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澤煜,即使我告訴你又怎樣?你認為你有能力可以救出卿芸嗎?還是說你能和你所謂的母後對敵呢?你的母後根本就是處心積慮想要除掉你,你為什麽還這麽容忍她呢?若不是卿芸發現太後背後的計劃,擔心你的安危的話,她根本不需要再繼續留在這裏,甚是呆在監牢裏受苦。”樂風羽口口聲聲的責備榮澤煜的心軟。現在卿芸在監牢裏會發生什麽事情,誰都不知道。即使卿芸可以一敵三,但是太後身邊的都是一些殺手,根本不會留情的。

“我。”榮澤煜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才好。然而他一直對於太後對他所做的一切視而不見,完全都是因為她曾經在自己失去母親的時候細心的照顧著自己,然而他對她的行為視而不見,她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卿芸到底知道了什麽計劃?而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樂風羽緊閉嘴巴,一直不想將這事情說出來。況且卿芸之前就說過,不能讓榮澤煜知道的。否則以榮澤煜這麽衝動的性子,肯定會破壞了她想要得到的結果。

“榮澤煜,我們知道的事情不能告訴你。然而我隻是想要你認清太後的真麵目。你繼續對她的行為視而不見的話,最後遭殃的不僅是你,還有卿芸。”樂風羽淡淡的說完,然後突然想起一個人,轉身一躍,想要尋求某人的幫忙。而榮澤煜靜靜的坐著,思考著樂風羽的那一番話。

而太後一直從卿芸的嘴裏一直沒有打聽到任何的事情,卿芸也一直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來諷刺著太後的行為。太後憤怒不已,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太監可以對卿芸用刑了。

在這個時候,離頓時出現在卿芸麵前了。

“離,你終於肯出現了嗎?難道你。?”卿芸一看見離的身影,頓時感觸不已。原本想要故裝堅強的她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了。“你這笨蛋。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很想你嗎?”卿芸朝著離大喊。然而離聽見卿芸哭泣的聲音,於是轉身輕柔的幫她擦拭淚水,然後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我一直在你身邊的。”離淡淡的說著。然後拿出匕首將麻繩割掉。太後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卿芸已經被離救下來了。然而太後身邊的蒙麵男子一下子擋在了離麵前,雙眸比之前更加的冰冷了,而且還夾帶著絲絲的恨意。

“離,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出現。”那個蒙麵男子似乎和離很熟悉,然而他冷冷的看了卿芸一眼,淡淡的說著:“怎麽?她現在是你喜歡的女人嗎?那麽你曾經何必跟我搶環兒呢?”那個男人帶走一聲輕笑,冷冷的說著。

卿芸拉拉離的衣袖,然後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離,從我的腰間拿出白色的藥丸,然後喂我。”離暫時將眼前的男子忽視,然後從卿芸的腰間拿出白色的藥丸喂給她。卿芸吃完之後,讓離將她放到一邊。

而離一直淡定的看著眼前緊緊的盯著他的蒙麵男子,然而他的眸子裏似乎帶著點點的為難還有絲絲的悲傷。似乎他口中的環兒是他心愛的女子,然而是離。搶了他心愛的女子嗎?卿芸疑惑不已,然而她伸手扶著牆壁,然後慢慢的站起來。卿芸沒有想到太後竟然讓她吞下了軟骨散。幸虧她研製的藥裏麵有解軟骨散的毒。

白凝看著卿芸似乎已經恢複了,然而她不能讓卿芸破壞她和榮澤煜之間的感情。即使她是要殺榮澤煜,但是她相信她有辦法保住榮澤煜,然後和他廝守一生。

“白凝,我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你怎麽還敢和我動手呢?你不是應該好好的保護榮澤煜才是嗎?難道你真的想聽從那老太婆的意思,將你心愛的人殺死嗎?”卿芸指著在一旁看戲的太後,憤怒的說著。然而白凝被卿芸的話似乎說動了,她回頭看向太後,直到她看見太後的眼神變得犀利之後,她知道自己無法逃離她的魔掌。太後還有不少的殺手,若是她死了,怎麽和榮澤煜在一起呢?

“卿芸,也許你說的很對。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不是嗎?”白凝說完之後,眸子裏盡是冰冷,然後拿出掛在腰間的鞭子,狠狠的打向卿芸。卿芸身上的軟骨散已經解得差不多了,然而她還是有一點無力,差點被白凝打中了。

離看見這樣的情況,想要過去保護卿芸,但是那個蒙麵男子一下子挽住了離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著:“離,我們的舊賬也該算算了。”

“凜,你依然沒有忘記那件事情,你依然覺得我是殺死環兒的凶手嗎?”離被凜挽住脖子,呼吸有些困難。他伸手狠狠的打了凜的肚子一下,得以逃脫。“殺死環兒的凶手根本不是我。難道你認為我會因為環兒選擇的人是你,所以要報複你嗎?”離緊皺眉頭的大吼,眼裏盡是莫名的悲傷。

“離,這不是我覺得的事情。因為你就是凶手。”凜的臉上漸漸被痛苦所淹沒了,然而他緊咬著唇,身體微微的顫抖著,似乎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情。然而他的眼神突然變的,變得犀利不已,然而那份濃烈的恨意讓周邊感到十分的炙熱。然而原本陰深恐怖的牢房因為他的憎恨,因為他的憤怒,感覺變成了岩漿圍繞四周的深淵地獄一般。讓人難以呼吸。

“凜,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殺環兒的人根本不是我。”輪痛苦不堪的說著,然而當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的話語沒有了可信度。然而卿芸看著離這個樣子,之後她發現離看向凜的時候是有話難說。難道說事情的真相是出乎他們的意料?還是說另有隱情呢?

但是白凝根本不給卿芸一時鬆懈的機會,一個鞭子再次甩到卿芸麵前。卿芸接住了鞭子,緊緊的握住,然後冷冷的看著白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