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芸看著**五顏六色的衣服,也隻好試一試了。於是卿芸將衣服都撕爛了,然後再自己做一件獨特的衣服出來。然後她馬上穿在身上,隨便紮一個頭發。之後就打算出去了。但是小菲似乎沒有看見卿芸已經換了衣服,還一直低頭愧疚。
“小菲,我們走了。”卿芸用手輕輕的拍拍小菲的肩膀,然後小菲抬起頭來,看著穿的十分耀眼的卿芸。然後再看著破碎的布料堆在一地,心裏更是讚歎太子妃的才華。卿芸走出來的時候,亮瞎了榮澤煜的雙眼。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別致的衣服。
但是榮澤煜深思一下,覺得這樣子的話,恐怕被其他男子看見的話,會認為卿芸是那種瘋癲女子。再加上母後是思想頑固的人,恐怕不會接受卿芸的這身裝扮的。
“榮澤煜,我們走吧。”卿芸不耐煩的說著。她現在隻是想趕緊結束那個所謂的宴會。然後今晚再用輕功逃離這個鬼地方。
“卿芸,你還是換另一件衣服吧。”榮澤煜雖然覺得這樣的卿芸更加有魅力。但是一想起讓自己的兄弟雙眼發直的看著卿芸,心裏始終覺得很難受。然而卿芸看著自己的衣服,心裏沒有覺得有任何問題。
“榮澤煜,你要麽走,要麽我就呆在這裏。”卿芸一下子坐下來。反正她一點都不想去應酬那些人,與其嬉皮笑臉的對著他們,她倒不如呆在這裏比較悠哉。
榮澤煜看著卿芸如此堅持,即使他再多說什麽也是沒用的。然而他也隻好由著卿芸穿著這樣的衣服了。
“卿芸,我們走吧。”榮澤煜帶著溫柔的笑容,對著卿芸伸出手來,然而卿芸隻是看了看榮澤煜的手,然後起身慢慢的走出去,沒用將手放在榮澤煜手上。榮澤煜甩甩自己的手,無奈的笑笑。若是想要將卿芸的心俘虜了,這還真是難事。
卿芸不覺得這衣服究竟有什麽不好。然而當初她也在宸玄國穿過一樣的衣服。他們都隻是一直盯著她,知道鼻血都流盡了。然而這時候,卿芸才想起一個男子。樂風羽。似乎回去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樂風羽的存在,難道他因為她的失蹤,所以去找她了嗎?
“兒臣參見母後。”榮澤煜走到宴會場上了,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的說著。然而卿芸還在思考中,自然不知道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了。然而榮澤煜的母後看著自己兒子身旁的女子穿得畸形百怪,而且還露出自己的肌膚,這件事有傷風化。太後一臉嫌棄的樣子,然而她等了許久,依舊沒有看見卿芸對著她行禮,她的臉色更是難看。
“太子妃,太後等著你行禮啊。”小菲看著太後的臉色越來越差,於是走到卿芸身旁輕輕的說道。然而卿芸聽到小菲的話之後,抬頭一看,發現太後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的黑了。
“卿芸參見太後。”卿芸於是收起自己的思緒,恭敬的對著太後行禮。然而遲來的禮貌讓卿芸在太後的心裏有不好的印象了。太後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而已。然而眼角都不想看卿芸一眼。
卿芸反倒是無所謂的說。反正對於她來說,她隻是一個陪襯而已。況且她根本不想做榮澤煜的太子妃。
“太子,這就是讓你欲罷不能的女子嗎?”太後挑著眉,緊緊的盯著卿芸,然而臉上盡是不悅。看來卿芸已經不可能得到太後的喜愛了。
然而卿芸和榮澤煜坐到位置上的時候,隻是看著酒杯裏的酒沉思著,並沒有在意太後說了什麽。或者說因為太後對她的態度而感到十分不開心。
“太後,這是兒臣自己的選擇。請你尊重兒臣的選擇。”榮澤煜看著卿芸毫不在乎的樣子,心裏也是有著不一般的滋味。難道卿芸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嗎?但是榮澤煜再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無論卿芸喜不喜歡他,他都要盡力的俘虜她的心。
“太子,既然你這樣說。哀家也不好意思插話。”太後一直看著卿芸,然而卿芸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這不是擺明瞧不起她嗎?“卿芸想什麽如此入神?”太後端正身子,毫無表情的看著卿芸。
“太後,卿芸隻是在想,明明酒裏有毒,為何還要端出來呢?”卿芸微微看向太後,疑惑的說著。然後她看向榮澤煜的酒杯,這酒和她的一樣,都是下了毒。卿芸十分不爽的看著太後。難道這就是鴻門宴嗎?
太後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她沒有想到卿芸的眼睛竟然如今尖銳。一眼就看出酒裏有毒了。然而她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假裝鎮定的樣子。
“卿芸,你這是在亂說什麽?難道你是在說哀家有意害太子和你嗎?”太後一臉威嚴的樣子,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讓所有人都閉住呼吸,不敢斷言什麽。
然而卿芸托著自己的腮,好奇的看著坐在上麵,說謊依舊鎮定的太後。難道榮澤煜對她來說,他就是一個不能不除的阻礙嗎?太後看著卿芸嘴角揚起一抹輕笑,眼裏盡是笑意。這樣的挑釁讓她感到異常的不爽。
“卿芸,你倒是說說哀家憑什麽在酒裏下毒啊。”太後大力的拍拍桌子,十分不爽的看著卿芸。雖然說這次的宴會是她舉行的,但是沒有人會懷疑她這樣做的。她一向都以慈祥的麵孔示人,然而宮裏的人都知道太後連一隻螞蟻都不願踩死。
卿芸將酒杯拿起,然後全部灑在地毯上,臉上全是冰冷的感情,而且眸子盡是狠戾。然而她重重的將酒杯扔在地上,看著地毯上不斷的冒出白色的泡沫。然後看著太後一臉蒼白的樣子,沒有說任何的話。
“母後,這是怎麽回事?”榮澤煜看著地毯上的泡沫,那種刺鼻的味道瞬間衝進他的鼻子裏,讓他感到十分的惡心。他沒有想到母後竟然會這樣做。然而他站起來,緊皺眉頭,眼裏盡是不相信,然而他卻十分厭惡這樣的方式。這是鴻門宴嗎?
“這毒藥的成分是紅硒,硫苓還有蜃霜。然而這種藥都是用來除掉家中的老鼠等一些爬蟲類的害蟲。太後,你是吩咐別人下藥下錯地方了嗎?”卿芸揚起一抹笑容,冷冷的看著太後。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酒裏下老鼠藥,這還真是讓她大吃一驚。不過這就難為了這好酒了。
“朱公公,這是怎麽一回事?”太後厲色的看著身旁的公公,臉上盡是不爽的神情。這下子全被卿芸給攪和了。太後這次也失策了。沒有想到太子看中的女子竟然會這麽懂得醫術。然而太後也沒有辦法不推卸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