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庭反應也很快,自己的理論被推翻也沒有過多在意,而是要尋找新的解釋點。
“於是黃文博就用身體擋住了第三個人,讓他沒有辦法接近楊秋雲,於是乎她就得以逃跑。”
模擬器上第三個黑人跑了出來,用手裏的東西狠狠捂住了黃文博的麵部,現在眾人的推理也和模擬器一樣了。
“但他逮到了黃文博,所以就把冰毒摁到他的臉上,然後殺死了他。”
隨著推理被推翻、新的理論出線、新的問題也隨之出現。
“第三個人到底是誰?”
案子又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
夜晚。
傅雲庭將一位男人叫來審問室。
二人就這樣幹坐著,你瞪我我瞪你地看了好一會。
“所以是有什麽事嗎?”
男人終於開口,但並不是傅雲庭想要聽到的話。
“我等著你來聯係我,解釋你的情況,但是你並沒有。這很不禮貌。”
“我可是處於對同事的敬意,才來到這裏。”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周磊。”
傅雲庭將一遝資料扔在了桌麵上,上麵全是一個名叫周磊的男人的生平資料。
麵前的男人是周磊,但也不是。
“是,我不是。”
“你是誰派來的?”
“這恕我難言,你隻要知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就好了。”
周磊說著,將資料捋整齊,工工整整的放在桌麵上。
其實周磊就是趙亮旻的得力助手,那天趙亮旻被叫來和傅雲庭談話時也把他帶上了。但是最後沒有讓他入場,還是在外麵的同事悄悄和傅雲庭透露的。
“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趙亮旻通過那酒吧來搞冰毒交易,但是那老賊精得很,這點完全抓不到他。而且我們的線人全部不見了,不是被買通了就是被殺了。”
“那這起謀殺是怎麽回事?”
“黃文博消失那晚,趙亮旻丟了冰毒和一筆錢。”
冰毒?錢?
這下黃文博和趙亮旻的事開始串到了一起,這才是傅雲庭想要的。
“黃文博從趙亮旻那裏搶的?”
“不,不是。黃文博根本就不信毒品那套。”
“那是趙亮旻殺了黃文博?”
“那也不是,是趙亮旻的人幫他做的。”
傅雲庭嘖了一聲,這個名叫周磊的男人可是提供了不少情報。也好讓案件繼續偵破,現在迷霧也逐漸散開,案件的真相要逐漸露出水麵。
此時周磊往前靠了靠,死死地盯著傅雲庭。
“那你怎麽跟外麵的人交代我被捕的事情?”
“非法持槍。”
雖然這也是線人們交換情報時通用的借口,但是傅雲庭是真的打心底裏不打算把槍還給周磊。顯而易見,周磊看傅雲庭的表情也知道,這槍看來是要不回來了。
“所以,我不能要回我的槍?”
“不行。”
傅雲庭笑著搖了搖頭。
周磊也回以一個笑容。
“有機會了,我一定會把你打到落花流水。”
“好啊,我期待著那一天。”
這下,傅雲庭直接找到了趙亮旻。
種種線索都指向趙亮旻,他這裏有著足以偵破整個案件的至關重要的信息。
趙亮旻也是十分自信,直接接待了傅雲庭到自己的辦公室。
“自從我出來後,我就一直被人調查,但是我從來沒有再回去,你說是為什麽?”
這一番話像是在挑釁傅雲庭,因為當年把趙亮旻送進去的警察就是傅雲庭。
“因為你聰明?”
“因為趙亮旻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的我,百分百的清白。”
趙亮旻說著,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即使走路都還要撐著個拐杖一拐一拐的,但說話的口氣十分高傲。
“現在我的生活,酒吧、投資歌手。而不是冰毒、也不是流氓團夥。”
此時在一旁聽話的黎蔓站了出來。
“現在的音樂人形象大多數不都是建立在若虛若真之上的嗎?主流藝人的競爭上更是如此。”
趙亮旻看了看黎蔓,是自己沒見過的麵容,也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喲,你失去哪找的她?”
“博物館。”
黎蔓看了一眼傅雲庭,傅雲庭隻是朝黎蔓wink一下。黎蔓皺了下眉,好像在說現在是在審問嫌疑人,不要胡來。
接著便由黎蔓代替傅雲庭開始對趙亮旻的審問。
“那黃文博和劉雲之間的競爭足以引起謀殺嗎?”
“當然,他們兩都很有實力。而且劉文的女朋友還和黃文博上過床呢。”
原來這件事甚至連投資人都已經知道了,不知道是說楊秋雲太亂了,還是整個循環係統都是肮髒與惡臭的。沒想到趙亮旻又接著說。
“劉文那個時候給自己建了個音樂工作室,他們消失後一天,就給地澆了水泥。”
“所以呢?”
“我是說,黃文博死了,楊秋雲失蹤了。你們想想吧——”
趙亮旻拿起放置在桌上的高腳杯,朝裏麵倒了酒,舉著麵相黎蔓和傅雲庭二人。
“我先忙了,二位隨意。”
看著趙亮旻忙著自己的事,黎蔓湊過來問傅雲庭。
“你怎麽看?”
“我看,現在我倆得馬上想個辦法。”
方才趙亮旻的話也用意明顯,凶案剛發生第二天就馬上給自己工作室的澆灌水泥,這不是湊不湊巧的問題,很明顯其中一定有貓膩。
二人看了看趙亮旻,一邊談論著一邊就往外走去。
“什麽辦法?”
“挖出水泥地下的屍體。”
“能把水泥地給揭開嗎?”
“去房子看看還成,不可能把地給掀了。”
這也是正常的,你說去搜查翻翻東西還行。水泥地可不是說掀就掀,即使有搜查令。
此時的黎蔓卻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我有辦法了,我去打個電話。”
看著黎蔓打電話的背影,傅雲庭感覺不是什麽,特別好的辦法。
當傅雲庭拿到搜查令,前往劉文的音樂工作室。
以為跟黎蔓一起前來的會是一位偵探?搜查專家?
可是現場隻有傅雲庭、黎蔓兩個人,和黎蔓手裏牽著的一條哈巴狗。
“蔓蔓.....”
傅雲庭已經不知道要從何說起,涉及到的無奈和盲區的點十分多。
可黎蔓蹲了下來揉著這條哈巴狗。
“你別驚訝,來跟它打個招呼,它叫迪迪,可乖了。”
“迪...迪迪?”
看著麵前流著大哈喇子的哈巴狗,或許現在傅雲庭腦門上流的冷汗和它流的口水一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