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價開始出現飛漲之前,也就是2005年之前,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是很單一的,基本上不外乎稅收、旅遊業以及和大型企業合作這幾條財源,而且旅遊業並不是每個地方都可以搞的,所以在政策解凍之後將土地這種公共資源的使用權出售給商人就成了地方政府提高財政收入的一個新的模式。
當賣地成了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的主要財政收入時,賣家當然希望地價越高越好,於是開發商從政府拿地的成本就變得越來越高。開發商拿地是為了什麽?還是為了賺錢,當然希望成品房賣得的越貴越好,可是窮人是沒多少錢的,你賣得的越貴,窮人就越買不起,所以開發商從政府手裏買地建房時,更希望將房屋賣給富人,尤其是中國的富人,你賣得的越貴,他就越覺得你的房子好。
土地在政府手裏,有權力購買土地建造房屋的是開發商,老百姓必須從開發商手裏購買房屋居住,當政府和開發商都希望從中獲取利益時,住房對於老百姓而言就由人人都吃得起的豆腐變成了隻有富人才能享用的鮑魚。
問題二,中國的房地產存在泡沫嗎?
這是個經濟學家們一直爭論不休的話題,在這裏先來談一下它為什麽這麽受爭議。
假設在看這本書的你是一個經濟學家(有可能你真的是個經濟學家),你說中國的房地產沒有泡沫,大家都相信了你的話,在這種前提下,對誰最有好處?答案是房地產商,因為房地產的暴利要透過三個環節才能實現:政府——商人——個人。這三個環節裏任何一方如果突然集體性改變意願就有可能造成房地產暴利的終結,那麽現在你說沒有泡沫,我們的樓市很正常,政府如果聽信了你的觀點,高價賣地的意願就會變得更堅定;老百姓如果聽信了你的觀點,著急買房的意願也會變得更堅定,最終是誰得利呢?如果真相是“不存在泡沫”的話,那麽政府和商人以及買房的百姓都會得利。,但如果真相是“泡沫很大”的話,那麽結果就會非常糟糕,經濟大蕭條,除了地產商以外,都會被這個泡沫所吞噬。
那麽我們的房地產究竟是否存在泡沫?,我們來客觀分析一下。
第一個要搞清楚的問題是,什麽是經濟泡沫?簡單地的講,一個商品的交易價格過高而背離了它的本身價值,並且由於交易價格的持續高漲而導致購買者預期的漲價,最終遠遠超出了其本身的價值,超出的那部分就被稱為泡沫。
我們第二個需要弄清楚的問題是,土地的本來價值是什麽?請注意這裏,問的是“是什麽”而不是“是多少”,如果你問“是多少”,那麽開發商會告訴你一畝地幾千萬元、幾億元甚至十幾億元,而環保主義者會告訴你它是無價的。土地的本來價值是讓人耕種和居住,我們主要談的是城市居住。人必須利用土地來居住,而居住所要付出的成本是否在他的勞動價值承受範圍之內,這才是關鍵。年薪一萬元的打工族是不會去住別墅的,他們也沒有向政府提出過這方麵的要求,任何群體要求的居住環境基本上都是符合自身勞動價值的,合理的要求而得不到合理的滿足,這就說明我們在居住成本與勞動價值上出現了矛盾。
在房地產是否存在泡沫這個問題上,我們的專家和官方發言人始終保持著模棱兩可的態度,這是令人費解的,仿佛是在說任何一種經濟隱患都要等到它對經濟產生實實在在的嚴重影響時才能確定。我們的房地產市場目前的處境似乎和日本20世紀60年代至90年代經濟快速發展的時期遇到的情況相同,戰後日本東京土地價格在1955年至1987年間保持年平均增速為16%。,1990年的時候,日本的房地產總值約為20萬億美元,是當時全球股市市值的兩2倍,僅東京的地產總值就可以買下整個美國的國土。,在這樣的情況下,日本各大財團不明就裏地的大量開發土地,炒作房價,最終由於日本政府糊裏糊塗地的提高利率,使得日本房地產這個舉世聞名的泡沫全麵崩潰,這給日本帶來的經濟蕭條持續至今。日本人和我們一樣,思考問題喜歡遵循既定的理論和概念,故將此次經濟蕭條的原因理解為資產負債以及流動性過剩,但如果將1985年日本簽訂“廣場協議”同意美元貶值的行為和泡沫崩潰的事件結合起來從宏觀角度上觀察,就會發現其實日本是美蘇冷戰的犧牲品。我們如今也在走理論路線,不知道我們的專家是否明白什麽叫做“法無定法,存在決定意識”,產業泡沫的概念是指一種資產在連續的交易過程中價格持續上漲,最終交易價格嚴重超出其實際價值,貨幣衡量標準遠遠高於其實際存在價值標準。若按照這個概念來分析我們是否存在泡沫,那我們一定會輸得的很慘,因為我們的專家們至今還是沒能明白房地產的瘋狂上漲實際上是匯率冷戰、貿易競爭、國際產業配置和招商引資的犧牲品。人民幣匯率的持續上升和發達國家對中國低端加工製造業的壓榨讓沿海大批商人舉步維艱,與此同時,招商引資給予境外投資者的無底線優惠使國內投資人的壓力不斷上升。, 就在內外受困的國內投資者們茫然無措的時候,房地產這個救世主出現了,於是大量的資金進入了房市,這勢必會引起百姓的恐慌,使得原本對房地產興趣不大的老百姓也都紛紛開始購買,“初始的價格上漲使人們產生價格會進一步上漲的預期,從而吸引新的買者”。,於是,便有了如今的“地產猛於虎”的現象。要想解決房地產的問題,就必先要讓國內資本持有者們的貨幣有一個好的歸宿,同時銀行必須限製貨幣湧入股市和樓市。不要試圖通過利率解決房地產的問題,無論利率怎樣調整,都是治標而不治本,哪怕房地產的泡沫沒有了,其他它產業也還會有泡沫繼續出現的。
這裏額外談一下,由於高昂的房租價格讓許多大學畢業的青年不得不被迫放棄在北京、上海等一線城市發展的願望而投向小城市,如果房租與房價居高不下的話,那麽中國的一線城市在不久我未來將大麵積老齡化。我不明白像北京、上海這樣的城市,籠絡那麽多精英幹什麽?給精英的位子太多了,必然會降低社會經濟的新陳代謝,越發達的地方,就越應該給年輕人發展的空間和機會才對。
問題三,房地產是怎樣拉大貧富差距的?
來看一組數據資料:1.,中國的房價收入比(即家庭年平均收入與當年房價的比值),世界銀行計算出的底線為5∶:1,意指某地區家庭年均收入的5倍如果買不到當地一套適合家庭居住的房子的話,那麽這個地區的房價就表現得的過高。,我們如今的現狀是各大省會匯城市(除呼和浩特8.67∶:1和拉薩特殊情況無數據以外)的房價收入比為10.7∶:1到23.3∶:1之間不等,其中10.7∶:1的城市隻有青海省西寧市,23.3∶:1是上海;2.,房租收益率(即房屋總價格與每月房租比值,用以評估房產投資價值),國際公認收益率在150∶:1到230∶:1之間,但在北京、上海等地其值均超過360∶:1。
數據隻是作為一個參考,老百姓可以自己算一算,你如果要在城市裏買一套房子,需要不吃不喝攢多少年,這樣一算,自然就清楚了。貧富差距不是書本裏的,也不是經濟學家嘴裏的,不是你說它存在它就存在,你說它不存在它就不存在的。,當一個普通勞動者勤勤懇懇的工作十年甚至二十年都買不起一套房的時候,土地價值和勞動價值的關係就很明顯出現了嚴重的惡化。,這就好比空氣裏的氧氣,如果有一天把氧氣商品化,吸氧要交錢,而且氧氣被商人和政府壟斷,價格飛漲,那麽結果隻有兩種,一種就是老百姓造反,另一種就是窮人都死光了,富人都跑掉了,市場枯竭了,價格自然也就沒意義了。
如果從數學邏輯的角度觀察,中國的房地產就是一本現實意義與諷刺意義相結合的博弈論。,在這場博弈當中,出現了約翰·.納什理想中的均衡點,因為參與者當中沒有人會中途改變策略,但同樣也會出現囚徒困境,這是人性的寫照,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我們有理由相信,當囚徒困境出現的時候,房地產便會預期的進入一個死循環圈當中,並呈螺旋狀下跌。
現在有不少人認為我們的房地產是一場零和博弈,但我始終認為它是一次非零和博弈,因為自2005年起,整個房地產市場從迅速崛起到接近瘋狂再到徹底瘋狂的過程所消耗的能量是前30年的國民儲蓄以及80後一代未來20年的現金流,同時也使得國民手中的貨幣購買能力大幅度的下跌,換句話講就是幣值的貶值。當一個產業以黑洞般的形態將國民手中的零散貨幣吸納整合到一處時,這個產業的交易價格早已遠遠背離了其實際價值。事實上,從交易價格超出實際價值的那一刻起,整個房地產市場便開始處於超負荷運轉中,這時僅僅是人們的財富源源不斷的流向這個黑洞的開始,而非結束,因為沒有誰會向我們作做出警告。,即使有人警告,也隻會被當作做傻子般對待,於是這個黑洞所吸收的能量越來越多,負荷也越來越沉重,而此時人們已經欲罷不能了,因為它的表現極其出色,在房地產市場從崛起到瘋狂的整個過程中,似乎全然不曾出現過空頭,這才是最危險的信號。,當你看不到一個產業資本的空頭在何處時,說明它已經上升到了金融資本的高度,市場經濟資本運作的參與者當中必然存在空頭,而人人都看不到是因為人人都是空頭。,騎著驢找驢當然找不到了,在整個房地產升溫至沸騰的過程裏,所製造出的空頭一方已經超出了那些缺乏戰略思維的專家們的意識範圍,這次的空頭不再是某個群體、集團或個體,而是整個中國社會。,原因有兩層,從經濟層麵分析,前半個世紀,國民幾乎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不可阻擋地的導致了國民性經濟大衰退,其主要表現在國民手中的貨幣購買力的下跌以及儲蓄貨幣麵對通脹時所表現出的脆弱不堪,這是在經濟層麵造成貧富差距擴大的主要因素之一。比如一個房地產商擁有1億貨幣可投資資產,而一個普通家庭擁有10萬貨幣可投資資產,表麵上看似乎雙方的流動資產比值為1000∶:1,但實際比值絕非如此。,原因在於房地產商的1億貨幣可以投資開發房地產從而在保值的基礎上再次獲取暴利,而普通家庭的10萬貨幣卻隻能作為儲蓄或進行風險投資,且幾乎沒有合法獲取暴利的可能性(除非股市再度出現泡沫式上漲預期)。,因此,當我們將1 000個擁有10萬流動貨幣資產的普通家庭與一個擁有1億資產的房地產商相提並論時,前者顯得無比脆弱,因為儲蓄資本或者風險投資根本無法有效地對抗通脹威脅,並且儲蓄資金是通脹來臨時第一批遭殃的貨幣,麵對央行,我們永遠都處於被動,想提前取出來投資或消費都是妄想。相比較前半個世紀的努力付諸東流而言,後半個世紀的財富被提前沽空則更加令人擔憂。,由於權力資本的結合導致了住房這個民生必需品從公益事業搖身一變成為了產業,並納入了市場經濟,如果說理由是因為美國、日本等發達國家這樣做了,我們也應該這樣做的話,那如果有一天美國人集體跳樓了,我們是否也應該跟隨呢?如果要學習日本,專磚家們應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集體性剖腹。對於未來價值的提前沽空,表麵上是由於個人房屋信貸而導致的,實際上它僅僅是其中一個環節而已,早在房價蓄水還未開閘的階段,個人信貸就已經出現了寬鬆的態勢,這很玄妙,也不得不令人佩服銀行的先知先覺,它就像一道傳送門,在老百姓剛剛開始關注樓市的時候便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使那些渴望向房地產黑洞裏扔錢而苦於沒門的民眾打開了一扇窗戶,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個人信貸大潮開始了,但是不知道房地產的泡沫周期是否能夠支撐到還款結束。
這裏解釋一下上麵所提到的國民貨幣購買力的下跌,原因在於大量的貨幣進入房地產行業,而這個帶有泡沫性質的行業其本身價值低於交易價格,從而導致多出的一部分價格(即泡沫存量)處於虛擬之中,其中很大一部分會被開發商中飽私囊並以各種途徑再度流入民間,而整個過程會出現斷層,這會為民間貨幣流通帶來不便,為了彌補這個空洞,銀行定然會增發貨幣。
我們的房地產市場大概可以這樣歸納一下:老百姓買一套房窮三代,開發商蓋一棟樓房富兩二代。
5. 稅收需要“郎監管”
當有人看不到切實的希望時,便寄希望於改變,至於怎樣的改變也都無所謂了,大概隻要改變就行。窒息的人迫切渴望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哪怕隻有一分鍾,所以將稻草當作做救命的繩索,也就不稀奇了。
兩極分化會導致社會不穩定,這是鄧小平同誌在世時就已經明確指出了的,所以中央政府這些年在解決兩極分化問題上的態度是積極的,但是在行動過程中卻總是由主動變成被動。我們的精英們在經過了無數次探討與分析之後,將縮小貧富差距的各種辦法層層過濾,最終認為稅製改革與調整是唯一具有可行並相對而言代價較低的辦法,但在落實上仍是卻困難重重,但這絕不能被容許作為借口。,如果不難,要精英做什麽呢?
中國家庭裏許多男人在外麵賺了錢回家後要向妻子上交一部分,妻子會用這筆錢撫育兒女並且在家庭遭遇困難時拿出來應急。國家稅收在經濟運作中所起到的作用也是這樣,在經濟出現問題的時候可以用這筆錢來修正和補救,所以在如今貧富差距愈演愈烈的情況下,利用財稅改革調整貧富差距的方法從理論上講是可行的。目前國家在縮小貧富差距緩解兩極分化上麵所下的工功夫很大,但大都是雷聲大,雨點在雷聲過後卻很難落下來,基本在空中就已經被蒸發得的幹幹淨淨。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來看一段摘報:中國社科院某權威專家在接受《南方日報》專訪時表示,政府調節貧富差距,首選應是稅收製度,但是目前政府用於實現劫富濟貧目標的手段還處於缺失狀態,以目前我國財政收入年增長20%以上的速度,甚至可以不動存量隻動增量就可以做到,但難在如何能夠做到從高收入者手裏再分配一部分收入用於濟貧。,中國現行的稅收體製不具備或不完全具備這種功能,要有突破,關鍵就是調整個人所得稅和開征物業稅。
從這段2010年8月的摘報中,我們可以看到稅收的重要性,它們是收入分配調整過程中的關鍵性因素,但不幸的是,這僅僅是理論邏輯上的論證,就當前問題來看並沒有太大的現實意義。縮小貧富差距,個人所得稅的調整和物業稅的開征真的是關鍵性因素嗎?
按照目前中國貧富差距的形態結構來分析,個人所得稅與物業稅無論怎樣調整都很難撼動富人,因為稅務監管上存在的漏洞以及相關法律的空白導致了調整稅率或開征新稅的舉措會絕對性失效。
盡管這個標準在國民工資增長率普遍低於通脹率的今天顯得十分不近人情,但事實上絕大多數的工薪階層從未履行過納稅的義務,絕大多數中小型私企和個體老板們麾下的雇員並沒有被納入財稅監管體係當中去,出現這種現象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窮人階層和整個社會體係脫節了,基層稅務工作人員很難取證一個小公司的雇員或小麵館的夥計月收入是多少。,同樣的道理,那些偷稅漏稅的富人們當中逍遙法外的大有人在,原因也是因監管與取證的困難重重。監管的嚴格與否取決於司法的獨立性,而取證的困難程度取決於法律的完善度,在還沒有解決這兩個前提之前,個稅稅率調整以及開征新稅種的舉措是不會對貧富差距產生任何影響的。
我們現在最需要搞清楚的,不是某項稅種的出台問題,而是稅收的監管問題。如果你這個月繳交了100元塊錢的稅,你一定想要知道這筆錢繳交給了誰?被用來做了什麽?對你有什麽好處?如果連這個你都不知道的話,那麽你會積極的繳交稅嗎?我們的監管很差勁,導致稅收變成了有錢人和政府的私事,他們之間怎麽掰扯大多數老百姓是不知道也不關心的,一個遊離於公眾之外的稅收體係能不出問題嗎?比如說一個商人,他本來每月要繳交1 000元塊錢的稅,結果弄虛作假無恥行賄,最終隻繳交了200元塊錢,這筆錢是國家準備用來幫助窮人改善生活的,結果就這樣少了80%。
稅改說得通俗化一點就是完善監管製度、增大監管力度。我們的財稅太需要監管了,不光在稅務方麵,任何跟錢打交道的程序,都必須受到嚴厲的監管。如今但凡跟錢打交道的部門,你隻要管得稍微鬆一點,就成了腐敗的溫床,這令人很痛心。國家真應該召集一批像郎鹹平這樣的有魄力又敢於得罪人的經濟專家來監管我們的財稅財務。
嚴厲透明的監管程序是利用稅收挽救貧富差距的前提,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那麽稅收縮小貧富差距就永遠是一個泡影。收入分配(或財富再分配)的改革表麵上是經濟結構的調整,但實際上卻是一次不得不進行的社會結構的轉型,曆史的經驗告訴我們,這樣的轉變無論成功或失敗,都會給社會發展帶來不小的影響。
有時候一件事情的成功或失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享受成功的喜悅之情或接受失敗的慘痛教訓之餘不會造成意外的嚴重損失。
6.兩極分化從孩子開始
6.兩極分化從孩子開始
自打我們進入到了新時代以後,有一部分人就莫名其妙地的變得高尚了許多,每當遇到有農民模樣的人問路或問其他它什麽的時候,便常常要以憎惡的態度來對待。我們的農民哥們兒究竟得罪了誰?
城市人對農民的歧視其實是貧富矛盾的一個表現點,不是農民得罪了誰,而是我們這個社會戴上了有色眼鏡,人們變得空前勢利,這怪誰?是誰造成的?隻能說是我們荒誕的教育。
在教育問題上,老百姓早已怨聲載道,家長的怨聲就一個字,貴!學生的抱怨也是一個字,考!在這裏我們著重分析一下“貴”和“考”對兩極分化會造成什麽影響。
問題一,素質是個什麽東西?
素質教育的口號已經喊了很多年了,但素質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麽,我們似乎一直就沒有弄明白過。我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曾跑去問過一些有學問的人,但結果卻是一場空,要麽是給你滔滔不絕地講一大堆聽不明白的廢話,要麽就是沉默,仿佛那答案就在沉默之間,撲朔迷離讓人實在難以琢磨。
但凡外來的事物,我們似乎總是持推崇的態度的,直到有足夠的事實能夠證明這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的時候,我們才會去放棄它,否則無論好壞,也不論證,拿來就學,到最後往往就被一些不怎麽厚道的人加以利用,成了欺負別人的工具。所謂低素質群體的說法,本身就是一個謬論。在連素質是什麽都說不清楚的情況下,怎麽定義高素質人群是哪些人群呢?有很多人表麵衣著光鮮,談吐文雅,實則肮髒不堪,像那個什麽山木的,看上去還挺有學問,最至多有些哈日罷了,可做出來的事卻齷齪猥瑣,這又怎麽講呢?
我們總是喜歡做錯,而且還特別不容易發現自己的錯誤。素質絕對不能夠被作為衡量人格的標準,否則肯定出問題。況且從哲學角度思考,人性與人格也並不存在著什麽標準。
要實施素質教育,我們就要弄清楚素質和品行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或”、“且”、“非”或其他它邏輯中的哪一種,這個問題目前我們的權威部門還沒有確定下來,所以也不好亂講。對於素質的本義,雖然專家們同樣也還沒有給出一致的說法,但相信許多人都會有自己的感悟。,洋人所談及的素質,其含義大體上應該就是我們古人常說的修養,從辯證邏輯的角度講,素質應該是包含在修養當中的,是個人修養在行為當中的體現罷了。
上述這個觀點是對是錯,相信會有權威人士出來對此作出論斷的,但目前他們還沒有站出來說什麽,索性就先依此為證,讓廣大的“低素質人群”能有條路子走,不至於被憋死。
如何能成為高素質的人?無非就是提高個人的修養。過去那些修身養性的人,似乎都懷有遠離喧囂的意願,官員中間那些清流們,平時也都與同僚們涇渭分明。由此來看,修養是需要環境與意誌的,並不是說做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既然提高素質是件頗為困難的事情,那麽為什麽又有那麽多人願意去做呢?其中必然存在著實際的好處,至於這好處是什麽,古人也都明示過,叫做“淨口、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也就是為什麽那麽多人都想要提高素質或修養的原因了,能治國平天下啊!多麽偉大的功績,怎會有人不樂意呢?但如今,不僅這雄心壯誌沒有了,就連這規則似乎也沒有人再去遵循了,“淨口”成了擦幹淨嘴巴 ,而“齊家”成了男人都愛幹的事情。
在我們的教育體製下,思想品德格課幾乎成了廢棄物。有那工功夫,還不如多做些題去,將來考個好學校,然後混個碩士、博士的出來,誰敢說你沒素質?假的被奉承慣了,真的也就銷聲匿跡了,造假畢竟比求真要容易得的多。所以那些平時以假素質、假修養示人的人,他們口中所罵的“低素質”的人也並不見得就是真的低素質。
這是個利己主義的時代,我們連起碼的價值觀都扭曲了,又怎麽會為身邊的人乃至社會謀增添什麽福利呢?我們口中整天叫喊的素質其實就是金錢的多少、權勢的大小、附庸風雅的程度,讓人執著著於所謂的穿著與品位,使自己得以道貌岸然地的昂起頭來。,在看到農民工揮汗如雨的賣力幹活時,捂著鼻子冷嘲熱諷。這種文化趨勢表麵叫做提高素質,顯得太過含蓄了,直接叫做“衣冠禽獸煉成法”似乎更為妥當。
真的修養首先應當以正確的價值觀為前提。素質或修養,都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是非觀念之上。倘若是非不辨、黑白不分,又豈能成為有素質、有修養的人?靠著貶低與歧視他人來讓自己顯得高貴,這種行為是不應得到提倡的。我們現下不停地講要提高全民素質,究竟如何提高,是提高假素質還是提高真素質?這必須要有一條正確的道路才行。
問題二,為什麽說教育加劇兩極分化?
孩子考上了大學,父母卻哭了,為什麽?父母回答說供不起。請大家回想一下,在上20世紀80年代的時候,有誰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嗎?相信絕對沒有人聽說過,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一個國家裏,子女接受高等教育的費用是家長無法承擔的,這算什麽?
教育拉大貧富差距、推動兩極分化,這裏麵有兩個因素,一個是直接因素,一個是隱形因素。直接因素是高昂的學費,導致眾多家庭在子女教育方麵付出了高昂的成本,錢都被學校賺走了。不知道70後跟80後還記不記得,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們那時的小學校長和中學校長基本上都是那種很書生的造型,戴一副寬大的黑邊眼鏡在台燈底下寫東西。,那種樸實厚重的知識分子形象相信在許多70後和、80後人的心裏留下了很深的烙印。但我們如今的校長、老師、教授、導師等等都被列入到了富人的行列裏,但是他們的一夜暴富不是政府鼓勵科研的結果,而是教育市場化的結晶。
教育市場化對兩極分化所產生的隱形推動現在不會顯現出來,但如果不及時阻止,那麽在未來一定會釀成悲劇。荒謬的素質觀念歸根到底是拜我們的教育所賜,在以市場經濟為前提的教育體製下,老師們大都急功近利,圖財而不顧教,這使得中國教育體製順利地培養出了一批又一批唯利是圖的“高素質”人才,這不禁令人擔憂中國的未來,當窮二代遇到富二代,會怎麽樣呢?如果把農民工的孩子與地產商的孩子放在一起,他們會產生哪那些化學反應呢?在一個公平公正的社會裏,年輕人有足夠的上升空間的話,農民工的孩子也許會妒忌地產商的孩子,但一定不會去仇恨他,因為社會是公平的,父親是農民工他沒有辦法,但他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當上白領,成為精英;但我們現在剛好相反,這讓人欲哭無淚。如今窮人的孩子上學是件很難的事情,從幼兒園班開始,一直念到大學,一個普通家庭基本上就別想存下什麽錢。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有素質,那些父母們也是操碎了心的,奈何自己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了素質,卻又反過來開始罵父母素質低下了,這就是我們的教育水平。
教育事業關係著國家的未來,全世界除了中國沒有第二個國家敢用教育來賺錢的。不要和美國比,美國在這方麵比我們好太多,因為他們的大學生是不用擔心找不到工作的,而且人家工資水平非常高,貧困學生貸款讀完大學以後一般一兩年時間就可以把貸款還清,根本影響不了什麽。而且你知道嗎?美國有許多富人的孩子是在貸款讀大學,並且還勤工儉學,因為他們的父母認為把孩子撫養到18歲左右就沒有義務再給他錢了,所以我們跟美國是沒有可比性的。教育的金錢化墮落則意味著窮人與富人的子孫在未來亦會重蹈兩極分化的覆轍,窮人的孩子將繼續陷在貧困的泥沼裏無法得到救贖。用金錢來量化教育質量與水平的高低,有錢人的這絕對是自我毀滅式的做法。
在集體喪失社會責任感、價值觀極度扭曲、道德人格趨於毀滅的這樣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裏,我們所需要的真素質與真修養似乎已經成為了空氣裏的水分子,雖無處不在卻又無蹤跡可覓,但我堅信,它最終將會化作一場雨灑向我們的,這股力量是永遠存在的,隻不過這匡正國人思想的力量,現在還未出現罷了。
7.懸崖邊上的舞者——中國式社會保險
在中國,微笑著在哭的是那些殺入股市的人,沉默著觀望的是那些準備殺入股市的人,自以為能夠安心的是那些加入社保的人。
依照當下的國情,大多數購買了社會養老保險以及其他它各種保險的人並不知道保險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所以才敢買。;知道保險是什麽玩意兒還敢買它的人隻有兩類,一類是盲目樂觀者,另一類是專門投資短周期性險種的食利者。
對於絕大多數民眾而言,社會公共保險當中最為主要的是醫療、養老、教育、失業、工傷以及住房公積金這六大險種,也可稱之為六大保障。成立社會保險體係作為國民生產與生活的主要保障機製的策略是俾斯麥在19世紀設計出來的,這是一項充滿人道主義情懷的偉大工程,但是要讓這個體係呈良性循環發展下去卻是極其困難的,因為它的本質是概率性投機,這就導致了整個社保體係的運作必須以成熟且良好的金融市場作為依托,否則將會出現類似於“金字塔騙局”式的變質惡化。遺憾的是,當前中國的金融市場完全不具備應對國際競爭的能力和水平,從投資美國國債以及其他它次級債券造成的巨額虧損上就可以看出,在與國際金融資本對壘的過程中,無論技巧還是思維,我們都隻處於幼兒的水平。當一個國家的金融資本在國際層麵無利可獲時,其社保係統想要繼續正常運轉就必須將金融戰線轉移至國內,這種轉移造就了當下社保體係的三大特性:壟斷性、強製性、主動性。
社保的壟斷性其實質可以被理解為軟強製性。國民的生產生活需要如果要得到保障就必須向壟斷企業購買保險,而壟斷的姿態則意味著缺乏市場競爭,故在創新上必然會產生懈怠,無法保持與時俱進的先進性管理、經營模式,這樣一來則勢必會出現閉門造車的形態。,越是落後就越故固步自封,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落差也就越來越明顯,最終不僅不能與國際化接軌,反而會使民生保障機製隻能節流而無力開源,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社保的強製性在此可以理解為硬強製性。相對於軟強製性的壟斷而言,硬強製性更加明顯地的暴露出了整個社保體係在戰略導向上的失誤。如今的大型企業、國企以及事業單位等均實行強製性參保,這在許多人眼裏似乎是讓人羨慕的,但這恰恰說明了社保所謂的“五險一金”等重要險種出現了嚴重的超負荷運轉。,隨著中國人口老齡化以及醫療、教育的成本不斷增加,這種超負荷的運轉必然出現量變,若不妥善處理而繼續聽之任之的話,其最終將由量變轉化為質變,變成所謂的“金字塔騙局”,也就是中國俗語裏的“拆東牆補西牆”。
社保的主動性是指在製定規則上的主動性。諸如退休年齡、繳納標準等一係列常數的更改權被有關部門牢牢地的握在了手裏,從得益處講,這是對付經濟形勢變化的一招撒殺手鐧,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作做出有利於當下形勢的決策並落實決策。;但其弊端在於會維持並保護壟斷以及壟斷所產生的種種弊端。
由於有了上述的三點特性,我們的社保體係必然存在一項巨大的風險——即投資風險。社保資金的投資權被壟斷的結果就是大量的資金被一群金融白癡無謂地的犧牲掉。參考國務院製定的《全國社會保障基金投資管理暫行辦法》,“社保基金的投資範圍限於銀行存款、買賣國債和其他具有良好流動性的金融工具,包括上市流通的證券投資基金、股票、信用等級在投資級以上的企業債、金融債等有價證券。劃入全國社保基金的貨幣資產的投資按成本計算,銀行存款和國債投資的比例不得低於50%,其中銀行存款的比例不得低於10%,企業債、金融債投資的比例不得高於10%,證券投資基金、股票投資的比例不得高於40%,其中由全國社保基金理事會直接運作的全國社保基金的投資範圍限於銀行存款以及在一級市場購買國債,其他投資須需委托社保基金投資管理人管理和運作並委托全國社保基金托管人托管。社保基金委托單個社保基金投資管理人進行管理的資產不得超過年度社保基金委托總資產的20%”。在對這項社保投資管理政策仔細研究之後,你會發現金融的偉大與可憎,其偉大之處在於能夠讓上百億甚至上千億的財富被聰明人易如反掌地的獲取,其可憎之處在於能夠讓上千億甚至上萬億的財富從愚蠢的人手裏憑空蒸發。
中國社保體係未來會出現大的風浪,這是必然的。在香港這樣一個不存在腐敗的地方,社保都被玩破產了,我們怎麽可能逃脫的了呢?要解決社保問題,最難的也是唯一的出路就是加大社保的監管力度。又是監管,我們所有的財務問題都是出在監管上。透明的監督和先進的管理,維持經濟秩序穩定發展的最基本的兩個法則我們剛好一個都沒有,這讓人感到很無語。
一、,透明的監督。最好的辦法是取消統籌賬戶,建立個人對社保賬戶的管理和投資體係,允許個人擁有對自己繳納的社保金的管理權和投資權;最無奈的辦法是建立統籌賬戶的管理站,定期向公眾公布每一筆錢的使用明細以及投資結果,並且這個賬單必須由銀行負責公證。
二、,先進的管理。我們需要嚴格衡量社保基金進入國際市場之後的投資風險,在全民貨幣購買力出現下跌的時候,整個社會保障機製會比平時脆弱許多,在這個世界各國紛紛渴望經濟複蘇的時代,外部的國際金融資本更是像餓狼般在四處尋覓食物,當民眾的血汗錢被我們的金融白癡們投資在國際金融產品上之後,是否還會像2008年以前那樣有驚無險呢?我們的社會保障總體而言是非常脆弱的,因為它背後的金融體係落後不堪,而需要保障的人群又非常龐大,這就是在走鋼絲,稍微一點震**就會跌得的粉身碎骨。要知道,我們沒有高盛、摩根那樣的公司,在國際金融競爭中我們處於明顯的劣勢。在這個群狼並起的時代裏,通過金融手段打劫的人非常多,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渴望通過金融手段做空中國財富。我們需要創新管理模式,需要培養大量的金融人才和管理人才,否則將無法麵對未來金融市場的衝擊。
社保最嚴重的死穴就是我們的金融落後,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諸如參保標準過高、人口老齡化嚴重以及官員挪用等問題都是可以主動解決的,僅僅是難度比較大而已,但國際金融競爭水平太低與能力不夠是我們無法主動解決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永遠處於被動,因為在我們不斷進步的同時,西方資本家們也在不斷地的進步,而且他們的進步速度不大可能會比我們慢,如果不能賺世界的錢來養活自己的公民,那就隻能的玩單調的保險概率遊戲了。,但隨著人口的老齡化以及環境汙染、食品安全缺乏監督所導致的疾病患者不斷增加,這場概率遊戲最終將徹底破滅,一場轟轟烈烈的“金字塔騙局”又拉開了序幕。
我們的經濟需要有一部分人專門去尋找問題,在問題沒有被引爆的時候把它扼殺在搖籃裏。壞的事情在發生之前就應該得到補救,如同火災一樣,未雨綢繆遠勝於事後諸葛亮。
8.,送給閻王的紅包
對於當下所發生著的那些令人不愉快的社會現象,多數時候是以冷眼觀之,至多悲歎一聲,但醫療上存在的種種弊端,實在令人感到憤怒與不安。每每聽聞又有生命因金錢而死亡的消息時,隻覺得這有些過於荒唐,天賦予人的各種能力,卻因我們的濫用和無知而失去了其本來的價值。
我們的醫療問題和教育問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在直接拉大貧富差距,隱形推動兩極分化。
給大家講個故事:不久前張三去某醫院看望一個朋友時,無意間路過外科手術室門前,聽到走廊邊有病人家屬在議論拿給醫生的紅包裏應當裝多少錢合適,這話題讓張三不免感到奇怪,張三這個人,幼年的時候侯體弱多病,被媽媽抱著著經常光顧於這家醫院,當時兒科裏有一位慈祥的老大夫,總體而言給張三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怎麽這裏也會有這種事情?張三帶著疑問走上前去,和那幾位病者家屬攀談了幾句。聊過之後,大體上叫他歸納出了兩點:一是錢,那是必須要給的;二是病,想看好光給錢似乎是不夠的,還需要等,等大夫上班了,再來為你安排。此兩點讓張三很是氣憤氛。,但是居然還有比這更甚的,患者的妻子對張三偷偷講,在許多時候倘若不給足那大夫錢的話,是不會給你好好治病的,而且給的錢越多,這病人得到的醫治也會越完善,不會出現類似於手術鉗子落在身體裏之類的麻煩事……張三越聽越覺得恐怖,看著那女人講述時的神態,也基本可以斷定這話並不是沒有誑他,至多不過有些誇大而已。張三問她你們為什麽能夠容忍至此,她回答道:“,全當是向閻王爺行賄了,破財免災!”走出那“S省人民醫院”的大樓時,張三有些眩暈,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雖然晴空萬裏,卻找不出一塊藍色來。
相信這個故事有不少人聽了會覺得很熟悉,能說出“向閻王行賄”這種話來,估計也隻有我們中國人有此鬼才了。這種忍耐似乎是沒有極限的,當醫生能夠替閻王收受賄賂,那豈不成了閻王的小鬼?究竟是什麽力量,能將這曾經的天使變作魔鬼?張三後來還是不太相信,於是跑去問了一個在醫院工作的老同學,得到的解釋是,並不是他們想要這樣,而是非這樣不可,為什麽呢?如果醫生想要主動去醫治沒錢就醫的病人,就隻能自己掏錢入賬,現在的醫院都是明碼標價的,又或者醫生本人得去找關係托人情。,這樣一來,醫生都成了慈善家了,哪來那麽多錢呢?沒辦法,所以隻能聽之任之了。恐怕在這種環境下,許多的大夫也都想透徹了,死一個是死,死一百個也是死,還不如收些紅包來得實在。“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司馬遷總結得的還是很出色的。
醫療的暴利究竟是從哪來的呢?除了醫生的灰色收入以外,昂貴的藥品是造成窮人看不起病的主要原因。藥廠和醫院之間直接交易,這跟房地產有什麽區別呢?住院的病人必須用藥,而醫院和藥廠合作,這是最簡單的托拉斯壟斷形式,再加上處方藥的品種不斷增加,無形中又多了一道程序。,程序越多,獲利的環節就越多,看病就會越來越貴。我們曾經輕易地就將醫療納入到了市場經濟的體係當中,到了現在,已經積重難返,似乎想要讓它停下來也已經不太可能了。
醫療是民生的基礎組成之一。一個人如果沒有房子住,流落街頭還可以撐一段時間,但如果生病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就極有可能會死亡。現在我們的醫療已經完全的金錢化了,完全是滅絕人性,病人沒錢就得不到救治,這種物競天擇的叢林法則居然被我們尊崇膜拜。
舊社會的時候,窮人雖也常常是因為沒有錢而抓不到藥,但那時候侯似乎還沒有假藥,那時的郎中普遍是沒有工資的,僅僅是收取出診費而已。郎中,我上門給病人你看病,病人你總得給我點路費吧,這是合理的,而且有很多中醫本身就治不了的病,也不能怪大夫。我們再看看現在的醫療,醫生們不僅要在工資之外收取紅包,而且藥品安全也令人揪心,時常聽聞有醫院將過期的或假冒偽劣的藥品賣給病人,這跟賣毒藥有區別嗎?還有那些因為紅包給得的少而故意將手術器材落在病人體內的,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令我不得不懷疑能夠作做出這種事的大夫是否心理有缺陷,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大凡一個正常的人,在救活了一個生命時,我相信他都會感到無比的開心,而且這種開心是錢買不來的。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圖財害命的人,但醫療事業敗壞至此,卻實在令人惋惜。醫者,懸壺濟世也,如今救人成了買賣生意,還是暴利生意。現在許多醫院就喜歡進口一些國外的先進設備和貴重藥品,還這美其名曰是提高了醫療水平,但這賬終究還是要算在病人頭上的,而且究竟是否真的提升了水平,也還是模棱兩可的事情。如果一個人得了重病,既沒有錢也沒有所謂的醫療保險,那麽在當下這樣的醫療體製下,大概就隻能等死了。
很多國家的政府都在麵臨或者已經麵臨過醫療保障的問題,這是個很頭痛的問題。能不能有一種製度,可以讓窮人在看病的時候侯不需要先付錢,哪怕看急診的時候先救人也好,於是有些國家的政府進行了醫療改革。,事實證明,但凡搞醫療改革的,全都徹底失敗,包括美國在內。在許許多多失敗的例子下,我們開始了醫療改革,到現在為止,非但沒有幫助到窮人,反而使醫療體係更加惡化。而且醫療改革不但在廟堂之上阻力重重,在民間也是處處掣肘,如果哪天政府下令看急症必須先治病後收錢,那麽我相信到那時一定會出現醫院拒診或是以種種理由推脫的現象,或者醫院直接搞出一大套繁瑣至極的手續折騰死你,等看病的手續辦完了,病人也死翹了。
如果我們在醫療上推行金錢主義,那麽我們又有什麽資格談論人道主義呢?
9.當貧富差距的擴張被允許
前麵雜亂地的引了些時弊,並抒發了些個人的觀點。在這裏將上述的那些問題與矛盾大概歸納一下,其主旨也已十分明顯,可以這麽說:當前貧富差距的擴大了是獲得了許可證的。
住房、教育、醫療、養老等等問題將我們老百姓的生活樂趣降到了零,人們普遍活得的很艱難,並漸漸的有些麻木了。我們在未來所要麵臨的各種危機與挑戰不是學者們憑空臆想出來的,無論你是底層大眾,還是白領小資,又或者你是老板富商,都是不可能逃過去的。也許對於一些人而言他們並不曉得正在發生些什麽,又或者略知一二,但似乎是另外一個世界裏所發生的事情,與自己毫無關聯。,在這裏我有個經驗想告訴大家,一般危機降臨的時候,平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那種人一定會是第一批倒黴蛋,至於會倒什麽樣的黴,這個很難說。經常會聽到有人說:,“你又改變不了什麽,想那麽多幹嗎嘛?”對於這話,我的回答是比較簡單的,也不跟你談什麽大道理,無非是我願意想而已,不願去想的人也大可不必去想,哪裏有那麽多的為什麽,又哪裏有那麽多深刻的道理可講呢?認為無聊的人,則大可不必去想,繼續陶醉在自己的美夢當中就是了,至於夢醒後會是怎樣的場景,那也都是假設、如果,在醒來之前是誰都沒有證據的,所以也大可不必去理會。
對於貧富的兩極分化以及種種的社會弊端,真正渴望去改正的人其實大都是不具備這個能力或者沒有說權力的人,倘若有了這個能力之後,還願不願意去做這費力不討好處的差事,這很難講。
其實隻要是關乎到個人得失的事情我們總是會很積極地的去關注的,例如房產與股票,或者理財基金等等,每一個手裏還有那麽點餘錢的市民大概都至少在這其中之一上動過心思。發財是人人都想要的,隻是我們中國人對於發財這個概念的理解根本就是錯誤的。
我們總是喜歡抱著僥幸的心理去做發財的美夢。不學無術沉迷投機也就罷了,卻往往還存在著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從眾心理,別人做什麽,他也做什麽,等到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把戲能發財的時候,那所謂的投機,恐怕就不再是投機了,變成了偷雞,偷雞不成還蝕把米,這就是我們愛幹的事情。
現在的房產市場就是個典型的例子。所有人都知道買房子可以升值,紛紛將自己的積蓄投進去,房價的持續飛漲讓我感到恐懼,而大部分人卻還在浸**其中。暫不論這筆財還能發到什麽時候,單是這種行為,就給社會製造出了一係列的麻煩。人們爭前恐後的投資房產,結果卻意外的使房價更高了,使得人們住房的負擔更重。一大批企業老板們放棄了踏踏實實的經營策略,也紛紛跑去玩這把戲了,結果又意外地的讓一些人失去了工作。,這失業的人們鐵定了也都是買不起房子的,最終就隻能看著別人漸漸闊綽起來而抱怨幾句了。
缺乏監管的股市和全麵商品化的房產受到追捧的結果無非就是多製造出了幾個闊綽的富豪,同時讓一部分人變得更窮。要說這一切不能使貧富差距擴大的話,恐怕鬼也不相信。放眼望去,現下凡是地方上大力支持的行業,其功效也大體都是如此,在造福了一部分人的同時又禍害了另一部分人。,事後,那些從中得了便宜的人自然要歌功頌德,而那些被禍害了的人,卻又發不出什麽像樣的聲音來,偶爾有那麽幾個能出聲的,也都叫得像烏鴉似的,最終也都被那黃鍾大呂的聲音給蓋了去。
信息的壟斷、資源的壟斷、權力的壟斷,這些本身就是極易造成貧富差距的危險因素,必須要得到有效管製。美國人是較早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明白社會的資源與財富必須不斷地的循環往複,稍有人做大,便要反對其獨大,盡可能的實現均勻分配,如此才能夠使社會經濟長久有力地的發展下去。
公共資源的商品化壟斷加上投機倒把的心態,讓貧富差距的擴大變成了合理合法的事情,與民生息息相關的各種公共資源成了投機的對象,窮人該怎麽辦?在踏踏實實的工作一輩子也隻能買套房的情況下,窮人們也開始想方設法的鑽投機的空子,渴望一夜暴富,於是整個民族就開始浮躁起來,成了一個跳舞的民族。
從過去到現在,社會背景下的生產窮人的工廠是一直存在著的,並且在不斷的地發展著。,但今後究竟是該讓其關閉,還是應當頒發許可證令其繼續運轉下去,怕是各方都有自己的說辭的。但無論怎樣,我始終認為隻有將這工廠徹底的封死,才能使貧窮的瘟神離開人間,可是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工廠的建設者們竟然有很多都是窮人。當貧富差距的擴大被允許下去,結果很難想象,當一個社會兩極分化發展到一定程度,那就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如果搞兩極分化,中國就會發生鬧革命的問題——鄧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