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既然你深愛著榮澤煜的話,那麽當他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後,你認為他還會待你這麽好嗎?”卿芸淡淡的說著。榮澤煜和白凝是從小的好友,而榮澤煜當她是妹妹一樣的疼愛,但若是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局的話,恐怕榮澤煜不會再待她如從前一般好。
白凝緊握鞭子的手有絲絲的鬆懈,她怎麽可能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但是她現在又有什麽辦法呢?若是不順從太後的話,那麽她就隻能等待死亡。而且那時候無論太後派出哪位殺手,他都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榮澤煜殺了。
“卿芸,我的事,你不會懂的。你要怪隻怪為什麽要來的這裏?為什麽要被榮澤煜帶進宮?如果你不在的話,也許一切都很好。”白凝淡淡的說著,眼神裏的犀利開始變得溫和了。但是她始終沒有阻止對她進宮,將手上的鞭子拿回之後,繼續揮向卿芸。
卿芸一直左閃右避,微微蹙緊眉頭,眼睛緊緊的盯著在一旁看好戲的太後。這個女人的心計不算重,但是她懂得去製造對自己有利的勢力。但是,她不能再這樣鬆散下去了,不讓離根本招架不來。卿芸看了看和她情況相同的離,同樣左閃右避,似乎一點都不想攻擊眼前的凜。
然而卿芸一下子將鞭子弄斷。其實她不是有意現在在將鞭子弄斷,隻是她覺得白凝這麽愛榮澤煜,應該會收手的。但是恐怕是因為太後的關係,她才一直沒有放棄對她的攻擊。然而白凝看著自己的鞭子被弄斷之後,氣憤的將鞭子扔在地上。她知道自己的武功不敵卿芸,但是為了榮澤煜,她是豁出去了。
然而她從腰間拿出一把軟劍,刷刷刷的揮向卿芸。然而卿芸用自己的衣袖揮揮一動,將白凝打離自己一米遠的地方。然而她發現自己的衣袖開始有些不對勁。她低頭一看衣袖真正慢慢的脫落,然而卿芸緊緊的盯著白凝手上的劍。這劍上塗毒了?而且這毒還是能讓任何東西融化嗎?卿芸開始有些慌張起來了,然而她所煉製的藥之中沒有一樣可以抵擋任何有腐蝕性的毒藥。再加上衣服被腐蝕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一陣冷風微微的吹過,兩人對峙的看著對方。然後白凝一躍而跳,來到了卿芸的上空。然而卿芸看了看旁邊的木棍,於是一個滾地過去拿起木棍,抵擋住白凝的劍。但是木棍支撐不住很久就被腐蝕了,然而白凝嘴角揚起一抹得瑟的笑容。卿芸毫無辦法之下隻能躲避白凝的攻擊。然而卿芸越是躲避,白凝的攻擊越是激烈,而且招招致命。
卿芸沒有辦法之下,隻能懸空在上麵,然後靜靜的看著白凝用輕功跳上來,但是卻不能對她有任何的傷害。這讓白凝十分懊惱,然而她咬著牙,憤怒的看著卿芸。卿芸知道當使用懸空術的時候,周邊的氣流會成為一個防護罩,在短時間內保護自己。這恐怕連藥仙神母都不知道。但是那短短的時間內,她一定要讓白凝停手。
“白凝,我知道你不是丞相真正的女兒。也許你會感謝太後讓你擁有白凝這個身份,讓你遇見你一生中最愛的男子。但是你覺得太後真的會放過榮澤煜嗎?她會允許榮澤煜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嗎?即使榮澤煜被貶為庶民,恐怕太後也會覺得他是心裏的刺,不拔不可。”卿芸眯著眼睛,微微的看著太後。然而太後的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顯得無盡的陰深得瑟。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利用白凝,一旦她當上皇帝之後,榮澤煜必死無疑。
“卿芸,你究竟想要說什麽?”白凝雖然是太後手下的殺手,但是她現在隻不過是想要和榮澤煜在一起,想要和自己心愛的人過著平凡日子的小女人而已。然而她臉上冰冷的表情依舊,但是態度卻已經有著微妙的變化了。
“白凝,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榮澤煜在一起的話,我不會有任何意見。我更加不會和你搶榮澤煜。”卿芸說著,然而微微的看向一旁對戰激烈的離。“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忙。既然你是想要和榮澤煜在一起的話,那麽你就該跟我合作。”卿芸說完之後,懸空術也隨之消失了。然而卿芸慢慢的著地,太後看著這樣的狀況,命令白凝趁現在將卿芸除掉。然而白凝的手一緊,緊蹙的眉頭,猛然的衝過來。然而劍刃抵在她喉嚨的幾厘米,沒有對她動手。
白凝將手上的劍扔掉,淡淡的說著:“卿芸,也許我們該好好的合作一次了。”白凝揚起淡淡的笑容,然後站到卿芸身旁,冷冷的看著不斷的命令她的太後。太後看見這樣的狀況,頓時一驚,但是也沒有深深的畏懼,嘴邊的笑容反而顯得更加的諷刺。然後她一揮手,身後就出現好幾十個殺手。
“白凝,太後買了多少殺手?你知道嗎?”卿芸微微蹙緊眉頭,看著這樣的數量,她們兩人簡直不能對付。但是這也沒有辦法。卿芸看著離和凜還在為了環兒的事情對打,也不能靠離來減輕她們的重擔了。
“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應該是六十個殺手。”白凝拿出多把飛鏢,冷冷的看著對麵的那群殺手。她很早之前就知道太後在默默的製造屬於她的勢力,但是她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要和這些人對戰。白凝微微有些畏懼。這些殺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若不是這樣的話,太後也不會一一的雇傭他們。
卿芸聽著數目,然後淡淡的笑著。之後她從腰間拿出一把劍,從容淡定的說著:“六十個殺手,也不過如是。”卿芸的諷刺讓對麵的殺手有些憤怒了,想要一湧而來,將卿芸狠狠的教訓一頓。
“你們何必這麽心急呢?這兩個小姑娘怎是你們的對手呢?”太後製止了他們憤怒的心情和一擁而上的行為。然而太後微微的看著離和凜,嘴角揚起一抹奸詐的笑容。卿芸似乎感受到太後想要做什麽,於是趕緊衝去離身後,緊緊的抱住了離。而同時太後命令身後的殺手將匕首飛去。匕首狠狠的刺中了卿芸,然而離憤怒的將凜打飛之後接住了卿芸受傷的身子。離看著卿芸的血流不止,雙眼變得通紅不已,一手瘋狂的打著地上。
“卿芸,你根本不需要這樣做。”離瘋狂的大吼著。他已經不想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的懷裏了。然而卿芸的血越流越多,嘴唇發白,臉上也開始沒有血色,身體逐漸變得冰冷。離不斷的摩擦著卿芸的身子,想要她撐下去。
卿芸緩緩的伸出手,想要觸碰離,但是流血過多,讓她想要睡。於是她慢慢的閉上眼睛,手慢慢的垂下來了。離痛苦的大吼一聲,然後看向對麵的殺手,雙眼通紅不已。他拿起卿芸的劍,然後一個瞬間就衝過去,之後他再回到卿芸身邊的時候,對麵的殺手已經倒在地上,血流滿地了。太後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子的武功竟然這麽厲害,然而離也不想理會自己怎樣使出這武功。他抱著卿芸冰冷的身體,開始痛哭起來了。
在這時,原本藏在卿芸腰間的那顆晶瑩剔透的藥丸掉下來了。離看著那顆藥丸,想起卿芸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離,你知道這顆晶瑩剔透的藥丸是用什麽煉成的嗎?”卿芸得意洋洋的說著。然而離對這些事情根本一竅不通。於是他微微的搖搖頭。“這是用沁曇煉成的。然而沁曇具有起死回生的作用。是一顆救命藥。”卿芸說完之後就將藥丸緊緊貼貼的放回自己的腰間。
離看著那顆晶瑩剔透的藥丸,然後將它拿起來塞到卿芸的嘴裏。但是卿芸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有辦法將它吞下去。
離心急不已,隻是想要卿芸醒過來而已。於是他掰開了卿芸的嘴,對著卿芸吹氣,但是卿芸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於是離再次低頭對著裏麵吹氣,終於,卿芸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