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澤煜一直冷冷的盯著太後,手一直壓著桌子,盡量讓自己不要發怒。他沒有想到母後竟然會這樣害他。難道他是太子就這麽阻礙她嗎?
“回稟太後。禦膳房的人似乎搞錯了。”朱公公嗲聲嗲氣的說著。“原本清掃房的人想要禦膳房將毒藥放在酒杯裏,然後拿出除掉宮裏的害蟲。不知道是不是酒杯相似的緣故,清掃房的人似乎拿錯被子了。”朱公公靜靜的說著。然後太後聽得這樣的解釋,原本憤怒的心情滿滿變得舒暢開來了。然而這一切對於卿芸來說,這隻是單純的做戲而已。
“太後,你是怎樣管理你的後宮呢?竟然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卿芸拉拉榮澤煜的衣袖,對著他動動自己的眼睛,讓他坐下來。“一個小小的錯誤鑄就成大錯?難道他們就可以擔當得起嗎?榮澤煜好歹是太子,若是以後就會成為皇上。這豈不是要國亡嗎?”卿芸字字帶刺,句句話中有話。然而太後也不敢怒於形色,然而她微微的揚起笑容的看著卿芸。
“卿芸說的極是。哀家定會好好的管教後宮的下人。讓他們下次不能再出錯了。”太後的臉上雖然帶著滿滿的笑容,而且還一臉感謝卿芸的樣子。然而卿芸隻是微微的一笑,眼裏盡是滿滿的諷刺。太後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心有不甘的想著。
“太後,既然你已經解釋這麽清楚了。那麽我和榮澤煜也不好意思繼續呆在這裏了。”卿芸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後一直瞪著榮澤煜。榮澤煜對著太後微微欠身,打算跟著卿芸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嬌小的身影毫無意外的經過卿芸身旁,然後直直衝進榮澤煜的懷抱裏。
“白凝?”榮澤煜看見懷中的人兒,驚訝的喊了一聲。他沒有想到白凝竟然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出現了。然而他微微的看向卿芸,卿芸簡直將他們當做透明,繼續的走出去了。榮澤煜趕緊將懷裏的人兒推開,追趕過去,緊緊的抓住卿芸的手,不讓她離開。“卿芸,你聽我解釋。”
“榮澤煜,你的解釋對於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卿芸回頭冷冷的督了榮澤煜一眼。然而當她的眼神接觸到白凝的時候,發現白凝的眼神極為憎恨,而且眸子裏透出的恨意讓她感到微微的寒冷。然而卿芸隻是輕輕的一笑,根本沒有將白凝的神情放在心裏。
“卿芸,你這是在吃醋嗎?”榮澤煜看著卿芸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冷,而且臉上盡是滿滿的不爽。然而他的心微微有些喜悅的感覺。難道卿芸是因為在乎他,所以才會吃醋的嗎?
然而卿芸十分無奈的看著榮澤煜。她會這樣對他,完全是因為他阻礙了她想要逃出這裏的大好時間。若是現在還不趁機逃走的話,恐怕以後榮澤煜會更加黏住她,這樣的話,她連逃走的時間都沒有了。
“榮澤煜,難道你看不出我不想呆在這裏嗎?”卿芸挑著眉,十分不爽的看著榮澤煜。況且她剛剛揭穿了太後想要毒害榮澤煜的事情,估計太後對她也是心存憎恨。這樣子的話,她更加不能多留在皇宮。這簡直是她災難的開始。
“那我隨著你走。”榮澤煜牽緊卿芸的手,不允許她再次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卿芸看著自己的手被榮澤煜緊緊的抓住,十分無奈的低著頭不語。恐怕想要離開皇宮,還必須將榮澤煜這塊牛皮糖拿開。
白凝在身後看著榮澤煜如此在乎卿芸,心裏對卿芸的怒意更加深了。然而對於她來說,自從她看見榮澤煜的第一眼的時候,她就認定榮澤煜是她今生所愛的男子。然而榮澤煜也十分寵愛她,她也一直覺得榮澤煜是喜歡她的。但是自從他從宸玄國回來之後,他就沒有心情。整個人的性格更是變得難以琢磨。
“榮澤煜,我根本不需要你隨我走。難道你就不能讓我獨自離開嗎?”卿芸想要拿回自己的手,但是榮澤煜一直死死的牽著她的手,她也十分無奈的說。
然而對於榮澤煜來說,曾經的他沒有及時抓住卿芸的手,才會導致她掉下山崖。他不知道是誰將她救出來,然而他十分感謝他讓卿芸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所以現在無論卿芸說什麽,他都絕對不會輕易放開自己的手。
“澤煜哥哥,這個女人是誰?”白凝走過來挽著榮澤煜的手,鼓起兩腮,眼珠子直直的瞪著卿芸,十分可愛的說著。然而一股醋味就這延伸開來了。白凝打量著眼前的卿芸。衣服雖然怪異,但是卻有著說不出的味道。然而小露肌膚的她顯得更加的妖媚,更加能勾引男子的心。雖然她很不甘心,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卿芸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但是白凝的心裏十分肯定,榮澤煜的心事屬於自己的。然而他現在隻不過是圖新鮮才會對卿芸這麽著迷而已。
“白凝,這是我的妃子。”榮澤煜緊皺眉頭,淡淡的說著。他的眼裏帶著厭惡。雖然說他小時候十分喜歡和白凝在一起玩樂,但是隨著他的成長,他倒是覺得一直陪著自己玩樂的小女生已經變了。然而她現在的嬌媚在他的眼裏也隻是一種嬌作而已,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能夠吸引著他。
“澤煜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做呢?”白凝的眼裏一下子擠滿了淚水,撅著小嘴,十分委屈的看著榮澤煜。然而她的小手不斷的拉扯著榮澤煜的袖子,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真的讓看著的人心生憐憫啊。“你明明答應過白凝,你會娶白凝當你的妃子的。你現在怎麽可以不顧當初的承諾,將白凝扔在一邊呢?”白凝的眼神有些閃爍,鼻子已經紅了,淚水也快要流出來了。然而她一直忍受著,不讓自己在榮澤煜麵前落淚。
任由一個男子看著這女子,心裏多多少少都會覺得眼前的女子讓他感到十分的疼惜。而且還是不忍心讓她露出受委屈的樣子。
“白凝,你不要這樣子,好嗎?”榮澤煜看著白凝這個樣子,心裏也確實感到一絲的難受。他不是不想履行當初的承諾。隻不過大家那時候年紀小,隻是在遊戲中說的一句遊戲話而已。這怎麽可以當真呢?雖然榮澤煜心裏知道白凝是一種嬌作,但是看著她這麽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裏也實在有些不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