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

B局不叫B局,因為女人多,被戲稱為B局。B局是個爛局,爛得就像煮黏糊的一鍋粥,爛得就像老牛屙的一攤稀屎。三任局長先後在這個爛局爛掉了。三任局長不是治局無方,而是治不下去,治來治去,不僅沒收拾好爛攤子,自己的烏紗帽也給弄丟了。

三任局長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酒精考驗的油袖幹部”,要說治理B局不在話下,可是,再清晰的思路,再有力的措施,都難落實到位,原因是B局是個特殊的局,一局官太太,組織部長的太太在,兩位副縣長的太太,一位人大副主任的太太在,三個局長的太太在,還有兩個鄉鎮黨委書記的太太。這是名正言順的太太,還有個別局長的被稱為二嫂、小秘、小情人的隱太太。

三個女人一台戲,一個官太太三台戲。她們不但比穿戴比打扮比美體,而且還比傳閑話編瞎話。更為嚴重的是工作上搞攀比,不是比誰工作吃苦賣力比對局的貢獻,而是比誰不想幹工作比誰會偷懶耍滑。比就比吧,還常常按官場上的占隊以他們的男人所歸屬的隊而劃線。於是,就分誰跟誰走得近,誰同誰是一派,誰與誰有仇氣。

這樣一攪和,局就亂了套,誰來也治不好。不是不能治,而是沒法治。一個個都是母老虎,誰的屁股也動不得。動動試試?除非你不想幹局長!如今,在官場中混上個一局之長已經鬥脫了一身皮,誰也不想因為得罪這幫女人而丟官掉烏紗帽,被打入冷宮。三任局長如出一轍地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清楚不了糊塗了的太平官思想。結果太平不太平,官太太們仍吵得一鍋粥,進而通過吹枕頭風,領導層對三任局長都不滿意,認為他們太無能。幾個領導一嘰咕,主要領導決定對B局進行走馬換將。

鐵打的官場流水的官,官就像走馬燈似的換來換去。關鍵是B局第三任局長灰溜溜走後,沒人想來B局。其他局,尤其是有權有勢的局,局長之位被無數眼睛死死盯著,還有不少人頭削如竹簽往局長位上拱。組織部長找十多個人談話,想調他們去B局。一提去B局,人人頭搖如撥浪鼓,聲稱不接這樣的黑豆茬兒。一國不能無君,一局不能無主。無奈之下,就公事公辦。經過民主推薦、組織考察、委員表決一番程序後,年輕漂亮的劉火生被委以B局局長之重任。

劉火生曾是一個鄉的鄉長,因為當鄉長期間“今天一隻雞明天一隻羊,村村都有丈母娘”被摘了官帽,在組織部待任。要說劉火生被罷官真有點虧,他本來沒恁花心,隻因為他是個美男子,讓不少女人動了心,一不小心他當了女人的俘虜。有了再一就有了再二,於是在女人懷裏吃出了甜頭,結果被女人害了。這次公推,劉火生在年齡和資曆上都是符合條件的,尤其是在民主推薦這一關,劉火生以絕對的優勢壓倒所有人,獨占鼇頭。

一番程序進行後,一看是劉火生,組織部長為了難,怕引狼入室,讓B局雪上加霜。縣委書記想了想,說這叫以毒攻毒,劉火生對女人情有獨鍾,他一去,保準B局的女人們都怕他,都變得得老老實實。組織部長還是不放心,怕劉火生兔子吃窩邊草,動了那些官員們的太太。書記哈哈一笑說,他劉火生敢太歲爺頭上動土?組織部長一想也是,他就火生就是色膽包天,也不敢動了他的女人。於是,劉火生順理成章地當了B局局長。

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劉火生在就職會上說他是烈火中永生,已經夠火了,不能再燒火。還開玩笑地說當年“冬天裏的一把火”把大興安嶺燒了,我要是放火把B局燒了把一個個美太太燒成不像樣子那就太損了。他說他采取無為而治。他說得再動聽,官太太們不信他的鬼話。一看他來B局執政,不少官太太不願與“流氓局長”為伍,紛紛調出了B局。也有願“與狼共舞”的,最堅決的就是組織部長的太太雅幸,她撇著嘴說,權力女色他分得清,他已吃了大虧,會吸取教訓的,敢動老娘要他的好看。

然而,她完全錯了。劉火生就拿她開刀。這是劉火生燒了一把暗火。他到任後不說工作,整天往官太太辦公室裏鑽,與她們套近乎。特別是往雅幸辦公室去的更勤,一去就匯報似的說,部長夫人需要劉某搞啥服務你就吱一聲,這B局就是你部長夫人的局。這話說得雅幸心裏美滋滋的。有一天劉火生去串門忽然發現了雅幸的QQ號,他默記下後回去自己也申請了一個號,以聊你泡你為網名與雅幸聊天。聊了兩個月的火熱網聊後,居然聊成了網戀。

看火候差不多了,劉火生發起了總攻,他向雅幸提出了約會。雅幸知道網友見麵會發生一夜情之類的浪漫故事的,她不想也不敢輕易邁出這一步,可是經不住“聊你泡你”的甜言蜜語,最後還是到約定的賓館見了麵。見麵一看是劉火生局長,雅幸羞紅了臉。她本想扭頭就走的,看著深情地望著自己的劉火生,不知怎地腳卻抬不動了。接下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俘虜了雅幸,劉火生心中有數了。一天,他跟雅幸商量,想讓她幫他一個忙,還說要想把B局治理好,她必需幫這個忙。這個忙就是,讓他大訓她一頓,當著全局人員的麵訓。雅幸開始不樂意,劉火生死擰活纏非讓她出這個力不可,說你是官太太中的老大,我連你都敢訓,誰不怕我?我來B局得有所動作,有所起色。要想官運亨通,像你家夫君那位,就得犧牲一下你。舍不得孩子打不了狼,舍不得情人鎮不住官場。雅幸一想,劉火生言之有理,就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B局召開全局大會,劉火生一上來就連珠炮似的,對雅幸一頓猛批。批評她成天比穿講玩,工作搞攀比,上班打遊戲,不務正業。批評她是女人中的黑老大,B局之所以爛就是因為雅幸攪的,雅幸就是黑老大、女魔頭。批評她作為組織部長的夫人不但不給自己的男人增光,而且淨抹黑,丟自己男人的臉。訓著訓著,劉火生真的動了火,罵道,不想在這兒給我滾蛋。

雅幸沒想到劉火生的火勢恁猛,差點沒忍住。當組織部長夫人這麽多年來,受過誰的氣?那一個領導不是笑臉相迎?她有點後悔與劉火生網戀,甚至懷疑劉火生以免**了她。但現在已成了劉火生的懷中獵物,後悔也晚了。她真想反過來大罵劉火生一頓,但一想萬一劉火生不照臉把他們的事抖了出去,那可是就要身敗名裂。想了想,她還是忍了。

雅幸一忍,其他官太太很明智地都忍了。自此以後,官太太們在方方麵麵都收斂了。很快B局麵貌為之一新,劉火生也因此火了一把,大家都稱他為火局。

柏樹枝上的怪物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一點也沒有錯,李大膽吃虧就吃虧在這個出名大膽的份上。

行伍出身的他,長得五大三粗,熊腰虎背,什麽都不顧忌。那一場戰鬥,戰友們個個奮勇當先,在槍林彈雨中衝鋒陷陣,終於直搗黃龍府,端了土匪的老窩,匪軍司令部裏滿桌的酒席還是熱乎乎的。眼看著大魚大肉,幾個月鑽叢林,臥山溝,拚殺疆場,不沾丁點兒油腥的他,也不管下毒不下毒,大吃一頓再說。俗話說吃死了還能做個飽死鬼!戰友們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可是,一點事兒也沒有。從此之後他的大膽就名揚全軍了。

退伍回家鄉以後,他總是討厭那些膽小如鼠的鄉鄰。因此,常常招徠鄉鄰的捉弄。溪口孤屋住宿的時候,他孤身一人,也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麽。有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他的窗口突然有“鬼”影閃動,緊接著傳來了一陣陣淒厲的“鬼”哭聲。荒郊野外,漆黑深夜,就連刮陣風都讓人毛孔悚然,又何況是一陣緊似一陣的淒厲的“鬼”哭聲呢。換成是膽小的,早被嚇破了膽。他卻一點也不緊張,不慌不忙地拿起手電筒,直向窗口照過去。這一照,的確令人吃驚。隻見在微弱的電光中,一個白衣素服,披頭散發,口中吐著血紅色長口舌的白無常就跳躍在窗外野地裏。

“誰?”

“你是誰?”

“再胡鬧,我就要開槍啦!”

隨著李大膽的大聲嗬斥,隻聽見“別開槍,別開槍,是我們。”隨後就隻留下一群人逃跑時雜亂的腳步聲。原來是村裏一群小夥子裝神弄鬼,想嚇唬李大膽。

避嶺頭是山村很冷僻的去處,傳說那裏有一個大奶子鬼。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跳出來,攔住走夜路的人,嚷著要讓夜行人吃奶:“奶吃(一)口!奶吃(一)口!”那紅眼綠頭發,牙齒丈七八,口舌拖地拉的樣子,和那淒厲的叫聲,曾經讓許多人嚇得不敢走夜路。李大膽可不顧忌這些,戰場上是從死人堆裏走出來的,還怕這些傳說?那次為了趕路,深夜獨行,到避嶺頭的時候,一陣陰冷的夜風刮過,傳來了一聲聲淒厲的山獸的尖叫聲,遠處橫山上突然亮起了一團藍盈盈的鬼火。風一吹,這鬼火一下子分成幾十個,排列在半山腰上。不一會兒,又聚攏像一個藍色的火球,通體發著藍光。李大膽讀書不多,不曉得這是什麽玩意兒,但他隻顧走自己的路。

亂墳崗是山村最恐怖的地方,村子裏從來沒人敢夜闖亂墳崗。聽說那裏夜夜都有鬼兵操練,兩軍對戰,直殺得血肉橫飛,屍橫遍野。那斬下來的血淋淋的頭顱老在野地裏滾來滾去,眼睛還會眨,口舌拖著地。李大膽說沒有的事,村裏的幾個青年要跟他打賭: “你要是敢夜闖亂墳崗一遭,明兒個哥們擺酒宴請你。”

“去就去,誰怕呢!”李大膽緊接著說,“要是我不敢去,我這‘李’字就倒著寫!”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那亂墳崗著實非同一般,陰森恐怖。四周都聳著荒墳野塚,死氣沉沉。那荒草被風兒一吹,發出嗚嗚的哀鳴聲;黃土壟頭的累累白骨,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蒼白恐怖。野地裏還時不時傳來一聲聲淒愴的山獸的哀鳴。尤其是亂墳崗的入口處,長滿了黑魆魆的大柏樹,陰戚戚的幾塊巨石,黑沉沉地聳著。那柏樹枝繁葉茂,向道路壓過來,遠看活像是攔路之鬼。

那個與李大膽打賭的青年黃二毛心裏在想:李大膽呀,李大膽,你真的要夜闖亂墳崗,我可不能太便宜你,讓你白白地贏了一桌酒席。總得想個辦法治治他才好。他終於想出一計,“嘿嘿!李大膽呀,李大膽,今夜非叫你嚇破膽,也要叫你嚇個半死!”黃二毛得意地竊笑著。

當月亮升起擠進天空雲層的時候,李大膽就去闖亂墳崗。李大膽前腳剛走;黃二毛後腳就跟。眼看著李大膽走進亂墳崗,黃二毛心裏計算著總得半個時辰。於是,黃二毛就摸黑到了亂墳崗入口處的大柏樹下,先在樹旁的石頭上休息一會兒。然後,他把隨身帶來的描著恐怖鬼臉的麵具戴上,噌噌噌地爬上柏樹,在靠近路麵的柏樹枝上蹲著。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黃二毛遠遠地聽到李大膽的腳步聲,就學著野鬼啼哭的聲音輕一聲重一聲地叫著。

當李大膽接近柏樹的時候,月亮完全被烏黑的雲層遮住了,亂墳崗一帶漆黑一片;夜晚的冷風吹得亂草嗦嗦作響。李大膽遠遠地聽到亂墳崗入口的大柏樹上有淒厲的哭聲,他好生奇怪,心想: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那麽怎麽剛才會聽到好一陣子鬼哭的聲音呢?走到柏樹下的時候,他借著微弱的月光下意識地往樹上瞧了一瞧。這一瞧,的確讓他大吃一驚,原來柏樹上一上一下蹲著兩個怪物。於是就嘀咕著說:“媽的,今天真的遇上鬼了,平日裏這柏樹枝上隻蹲一個,今兒個蹲了倆!”聽到李大膽的話,黃二毛頓時緊張起來,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偷偷地往頭上瞧過去。你說他瞧見了什麽,誰也猜不到,後來聽人家說黃二毛往頭上瞧過去,隻見在自己頭上的樹枝上蹲著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怪物。他吃這一嚇,早就魂飛魄散了。隻聽他“哇”的一聲,一頭從柏樹枝上栽了下來。摔得不重,可是人已經死了。

第二天,黃二毛的家屬硬說是李大膽害人,非要讓派出所立案。派出所隻好請縣裏的法醫解剖鑒定,最後的結論是,黃二毛身上無傷,膽囊破裂而死。

自從經曆這一打擊之後,李大膽再也不敢大膽了。

永遠有多遠

和子龍的故事開始於那個叫紅旗的小村子,一切都有一點在意料之外,那些時我還在學校任教,為了打發這漫長而無目的的暑假,我到一個修建高還公路的施工現場去幫忙,負責收兌石料票據。

汽車在塵土飛揚中運行,兩個多小時後我便到了一個叫紅旗的小村子,隻是當時我還不知道我的愛情就要在這裏開始上演。

那天我休班,便去附近的荷塘看荷花,路上忽然飄起雨來,拉石料的車在路上一字排得老長,我便隨意上了一輛車去蔽雨,貨車司機和我差不多的年紀,黑色運動鞋藍色牛仔褲,V字領的白T恤,胸前一隻別致的掛表悠閑地**來**去,他友好的衝我笑笑,又遞過毛巾,我當時卻想逃掉,我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一見鍾情,但我知道外麵的的雨弄濕了我的衣裳,而他的眼神卻 己弄濕了我的心情。

他就是子龍,小我兩歲,在這之前我們打過交道,他曾找我兌過票子,隻是貨車太多,多得已經沒什麽印象了,我們攀談起來,雨停的時候我們已經相當熟識了。

以後的日子,大家便多了來往,一起去食堂吃飯,子龍會特意找一份葷菜給我,因為他吃素,從來不吃肉或其它葷的東西,每次看他端菜過來的時候 ,我都特別的感動,要是出車,子龍總會在鎮子上捎來我愛吃的草黴和一大包香瓜籽。

我再休班的時候,會躲在子龍的大貨車裏一遍遍地聽著後弦的西廂或是坐在子龍的摩托車後麵繞著小地一遍遍吹著鄉下清新的風,偶爾我和子龍也打鬧著幫村長去弄稻田,那時候空氣裏漂浮的都是快樂的音符,和我格格的笑聲。

甜蜜的日子 裏時間就像長了翅膀,兩個月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我離開了紅旗村,走的時候子龍拿給我一打電話卡。

再回到鋼筋水泥書桌講台的環境地,我的精神卻開始惶惚,兩個月能否那起一場堅固的愛情基礎,三百裏的光纜能否隨得住青春的愛情,我茫茫然然如同霧裏看花,越想看清楚,越是不清楚。

電話卡己用得過半,子龍的深情卻 也洶湧而至,每個周末他特意繞上一百多裏來看我,我生日的那天他特意買了禮物和蛋糕親自送過來,情人節那天,他手捧著一束紅玫瑰站在學校門口等我,而我卻始終在他幸福的潮水裏進進退退,不知所措。

高還公路的工程慢慢接近尾聲,子龍和他的車要去另一座城市參加另一個工程,我的心一團亂不知該如何繼續打理這個即將跨越千山萬水的愛情,我怕距離會扯斷思念,年輕的心無法抵擋世俗的洪水。

“跟隨我走吧,我會一心一意待你好的,永遠永遠的。”電話那頭子龍的聲音有些異樣,他哭了。

子龍要走了,子龍要走了……這名話時刻在我的腦海中很響地踏步,子龍要走了,我真的不知道該做一個怎樣的決定,我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可以等待一個男孩去慢慢長大,也無法確定我們的永遠能走多遠,但畢竟子龍的好又是那麽多,內心深處一種隱隱的痛悠悠襲來。

然而我還是送走了子龍,他走的時候,依舊留下一大堆電話卡,和一個綿長而悲愴的注視,那一刻我的心也痛到了極點。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那裏的稻田,荷花,公路,車隊……還有兩雙水做的眼睛,夢醒了我發現天和地都是那麽潮濕。

荒唐的雜居戀人

一所以嚴謹冶學,校風淳正聞名的集內地名牌大學。

學校剛通過了“文明校園”的檢查,每一個藏汙納垢的衛生死角都己徹底清理過了。然而,一封舉報信敲開了校長的大門,揭發了另一種藏汙納垢的校管死角:

“尊敬的校長:

校園本應是個純情聖潔的地方。所有情感都應被理智限定、應存在於道德允許的範疇之內。

過去我們的校風一直淳良樸實。可是理在,卻有人破壞這種淳良——在我們寢室,發生了這麽荒誕離奇的一件事,家友竟讓她的男友住在我們女生宿舍!

這嚴重幹擾了我們的正常生活。他們正大光明,我們卻尷尬躲閃。我們己不能再容忍了:希望校方能幹涉、阻止。

此致

敬禮

煩惱的××窗舍

×年×月×日

校領導們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以嚴謹正統聞名的某堂堂正正的高等學府會有此等驚世駭俗的事情!他們按信上地址找到那間寢室,果然發現那對荒唐的“雜居戀人”。

女生寢室竟住進男生!這令人體嘔的事情在學校掀起軒然大波,有關A女生的過去種種被陸續抖出來了。

小A不算漂亮,卻時髦新潮。身邊男朋友不斷,但她需要的不一定是愛情,而是一位異性,以排遺她的寂寞、證實她的女性魅力。

一次偶然出遊,她認識小B。小B其貌不場,矮矮的個子,黝黝黑的皮膚,鼻上架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十足的土包子,書呆子相。照理說,小A一定不會看上小B。但小B對她瘋狂的追求卻迎合了她的虛榮心,深深打動了她。

起初,小A對小B的追求嗤之以鼻。小B在自尊心嚴重愛挫的情況下,賭氣般地越戰越勇。“有人的愛情是奔跑的,有人的愛情是踱步的;有的冷靜,有的熱烈”,小B無疑是塞萬提斯所指的那團烈火。他一口氣喝了一廳白酒,酩酊大醉,在睡意朦朧中,他衝到小A的樓下,狂呼著小A的名字;他可以一天之內寄出七封情書,一周七天每天如些;他可以每隔一小時打個電話到小A宿舍去,不知疲倦。

幾乎小A所有的同學都知道了。當朋友們津津有味地談及小B時,她的心裏都會因虛榮心的極大滿足而欣喜……慢慢地,她發覺身跡所有的男友都不及小B,雖然他們此小B英俊有才,然而,小B的“真誠”卻是無人能比的,她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狂熱地愛過。她感動不己,一種醉酒似的衝動襲擊她的全身:答應他,他就是我所要找的人!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單純和幼稚,高傲與輕信為她的錯誤埋下了伏筆。

另一方麵,小B發現自己布下的感情的網囚住小A,便洋洋自得卻又冷靜有預謀地慢慢收攏了網,把小A拴在自己的身畔。

他改變了策略,用自己的小聰明而不是用情感完全浮虜了姑娘的心。情人的光環籠罩了她,她再也不厭煩他了,反而覺得他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優點:他的粗心變成了豪爽大方,他的武斷變成了辦事果斷,他的狂迷變成了感情深沉……兩人如膠似漆,她一刻聞不到他的氣息便無法呼吸,而他也離不開她。除了白天上課,他們幾乎都窩在某一讎的寢室裏。

整個世界似乎隻剩下了他們兩個。

終於有一天,小B把寢室的家友全都支開,宿舍裏隻剩下他和小A了。他先是親熱了半天,然後向她提出了性的要求。小A起初不答應,小B便氣忿忿地說她不誠心,還說他己準備好了避孕藥具。“一切都為了愛!”小A把自己完全交付於所謂“真正的愛”。

欲壑難填,一兩次幽會對他們而言太少了。小B向小A提出建議:讓小A搬到他的宿舍,與他雙宿雙棲。小A欣然回意。

可令他們遺憾的是,有人已搶先一步。小B的固定參謀小C早就效仿小B,也結識了一位親密女友小D;並且,小D早已堂而皇之地搬進窗台,與小C明目張膽地過起“夫妻生活”了。

一個宿舍住十個人太擠了。“權衡”之下,小A讓小B搬進她的窗舍,於是小B便成了女生宿舍的“第九位公民”了。小A的幾個家友礙於情麵,隻得默許與容忍了。

但是如此雜店,人的尊嚴廉恥都被這此自命不凡、蔑視傳統的人糟蹋盡了。“忍無可思,無須再忍”,小A的室友終於為自己的權力作鬥爭,一於是出現了前文的一幕。

而小A與小B,小C與小D由於此等令人作嘔的行徑,統統被校方開除了學籍,終於自食了惡果。

法國古爾內爾曾說道:“愛情的歡樂雖然甜美無比,但隻有在光榮與美德存在的地方才能生存”。離經叛道的愛情隻會給人生帶來無盡的坎坷與曲折。

心裏牢記的電話號碼

那天,一上班打開MSN,有個朋友立刻出現在我電腦屏幕上。

“不好意思,前幾天把手機弄丟了。電話號碼都沒了,再告訴我一下你的電話吧。”

我於是,趕緊又把手機和辦公室電話再仔細說給他聽。

可是,我心裏當時是不太高興的,雖然,不對他說,可被人忽視的心情卻占據了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原來,我的電話號碼是會輕易被丟掉的。

“不好意思,你的電話我弄丟了。”這句話,換我是萬萬不會說出來。我會首先想到,對方聽到這句話時,心情一定很鬱悶,所以我絕不說這種話。可有人會問吧,那萬一那天發生了這種情況呢?比如說手機丟了。

是的,我和大多數人一樣,習慣把所有朋友的聯係方法直接存在手機裏,那樣用起來很方便。可是,即使是手機丟了,我也不會弄丟這些電話號碼,因為我有一份備份,記在本裏,放在家中。

我想,也許我是自私的,不想失去任何一個我喜歡的朋友,也不想因為弄丟了他們的電話號碼而讓他們很長時間聽不到我的聲音,而忽視了我。我期望我所認識的每個人,都時時刻刻記得我。

說起來,光有一份朋友電話號碼的備份,安心放在家中,其實是不夠的。我覺得最理想狀態,是將所有與我有關的電話號碼全部記在心中,那才最完美。

但能記在心中的號碼,就我來說卻真是非常有限,慚愧,已經習慣從手機的“電話簿”中直接找人名,人名後麵的號碼卻是陌生。

我曾很努力想去記住一個好朋友的號碼,潛意識裏想把她與我其他朋友區分開,我不用再去“找”她的號碼,而是熟練的直接“撥”她的號碼。可是,很難做到,即使我用心認真的背過她的號碼,可這次打完,下次會照樣不記得。我百思不得其解。從心底深處,也許,她與我之間,還存在我無法寬容麵對的東西,想做到最好卻身不由已。

但是,有些號碼,我想忘卻是忘不掉的。

這些號碼,不包括老公手機,家裏電話,父母電話,公婆電話,公司電話甚至保姆電話。如果,我連這些號碼用起來,也要找一找,那隻能說明我這個身為妻子、女兒、兒媳、員工和雇主的人,極其不合格,我自已也會為自已感到尷尬。

隻是,比如說,曾一度對某人,對他的電話號碼爛熟於心。因為,天天在與他通話,天天在想他,一想到他,自然就想到見他,一想到見他就想給他打電話,一想到這裏就會形成條件反射撥他的號碼,一個不通再打另一個。如果當時無法聯係上,心裏就會起急,一遍遍的核對電話號碼,看看是否撥錯了。過一會,又會再次撥這個號碼。

事過境遷,過去的人和事都已成為可回憶的故事,可那個號碼卻如生了根一般,在心裏抹不去,刪不掉。嚐試著從手機中刪掉,從電腦中刪掉,從備份中擦去。可每每拿著電話,卻已形成習慣,一串數字撥出去,不會有一秒鍾的停頓。等意識到接通了,卻也隻能掛掉,因為知道對方手機中已經沒有我的電話。某天晚上,和朋友們吃完飯出門口,夜色很濃,夜風如水,忽然就想到從前某一天有過相似的情境和心情,於是拿出電話想再一次撥通那個號碼,卻半天隻是發呆,因為,我猛然發現,以前在心中就能直接撥出去的那個號碼,已經記不起來了!頭腦裏反複進行著N次組合,卻感覺總是不對,試著撥過幾個相似號碼,那頭卻是陌生的聲音。

我忽然笑了,一直想忘卻怎麽也忘不掉的號碼,就這麽給忘了,它遺失在這濃濃的夜色中,再也找不回來了。某件事,曾經以為會記一輩子,其實是刻意給自已找了借口,不願忘去。而當一天一天過去,經曆不同的事與人,卻會發現,沒有什麽是不能釋懷。餘下的片斷,在心底,隻是可以回憶的往事。

相信,每個人都有心中的那個電話號碼。是朋友的,也有戀人的。有的可以記一輩子,有的卻可以輕鬆的從心中抹去。

心中的內存隻屬於自已,想記錄多少電話號碼,完全由自已分配,那個留給你的空間,是無限大。

密友伊五

伊五,大學四年的室友,是我上鋪的姐妹。一米六三的個兒,直如飛瀑的棕發,卻不是染的;頭發黃的人,皮膚是通常是很白的。而她的皮膚居然是蜜色的,這與我們的常識有點相悖。另外加上她長長的腿,翹翹的屁股,頗不像同胞,倒有些美洲人的跡相,五官很協調地搭配在一起,談不上美麗卻很有味兒,我一直以為她是有一些異國緣的,果不其然,後來她遠走西班牙。

我們學是都是小語種,她的專業是西板牙語,我的專業是法語。宿舍裏有學葡語,學德語還有學印地安語的,誰也聽不懂誰的。伊五總有在晚上熄燈後打著手電讀西語的惡習。高興的時候伊五把西語說得象唱歌一樣好聽,不高興的時候她就說得象雨打芭蕉一樣地急;讓下鋪的我聽得喘不上氣來,我就敲床抗議:“哎,你能不能換換氣呀,聽的都累。”伊五常常死不改悔地愈說愈快,結果引起公憤,大家便一起向她開火,她便更起勁地嘟嚕,確良以示她的不屈。於是同誌們大舌音小舌音一起發,宿室成了聯合國,大家義憤填膺的小語種的喊聲響徹星夜上空。我經常堅持不到最後而大笑起來,伊五則是最後收兵,閉嘴的時候嘴裏沒有一點多餘的口水,可見其修練之精。

大學畢業後大家各分東西,我在南方的雨天裏,她在北方的幹燥裏。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打電話給她,我躲在發黴的心事裏接受她的晴空般的關愛。她總是很耐心的勸啊勸啊,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不合作態度了,就開始大罵,當然是用西語,如同條件反射,我也大罵,常常是聽著她那急如雨的西語的古怪發音,破涕為笑。記得有一次,在我笑了以後她輕問:“良三好點嗎?”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後因他故,我遠離父母,來到京城,最最開心的我想莫過是她,幾乎每個周她都會從石家莊來北京跟我度周未。我們倆人手攜手,肩並肩,走在北京的街頭頗有點象異國的同性戀。她還是時不時說說西語,教我些妙趣橫生的話,西語現在都可以做我的三外了。

好景不長,後來這個具有蜜色皮膚的閨中密友因工作遠走西班牙。我去機埸送她,她站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裏問:“良三你罵我的時候說的是什麽,是真的罵人的話嗎?”我首肯,她大笑:“真是個笨丫頭!我可是在背課文呢!”她拍了拍我的頭,得意地笑著一搖一擺走出海關,讓一直淚水漣漣的我恨不得打將進去,把她揪回來問個明白。

如此多年來,她一直守著這個秘密,多年的條件反射使我在公司裏不受一點欺侮,罵起人來比法國人還法國人,而她卻在背課文。至今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分別的時候不願讓流淚故意逗我笑啊,還是當時在真正地背課文。

愛情像是毒藥

愛情就像是毒藥,一但碰上了,怎麽戒也戒不掉。愛情本是一場繁華的宴會,繁華落盡,王子永遠是王子,而我卻永遠無法成為他的公主。

他們是初中的同學

踏進初中的校門,欣戀非常的開心,因為在不同的環境裏,欣戀又可以大顯自己的才學了。

欣戀被分在了初一(5)班,在5班裏欣戀是班裏成績最好的一個女生,在班裏欣戀是同學們最羨慕的一個人,羨慕她的才學,羨慕她的家庭背景,而欣戀卻不希望別人羨慕自己。反而欣戀很羨慕班裏的同學們,因為他們可以無憂無慮的去玩,而欣戀卻不可以。每天放了學,司機就會來接她回家,回家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要學的學了,要背的背了。而卻不能像其他同學那樣,想做那樣就去做那樣。

餘傑是欣戀的同學,本不是很熟的他們,在一次體育課上成了朋友。在跑步的時候,欣戀被一樣東西畔倒了,坐在地上哭泣的她。突然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從自己的身後把自己慢慢的抱起來,欣戀轉身一看,原來是餘傑。

“你沒有事吧?”餘傑溫柔的問著還在抽泣的欣戀。

“恩,沒事。隻是腳有點痛。欣戀抽泣的說。

”那我扶你去旁邊休息一下,說完,餘傑就扶著欣戀去旁邊休息了,欣戀從眼角看看了他,餘傑溫柔的眼睛裏閃爍著與別人不同的光芒,這個光芒連欣戀也不知道是什麽。

從那天後,欣戀發現自己對餘傑有了一點點的感覺,但感覺不是很深,所以欣戀就把這中感覺當成了感激。餘傑和欣戀越走越進,每天晚上餘傑都會送欣戀回家,在路上,欣戀覺得冷了,餘傑會把自己身上的圍巾給她圍起。欣戀一直都把餘傑當成自己的哥哥一樣看待,但...她發現了“喜歡”。

“欣戀。今天我就不送你回家了。”餘傑溫柔的說。

“為什麽呢?”欣戀疑惑不解的看著餘傑。突然餘傑的手機響了起來,從電話裏欣戀聽出了女生的聲音,那個女生的聲音很甜,也很溫柔,並切還像餘傑撒嬌。突然欣戀心裏開始擔心起裏,擔心餘傑再也不送自己回家,擔心餘傑不再關心自己,擔心餘傑離開自己。欣戀恍然大悟了起來,原來這些擔心都是因為自己喜歡上了餘傑。

餘傑掛了電話,對欣戀說了聲拜拜,轉身就跑出了學校,欣戀突然感覺餘傑離自己好遠,越來越遠了。在回家的路上,欣戀一直都在想著餘傑,想著餘傑和那個女生見麵以後的事情,慢慢的欣戀感覺自己的臉濕濕的,原來是自己的眼淚,天有點冷,風有點大,欣戀就一個人走寧靜而有喧嘩的街道上,欣戀感覺自己好不習慣,因為餘傑今天沒有送自己回家。

回到家,欣戀走進裏自己的房間,一個人靜靜的躺在**,用自己的心告訴自己餘傑不是去見女朋友了,餘傑沒有女朋友,並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但眼淚去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一直在房間哭泣的欣戀,漸漸的睡著了,第二天欣戀起來,眼睛很紅也很腫,來到學校,欣戀看見了餘傑,但卻沒有喊他,而是一個人靜靜的走進了教室。餘傑走進教室看見了欣戀,走過去問欣戀昨天幾點回家的,欣戀沒有理會他,而是一個人靜靜的扒在桌子上,餘傑沉默了一下。

“欣戀你怎麽了,怎麽不理我啊?”餘傑疑惑的問,欣戀隻是轉過頭看著他,並沒有說話,餘傑發現了欣戀的眼睛有點紅有點腫。

“欣戀你怎麽了?眼睛這麽紅這麽的腫啊?”餘傑著急的問。

“不關你的事,請你離我遠點。”欣戀轉身看著眼前的餘傑。

“怎麽不管我的事啊?”餘傑著急的說。

“關你的事?嗬!別開國際玩笑了,要是我的事關你的事,那昨天你就不會不送我回家了。”欣戀說。

“昨天不送你,是因為我有事啊。”餘傑解釋到。

“有事?去見自己的女朋友去了,還差不多。”欣戀說。

“女朋友?我從哪出來的女朋友啊?”餘傑疑惑的說。

“難到不是嗎?那昨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是哪個嘛?難到是女鬼啊?”欣戀說。

“哦,昨天的那個啊。那個是我妹妹。她不是女鬼啦。”餘傑鬆一口氣的說。

欣戀聽了這句話後,麵帶點微笑的問“那真的是你妹妹?”

“恩,是啊。我妹妹最調皮的了,很會向我撒嬌。”餘傑說。

誤會解除了。欣戀又和餘傑和好了,但餘傑不知道欣戀喜歡他的事。在路上,欣戀一直都很想說出自己對餘傑真正的感覺,但他怕餘傑拒絕她,所以就一直都沒有說。

他先告白了

放假了,欣戀一直都呆在家裏,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餘傑打來的。在電話裏餘傑溫柔的聲音傳進了欣戀的耳裏。

“你在那點啊?”餘傑細心的問。

“我在家裏啊。”欣戀很調皮又很開心的說著。

“都放假了,你還要呆在家裏,悶不悶啊?”餘傑問。

“悶啊,怎麽不悶啊,我都快要悶出病來了。”欣戀說。

“那我們出去玩,怎麽樣啊?”餘傑問。欣戀答應了,換好衣服就和餘傑出去玩了。來到公園裏,欣戀抬頭看看了摩天輪。餘傑看出了欣戀的心思“走,我們去坐摩天輪”。在摩天輪升在高空的時候,餘傑親吻了自己旁邊的欣戀,欣戀沒有推開他,而是和他抱在一起親吻著。親吻過後,餘傑開始向欣戀告白了,“欣戀,請你聽好了,我要你的世界裏隻準有我一個人的存在,也隻準看我一個人”,欣戀答應了,因為她要抓住餘傑的心。

慢慢的他們們的交往傳進了校園。在校園裏他們是最完美的一對戀人,從不吵架。

他背叛了她

欣戀和餘傑都交往都快四個月了,欣戀以為餘傑會是自己永遠要用心去愛的人,但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在交往了三個月的最後一天,也就是欣戀生日的那一天,餘傑沒有來給欣戀過生日,因為那天也是餘傑的生日。欣戀並沒有怪他,因為他的生日和自己的生日撞在了一起,所以他們分開過了。欣戀的生日過完了,欣戀打了個電話給餘傑,給他說聲“生日快樂”。但接電話的卻是個女生,在電話的那頭,還傳出來餘傑喊“寶貝”的聲音。欣戀馬上就把電話掛了,傷心的哭了,餘傑背叛了自己,餘傑有了新歡,欣戀的心一直想的都是這些。

欣戀不相信餘傑背叛自己,於是偷偷的來到餘傑的家,欣戀拿出餘傑給自己的鑰匙,靜靜的房門打開了。一進門,一大股刺鼻的香水味撰進了欣戀的鼻子裏。欣戀輕輕的走到餘傑的房間門口,用耳朵去探聽裏麵的動靜。房間裏麵時而傳出一個女生“啊...哦...恩”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欣戀感覺惡心,想吐。欣戀並沒有推開房間門,而是一個人靜靜的離開了餘傑的房屋。在路上欣戀哭了,眼淚從她那晶瑩的眼睛裏流了出來,欣戀用力的去用紙巾去擦拭眼角的眼淚,但怎麽擦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