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我不喜歡被人架著走。”卿芸滿是笑意的說著。太後揮揮手,讓他們放下她。然而卿芸活動活動自己的身體,之後緊緊的抱住了小菲說:“小菲,你記得要等我回來啊。”在太後看不見的情況之下,她偷偷的將一張紙條塞到小菲的手心,然後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交給樂風羽。”

然後卿芸就乖乖的跟著侍衛走去監牢裏了。小菲一直追著出去,然後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樂風羽等著著急不已,然而沒有想到看見小菲一臉失魂落魄的走回來,而且整個人搖搖欲墜似的。難道卿芸出什麽事情了嗎?樂風羽快速的走去緊緊的抓住小菲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體,衝動的喊著:“小菲,卿芸呢?卿芸呢?”

“卿。芸。”小菲的眼神空洞不已,然後她慢慢的張開手。樂風羽看著那張紙條,顫抖的拿起來看了。直到他看見紙上的內容之後,憤怒的將其撕掉。“卿芸,你這是在做什麽傻事?你根本不需要為了榮澤煜做到這樣的地步。”然而小菲將紙條交給了樂風羽之後,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然而樂風羽憤怒不已,他仰天大喊。而此時榮澤煜正好來到了。樂風羽二話不說就上前揪住榮澤煜的衣領,然後重重的打了他一拳。榮澤煜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十分疑惑的看著眼前憤怒不已的樂風羽。

“樂風羽,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榮澤煜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隻是想要過來看看卿芸,即使被她說,他也認了。但是沒有想到一過來就被打了。

“榮澤煜,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卿芸在乎你,重視你這個朋友的話,她根本不用將自己當做誘餌。”樂風羽將榮澤煜揪起來,憤怒的大吼。榮澤煜聽著樂風羽的話,倒吸了一口氣。然而他反而大力的將了樂風羽推開。

“樂風羽,卿芸是不是出事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說啊。”榮澤煜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在乎他?重視他這個朋友?誘餌?什麽誘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卿芸和樂風羽究竟對他隱瞞了什麽?

“榮澤煜,卿芸為了保護你,不讓你被太後殺死。主動做誘餌,現在被太後收監。“樂風羽實在忍耐不住了。卿芸為了榮澤煜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然而榮澤煜隻是一直準備自己和白凝的婚事。這種男人。卿芸根本不需要為他做到這樣的程度。況且榮澤煜並不是卿芸喜歡的人,她更加不用這樣做。

卿芸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然而發現自己被綁住了,然後架在架子上。當卿芸想用力掙脫這麻繩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來。卿芸蹙緊眉頭,疑惑不已。這是怎麽回事?她怎麽會感到渾身無力呢?

太後這時走進來了,而身後帶著一個蒙麵的男子還有白凝。而此時的白凝一身黑衣人的打扮,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跟在太後身後。果然一切如她所想。白凝果真是太後所培養的殺手,不僅讓她成為了丞相的掛名女兒,而且還順利接近了榮澤煜,現在就是等他們成親之後,趁著榮澤煜沒有防備的時候,讓白凝將榮澤煜殺了。這樣的話,下一任的皇帝繼承人就沒有了。

至於現在的皇上早就已經臥病在床了,而且神誌不清,恐怕能熬過的日子也不多了。然而卿芸一直覺得皇上之所以會得此重病,完全都是太後在搞鬼。

然而白凝看見卿芸被綁住之後,眼裏帶著一絲的得瑟。但是想起她和榮澤煜成親即將來臨了,到時候。她就要。白凝的眸子裏頓時蒙上一層薄紗,而且還潤濕不已,心裏對榮澤煜的不忍更加深厚了。而且她是真心喜歡榮澤煜,對他下手,這簡直要了她的命。

“卿芸,你怎麽不走呢?你不是武功了得的嗎?”一名太監將椅子搬進來,然後太後坐下來了。一臉淡定從容的樣子。卿芸看了看白凝,似乎她有武功的事情已經被太後知道了。

“太後,你對我下藥,讓我渾身無力,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現在又何必對我熱嘲冷諷呢?”卿芸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同情的笑容,然而這笑容讓太後十分的刺眼。她沒有想到卿芸即使被人綁住了,依舊這麽淡定從容。

身旁的黑衣男子一直緊緊的盯著卿芸,然而眼裏的神情讓她覺得奇怪不已。雖然說是冰冷,但是卻那麽一點的熟悉。然而這雙眸讓卿芸一直探討不已。似乎是誰曾經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但是這男子給她的感覺是生人勿進,否則你會連怎樣死都不知道。

然而太後看著卿芸一直盯著身後的男子,心裏嘲諷著眼前不止死活的女人。沒有想到她都這種時候,竟然還在招蜂惹蝶?但是她那絕美的容顏確實是有利的條件,若不是這樣的話,她怎麽可能會勾引到榮澤煜呢?

四周陰深恐怖,沒有一絲陽光侵入。然而濕潤的牆壁還微微滲出水,一股寒冷的感覺從腳底傳上去。牢房裏細細碎碎的聲音,老鼠蟑螂走動的聲音異常的清晰。然而架子上還微微看見一些細小的生物在上麵爬行。這沒有陽光,充滿黑暗的牢房究竟困住了多少人,讓多少人陷入絕望之中。這冰冷陰深的感覺,似乎感到陰深的微風不斷的吹拂著,渾身感到十分的不自在,而且還感到身邊有許多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在直視著你。

“卿芸,你究竟知道多少事情了?”太後一直在意的隻有這個而已。然而卿芸隻是帶著淡淡的笑容,並沒有打算告訴太後。太後看見她這麽輕佻的笑容,頓時心裏的憤怒被激起了。“卿芸,你若是再不說出來的話,恐怕你會受不少的苦。”太後看了身邊的侍衛一眼,然後那個侍衛去拿了各種不同的刑具,打算逼供。

但是卿芸隻是淡淡的看了那些刑具一眼,臉上沒人任何的恐懼或者向太後求饒。太後將卿芸的從容淡定看在眼裏,心裏十分的不爽。這個卿芸難道什麽都不怕嗎?還是說她有什麽強力的後盾呢?所以她才如此不懼?

而卿芸被太後審問的這段時間,樂風羽和榮澤煜經過打鬥之後才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談話。樂風羽的臉盡是淤青,而榮澤煜也好不到哪去。

“樂風羽,你今天不說清楚的話,我定饒不了你。”榮澤煜惡狠狠的說的,雙眼變得通紅不已。因為臉上的傷的關係,所以一直在抽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