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讀了那碑上文字,心道這前輩原來是躲了這世俗世界,選擇住在這山洞之中。

想起了那日與柳相雪在洞中躲雨度過了一夜,倒是有趣。不過,若長時間在那山洞中生活,定會無聊。

隻見那李鬼一上前推了推那擋住洞口前方的石門,示意這門根本無法推動,隨後說道:

“王安師兄,這石門我兄弟五人來推,都絲毫未動。不知是什麽材質這般重量,還是有什麽門道。”

王安既然答應來了,自然也想碰碰機緣。摸了摸那牆壁,又拿出一喇叭狀小物。右手並指念訣,一絲靈力打入那喇叭狀物品其中。

“嗬嗬,別說你五人了,說是石牆不如說是巨大石塊。材質是那龍淵石,通常堅硬且重量不輕。而這石塊厚竟達二十丈有餘,李鬼一你這次可能是算盤打岔了。這石洞應該是有人來過,觸碰了哪些機關導致封住了這洞口。”

李鬼五眼神一轉,不甘心地問道:

“不如找找其他入口呢?這主人設計這般機關肯定留有後手。不然若稍不留神,豈不是作繭自縛了。”

陸平聽聞,便來問問這隊伍中神識最廣的人。

“蛇祖前輩,這山洞中,不知是否有人煙?或者其他生物?”

隻聽蛇祖答道:

“目前我還沒有感覺到,甚至連天材地寶的味道都沒聞到。不知是這洞內已常年無人居住,還是說被人捷足先登了。”

陸平聞道,心下稍稍失望。隻當是一座廢棄山洞,便向洞口其他方向走去,探探這周圍虛實。

“風鈴草,止血草,槐蔭葉。”陸平喃喃自語道,這些都是平常隨處可見的一些草藥,並沒有什麽價值。一籮筐也換不得一兩銀子,更何況靈石了。

蛇祖這時在陸平耳邊說道“陸平,有沒有覺得,這些草藥長得很有規律?橫,豎,斜每三株都是:風鈴草,止血草和槐蔭葉?”

陸平聞言,也仔細看了看規律。發現的確如蛇祖所說。陸平未找到這規律能代表的意思,綠—紅—黑,沒有什麽頭緒。風—血—葉,也沒有什麽頭緒。

索性暫且記下,不再糾結。

幾人都在周圍尋找著答案,可一無所獲。陸平尋得累了,便一屁股坐在一顆如刀削般的岩石上,漸漸躺了下去。

背後阡陌萬裏與這岩石一接觸,岩石陡然翻轉,將陸平整個人如同吸入般,翻進那岩石下麵的“空間”裏。

陸平還來不及驚呼,便掉在了一塊積水潭中。好在小時候就在瀑布邊練習,陸平水性倒是不錯。

淺滑幾下,便上了岸。也顧不上這身上潮濕,舉目觀察起這四周。還不待陸平觀察全麵,一滴水滴在陸平肩頭。抬頭看去,這洞頂倒布滿了鍾乳石。

“原來還是個天然的溶洞,隻是溶洞通常不能見光,這光源從何而來?”

陸平雖拿不定主意,但也往那微弱光源處走去。

一路上,奇石倒是見了不少,有的從地底拔起,直接連通洞頂;有些看似如一人麵側臉;有些如同壁畫,像是那羅漢寺裏的十八羅漢堂;有些又如同一把琵琶,倒懸在空中。

越行離那光源便越近,漸漸地有苔蘚出現,又有了潺潺溪水。不遠望去,一座如小山包的石頭上,插著一把劍。

洞開天眼,一束光正好照在這柄劍上。隻見這把石中劍孤傲地在那裏,劍影被拉得老長。

陸平謹慎了一番,便傳音問道蛇祖:“前輩,這石中劍,認得與否?或者說,是不是柄神兵利器?”

蛇祖答道:“不曾聽聞哪位前輩將劍插入石中養劍,那可能就是後輩了,我至少感受不到有何不凡之處。現下無人,陸平你上去看看吧!”

陸平並未著急,目光從那劍上移到劍身影子處。劍身影子末端,出現一小型機關。說它是機關,倒是因為原本光溜溜的牆壁上,設置下三排孔位,地下零零散散地灑著一些鵝卵石。

陸平心道還好,不然貿然去動那寶劍,不一定這會兒會發生什麽。

“陸平,不如先去看看那機關,看是通向哪裏。那柄石中劍無特別之處,或許是這機關的原因。先去試試,總之一切小心為妙。”

陸平瞧著三排石孔,每排九眼,應該是將這地上鵝卵石插入其中。

“蛇祖,有什麽思緒嗎?”

“沒有,我們進來見了那麽多奇石,若是其中線索,恐怕我們很難猜透。”

陸平想到這,也是緩緩點頭。

“不如,我們隨意插入幾枚,試試這機關到底有多強橫?說不定隻是些小打小鬧的陷阱呢?”

“陸平啊,我想…這修仙之人,既然想要設置陷阱機關,也不是為了擋住引靈期的人吧?”

陸平在無形中被蛇祖嘲諷一次,坐下來看著這劍影,又觀察這石孔,低身撿起一枚石子。

“陸平,我勸你還是…”蛇祖話未說完,第一顆石子已插入石孔,第一排由上至下插入三枚。

陸平緩了一下,等待場中變化。

見未生異變,陸平又繼續,將四枚石子插入第三排。

無事發生。

陸平猛地問蛇祖道:

“前輩,您神識強些,剛剛那止血草一株上有幾瓣葉子?!”

蛇祖聽聞,一時間也想通了原委,忙道:

“七,七瓣葉子。原來這排列竟是如此講究,你這娃娃怎麽想到的?”

陸平暫未答話,而是迅速撿起七枚石子,插入中間石孔中。

待所有石頭插入完畢後,陸平答道:

“剛剛觀察這劍影,被外界陽光照射而成,想來應該與能同樣受到陽光照射的事物有關。那石頭機關將我翻轉下來,周邊也無它物。”

蛇祖了然,但等了片刻仍無其他異樣出現,便道:

“難道放錯了?先別管了,陸平,去看看那柄劍!”

陸平也不猶豫,幾步便踏上那石頭上去,劍鋒似乎經過特殊處理或者常年被人擦拭,雖常年被那陽光與洞內水霧輪番侵蝕,卻未曾生鏽。

忽然聽到“轟隆隆”聲,石孔背後原來有座石門,那石門微微打開,揚起一陣灰塵。

隻聽一道稚嫩之聲響起

“嗯?你也不是主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