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綺養好傷後,回到儲卿茹身邊繼續伺候。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個月,儲卿茹的肚子已經大起來了,赫連晟無暇顧及卿芸了。
葉落風飛,**看得好不燦爛,楓葉紅的好不似泣血,轉眼已到了秋天。雖說沒有冬天的寒冷,但也沒有春天的溫暖,涼颼颼的。卿芸還是單薄的一件衣服,在王府裏穿來穿去幫助下人一起幹活。如果沒有儲卿茹的存在一切都會是美好的。
“側妃,你真的要這麽做嗎?”丫鬟不安心的問著儲卿茹。
此刻,她手中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少廢話,快按照我說的去做,把王爺找回來。”一口氣喝下整碗的藥,然後打碎在地,丫鬟已經跑去皇宮裏了。來來去去正好要一炷香。一點都不知情的卿芸此刻還在閨房裏休息。
“王爺,王爺,側妃她,她流產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丫鬟衝正下棋的赫連晟說道。
聽到這壞消息,赫連晟扔掉手中的棋就往家裏跑,後麵還跟著個丫鬟。赫連宸也在後麵悄悄的跟過去了。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王爺,救命啊。”回到家隻看見儲卿茹在地上滾。赫連晟馬上抱起卿茹放到**,怒吼:“快叫大夫。”
大夫急匆匆的跑到這裏,坐到床邊把脈,摸了摸胡子,搖了搖頭:“王爺,請節哀,側妃的胎兒已經沒有了。現在側妃的身子很虛弱,王爺要好生照顧。”說完,就走人了。
儲卿茹趴到赫連晟的懷裏痛哭:“王爺,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孩子。是我的錯。”
赫連晟拍拍卿茹的背說:“可能是天意吧,是老天爺不想把他賜給我。”
“才不是天意,明明是人為。”一直在一邊的丫鬟出聲了。
儲卿茹假裝責怪:“小音,別多嘴。”
那個被稱為小音的丫鬟“忿忿不平”地說:“側妃,你還要袒護那個王妃多久,明明是王妃嫉妒你有了王爺的孩子,故意假借送安胎藥的名義強灌你喝下了紅花。身為一個丫鬟的我都看不下去了,王爺,請你替側妃做主啊。”說著,還跪了下去。
赫連晟看了看地上砸碎了的碗,那是卿芸專用的碗,沒錯。他對著侍衛喊道:“快把王妃給本王帶過來,本王親自審問。”
剛起身的卿芸被突如其來闖進來的侍衛嚇到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兩個人不說分毫的押著她來到了馨夢閣,並強行讓她跪下。
赫連晟撿起地上的碎片問:“我親愛的王妃,能告訴我這是誰的嗎?”
卿芸如實的回答:“我吃飯的碗呀,但是前不久姐姐說喜歡我的碗,問了我要去盛安胎藥喝的呀。”
嗬,好一個借口,赫連晟衝侍衛使了個眼色,領會的侍衛來到卿芸麵前,開始對她狂扇耳光,一個接一個,直到打出血,直到卿芸摔倒在地。
“赫連晟,我犯了什麽罪,為什麽要被這個侍衛打?”卿芸喊道。
赫連晟捏著卿芸的下巴:“儲卿芸,本王是不是太寵你,讓你又變成以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千金了。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趕快招供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請王爺說清楚一點,我不知道我觸犯了你哪點。”卿芸坐起身來。
那個叫小音的丫鬟又說話了:“王妃,你別裝了。我原以為你是個心善的主,沒想到你是個笑麵虎,表麵天真,內心狠毒,今天趁王爺不在,你就帶著人壓著側妃強灌了紅花,害得側妃不足月的孩子就這麽沒了。”
卿芸擦掉嘴邊的血,看向那個利嘴的丫鬟,再看向躺在**的儲卿茹衝自己得意的笑,一切都知曉了。原來如此,就算心甘情願的退讓,還是遭了暗算。
赫連晟衝卿芸說:“還有什麽說嘛,王妃。”
卿芸笑了笑:“還有什麽好說的,物證,人證都有,我說什麽也沒用。”看著嘴硬的卿芸,赫連晟越發的心狠手辣,他叫侍衛拿來刑具,夾住卿芸的十指,就連腳也被夾住了,一個手勢,四個侍衛一齊用力。
卿芸狠狠的咬住嘴唇,直到發白,她不能露出弱勢,沒做過的事,她是不會承認的。
“儲卿芸,你還不承認嗎?信不信我一紙休書休了你這個惡婦。”赫連晟一把拉住卿芸的頭發。
卿芸露出蒼白一笑:“既然你信任她,那你就休了我吧。我隻知道我沒做過。”
赫連晟氣急了,如果卿芸肯服軟,他是不會這麽對她的。但是,他不能對不起卿茹,畢竟卿茹委屈自己肯當側妃,本有個孩子可依靠,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越想越氣,赫連晟一腳踢向卿芸的肚子,卿芸撞到牆壁滑落下來,脊梁骨有斷裂的聲音,嘴裏一股腥甜湧了出來,一灘鮮豔的**,刺痛了站在門外的玲瓏。
赫連晟還想行刑,卻被玲瓏阻攔了:“王爺,不能再用刑了,王妃會死的。王妃真的沒有做過這件事,她每天都在幫我們做事,根本沒有時間去陷害儲側妃啊。如果,不信,那些仆人們都可以作證啊。”
赫連晟看了看聚集在外麵的家丁,他們都點點頭證明王妃的清白。
小音又插嘴了:“這些家丁都是被王妃收買了的。”
玲瓏瞪著小音:“你憑什麽說那些家丁是被王妃收買的,你有何證據?”
小音底氣十足的說:“就憑賬本上一筆筆不知去路的銀子作證,王妃私自挪用王爺的銀子是不允許的。”
玲瓏戳著小音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那我來告訴你,那一筆筆的銀子的去向,富管家的孫子發高燒沒錢醫治,是王妃悄悄把銀子放在門前的;楊大媽的兒子因為在賭坊輸了好幾百兩銀子,被要挾著砍手,是王妃派人快馬送去救急的。誰說王妃不能私自挪用王爺的銀子的,那是王爺親口允許的。現在該我問你了,你怎麽會看得到賬本?你是不是偷偷去過賬房,好大的膽子。”
那咄咄逼人的架勢讓小音嚇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她是被人指使進去的。
“可是那也不能證明王妃沒有害我的心啊。”一直臥床的儲卿茹終於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