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證明,王妃根本沒幹過這件事。”一直躲在暗處的柳綺走了進來,她跟儲卿茹對視,儲卿茹心虛的低頭了:“試問一個連受傷的小兔子都會救的女子,需要有多狠的心來殘害一條血淋淋的小生命呢。因為打碎了儲側妃的晟鐲,她就把我打的血肉模糊扔進了柴房,要不是王妃路過這裏,恐怕我早已經死了。王爺,我問你,一個天真無邪的整天都活蹦亂跳,覺得吃飽喝足的就很幸福的女子,何來的怨恨啊。儲卿茹,根本就沒有懷孕,那個肚子是用枕頭墊的,而且,更沒有什麽流產之說,那是她喝藥來刺激月信流的。”
“如果我沒有懷孕,那麽大夫是怎麽診斷出我流產了。難道他是庸醫嗎?”儲卿茹還是不肯低頭。
“對,他就是你花錢雇來的庸醫。。”赫連宸提著剛才診斷的大夫進來,他剛到王府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大夫臉帶笑容顛著兩錠銀子出來的,覺得這裏麵就有古怪了,側妃流產了,做大夫的還很開心。赫連宸就把那個大夫拉到一邊問話略帶了一點武力相逼,那個大夫才全招了。馨夢閣一下子越來越熱鬧了。
那個大夫掏出兩錠銀子說:“儲側妃,這戲沒法演了,這是你給的好處,我還給你。”說完,就趕緊鑽空跑了。
一切計劃都因為兩個證人而前功盡棄,儲卿茹趕緊下來跪到赫連晟旁邊,拉著他的衣袖:“王爺,妾身不是故意的。求王爺開恩,求王爺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求王爺開恩吧。這些都是小音指使的。”
赫連晟一把推開儲卿茹:“如今,你還不肯承認嗎?要把責任全部推卸掉嗎?卿茹,你怎麽會變得如此的惡毒,你當初的善良天真去哪了?”
“嗬嗬嗬,善良天真?這些能讓我過上不看他人臉色的生活嗎?我就是恨儲卿芸,從小,她就奪去了爹娘的愛,直到遇到你,我以為我會擺脫這生活,可是當你逐漸對這個儲卿芸改觀的時候,我覺得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我不能被拋棄,該死的是她,是儲卿芸。”儲卿茹到最後幾乎是用咆哮的聲音喊出來的。
赫連宸一巴掌甩在儲卿茹的臉上,用力捏緊儲卿茹的下巴好像要捏斷這骨頭:“從今以後,你隻是一個街頭乞討要飯的叫花子,不再是儲家大千金王府側妃了。記得,把她的臉劃花,她不配擁有這張臉蛋。 ”甩開了儲卿茹,來到了卿芸身邊,抱起她的身子問:“卿芸,沒事吧?”
卿芸嬉皮笑臉地:“沒事,還死不了,就是有點疼。”
赫連宸掐了卿芸的臉:“你這壞卿芸,還有氣說笑。沒看見那兩個小丫鬟擔心都哭了呀,走,我帶你去宮裏。”
“嗯。到宮裏可別虐待我哦,我可是會啃人的。對了,讓玲瓏和柳綺跟我一起進宮照顧我吧。”
赫連宸寵溺看著卿芸:“你說什麽都好,她們對你這麽忠心,我也覺得放心。”
四個人走到門口卻被赫連晟攔住了去路:“卿芸是本王的王妃,照顧她理應是本王的責任,還請皇上把她交還給本王。”
赫連宸剛啟口卻被卿芸搶去了:“嗬,別碰我,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王妃?我問你,你有沒有把我當過真正你的妻子。就算儲卿茹是我的親姐,你愛的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三個人之間尷尬的關係,你有沒有想過姐姐她再寬容也會心存嫉妒。沒有,你什麽都沒有,你隻聽信別人的話,一點都不信任我。你剛剛也說要休了我,那麽請你盡快擬好休書給我,我好找真正的另一半。赫連宸,我們走。”
那些話說的赫連晟無言以待,但是他不想就此放棄:“卿芸,不要走好不好,留下來,讓我來照顧你好嗎?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可不可以?相信我,我一定會改過的,你走了,怎麽看得到我變了呢。”
卿芸搖了搖頭說:“晟哥哥,如果有人殺了你的妹妹,結果跟你說對不起,他殺錯人了,你是什麽感受。我不要求你為我改變什麽,我原本以為可以在你的王府裏安安靜靜的過完一生,但是你的行事風格徹底泯滅了我那顆炙熱的心,你不用彌補我,我們各不相欠。”
赫連晟不再阻攔,他認可了卿芸的話,自己真的太衝動了,不問清事實,聽信一方話就誣陷了卿芸,是自己該死。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赫連宸帶著卿芸回到的皇宮,立馬安排禦醫給她救治。
“我要吃肉,我要吃水果,我要吃綠豆糕。你再不給我吃,我就咬死你。“隻見卿芸狠狠的咬著赫連宸的手臂,她餓昏頭了,把赫連宸的手臂當雞腿了。自從進宮醫治後,禦醫說那個不能吃,這個不能吃,卿芸最後隻能吃清淡白米粥,還不能吃鹹菜隻能吃白糖。開玩笑嗎?卿芸可是標準的肉食動物,一天不吃肉,她的牙就有點癢癢,現在已經一個月不沾葷了,還不能吃,她爆發了。
赫連宸握著自己的手臂,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可是,禦醫說你還在康複期間,不能吃肉,隻能喝粥。啊,疼,好好,我們去吃肉肉。玲瓏,柳綺快去叫禦膳房的廚子準備一桌好吃的。你家主子真的變成肉食動物了。”看那痛苦表情,玲瓏和柳綺就覺得自己的主子是動真格的,還好咬的不是她們,不然細皮嫩肉的會留下疤痕的。
糖醋排骨,宮爆雞丁,大雞腿,紅燒肉。看著端上來的一盤盤菜,卿芸立馬鬆口跑到桌前一手一個雞腿開始啃了起來。一個月不吃葷,她都瘦了好多。赫連宸摸著手上的牙印,他欲哭無淚,這壞卿芸為了吃的一點情麵都不留。
吃飽了喝足了,卿芸衝赫連宸沒禮貌的打了個飽嗝:“不錯,以後都這樣吧。然後飯後甜點是水果和綠豆糕。記住沒。”
這裏到底誰最大啊,明明她是客人,為什麽要聽她安排,對,不聽她的。赫連宸不屑的看著卿芸,表示不聽她的。卿芸盯著赫連宸的手臂,還時不時的咽咽口水。聽到咽口水聲音的赫連宸不得不重新思考,是自己的手臂重要呢,還是自己的威嚴重要呢。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自己的手臂重要,赫連宸隻能憋屈的點點頭,同意了卿芸的要求。
孺子可教也,既然答應了,那就沒什麽好想的了,出去玩吧。鞋子都沒穿上就打開房門撒歡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