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拿上鞋子追上去。卿芸是個路癡。”赫連宸顧不得皇上身份,叫上玲瓏和柳綺一起去追卿芸。就這樣,路過的太監宮女看見一個漂亮的女子光著腳在回廊裏撒歡的跑,後麵追著的是至高無上的皇上,還有兩個丫鬟,這是在比賽嗎?
正打算找皇上的樂風羽路過這裏,眼前一陣白色不明物體飛過,速度好快。又有一個黃色物體停留在自己的麵前氣喘籲籲,這不是自己正要找的皇上嗎?他是在追哪個嬪妃嗎?
“微臣叩見皇上。”該有的大臣之禮還是有的。
赫連宸緩了緩說:“冷卿家請起。不知冷卿家找朕有何要事?”
樂風羽拿出了懷裏的奏折來:“皇上,請過目。西北地區常年旱災,百姓處於水生火熱之中,朝廷派發了救濟糧響,可是在運輸當中經過層層的官員手中剝削,到災民手裏的糧餉根本不夠。還請皇上查明。”
赫連宸看了奏折裏貪汙的官員名,氣憤的捏緊拳頭:“那麽,還請冷卿家全權調查此事,把所有參與此項的官員都抄家了,搜出來的財物全運到西北救災。”
樂風羽拱手:“微臣替那些災民謝皇上。”
四處張望的赫連宸就是沒有看到卿芸的人影,皇宮這麽大,跑哪裏去了都不知道。
看見皇上這麽著急,樂風羽就問了:“皇上,是在尋找什麽嗎?”
赫連宸剛想開口說要尋找卿芸時,卻看見她就在前麵不遠的禦花園裏摘花。就快步走過去,玲瓏和柳綺這時候才跟上來,樂風羽也跟著過去了。
走近一看,發現禦花園一半的花都奄奄一息了,嬌豔的花全被卿芸摘去編花環了,一個編好已經戴在了頭上。手裏還有一個也快編好了。看著慘不忍睹的花園,赫連宸突然覺得卿芸是個禍害,殘害了自己不說,還殘害了自己親手種的花。
最後一朵花也編上了,卿芸開心的轉過身來,看見赫連宸就在身後,旁邊還有一個帥哥模樣的人。樂風羽看到卿芸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這女子就好像墜落人間的花仙子,是那麽的俏皮美麗,讓人移不開雙眼。
“赫連宸,這是給你的花環。”卿芸光著腳走過來,把手裏的環遞過去。赫連宸也低頭了,可是為什麽低了那麽久還是沒有花環的影子呢,抬起頭看見卿芸在旁邊踮起腳把花環戴在了樂風羽的頭上。刹那間,赫連宸拳頭握的嘎吱響,他竟然忘記把樂風羽趕走了,那卿芸可是男女不拒的禍害,尤其是帥哥,她可是不顧身份的。
把卿芸拉到自己麵前:“卿芸,你不是要給我花環嗎,為什麽給這個男人了。”
卿芸無辜的說:“因為他很帥啊,而且,他對我笑哎。”
赫連宸斜了樂風羽一眼:“我不帥嗎?我也對你笑呀。”
卿芸看了看赫連宸,又瞧了瞧樂風羽:“可是我還是覺得他很帥,你們不是同種檔次的人。你帥的妖孽,他帥的夢幻。”
聽到這番話,赫連宸的自尊心徹底破了,妖孽不是挺好的嘛。夢幻有什麽好的,不行,他得把樂風羽趕走:“冷卿家,你還有要事嗎?沒有的話,就回去辦正經事吧。”
樂風羽無邪的笑了笑:“那陪這位姑娘啃瓜子說話聊天算不算正經事。這位姑娘剛才盛情邀請我呢。”私底下,樂風羽和赫連宸是鐵哥們,不分彼此。
赫連宸要生氣了:“朕不準。朕要帶她去逛皇宮。你給朕回家去。”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兄弟,他難得第一次那麽護著一個女子,不過,樂風羽覺得自己為什麽要讓呢?
看見樂風羽沒有要走的意思,赫連宸把玲瓏手裏的鞋拿過來給卿芸穿上後,就把卿芸拖走了。他不走,我們走。 可是,赫連宸和卿芸走到哪,樂風羽就黏到哪裏,他就是要當電燈泡。跟在後麵伺候的玲瓏和柳綺無聊的開始賭這三個人哪個會先爆發。
最後,又逛到了皇太後的寢宮前。樂風羽馬上就有要走的意思了:“那啥,皇上,微臣突然想起真的還有正經事要做,先行告辭了。卿芸姑娘,我們有空再敘。”說完,還壞壞的眨了一下眼睛。
卿芸不淡定的說:“好啊,我隨時等著你哦。木馬。”還拋了個飛吻給樂風羽,看得赫連宸想立馬把樂風羽調遣到西北地區做官。赫連宸是故意來到母後的寢宮的,每次母後看到樂風羽就會拉著他說長說短,還要當媒婆給樂風羽介紹妻子,所以每次,一看到母後的寢宮,樂風羽就會繞道而走。
看著兩人依依不舍的情景,赫連宸幹脆蒙上卿芸的眼睛把她拖進了太後寢宮,重重的關上了大門。
原本在談話的四個人都停了下來望向站在門口的兩個人。黃衣服穿龍袍的是皇上,穿白色衣服的,就不得而知了。隻見白衣服的女子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扯著皇上的耳朵,好彪悍呀。
卿芸想把赫連宸的耳朵扯下來,誰讓他趕走那個大帥哥的,都沒有問他的名字。越想越生氣,越生氣使得力氣就更重了,赫連宸的耳朵都紅了。
赫連宸想把耳朵拽回來,可是越拽越痛,他隻能暗施功力拿掉了卿芸的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跑到自己母後的身後躲著:“儲卿芸,你這個暴力女,為了一個外人,你至於嗎?”
卿芸雙手叉腰:“你還好意思講,人家難得情竇初開,你竟然把他給趕跑了。我嫌棄你,不是一般的嫌棄你。”
聽的雲裏霧裏的燕清芃:“皇兒,你們在說什麽呢?怎麽母後一句也聽不懂。”
赫連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今天我和羽在禦花園談政事,卿芸剛好也在,誰知道,他們倆很投緣,卻一直無視我。剛剛還說要把我拋下他們兩人去逛皇宮嗑瓜子呢。母後,我委屈。”
燕清芃憐惜的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對卿芸說:“卿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宸想把羽趕走,你就應該把宸踹走拉羽進來的。”汗,這是什麽樣的母後,寧願踹走自己的兒子也要別人家的孩子。可憐的赫連宸喲,立馬鬆開拉住自己娘的手,蹲牆角思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