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她呢?這不是讓別人說哀家小氣嗎?”太後看著小菲一臉畏懼的樣子,於是揚起笑容,眼裏盡是得瑟。她想要的就是全宮裏的人都畏懼她,都順從她。“你今兒去內務府調查哀家的事情可有著落?此事可稟報卿芸?然而你又得知了什麽?說。”太後突然大力的拍打椅柄,頓時嚇了小菲一跳。

“奴婢。奴婢隻是聽從主子的吩咐去做而已。主子還說,若是太後來盤問奴婢的話,太後大可去找她。”小菲此話一出,更是激惱了太後。太後死死的抓著椅子,然後眸子裏盡是怒火。

這個卿芸實在是太囂張了。她竟然一點都不畏懼她的權利,而且還公然挑釁她,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你的主子可真大膽。看來她從來都不曾為你著想,若不是怎麽可能讓你去做這麽冒險的事情呢?”太後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起來了。她打算收買小菲,然而讓她呆在卿芸身邊做眼線。這樣的話,卿芸要是有什麽行動,她都可以知道。

“奴婢隻是做主子吩咐的事情而已。”小菲聽著太後異常溫和的聲音,疑惑不已。然而又不敢多說什麽,免得再次得罪太後。

“如此忠心的卿芸哪裏能有呢?若是你做哀家的奴婢的話,哀家可以讓你一世無憂。”太後的話讓小菲驚訝不已,她抬頭看向太後,然而太後的嘴角盡是得意。小菲雖然知道跟著太後做事的話,肯定會一世無憂的。但是若是她日後做錯事的話,恐怕太後就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處理掉了。即使陪在卿芸身邊也不愁什麽。既然如此,她何必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呢?

“太後的心意,奴婢心領了。但是奴婢天生愚笨,恐怕不能擔次重任,還望太後恕罪。”小菲恭敬的說著。但是小菲的拒絕無異是給太後的一種難堪。太後沒有想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對卿芸如此忠心,連她也不能讓她成為自己的人。

“你可想清楚?你隻是一名宮女而已。你認為你有能力和哀家鬥嗎?”太後因為小菲的拒絕而氣憤不已,臉上早已通紅不已。然而她的眼裏的恨意更是深厚。小菲一直低著頭沒有看向太後,但是已經明顯感受到太後那炙熱的視線了。

“奴婢隻是一名愚笨的宮女,根本不適合侍奉太後。”小菲的再次拒絕讓太後氣憤不已,她渾身顫抖不已,咬著唇,恨不得將眼前的宮女處理掉。然而她傳召卿芸的宮女也許已經讓她得知了,若是貿貿然處理她的話,恐怕會讓卿芸知道更多的事情。

然而太後還陷入深思之中,想要想到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時候。卿芸剛好走進來了。她不向太後行禮不已,而且還自作主張走過去扶起小菲。這樣一係列的動作簡直讓太後顏麵盡失。

“太後,你的消息可真靈通啊。”卿芸揚起淡淡的笑容說著。沒有想到她才剛剛提醒小菲,一轉身,小菲就被她傳召了。那麽她若是遲來的話,小菲豈不是會被眼前的女人所殺嗎?

“卿芸,你公然調查哀家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認為哀家會挪用皇室的銀子嗎?”太後深呼吸一口氣,然而假裝鎮定的說著。

卿芸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然而她擦拭眼角的淚水,諷刺的說著:“太後,你挪用皇室的銀子與我何幹?還是說你是有別的事情隱瞞我嗎?還是說十五年前的天花,你就已經有事情瞞著眾人呢?”卿芸說出十五年前的天花一事,擺明是向太後挑明了。她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太後驚訝失色的看著卿芸,原本的鎮定開始有些慌亂了。然而她緊緊的握著椅子,讓自己冷靜下來。

“豈有此理。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敢公然頂撞太後?”太後反倒沒有說什麽話,似乎是還沒有想好對策。然而她身邊的老宮女早已經按捺不住了。但是隻要留意看的話,你就會注意到那個宮女的神色有點不一樣,而且她緊緊的握住牽頭,額頭上的汗也不斷的流下來。恐怕這宮女是知道內情。或者說當初就是她將孩子掉包也不一定。

“太後,我是說錯了什麽嗎?還是說我說出了讓你害怕的事情呢?十五年的天花,太後大出風頭,用靈丹妙藥救出了白凝。若是讓人知道內情的話,恐怕太後的名譽在一夜之間會從此消失殆盡。”卿芸絲毫不害怕太後會將自己怎麽樣,反正她早就已經豁出去了。然而小菲站在一邊,卻不知道卿芸口中的意思。

所謂的內情又是什麽?難道說十五年前的天花是別有內情的嗎?雖然小菲十分疑惑,更加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太後的臉色變得這麽難看,恐怕是什麽大事情。她為了保命,也隻能裝作一點都不在意她們的談話內容了。

卿芸就是看中太後的處事風格,她的小心翼翼也許會成為她計劃中的敗筆。若是她真的想要成為新一代的武則天的話,那麽她就得用權利控製每一個人,然而讓她們畏懼她,讓她們臣服她。至於妨礙她的人,她會一個都不留。現在自己公然挑釁她,她為了隱瞞十五年前的事情,應該會像辦法將自己鏟除的。

太後整個人開始惶急了。卿芸是什麽時候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情。難道她除了調查她月銀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嗎?但是她已經派人去跟緊卿芸,甚至讓他匯報她的行蹤,她做了什麽事情,即使卿芸再神通廣大也猜不到。然而太後開始鎮定起來。

“卿芸,你這話時什麽意思?難道你是在說哀家的心腸歹毒嗎?”太後言辭犀利不已,然而雙眼盡是憤怒。兩人四目相對,開始一連串的眼神對戰。然而卿芸十分輕鬆,一點都沒有被太後所謂的氣勢壓倒。

“太後,我怎麽敢說你心腸歹毒呢?但是,既然你承認的話,我也就勉為其難的認為你是那種人。”卿芸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得瑟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太後。太後的瞳孔一下子放大,神色驚訝不已。剛剛。卿芸是故意的。若是這樣的話,這豈不是承認自己是那種心腸歹毒的女人嗎?突然之間,太後再次坐直身子,眼神若有若無的看著卿芸。

“卿芸,你三番四次頂撞哀家。即使你是太子的貴客也不能饒恕。來人啊。將卿芸收監。”太後的嘴邊揚起一抹奸詐的笑容,卿芸直直的看著她,沒有一絲的驚訝,更是沒有一丁點的反抗,她就這樣被侍衛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