了,落雁在屋子裏躺著呢。”
“怎麽了?”
“也是因為那女子嘛,落雁就是生氣說了她幾句嘛,她就找人把落雁拉出去打了五十大板。她還說要把安賢王府拆了呢。”這好像是你們自找的?剛剛有人在我回來時傳了個信,說什麽那幫小妾要找雪兒算賬,最後卻被整了回去,真是有趣!
“那怎麽辦呢?愛妾,你給本王說說。”
“要臣妾說,就是吧她拉出去斬了,哦!不,哪能這麽輕易放過她!應該先扇她,等快扇死她之後,把她掉在城門口,不給她水喝,直至曬死為止,這還不算,曬完之後,再把她的肉根骨頭分開,骨頭拿去喂狗就好了,肉嘛,我留下來,曬成肉幹,放點鹽,讓它變成臘肉,什麽時候想吃什麽時候吃。哼!”看來,晴雪這小丫頭還挺厲害。
“本王也想像你一樣做啊,可是不允許啊。”
“為什麽啊,誰敢說不允許!我找人剁了他!”
“大膽!你知道那是誰嗎?就出言不遜!不想再本王府待了嗎?”
“王爺饒命,臣妾知錯了,臣妾不敢了。臣妾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是什麽事。”沉魚一跪下,剩下的小妾都跟著跪了下來。
“本王就怕說了之後你們會把雪兒殺了。”
“雪兒?就是昨日那女子?”誰管你挺不挺得住了。
“皇上下了道聖旨,讓本王三日之後迎娶雪兒。”
“什麽?王爺,您果然不要臣妾了?”說著,沉魚便暈了過去。
這女人,真是煩!“羞花,碧月,你們把她帶回房間裏。”
“是。”其實羞花和碧月也是蠻受寵的,隻不過不愛說話,脾氣溫和,所以不是特別爭寵。
勝利的我在房間裏,喝著茶水,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誰呀。”
“雪兒,是我。”
“哦,承安哥哥啊,進來吧。”肯定是那些小妾跟他告狀,所以他現在來找我問個明白。
待他剛一進門,我就脫口說到:“承安哥哥,你那些小妾是我打的,跟別人沒關係,你要罰就罰我一個人,不要怪罪他人。”
“沒有人要罰你,你做的很好啊。”
“你是氣暈了吧?我可是打了你兩個小妾啊。”
“不是,其實我也早就想整整她們了,可一直沒時間,這回還多虧了你呢。”說著,性感的薄唇向上一勾。
“那你來我這不會隻是說這個吧?”
“確實不是,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告訴你。”褚承安賣起了關子。
“那你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