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如初相見

人生若如初相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有時,我常想,如果兩個人能永遠像初次見麵兩心相悅的時候那樣,該多好啊。不管是對愛情而言,還是對交友而言。

倘若真的可以…

以為醒來時一定在一個黑暗的地方,那個空間我沒有去過,但聽說過,所以更希望醒來時什麽也不用記得,就如那個失憶。但眼前似乎不是那麽回事,眼睜不開,聽到很多人在說話而有的我又聽不懂,我到了哪家醫院呢…

不應該呀,那是我存了很久的藥,應該沒被人發現才對。我的胃有些難受,難道真的被洗胃了,原來我並沒有安穩的睡過去,一想到醒來後還要麵對更複雜的事情,不願睜開雙眼寧可永遠這樣睡著,就如那被巫婆下了詛咒的睡美人,不過我知道沒有王子來把我吻醒。嗯,就這樣睡著…

忽然安靜了下來,難道醫生來了,隻聽到一女子聲音說:鬱少爺來了,姑娘還未醒來。在演戲嗎?我被哪個劇組救了,好像有人走至我身旁摸我額頭道:燒好像退了,大夫說有問題嗎?何時能醒來,到底誰給她吃了什麽,會這樣昏迷不醒。什麽呀?哪有人給我吃,那是我自己吃的。真的在演戲嗎?好像沒有聽到熟悉的聲音,睜開眼看看吧,終究要睜的,躲的過去嗎?我隻好硬著頭皮睜開雙眼,隻見眼前坐著一青衣男子,梳著發髻,麵貌還算俊秀。這演員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嗎?樣子又蠻熟悉的,記不起演過哪部戲了。見我一直盯著他看卻又不說話,那人道:“你終於醒了,把大家嚇了一跳。醒來就好,什麽都不要說”。“什麽呀?你們這是演的哪個朝代的戲,我怎麽會在這做群眾演員,那個藥沒用嗎?失效了,我是怎麽過來的呀?不記得了。”青衣男子見我說這些道:塵塵,你怎麽了,不認識我了,什麽演員啊,什麽朝代。那個不能亂說呀,你是燒糊塗了。“你是?可我是真的不認識你,你們是哪個劇組呀在演什麽戲,總應該告訴我吧。見我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旁邊裝扮丫環似的女子說到:“小姐你真是燒糊塗了,這哪是什麽演戲,一聽說你誤服藥中毒昏迷,少爺連夜從杭州趕回來,你卻說這樣的話。小姐你就是生氣,也不該說這樣的話”。”你又是,我認識你嗎,什麽小姐呀?難道這不是演戲,而是真的,就如電視裏所說的穿越時空,還是傳說中的陰間是如此這般“?見我又說了這麽多的糊話,青衣男子又道:你見過如此明亮的陰間嗎?真是燒糊塗了,跟我生氣不要緊,但沒必要哪自個玩笑,好在小翠發現及時,也幸虧杜大夫。你先歇著,等你氣消了再來看你。小翠你就留下照看小姐,其他人先跟我出去吧。一群人就這樣跟著他出去了,隻留下那個剛跟我說話的,估計她就是小翠吧。小翠現在是什麽時候呀?我到底怎麽了?小姐還好你還認識我,我以為連我你也要假裝不認識了,看來你剛剛真的是在和少爺生氣,現在是晌午呀,你昏迷了兩天兩夜了。少爺一聽說,就趕回來你還氣嗎?不是,看我們的打扮在哪個朝代呀?你忘了,武皇去世了,現在還是李家的朝代啊。

我明白了,我如電視裏講的到了另一個朝代,唐明皇的時代。難道在我服藥後又發生了餘震,而我就陰差陽錯的到了這裏,那她又為何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去哪裏了和我交換了嗎?唐朝唐朝,那個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楊玉環時代。我要用這女子的身體在這過一輩子嗎?剛剛那男子又是誰?真的不能想,在這樣一個女人沒有任何社會地位的社會我該怎樣生存呢?還有我什麽也不會,他們說的話也不全懂,真是鬱悶,說話的人也沒有電視電腦手機全都沒有,還不能讓人看出我是冒牌的。日子要怎麽過,這是上天對我不珍惜生命的懲罰嗎?看剛剛的情形這個叫塵塵的女子在這裏還小有地位,我以後可就指望她了,要重新過我的人生了。見我發呆,小翠問到小姐你餓不餓,現去給你弄點吃的。被她一說還真俄了,好吧,你去弄點粥過來吧。

打發走小翠,我下床在這屋裏四處走走,古色古香就像那個博物館。還好,擺設就如那個電視劇裏的道具,曾經向往但真的住這裏還是不習慣。這身上什麽衣服呀,這麽複雜。現在就想讓小翠帶我出去走走,我到了怎樣一個地方?還好,小翠給人的感覺還不錯,不像那種特有心計的丫環。端著粥進來的小翠見我已下床很是慌張,小姐,你怎麽下來了,你需要什麽就跟我講,大夫說你要好好靜養。我沒事,你就別緊張了,自己的身體我有數。心裏想我本來就是個醫生,但在這樣的社會我這個醫生隻有失業了。在那樣的社會,一個丫環又是怎樣的地位呢?看她慌張的樣子,估計這個塵塵不好服侍,幸虧現在遇到我,這個新新人類的主人,不過有人服侍的感覺還真不錯。隻是那個青衣男子是誰呢?和她又是怎樣的關係?我是怎樣的小姐,急切的想知道。小翠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吧。不待她有反應,我已跨步出門,怕她阻止吧。外麵花紅柳綠,好像是春天,園子還挺大的。似揚州,又似蘇州的園林。想問這是哪又不敢問,在那個時代差點死了的人,又活過來但和以前不一樣,大家會把我看成什麽樣的怪人。路上遇到人,不停的跟我打招呼,可惜一個也不認識,隻好點點頭。看大家看我奇怪的表情,這個叫塵塵的為何會昏迷,尋死嗎?為何?除了小翠和那個叫鬱少爺的,其他我一個不認識。算了,不去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不行,因為那個藥的副作用,我失憶了。

逛著逛著聽見有人叫到,小翠你怎麽帶小姐出來了,她剛醒。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鬱少爺,隻見他板著一張臉,而此時的小翠早嚇得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喘一聲。那個少爺不關小翠的事,是我硬拉著她出來的,況且我現在很好,我連忙說到。而此刻,他卻很奇怪的看著我,難道我說錯了。小翠也是。看來我真的說錯了什麽?要這麽生疏嗎?叫我少爺,他道。那該叫你什麽,我都忘了,哥嗎?感覺你又不像我哥。我低著頭回道,生怕他看到我的異樣。而我的異樣一班人看的出來嗎?小姐,你就別氣了,少爺是你表哥呀。一旁的小翠急忙道。可是一表三千裏,我顯然忘了我現在是寄人離下,還敢說這樣的話。這個塵塵和他是什麽樣的表親呢?算了,隨她怎麽稱呼吧。鬱少爺道。表哥,對不起我是真的忘了,就連這園子我也認不全,我好害怕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嘚聲說到,這樣的語氣在以前打死我也裝不出來。沒辦法呀。“表哥少爺,你帶我去見老爺和夫人吧,我怕到時遇見我又人不識,該怎樣稱呼他們。

移至大堂,我見到了傳說中的姑母,一個看似很慈祥的老婦人,旁邊還有一位麵善的婦人,到底哪位是塵塵的姑母呢?她們那時結婚比現在要早很多,年輕的那位應該才對,於是我走上前一拜:塵塵拜見老夫人,拜見姑媽。天曉得那位年長的是不是老夫人,但願是。果然年輕的姑媽走上前來扶我,塵塵你病剛好怎這麽見外的給姑媽行此大禮,至業你還不趕緊把你塵塵表妹扶著坐下。原來這位鬱少爺叫鬱至業,姑媽塵塵因為這場病有好多事情記不得了,但覺得姑媽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切塵塵好高興呀,塵塵真害怕姑媽不要塵塵了。怎會呢,都怪姑媽沒照顧好你,才會發生那樣的事,幸好沒性命危險了,不然叫我以後怎去見你去世的爹娘呀?怎麽塵塵的爹娘不在了嗎?我掩麵哭道。塵塵別哭了,你還有姑媽還有你至業表哥呢,等你姑父回來就讓你們成親。什麽?要我和那個陰著臉的鬱少爺成親,一看他就不願意,怪不得見我沒好臉色不對,應該說見他的表妹沒好臉色。我道:可是姑媽表哥他會同意嗎?你看表哥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這你別擔心這是我和你姑父還有你父母在你們生下來就定的親,再說婚姻大事哪能他說了算,你就放心吧,姑媽知道你的心思。原來這個塵塵挺喜歡他的表哥呀,可惜我不喜歡。我抬頭看了一下那個老夫人,她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看來她是站在她孫子這邊的。我的心裏有了打算,姑媽我想讓表哥帶我出去逛逛,悶了這麽久想去透透氣,想先告辭。

就這樣,我見完了我在這裏的最親的親人。你準備去哪?鬱少爺陰著臉問我,哪有這樣的表哥呀,你就這般討厭我嗎?我們去街上轉轉吧,順便吃吃這裏的小吃,你領路吧。這是我夢中所向往的江南古鎮嗎?不,應該比那還美。我高興的歡呼起來,而忘了我在幾百年前的唐朝,可惜沒有相機要不然就可以把這美景拍下來。我的表哥看我的樣子,感到莫名其妙,他哪裏知道我並不是他那個表妹。就這樣我們進了得月樓,一個星級的賓館,用現在的話講。夥計迎上來,好像跟我們很熟,鬱少爺回來了,我這就去通知我家少爺。但看我的表情好像很不歡迎的樣子,我就這麽討厭嗎?而就在這時來了一位女子,向我鞠了鞠躬,道:表小姐今怎有空和鬱少爺一起來。那個,我讓表哥哪有好吃的帶我去嚐嚐,他就帶我來這了。那個你怎麽稱呼,這裏的老板嗎?我哪是什麽老板呀,老板馬上就出來。說著來了一位灰衣男子,長相俊朗好像在哪見過似的,一時想不起。後麵還跟著一位粉衣女子,甚是漂亮,有一種江南女子的味道,讓人猶見猶憐,我表哥眼亮了。原來他中意的是此女子,難怪那樣討厭塵塵。來人見我在這很是詫意,灰衣男子將我們領至樓上的雅間,我們四人坐著,誰也不說話可能因為我的緣故吧。我突然冒了這麽一句,這花瓶真漂亮拿回去應該賣不少錢吧,是青花瓷嗎?天知道我隻知青花瓷還是因為周懂的歌。他們顯然被我問的話嚇到了,灰衣男子道:那個隻是很普通的瓷器,到處有的賣。他指的到處在我們那依然是珍品,可惜呀我帶不回去,而我自己說不定還要在這呆一輩子呢?那個我好像見過你,我指著灰衣男子道。你當然見過,你不止一次來這了,我也去過你表哥府上。不是的,那個不算那個我不知道,我想想,你是?原來他和曹子兼長得很像,現代的某人跟我還沒結果,是他的前世嗎?兩個人真的很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曹子兼在演古裝戲呢?可惜他們看不到,就連曹子兼本人都看不到。曹子兼呀曹子兼以前跟你分分合合,談得那樣辛苦,幹嘛在古代還讓我遇到你。他真的是子兼的前世嗎?見我盯著他半日,灰衣男子道:沈大小姐我今日有何不同之處呀?還勞你看了半天。沒有,你隻是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怎麽,以前也沒聽你提?那個,我今天才發現的。我錯過很多人才遇上的,以為是有緣人,是很有緣隻不過是孽緣而已。而現實中發生的事和我那個夢境一樣,朝著那個方向發展,隻是我當時被某種幸福衝昏了頭腦,而不願意去承認罷了。灰衣男子是沈少聰,江南有名的沈大公子,據說前段時間迷上了那個叫湯小婉的姑娘,可惜的是人家認識了從京城來的皇親國戚,把他一腳給蹬了,管你是什麽江南首富呢,為此我們的沈大公子鬱鬱寡歡了很長時間。哎,他和某人還真的很像啊,難道他的宿命就是如此嗎?一個多情又無情的人。

經曆了種種,即使那個沈大公子對我再是殷情,我也不敢接受了,怕再遇上曹子慊那樣的人那樣的結局,何況我不是真的塵塵也許他中意的是那個塵塵,等有一天我們換回去,讓她去做決定吧。忽然厭煩了待在這裏,想回家去,想念我的父母,對一切都不再有好奇之心,不想去管曹子慊的前世如何,那個跟已經跟我無關了。我失蹤去他來說一點關聯也沒有,那樣的人在我換了個朝代還要去在乎嗎?那真的是沒人同情了。忽然覺得回不去,我應該尊重姑媽的決定嫁給表哥,現實一點表哥再壞對我也不會怎樣,會讓我衣食無憂,即使他喜歡的不是我,是那個我見猶憐的女子,那又怎樣呢?明媒正娶的還是我,陪他一輩的人會是我,也許他會納那女子為妾,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難道我還想在這樣的社會裏尋找愛情嗎?在那樣的社會都沒找到,這樣的社會可能嗎?再見了我的沈大少爺,再見了我的曹子慊,知道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了,隻能在心裏跟你說再見了!

在桂花飄香的季節裏,在我曾經所向往的杭州城裏,我披上了大紅的嫁衣,嫁給了那個初次見到的青衣男子,沒有心動心痛任何感覺,好像結婚的不是我。雖然他不是很中意我,相信在不久將來他會喜歡上我這個新的沈初塵。

永遠的痛

曾以為分手後我不會哭,不會傷心,可是真的成了定局的時候,才發現。我還是會傷心,很傷心。心痛到無法呼吸。才發現原來我最愛的人是你,可是你早已離我遠去。

淚水已流不出來,隻是覺得心裏特別的難受,喉嚨裏呼不出氣的那種感覺!苦苦的,一直都很愛吃東西的我,最近看到食物,如果不是為了讓自己的生命延續,真的很不想吃。我從沒想過我會因為愛情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前幾天過去看朋友。他們說我瘦了,我有半個月沒去稱我的體重,我一直以為還是以前的那個體重,前幾天和同學走在街上,她去稱體重,我也跟著稱了一下,一看就嚇了一大跳。94,又是有史以來的最瘦體重。

那天晚上坐車回廣州的時候心裏一直不好受,心情非常不好。你成了我心中永遠的痛,今後我再也不相信愛情。我時常在想,沒有遇到你,沒有愛上你,今生我依然快樂!我會永遠是那個純真、快樂的我。可是現在已經不可能的了,你成了我心中永遠的痛。

心太難受,從來就沒有那樣的感覺,那天朋友說不開心就喝酒吧,於是叫他同事去買酒,他同事說不去,我說那我去吧!他聽我那樣說就說他去,不用我去了,我知道隻要涉及到我,他都會變得積極。可是他不是你。對你太認真,結果卻是這樣,所以我情願和他之間永遠是朋友,那樣一輩子的朋友會很好。至少不會像現在的我們一樣,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天朋友帶我去唱歌,全是引我悲傷的情歌,我一個人唱,唱得心痛,唱到差點就流淚,我無言的看著天花板,手裏緊緊的攥著麥克風。我問朋友為什麽要點這樣的歌。朋友看著我沒哼聲。朋友們讓我不要想太多。情到盡頭總是空。

你已不再是那個天天說我傻得可愛的人,不會再說我笨,不會叫我別哭、別想太多早點睡覺。也不會再帶我去玩。不會再叫我“老婆”。我們也就從此變得陌生。我再也沒有權利打你電話,笑著問你是否去會情人。再也沒有權利對你說不要吸煙。

分手二個簡單的字沒說出來,你情願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來說明我們已經結束。你我都愛得太累,我們太年輕什麽都不懂,不懂得珍惜彼此之間的感情,直到一切成為了過去式。才發現一切都已經太晚。才明白自己是那麽的愛你,那麽的放不下你。可是一切已無法挽回,你成了我一生中永遠的痛。

你讓我不再相信世界還有真正的愛情,我不懂為何時我那麽執著對你的感情,明知不可能還那麽執著。不知道是否太傻?

三年後,最愛的你也許已成為別人的老公,我想我依然忘不了你,一輩子都忘不了,就像你當時說一輩子都忘不了我一樣。你說隻要我不離開,你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可是你失信了。你忘了你對我的承諾。你成了我心底永遠的痛,愛的人結婚了,新娘不是我,現在就能體會那種心情。很苦、很難受!可是你永遠都不了解。也永遠都不知道你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想著如果你結婚,我會祝福你嗎?我會不會就在你喜慶的日子裏哭。忘不了你,是真的,愛一個人也許隻需一秒,但忘記一個人卻要用一輩子。一輩子,就是從現在開始,直到沒有生命的那一刻。你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活在回憶裏的靈魂

風迎麵吹過,它輕撫著我那瘦瘦的記憶。它再一次的將我回憶的相冊打開。

那是在一個下著小雨的秋天。你提著你的一切轉身離開,你離去

的背影是那麽的無情,不曾回首再看我一眼。

也許是你不想在給我任何的幻想,還是你也在害怕,害怕你回頭以後就在也沒有離去的勇氣。

終於,我那內心的呼喚還是沒能留住你那離去的步伐。

你走了,走得是那麽的灑脫。你的身影消失我那模糊視線的盡頭。

帶著你的一切,踏上那自由的道路,通往幸福的殿堂。從此卻拉開了我回憶的旅程。你可知道

這條道路的孤獨?而它通往的卻是那死亡的烈獄。

而那沒有靈魂的肉體,也隻能徘徊在死亡的邊緣。

是誰用那絢麗的文字,把愛情裝飾得那麽的美麗?還是當初我對愛情的瞳景太過天真?還是它

也有那麽無情的時候?隻是我一直都沒有察覺。

你走後,回憶成了我的情人,每個夜裏都與我糾纏不休,它走以後,留下的隻是心底深處的那

片空白與傷痛。

在以後的日子裏,世界的一切在我的眼裏,以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一切都變得那麽的蒼白,

乏味。而我卻隻能活在有你的回憶裏。

笑,以不在是表達開心的表情,它隻能用來掩飾我內心孤獨與傷痛的麵具。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喜歡上了黑夜。也許是因為它能包容一切的原因吧!

總是一個人遊走在那無人的街頭。任由那風雨打在我的臉上,不用去管在臉上流淌的是雨滴

還是淚水。卸下一切的偽裝,盡情放飛自己的思念,隻希望在遠方的你也能感覺到還有那麽一個

我在為你而傷心吧!

不該失去的愛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想起她,雖然我們已經分手兩年,雖然我們彼此都有了新的紅顏———題記

在那個深秋的季節裏我們相識,因為互相賞識,很快我們相戀。不知道那時我們是不懂得愛情,還是對愛情理解的太淺,總以為我們會一直走到永遠,從沒有考慮未來人生路上艱險。

還記得我們一起爬學校對麵的小山,牽著手彼此承諾今生共患難;還記得我們背靠背坐在海邊的沙灘上聊天,徜徉在未來的幸福中,她告訴我說她這一生隻愛我一個,我也告訴她我的一生也隻有她;還記得雨天送她回家,弱小的她緊緊地靠著我的肩,兩人撐著一隻雨傘,傘外狂風暴雨傘內因為有她卻依舊晴朗,那一刻我對自己承諾要自己記著對她好一輩子。

美好的愛情上天是會嫉妒的,老天的安排讓我們隻能分開,她的家人不同意我們的交往,而我的家人也不同意我們的交往,開始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最後終於明白,一切都源於我們兩家以前的恩怨。當我們知道這一切時我們彼此麵對麵都無言,我知道我自己不能失去她,於是我就苦苦的哀求家人想方設法的挽回愛戀,可對家人唯命是從的她卻哭著和我說了分手,說完頭也不回的跑去,我卻傻傻的愣在原處!我不明白她對我的愛原來是這樣的假,竟然經不起一點挫折,原來的諾言現在看來竟然都是謊言!

匆匆的分手後我們在沒有說一句話,我們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一年後為了氣她我找了現在的新女友,她也在我之後有了新的男友。我想她是真的忘了我,可後來聽他的好友說當她知道我有了新的女友之後她哭了一個晚上!我明白了,其實她一直都還在愛我,我真的好後悔,無後悔我做出的錯誤決定,不該用這種方法氣她,我給後悔當初她和我說分手的時候我沒有緊緊地抱著她,也許當初我隻要呼喚她一聲她就會義無反顧的回到我的身邊。真想大聲的哭出來,我恨自己,恨自己那麽愛她為什麽不把她留下。

真想現在就去見她和她說明一切,可看著現在女友對我的好我又不忍心傷害,回頭想想或許現在她很幸福我不應該再去打擾。

一失足的愛讓曾經多麽相愛兩個人相隔一方,假如人生可以重來我會毫不猶豫的抓住她永不放手!可生命不能重來,好好的對待現在,用一生的祝福祝願她一生幸福吧!把這份愛藏在心底伴自己一生好了!

不要在愛情的路上徒步

認識你在不經意間,那時你說你的心好累好傷,你說你在愛情的漩渦裏飽受了太多的痛苦和憂傷。我抬起頭注視著你,才發現,在你的雙眸裏皆是抑鬱和惆悵,笑容裏也藏匿了憔悴的風霜。看著你滿臉的惆悵,我的心中一陣感覺淒涼,卻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你那受傷的心,隻是淡淡的歎了一口氣,希望你能忘記所有的痛和傷,走出愛的方向,不再去觸動愛情的風浪,因為你的羽翼不是那麽堅強。

漫漫的歲月裏,你依舊走在原來的路上,在你的心中仍然洋溢著對愛情的向往和渴望,然而,每次遇見你,你的臉上寫的盡是憂傷和滄桑。你屢次說,你要重新拾起自己的人生,也會珍惜每一份感情,可是,我無數次的告誡你:你的心而僅在風雨中受了傷,傷口並未痊愈,不要再去碰動他,否則你還會遍體鱗傷。或許你依舊會選錯了方向,但我不希望你如此的迷惘。盡管我不是曆史的預言家,但我不想故事在你的身上演了一場又一場。無論路有多長,感情的路上總會有淒涼。古往今來,曾有幾何人能在感情的世界裏瀟灑自如呢?你我皆是凡人,沒有超人的能量,在愛情襲來的時候一樣無力可當。而今看著你再次飽經風霜,你的心也已變得麻木空**,對你沒有太多的期望,隻是希望你讓自己的心暫時靠岸停航,不要再在風雨中搖曳,你的翅膀不是那麽堅強,無法與風浪搏擊對抗。

如今你已沒有了航向,人生亦是如此的渺茫,看著你深深的沉淪,我隻能遙遠的觀望。作為朋友,縱想伸出手給你一個支點,可我的能量有限,你的人生仍需要自己去衡量,我隻有深深的祝福:希望你能夠正確選擇自己的人生航向!

人生有幾何,鬥轉星移,歲月不經意拉開了你我的距離,從此我們的世界裏沒有了聯係,隻是多了一份真誠的祝福語。但你的人生依舊在繼續……

腳下的路雖然漫長,但究竟怎樣跨越每一步卻難以度量。曾幾何時問你對自己的人生如何規劃,你心中一片茫然,自己也沒有了方向。朋友不要因為愛情遠離了你,而你的人生就此止步不在前往。要知道,在你的身後曾有多少人支持你,期望你振作起翅膀高翔。無論是誰在愛情的路上都會受傷,但請你不要彷徨,隻要堅強地走,相信明天的輝煌一定屬於你。朋友,剔棄了愛情憂傷,放飛前方的夢想,讓愛與你一起飛翔,相信你的能量從此勢不可擋

我的女人

一天,我正在我的五金店裏忙活,張濱急匆匆跑進來把一張報紙按在的我櫃台上:“快看,是不是找你的?”我瞥了一眼報紙尋人啟事上那張中年婦女的臉,搖了搖頭:“有沒有搞錯?怎會是我?”

晚上,早早趕走前來噌飯的張濱,我翻出那張紙來仔細看了一遍,在那個中年婦女的頭像下邊,林放詳細的描述了我的身高年齡、體貌特征,以及半年前出走時穿的衣服。最後他說,我可以不回去,但他一定要我幸福的活著。

奇怪,我的幸福,難道不應該是他給的麽?

幾年前,安葬完外祖父,我去向母校告別,班主任拉著我的手:“李小蘭,如果你願意繼續讀書,我可以幫你”我說:“謝謝老師,我不想讀了,想出去賺錢養活自己”。我知道他想幫我是真的,也知道他幫我是不可能的,就他家那二畝薄田可憐的工資?他自己的四個兒子,已經有兩個被迫回家修理地球了。

我撕碎了高中錄取通知書,雄糾糾氣昂昂的離開了生活了十七年的故鄉,走時竟然沒有太多的傷感,我的老屋,我的井台,我院子裏還在開花的槐樹,還有童年少年嬉戲成長的印跡。我到外祖父的墳邊放了一掛鞭炮:他去了另一個世界,是去享福了。從我一歲時他就獨自撫養我,供我讀書。我帶給他的是快樂還是負擔,也未可知。

我前腳剛走,舅舅家大哥便急不可耐的搬進老屋,他娶了媳婦,一直和舅舅擠在一套房子裏。我童年的痕跡,就這樣被不動聲色的打掃一空。

一名中年婦女把我領到了一所大學,她說能幫我找到工作,但我得先預交200元,我說我沒錢,她說沒錢你怎麽找工作?我說你還沒付我工資我哪會有錢?她說:“得得得,給你講不通,你不做會有人搶著做,你該去哪去哪!”

我在大學周圍轉悠了幾天,欠了小旅館老板兩天房費,小老板左右為難:趕我走吧,那兩天房費收不回去了,不趕吧,我可能會欠得更多。因為那時候,我連吃飯都成問題了!不過我很快找到了一處噌飯的好地方,在這所大學的學生餐廳裏,有一個角落每天都會擺上幾盆洗淨切好的青菜,旁邊有鹽、醬油、醋等調味品,如果去的早了,還可能會有幾滴油。那是為貧困的大學生們準備的。

我在那個食堂吃了三天免費餐時林放發現了我,他拍拍我的肩膀,遞給我兩個饅頭:那是幾天來我吃得最美的一頓飯,原來我吃那麽多菜還會感到餓,隻是因為缺少兩個饅頭!為此我永遠忘不了林放,是他在我最饑餓的時候,給了我兩個饅頭。

後來在林放的幫助下,我在那個餐廳找了一份工作:打菜,每到學生們放學的時候,我會把師傅們炒好的飯菜端到售飯口的桌台上,然後拿起勺子,等著天之驕子們排隊就餐,唯一的一點特權,是能給林放多舀半勺菜。晚上8:00打掃完餐廳下班,我會去女生宿舍樓的傳達室再值班到11:00,兩個地方加起來能領到300塊錢,最主要的,吃和住解決了。

白天在餐廳的工作是枯燥和嘈雜的,偌大的餐廳隻有一個廚房,有的人在炒菜,有的人在吵架,勺子鍋沿的碰撞聲和人員的爭吵聲一天到晚響個不停,一天下來身體的勞累自不必說,連心都是累的。好在晚上那三個小時是完全屬於我的,我呆在傳達室裏,閱讀林放給我從圖書館借來的小說,正是那個時候,畢淑敏、席慕容、池莉,王安憶,悲慘世界,簡。愛開始陸陸續續走進我的視野,真抵我的心靈。我以一個文學愛好者的名義,向校報投稿,執著而艱難的叩擊著文學的大門。校報為我打開了一扇窗,使我可以透過這扇窗看外邊的世界,校報的編輯還鼓勵我把自己的文字投給報社,雜誌社。等我真的那麽做時我才發現,像我這樣的爛三寫手多如天上的繁星。真正的純文學作品已經被浮躁的現代人遺棄已久。用林放的話說,如果要出名,就要給文字加點情色,就像畢淑敏的《拯救**》,池莉的《有了快感你就喊》。連大腕都開始媚俗,那麽像我這樣的小角,如果想走那條路,幾乎是看不到光明的。於是,當我手頭有了一點積蓄,身邊有了一些朋友的時候,我果斷的投筆從商,盤下校門口一間洗化用品店,開始了我自己的事業。

那時候林放已經考取了學校的研究生,修得仍是他的大學專業——計算機。研究生的待遇和本科生自然是不同的,他有了自己的實驗室,還有了一處兩居室的宿舍,拿到鑰匙的第一天,他歡天喜地的來找我:“蘭兒,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那就是我的初戀,水到渠成,自然的沒有一點過渡,雖然三年來與這個男子相愛一直是我的夢想,但當他真正屬於我的時候我還是覺得不真實,就像一個灰姑娘一直在期待他的王子,當王子真正提著那雙水晶鞋出現時,她會惶恐不安一樣。我,一個平凡的女子,沒有學曆,沒有背景,甚至連個親人都沒有,拿什麽與一位碩士生相親相愛?當我恍恍惚惚如夢遊般住進了林放的宿舍,躺在屬於我倆的**時,我才知道那不是夢,我親親的人,他真的!屬於我了!

我想我可能至死也不能忘記林放的樣子,他的總是帶著笑的眼睛,他的濃密的須發,棕色的皮膚,親切的語調,對了,他還有點小啤酒肚,我不知道為什麽女孩都不喜歡男人的小肚子?反正我是愛死了林放的小肚子。那讓他顯得憨態可掬,可愛又不失溫柔。

那是我人生最幸福的兩年,還有比沐浴在愛河裏更幸福的事情嗎?我開始跟世界和解,跟我那已各奔前程的父母和解,跟我苦難的童年和解。我再也不向世界問那麽多為什麽了。有了林放,這世界就不欠我什麽了。每當林放幫他的導師做活,他一天到晚呆在實驗室裏時,就是我最快樂的時候,我就像一個愛情朝聖者一樣,捧著為他褒好的湯,做好的飯菜來往於宿舍和實驗室之間,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調皮而快樂的一掃而光。我不信教,但我比每一個教徒更堅定的堅持著某個信仰,而林放,就是我的教會。與此同時,我的洗化店生意越來越好,我不用過多的做宣傳,隻肖往門口一站,我那光潔的皮膚,甜蜜的表情,親切的話語就是一塊最好的招牌,我賺到了一點錢,於是和林放商量著在學校買房,到時候他留校任教,我會為他生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兒子。像愛林放一樣愛我們的兒子。

愛情總是讓人忘記時間,不知不覺兩年過去,林放就要畢業了。那段時間他開始長在實驗室裏,很晚才回家,回家後也是呆在電腦前的時間比在**的時間更長,他說他很忙,要畢業設計,要答辯,我很虔誠的點頭稱是,他說:“你不懂”。

是的,我不懂,於是那台冰冷的機器就更令我神往,多麽神聖的工作和什麽崇高的信仰?讓我的林放數天不跟我說話,數月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天,林放被導師急匆匆叫走後,我打開了他忘記關閉的郵箱,發現了一個叫雨燕的女人。林放的收件箱裏和發件箱裏被她填的滿滿的。她是在另一個城市讀研的女人,寫給林放的甜言蜜語我說也不會說,林放寫給她的甜言蜜語我聽也沒聽說過,她的文字很美,附件裏邊有一張照片,也很美。為了雨燕,林放開始質疑我們的愛情,他說,或許以前,他並不懂得愛情。我隻是俘獲了他的身體,而林雨燕,她俘獲了他的靈魂。

原來,我的林放,也開始信教了,隻是教主不是我。我感受到萬箭穿心般難受,又感到身上的衣物被人了層層剝落般屈辱:半年以來,和我生活在一起的,隻是一個行屍走肉的林放!最後,我看到林放的母親寫給他的一封信:“我兒,雖然我知你已心有所屬,但我還想以一個過來人的體驗做出判斷,李小蘭更能帶給你幸福、穩定的生活。當然,最後的選擇權,還需你定奪。”

那個晚上,林放沒有從實驗室回來,不然,他一定會讀到我痛徹心扉的眼神和絕望的表情:一個女人,要奪走林放,我唯一的親人,或者說,已經在分享我的愛情。

我把洗化品店裏的大批貨退了回去,剩下的處理掉,以極低的價格盤出了我的店麵,我要回到林放身邊,盡我所能挽回我的愛情。我像以前一樣對他好,陪著他,但林放似乎並不領情,甚至我能讀懂他更深的愧疚,他不敢看我的眼神,又控製不住去看那台電腦。隻能是把更多的時間留在實驗室。我守在我們的房子裏,像一個上了戰場的鬥士,看不見敵人,卻分明感覺到四麵楚歌、腹背受敵。我迅速憔悴,23歲的年齡,像32歲的婦人。

2004年的冬天好冷,我和林放像兩隻凍的發僵的刺蝟,不敢靠近,怕互相刺傷。年關一天天臨近,學校也已經放了假,林放終於對我說:今年冬天,他要帶我一起回家過年。聽到那句話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淚,我想他終於做出決定了。

其實是我過於樂觀,說過那話的林放更長時間的呆在電腦前發呆,時而若有所思時而悵然若失,我甚至聽到他深夜長長的歎息。我知道他對我是愧疚,而我對他,我說不好那是什麽感受,反正不是恨,即使有,也是怨恨,更多的是心疼,我不願把我深愛的男人訂在道德的審判架上,於是,我想到了放手。

不知誰說過:“對於生活中所有的不快樂,你要麽去化解,要麽就學會遺忘”。我想我能力有限,化解不了我們的隔閡,那麽,放下他,也許是唯一的出路。

我認為最媚俗的小說和電影情節,便是男女主人公在婚期前夜出逃:有什麽事情不能早早挑明,非要在那個神聖的日子逃走呢?後來我才漸漸明白,臨陣脫逃是緣於對現實的不信任和對未來的迷茫,或者說對愛情的懷疑和幸福的不確定。隨著2004年年關越來越近,我也像最媚俗的女人一樣,躍躍欲逃。

一天,向往常一樣吃過晚飯,張濱把新一期的報紙拍到我的櫃台上:“你最好仔細看看,有人找你,逃避終不是辦法”!

晚上,我顫抖著手撥通了林放的電話,告訴他我就在離他不遠的縣城,過得很好。我離開並不是我不愛他,我隻是要拿回我的自尊,在他做決定之前,我會一直等。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蘭兒,其實每個男人心裏,都有一朵白玫瑰,一朵紅玫瑰”

我終究也沒有等來我的愛情,或者說隨著歲月流逝我覺得那越來越不是我渴望的愛情。我嫁給了隔壁電氣焊的窮小子張濱,他和我一樣是個孤兒,像當初我愛林放一樣虔誠的愛著我,以一個朝聖者的靈魂,把我供奉在心靈的至高點。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自己可以不談愛情,到了最後,我們發現其實我們可以什麽也不要,而隻要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