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昊悔不當初,早知道就等程橙畫完設計稿再趕她走,早知道就不要托大,將後續合同去跟乘風集團簽個明明白白。

陳北昊實在沒有辦法,就去找了當初他交設計稿的乘風集團負責人,說當時稿子都收了,也沒說有什麽問題,怎麽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可誰知那人看著陳北昊就像看見仇人一樣,一見麵揪住陳北昊的領子,二話沒說就給了陳北昊一拳頭。

說陳北昊害慘了他,當初拿來的隨筆他拿給秦董看了,秦董確認了確實是程橙小姐的筆跡,後來秦董事情忙就把這事全權交給他做了,他哪能想到陳北昊竟然拿其他人的設計稿署上程橙的名字來糊弄他。

如今事情暴露,秦董發了好大的火,他的職位眼看著就要保不住了。

陳北昊失魂落魄的出了乘風,催款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來,也是都聽說他攤上事了,都怕他以後還不起,趕緊來要債了。

陳北昊茫然的站在大街上,實在是想不通他怎麽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分明當初程橙還在的那會兒,公司欣欣向榮,而他又接了乘風的單子,公司眼看著就要更進一步了。

這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怎麽就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想起程橙,陳北昊突然好像看到了希望。

對了,乘風的秦董是程橙的粉絲,隻要讓程橙出麵給他說說情,或者是說這次的產品就是她設計的,保不準秦董就不計較了。

陳北昊越想越覺得可行,隻是他現在卻連程橙住在哪都不知道。

轉瞬便想起來當時跟程橙一起離開公司的安安,陳北昊回公司打聽出安安的住址。

在安安的住處潛伏了一天一夜,果不其然,看到安安拎著一包生活用品去了一個小區。

陳北昊一路尾隨,等著安安離開後,陳北昊直接上去敲了門。

程橙正在跟秦彥通電話,聽見敲門聲,將手機夾在肩膀上,道:“等一下,我去開個門。”

秦彥小有怨言,“是不是你那個小秘書又回來了,你缺東西可以讓我去送嘛,幹嘛非找你那個小秘書。”

程橙沒理他,轉身去開了門。

見到陳北昊的時候,程橙驚訝了一秒鍾,然後便笑了,“怎麽是你?”

秦彥聽出了她話裏的不對勁,著急道:“橙橙,是不是陳北昊來了?你別讓他進門,我馬上就到。”

程橙見他大驚小怪的,還反過來安慰道:“沒事,我自己能應付,你要是想來就慢慢來,正好待會兒咱倆還能一起吃個晚飯。”

秦彥乖乖答應了,掛完電話扔下手裏的工作就出了門。

他家橙橙雖然說了能解決,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待會兒要是陳北昊那廝哪裏不對了,他也正好能名正言順的揍他一頓不是,他一直都沒找著機會來著。

陳北昊還不知道跟程橙講電話的人是秦彥,隻是程橙這親昵的語氣讓他很不舒服。

“這麽快就找到新的男友了?”

“你管得著嗎,說說吧,來找我幹嘛?”

陳北昊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強忍下怒氣,“程橙,我這次是來請你回公司的,公司是咱倆一起創建的,你可以狠得下心說走就走,我卻不能無情無義,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你流落在外。”

陳北昊的如意算盤打的可好了,他想程橙性子軟,不太會來事,離開公司的這幾個月隻怕找工作找的很是辛苦,他在這種時候從天而降,給程橙點溫暖,先把人勸回公司再說。

隻是程橙沒像他想的那般感動,她反問道:“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你忘了當初我走的時候你有多高興了。”

陳北昊一噎,然後辯解道:“我那不也是被你氣的,哪個男人受得了被戴綠帽子,而且你當初態度那麽強硬,我能有什麽辦法。”

哦,這是錯都在她了。

“那你給我戴的綠帽子就不作數了?”

陳北昊早知道她會這麽說,已經打好了草稿,“那些都是逢場作戲,我每次解釋給你聽,你偏偏不聽,非要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我是個男人,要交際,要應酬,出門在外,總是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你每天隻需在家畫畫圖,閑著沒事幹就愛胡思亂想,看我回來一身酒氣,一身香水味,就想當然的以為我出軌了,可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的出軌了,哪能不把自己收拾幹淨再回去,還能讓你抓到把柄。”

程橙是真的服氣了,敢情原主這男朋友是在垃圾堆裏找的吧,出個軌還能說的這麽清新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