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清晚,是她在博客裏寫的一段文字."在孤燈下,守著愛情,開一朵凋零的花,落在臭水溝旁.街道路口有冷冷的燈光,空靈的聲音像斷的弦的舊破吉他,某時總是讓一個靈魂陪著影子浮走在黃昏與黎明之間......"

總覺得她是一個內斂絕美,思想深刻,感情細膩的女子,有超群的資曆與幹淨利索的肢體語言,經常會有些片刻會像數著黃葉般撒開自己的傷田暗暗的欣賞,而我有一種欲望就是能聽到她疼痛的聲響.

開始有了戲劇似的變化,隻是我是白天的主角,而她是屬於黑夜的配角,如果我是溫暖的春天,她就是寒冷的冬天,若離若近,忽明忽暗的處理彼此的關係.直到有一次說到了海,她才說得有些動情."海是深夜裏靈魂飄零處的舞台,而自己卻可以在海岸處找尋寂寞的歸屬的貝殼.那淺淺的漁光,那淺擱的漁船,那淺顯的漁帆,渺茫處總可以看到某處關於希望的所在."我想她是海的女兒.保留處總有一份執著的力量,雖微弱,卻永恒.

直覺告訴我,我愛上了寂寞,愛上了虛幻,同時愛上了如嘴唇上香煙般的女人.明顯的她對我有了依賴.或以天氣谘詢,或以工作的解剖.或平淡生活的述聊,或以感情的吐露.隻是不張揚熱烈,也不衝動盲目,簡單自然卻讓我無法再安穩度日,理智早已像洪水浩浩淼淼衝垮了保護的心牆.落了一支飛來飛去的蝴蝶,總在我夢的路口,相約.我決定去她的城市,再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帶一顆狂熱的心飛奔過去.隻是在站台看到的是輪椅上的躺體,空**的裙子飄在我的視野裏.她隻是輕輕的說"遇見你,真好."

然後轉過身.如一支沒有翅膀的蝴蝶,越飛越遠.不見了.消失了.病了.剛像很長時間與命運的掙紮,看到藥水一滴一滴進入體內,窗外的陽光斑斑駁駁的,像灰塵般在我的世界裏跳動.而同時我看到了海的女兒最後一滴淚.終於聽到了她疼痛的聲響......

當我沒有追過去的一刹那,注定了那一句話,這一輩子隻能裝在心的最底層,用一個精致

的玻璃缸裝起來,讓時間來落一層層蜘蛛網,網住紅塵裏過多的錯過.

網戀,總會留有一道疤痕,似水年華後,愈久愈香醇,愈沉鬱.愈清優.

愛情,拒絕沉默

梅子是我苦戀六年的女友,在九月的母校,我遇見了盛開的她。人如其名,一襲白裙將她襯托得亭亭玉立,仿佛一朵迎風而立的雪梅花。後來,又恰巧做了同桌。由於愛好相同,在緊張的學習之餘,我們愉快地度過了生命負荷最重的日子。她是一個心細如發的女孩,算題的草稿紙完了,她會及時地塞給我一疊。上午我剛打了一個噴嚏,下午她就遞過來了一盒感冒藥。在一起時,彼此有說有笑興高采烈,一旦半天不見便會煩躁不安魂不守舍,會惆悵得注意到屋角又結了一個蜘蛛網。我們明白了,彼此已深深地走進了對方的內心世界。

可我不敢表白,因為我是一個農民的兒子,一無所有,而她出生在高幹家庭,也就是說我們之間隔著一道鴻溝。要跨過這條鴻溝,我唯一的辦法就是考上大學。我當然不懷疑自己的實力,但這必須有所犧牲。我隻有把這份感情深深地埋進心靈的地殼裏,化作奮發拚搏的動力。沒有承諾,沒有表白。這並不影響她對我一往情深的關注。

畢業時,她送給我一份特殊的禮物,是我發表的所有的文章的剪貼。在扉頁上她寫道:就讓我長成一棵樹,站在你必經的路口吧。

後來,她考上了省城的一所著名醫科大學,而我則攜筆從戎,一紙誌願,順江而下,進了一所軍校。我滿以為這時可以對她說:我愛你。

然而,舍身衛國是軍人的天職,慷慨赴邊是軍人的責任。我可以毫無怨言地駐守天涯海角,但她不行啊,她那柔嫩的雙肩怎麽扛得動三萬裏地的風和沙、八千裏路的雲和月?我又豈能忍心讓她承受人生太多太重的負荷?愛情是風花雪月,婚姻是柴米油鹽啊。我咽下了這句話。

大學的通信,充滿了沮喪和苦澀,也充滿了期待和甜蜜。我們不再回避談論愛情,隻是很小心地回避著自己。好多次,她都哀怨地提及室友們在護花使者的寵愛下是如何的如沐春風如浴朝露。唯有她,孤苦又伶仃。一到雙休日,別人都雙飛了,而她隻能躲進冷清的宿合,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我的名字讀我的信。她說,自己孤獨得像一個修女,為了心中的神靈,關閉了所有的門窗,貼上了我的標簽,拒絕了別的春天。

整整四年,每一個飄著風雪的夜晚,我的夢都會翔過她黛色的枕際。愛是不滅的,正如地底的岩漿,在沸騰在湧動地衝突,企圖奪路而出,壓抑得愈久,噴發得愈猛烈。所以盡管她多次盛情邀請我以同學的身分去看看她,我都沒有去。不是沒有時機,每次我都路過她們學校。但我沒有停留,我隻能透過車窗對它投去深情的一瞥──我擔心,見麵時岩漿會過早地衝破了地殼。

二十一歲生日,我收到了她郵來的禮物:一盒陳淑樺的歌帶。我聽時驚奇發現,裏麵隻剩下了陳淑樺那如泣如訴的、反反複複的呼喚:“說吧,說你愛我吧。”一刹那,我淚流滿麵,衝動地拿起了電話,想說聲:“梅子,我愛你!”可軍人的理智截留了這縷蒼白的柔情。

隻要不去戍邊,我發誓,一定非她莫娶。

四年的大學生活終於結束了,我真的要分回省城了。我立即用顫抖的手指撥通了電話,把這一消息告訴了她。那頭一片沉歇──除了急促的呼吸。如願以償,我想,她一定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那句在口頭衝撞了千百次的話剛要脫口而出時,她打斷了我,無限哀怨無限深情地說,這句話,她已等了六年,等得好苦。隻是這次我姍姍來遲了,她已接受了那個有耐心的男孩子。他唯一比我出色的是──勇敢,大膽地擁住她隻說了聲:ILoveyou。但這已經足夠了,那聲夢寐以求仿佛遠隔千山萬水的呼喚,叩開了她深閉的情感之門,溫潤了一個女子被時間風幹的心花。說到這裏她已泣不成聲。六年的苦戀構築的感情基礎被一句“我愛你”擊得粉碎!

女友上了別人的感情快車。

愛情馬拉鬆,我倒在了離終點一步之遙的地方……

我多想做一次車匪路霸,攀上去把她劫下來。可我知道,嚴禁扒車,這是最起碼的愛情規則。我隻好遲到路邊,以軍人的寬容揮手──進行,祝她一生幸福平安。

六年的初戀天折了,饋贈給我一筆菲薄的遺產,那就是:愛情,拒絕沉默。

愛的太深,容易看見傷痕

有時會有一些荒唐的念頭從內心深處浮起,或許是因為看了某部文學作品,或許是因為聽了某人的情感故事。有時就會傻傻地想,什麽事情都有一個度,太過了往往適得其反,這愛情是不是也存在著一個度呢?俗話都有“愛之深痛之切”,看來愛與痛是成正比的。本來愛應該讓人感到幸福快樂,為什麽反而會與痛連在一起呢?可能就是因為感情太深了反而更容易造成傷害!想世間的癡男怨女總是不能在紅塵中活得輕鬆,或許就是因為被愛所累,被愛所傷吧!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很多愛情故事似乎都在印證著這句話。

看金庸的小說《倚天屠龍記》時,常常有感於殷素素與張翠山的愛情。兩個人一個是名門正派,一個是明教邪派,不隻出身不同,就是兩個人的性格也相差甚遠,一個正直寬厚,另一個下手狠毒。本來在江湖上這兩個人是水火不相容的,但由於某種機緣,他們兩個有了交往的機會,並一起被金毛獅王謝遜擄走。原本兩個人就互有情愫,在一起相處更加深了感情,很快愛情在他們心中萌發,而且越來越難以抑製。謝遜帶走他們兩人隻是為了防止二人說出屠龍刀的秘密,沒想到卻成就了一段姻緣。但張翠山不願意被謝遜所挾,一直想辦法逃走,但苦於自己的功力,隻好尋求殷素素幫助。他在船上與謝遜內力相搏時,本在事前已與殷素素說好,讓她發銀針幫忙。但在危急關頭,殷素素竟不肯出手,好在張翠山是個忠厚君子,當時以為是殷素素怕傷了自己,也就沒對她懷疑。但後來兩人心意相通後,殷素素告訴張翠山,她當時不肯出手隻是因為她希望自己與張翠山永遠不分開,如果他們從謝遜手中逃走了,張翠山可能就會離開她,所以她不能出手幫他,她想永遠與他在一起,不論到哪裏,隻要不分開就行。看來殷素素對張翠山的情太深,她為了不與心上人分開,而甘願受製於人。隻是她當時沒有想到,如果她不肯出手相幫,萬一張翠山出了什麽意外,可能就後悔莫及了。但情在深處,陷於愛中時,人可能就失去了理性。情太深,更容易造成傷痕,隻想到怎麽才能完全地擁有對方,而不考慮各種實際情況,往往在受傷後,才知道自己錯了,可很多時候過失卻無法彌補,那已形成的傷痕將永遠在心中隱隱作痛,而這傷,正因為愛太深啊!

世上的事就是很怪,明明非常相愛的兩個人,卻總會互相傷害,從而讓愛變得傷痕累累。或許正因為愛之深,才會要求對方更苛刻,才會更容易造成傷害。現實中哪怕就是一個無知的孩子,也隻會在深愛自己的父母麵前撒嬌,就是因為孩子知道父母永遠不會傷害他們。深深相愛的兩個人,彼此越是明了對方的心,越會對愛人挑剔,越容易造成傷害。

因為深愛著對方,才會變得分外敏感。或許一個動作,一個眼神感覺不對自己的心思,就會在心海掀起風浪,就會覺得對方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就會忍不住發火。而對方呢,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呢,就被無端的搶白一頓,自然心裏也會不痛快。覺得自己並沒做錯什麽,還口口聲聲說怎麽怎麽愛自己呢,沒有什麽理由就對自己亂發脾氣,全沒有一點柔情蜜意,愛哪裏去了?因為深愛對方而想要對方嬌寵自己,因為想要對方嬌寵自己而對對方苛求,因為苛求而傷害對方,因為傷害對方而最終傷害了自己。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而這傷因為彼此深愛,而疼在雙方的心中,愛了,也就會傷了,也就會痛了,愛怎麽會不與痛相連呢?

深深地相愛真的很不容易,因為這不僅要求兩個人付出一片真誠,還要求能承受這愛的疼痛,能直麵這愛的傷痕!

哪對有情人都想給對方最深最真的愛,總以為有了愛就能讓兩個人過上天堂一樣的生活,隻是從沒想過愛也會有傷害,也會有痛苦,也會留下傷痕。相愛讓人有了更多的機會傷害對方,因為雙方心的大門是對彼此敞開的,因為沒有任何提防,因為把最柔軟的地方暴露給了對方,才會更容易互相傷害。

深愛一個人而永遠不去傷害他(她),每對相愛的人都會這麽想,但卻幾乎沒有人能做到。相愛與傷害永遠都是一對攣生兄弟,因為愛而傷害,因為愛而受傷。但我們永遠沒有必要擔心這傷會成為致命傷,因為隻要真愛還在,這傷隻會讓人更深地記住曾經的感情,別有一種刻骨銘心的滋味。隻是如果沒有真情在裏麵,那傷才會永遠淌血,永遠不會愈合。愛能造成傷害,愛也自會痊愈,永遠沒有必要擔心,而這帶著傷痕的愛,因為經曆了磨礪,反而愈加牢固。這就如殷素素與張翠山的愛情,當張翠山聽到殷素素說出不肯相幫的原因時,隻感到她對自己那份深深的愛,更為震動,於是兩人的感情愈為深厚了。

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但隻要真愛還在,那傷痕也就成了愛的紀念幣。當一個人回顧自己的情感曆程時,那愛的傷痕會在記憶深處閃爍,成為心海深處的珍貝!

最愛的人結婚了,伴娘竟然是我

“11年了,我愛一個男子刻骨銘心。他也愛我,卻不是情人之間的愛,他待我,像兄長對小妹,承諾可以在我任何需要他的時候挺身而出,卻不願與我廝守一生。”秋葉的樣子就仿佛飄落在這個冬日裏的樹葉一樣凋零而淒迷。

我是他婚禮的伴娘

兩個多月之前,我出席了他的婚禮,我的身份是伴娘。非常奇怪,那一天,我的心情並不是多麽沮喪,反而興奮不已,因為看到新娘子很漂亮,看到他笑得很開心。所以,相信我對他的愛是至高無上、毫無雜質的那種,如果我愛的人能幸福,我就心滿意足。

婚禮那天,我幫他們擋了不少酒,我不想讓那些頻頻勸酒的人破壞他們的月圓花燭之夜。我代替他們一桌桌地敬酒,我最要好的朋友也在婚宴席上,我把酒杯迎向她時,她的眼睛有點紅,我知道她在為我難過,知道她想參加的並不是他的婚禮,而是我和他的。

婚禮上出了一點小插曲,都怪我,我上台給新娘送花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裾,她腳一移,一塊白紗撕裂了一大塊,我的臉通紅,他對我怒目而視,難道他認為我是故意的?我至於這樣嗎?我心裏委屈不已。感謝爽朗可愛的新娘,她連忙安慰我說沒事,用手將那段紗一挽,一直提到腰間,居然紮出個飄飄欲飛的蝴蝶結來。他的眼裏滿是讚賞,抱住她用力一吻,站在台上的我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在那片震耳欲聾的掌聲中,我仿佛聽到自己的心在一小塊一小塊裂開的聲音,清晰不已。

我終於沒能忍受到婚禮落幕的時候,我流著淚掩麵而逃。我哪有書上、電影裏描述的那麽偉大,我看著自己所愛的人娶了別人,我哪裏能為他的幸福心滿意足?他的心滿意足其實是我真實的痛苦。

我永遠是他的傾聽者

18歲那年,走進大學校門的第一天,我認識了Tommy,他是作為高年級的代表來迎接我們這群新生的。我從小嬌生慣養,獨立能力極差,父母為了鍛煉我的自理能力,在溺愛了我18年之後,決定讓我在大學裏好好鍛煉一下,他們做的第一步就是不送我到學校,不幫我辦任何手續,什麽都讓我獨立完成。

我當然做不到,所以看到高高大大、一臉沉靜的Tommy時,我理所當然地像株菟絲草一樣依附上他這棵鬆樹。Tommy幾乎幫我做完了所有該做的事,幫我鋪床,掛帳子,我看著他用大拇指將圖釘一粒粒按進床框時,忍不住笑了,我問他:“你是吃什麽長大的?”他一臉嚴肅地回答:“菠菜”。他也知道大力水手是吃菠菜長大的,我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一分。他忙得不亦樂乎,我卻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他問我:“你是不是該自己去打兩瓶開水呢?”他為我指明開水房的方向後,我隻拿了一個開水瓶出門,拿兩瓶多重啊,還不如走兩趟呢!結果我空手而回,我的開水瓶在水房裏摔成了碎片。Tommy聽我描述完整個過程後開始微笑,我說,我還是做對了一件事,幸虧隻拿了一個開水瓶出去。他哈哈大笑。從此,在大學的四年裏,用他的話說,我是在一直纏著他。

Tommy父母雙亡,他由叔叔嬸嬸撫養長大。他叔叔是個的士司機,嬸嬸承包了一家幼兒園的食堂,原本撫養家裏兩個孩子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加上他之後,就有些吃力了。Tommy生長的速度太快了,初中的時候就長到175厘米,所以比他大3歲的堂哥還得撿他的衣服。

Tommy一身傲骨,雖然叔叔嬸嬸待他不錯,他卻總有寄人籬下的壓抑。所以,他一直非常自覺,學習成績永遠保持優秀,家裏的事總是搶著做。高中那年,他找到份夜間工作,拿著高壓水龍頭和清洗劑為人洗車,淩晨出動,天亮時收工,收入居然頗豐。因為有這個便利條件,他把叔叔的車打理得光可鑒人,也會把勞動所得一大部分都交到嬸嬸手裏,說:“您自己去買些衣服吧,我又不會挑。”所以,叔叔一家是極疼他的。

不想離開Tommy

我大二那年,Tommy大四,在他快離校的那段日子裏,他第一次帶我到他叔叔家。他叔叔嬸嬸都不在家,我隻見到他的堂哥理想,非常瘦,眉宇間有股陰鬱之氣,四下打量我的眼神讓我極不舒服。理想跟我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出去了,我到處看著,發現他們家的環境比我想像中還要差,牆上到處都是黑油油的,好像是被油煙熏的,牆上刷的綠油漆已經斑駁,一塊一塊向下剝落,廳裏的燈還是個大大的燈泡,開了燈屋子裏也是暗暗的,衛生間的水龍頭故意沒關緊,水滴嗒滴嗒地流到一個塑料桶裏,牆角有個古老的木盆,想到Tommy以前也會用這個黑漆漆的大木盆洗澡,我的心就一陣陣的疼。Tommy的房間實際上是一個封住的陽台,很小但起碼是個獨立的空間。我用手撫著他的床單,就像輕撫他的臉一樣,感覺溫暖而幹燥的。

理想突然回來了,手裏拎了一大串葡萄,他也在床沿上坐下了,不停地讓我吃葡萄。我們就這樣三個人坐在床沿上,Tommy坐中間,理想隔著他不停地跟我說話,我不記得他說了些什麽,也沒興趣聽,但我走的時候,理想說的那句“你一定要經常來”我是聽進去了,我當然願意,這是Tommy的家。

後來,我就常去了,Tommy的叔叔嬸嬸非常喜歡我,他們文化程度都不高,但待人卻真誠熱心,我也喜歡他們。慢慢地,我看到了理想眼中的熱情,開始害怕……

我家境優越,總想幫Tommy做點什麽,而且因為理想熾熱的眼神,我也不想再經常去他家了,所以我瞞著Tommy在學校附近幫他租了間房,這樣他就可以搬出來住了。我想他會高興的,他為了方便照顧我,連找工作都要選地點離學校近的,幫他租間房不是更方便嗎?事實上,Tommy非常生氣,他說,“你什麽時候變得會拿主意了?我最討厭喜歡自作主張的女人!”我隻得虧掉訂金,把房子給退了。

還是天天去找他,但他卻不常在家了,他說他工作忙,所以我遇到的永遠是理想那張笑意盈盈的臉。日子久了,也就不忍心了,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何況接觸久了,我發現理想也並不那麽討厭,他內心善良。

發現Tommy開始有意撮合我和理想時,我憤怒了,質問他:“你憑什麽?有什麽資格這麽做?”他說他沒有,是我多心,我一拳頭打到枕頭上。我不再常去Tommy的家,但理想開始常來學校找我,我給他冷臉,衝他發火,他永遠不會生氣。我在這種不冷不熱的相處中熬了兩年,終於畢業了。父母的意思是讓我去上海,但我離不開Tommy,即使他常常對我避而不見,我也要和他離得更近一些。

他選擇欠我一生

工作後,Tommy和我的關係親近了些,我會找他談談工作上的事,他總是會冷靜地幫我分析,我經常頭痛感冒,Tommy就經常會送藥和零食到我單位。我想,這樣就夠了,何必管他肯不肯給我承諾呢!

Tommy也經常到我家裏來,父母經常暗地裏問我:“你們到底是不是在談戀愛?”我總是大聲說:“不是!不是!”心裏卻是酸酸的。“那你是不是該找個男朋友了?”父母馬上會接著問我,我永遠保持沉默。這些年來,理想從未放棄過對我的追求,他知道一個高中文憑配不上我,就去自修了本科,拿到本科學曆之後又準備考研,我明白他的苦心,但我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永遠是留給Tommy的,我想理想心如明鏡。

不管Tommy承不承認,我已經把他當作我最親密的愛人,除他之外,就算被其他男人不小心碰到我的肌膚,我都會覺得髒。

Tommy工作之後,人就變得圓滑了不少,我經常看到他神態自若地周旋在一大群人之間,聲音宏亮,樣子豪爽。我感覺那不是真正的他,隻有我們兩個人獨處時,他才會卸下所有的麵具,對我說出他的心裏話,他說,他很累,但他一定要快點做出成績來,讓叔叔嬸嬸放心,甚至為他驕傲。我知道,他想多掙些錢,為他們買一套明亮寬敞的房子,讓他們下半輩子無憂無慮地生活。Tommy說過,他不是個喜歡欠債的人,而他如果做不到讓他們生活得好,就感覺自己是個欠債不還的無賴。我心痛,我多麽願意為他還清這筆“債”啊,但我不能這麽做,他是一個那麽驕傲的人。

Tommy後來有過幾次戀愛,但都不長久,而我對這些戀情幾乎是視而不見的,我固執地陪在他身邊,我想他是懂我的心意的,我們在一起那麽久了,他應該知道我願意等他,哪怕是一輩子。

在他告訴我準備和認識三個月的新女友結婚時,我淚流滿麵,我問他:“你為什麽這麽對我?”他也哭了,他說:“相愛並不代表就要結婚,結婚的前提也並不見得是相愛。我會一輩子好好愛你的,但我不能跟你結婚。理想愛你,我不能跟他搶……你是個需要人照顧的女孩,可我身上的擔子太重……”這是Tommy第一次這麽直接、這麽徹底地向我示愛,同時卻向我宣判了死刑,他不會和我結婚。

婚禮結束後,我一個人靜靜地呆在家裏,身邊散落著所有我和他的記憶,而此刻他正在享受著結婚的甜蜜,我大口地喝著紅酒,希望今晚醉後,明天不會再有他。

不甘心隻是朋友

你們可能相愛過,你們也可能喜歡著彼此,

但是,為了什麽原因你們沒能在一起?

也許他為了朋友之間的義氣,不能追你。

也許為了顧及家人的意見,你們沒有在一起。

也許為了出國深造,他沒有要你等他。

也許你們相遇太早,還不懂得珍惜對方。

也許你們相遇太晚,你們身邊已經有了另一個人。

也許你回頭太遲,對方已不再等待。

也許你們彼此在捉摸對方的心,而遲遲無法跨出界線。

不過即使你們沒在一起,你們還是保持了朋友的關係。

但是你們心底清楚,對這個人,你比朋友還多了一份關心。

即使不能跟他名正言順的牽著手逛街,你們還是可以做無所不談的朋友。

他有喜歡的人,你口頭上會幫他追,心裏卻不是很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希望他追到。

他遇到困難時,你會盡你所能的幫他,不會計較誰又欠了誰。

男女朋友吃醋了,你會安撫他們說你和他隻是朋友,但你心中會有那麽一絲的不確定。

每個人這輩子,心中都有過這麽一個特別的朋友,很矛盾的行為。

一開始你不甘心隻做朋友的,但久了,突然發現這樣最好。

你寧願這樣關心他,總好過你們在一起而有天會分手。

你寧願做他的朋友,彼此不會吃醋,才可以真的無所不談。

特別是這樣,你還是知道,他永遠會關心你的。

做不成男女朋友,當他那個特別的朋友,有什麽不好呢?

你心中的這個特別的朋友...?是誰呢?

很多的感情,都因為一廂情願,最後連朋友都當不成了,

常常覺得惋惜,可惜一些本來很好的友情,最後卻因為對方的一句喜歡你,

如果你沒有反應,這一段友情似乎也難以維持下去,這也難怪有些人會因此不肯踏出這一步。

因為這就像是一場賭注,表白了之後不是成了男女朋友,要不就連朋友都當不成了。

有些事不是你能預料的,或許對方不在意,你們還可以是朋友,但卻已經不如從前的好。

也是可惜,也是遺憾!

但還有沒有可能是另一種情況,你可能永遠都不甘心隻是朋友……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他對她一見鍾情。

他跟她是大學同屆同係不同班的同學,在大一新生報道那天,幾千名新生排隊等候辦理注冊,他穿藍格子襯衫,恰巧排在她後方,從那天起他就對她一見鍾情了。四年來,他從來不敢去表達他對她的愛慕,他隻能用他的沉默跟陪伴來表達他對她的愛,成為她最要好的朋友。

她參加合唱團的高音部,他則是鋼琴伴奏,她在學校談了幾場戀愛,他就成為忠實的聽眾,她畢業後出國留學,他就在當兵時寫了一封封的信件到美國去鼓勵她,她回國後沒幾年就結了婚,可惜新郎不是他。

她不是嫌他不夠優秀,也不是不知道他對她的好,隻是因為彼此太熟了,她無法想像,哪一天她跟他從朋友變成情人後會是什麽樣的情況。所以她跟他之間一直在友情與愛情的模糊地帶來回擺**。她始終堅持她跟他之間隻是好朋友,不願正視卻依賴著他對她的好。而他卻因為缺乏勇氣加上一向溫吞的個性就這麽錯過彼此的緣分。在她的婚禮上,他上台致詞祝福她幸福快樂。一個月後,他悄悄瘦了五公斤。從此,她失去了他的消息。

她的婚姻並不如想像中的幸福。因為她個性好強加上事業心旺盛,她根本沒有多少心思去經營她的婚姻。加上她以前習慣了他的細心、體貼及陪伴,讓她把自己丈夫對待她的方式去跟他的好作比較,她開始懷疑當初怎麽會看上現在的丈夫,她開始生氣覺得丈夫不如一個好朋友了解她關心她疼惜她愛護她。

一年後,她主動提出離婚要求。單身後的她在工作上更有活力、在職場上更有魅力,經過幾年的努力,她終於在廣告界掙出一片天空、占有一席之地。功成名就後她開始覺得生活空虛寂寞、開始懷念他對她的好,可是,她沒有勇氣回頭去找他。因為,她不知道他這幾年來過得如何。因為,她不再是以前的單純年輕的她。因為,她收到了他寄給她的喜帖。

在他結婚前一個月的某個周末,他約她出來吃頓晚飯,她很疑惑為什麽他即將結婚,卻還要約她出來見麵吃飯。那頓飯其實吃得很愉快,他跟她好像回到了學生時代,她唱女高音他彈鋼琴。社團的同學、彼此的老師、參加過的活動……許多過往回憶在彼此的記憶間流動激揚,許多的陳年逸事在兩人的對談間重見天日,他跟她都覺得好像回到了那個純真單純的學生時代。

“下個星期,我要結婚了。”他放下刀叉,突然冒出這句話。

“嗯,恭喜你。對方一定很不錯,才會讓你願意跟她結婚。”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男生剛考上大學。在注冊那天他慌慌張張地跑到學校的時候,看到注冊的新生們大排長龍,他心裏又急又慌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有個女生很親切地向他走來,問他是不是要辦理注冊。他發現那個女生竟然跟他是同係不同班的同學,他好高興,覺得這個女生真是善良,是個好人。他發現那個女生有雙明亮的眼睛、笑起來有對可愛的小虎牙和酒窩,從那天開始,他對她一見鍾情。

可是,他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他對她的愛意,她是那麽純真、那麽善良、那麽聰明慧黠、那麽討人喜歡,他的個性一向溫吞又不善言詞,隻好默默在她身邊陪著她做她的好朋友。就這樣大學四年過去了,他準備在畢業典禮那天告訴她:他愛她。

可是她卻在畢業典禮的前一天文岸上在電話中告訴他說,她要出國念書了。他剛萌生的勇氣一下子小時得無影無蹤。他心想,畢業後他當兵她出國念書,他實在不忍心挑這個時候向她告白,要她等他兩年的時間,所以就等她念完書回國後再說吧。

她出國念書他當兵的那段日子對他來說是最難捱的歲月。不單是因為他不在她身邊,而是她在美國認識一個台灣留學生。他知道一個人的日子是很寂寞孤獨的,而她又是個怕寂寞的人,所以他盡可能每個星期寫信到美國去問候她、鼓勵她、替她打氣,可是她在回信中除了抱怨在美國生活種種的不方便之外,有很大的篇幅在談論她在美國如何認識的一位台灣留學生,她在信中告訴他,她又戀愛了。

她在信中告訴他,那個台灣留學生對她有多好、有多愛她,最後她寫信告訴他,回國後她準備跟那個台灣留學生結婚。他好難過,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就算他沒有親口向她表白,可是他一直用行動去關心她、照顧她、愛她,難道她就真的完全沒有看到他的努力,真的不知道他愛她嗎?還是從一開始就全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當他收到她的喜帖時,他聽到自己的心‘哐’一聲,碎了。

愛比死更冷。他鼓起最後的勇氣去參加她的婚禮,看見她穿著婚紗一臉幸福甜蜜的樣子,也看見那個台灣留學生、現在的新郎。他本來想看她一眼就先走人,卻被眼尖的她瞧見他的出席,磨著他要他上台說幾句祝福的話。他人站在台上望著底下坐著的新郎新娘,突然覺得他跟她之間的距離變得很遙遠,遙遠到她不再是那個在大一新生注冊時,在他前麵排隊等候注冊的那個女孩。也不記得他是如何狼狽地逃離會場,隻知道他後來在**整整躺了一個星期,一個月瘦了五公斤。

他決定要忘記她。他向公司辦理留職停薪,一個人躲到日本東京去念書。在那,他認識了一個同樣是台灣去東京念書的女生。那個女生在他最失意的時候鼓勵他重新站起來,那個女生溫柔細心地陪伴他、照顧他、包容他的過去,那個女生讓他重拾信心、再度相信愛情,那個女生後來就成為他現在即將結婚的妻子。雖然他很愛他現在的妻子,可是她在他心底還是占有一席之地。所以他今天才會約她出來見麵,告訴她這個故事,一方麵把這段他跟她的過去做個結束,一方麵把他的心從過去的記憶中解放出來。現在,他終於能夠放開對她的眷戀,全心全意去愛他新婚的妻子。”

她聽完這個故事後沉默不語,隻能禮貌性地恭喜他終於找到了他的幸福。她跟他舉杯祝福彼此之後,她就推說還有點事要先走了,他要送她回家,她不肯,她要他趕緊回家多陪陪他的老婆。在回家的路上,她不由自主狠狠地哭了起來,完全不理會臉上糊掉的妝跟計程車司機投來異樣的眼光。她所有的堅強自信在那一刹那全部崩潰,她一直都告訴自己,他是她最好的餓朋友,什麽話都可以對他說。她有時候覺得她跟他的關係好像是相戀很久的戀人,彼此有著完美的默契。她心底其實一直在等待著,有一天他會對她說出那三個字:“我愛你”。她心底一直不能原諒他為什麽不會像其他男生一樣,主動積極地去追求她。她一直矜持覺得女生應該等男生來追求,而不能夠主動去追求心儀的男生。

錯過了,一切都錯過了。緣分就這麽與彼此擦肩而過,再怎麽不情不願不甘不舍,一切都結束了。是她自己放棄了他的追求、是她不懂傾聽他的沉默、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心、是她忽略了愛一個人其實是有很多種方式、是她在心底要求他為什麽不說出他愛她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深深地愛上他了。錯過了,就再也不能夠回頭、無法回到過去重新開始。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結果,再怎麽後悔傷心難過怨懟都已經來不及了。

在等你

我問,怎樣才能讓一個人知道你在想他?

你說,心裏不停地默念他的名字,他就能感受到。

可我一直在心底重複著你的名字,你卻一直沒有音信。

也許,你並不知道我在等你。

我問,當你在等一個人的短信時,你是會調成靜音模式還是戶外模式?

你說,靜音。這樣,發現短信來到的時候就會充滿驚喜。

於是我調了靜音,於是我馬上就後悔。

我一直在看手機,我覺得自己有些強迫症了,每一次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的一顆心就也跟著亮了起來,這感覺,那樣美好,那樣心碎。

也許,你並不知道我在等你。

我問,你忙嗎?在幹嘛?吃了嗎?

你一一回答,不忙,看書,沒吃。

可我卻發現自己笨笨地不知該再說些什麽,再說什麽都是多餘,再說什麽都隻會讓人厭煩。

你生活在一個可以沒有我的世界,我居住在一個隻有你的天空。

所以,我注定是個失敗的人。

可是,為什麽聰明的你不能幫我想一想,我還可以和你說什麽,我還能為你做什麽?

可是,為什麽不忙的你不能試著回一些疑問句,讓我們的對話更長?

可是,為什麽你從沒有這樣的時候,這樣想念著我,想念著一個一直在等你的人?

也許,你並不知道我在等你。

我什麽也沒問出口,可這不代表我的草稿箱裏什麽都沒有。

我一直在寫,一直在刪,一直在改。偶爾一兩條,又會在發出之前的最後一秒被轉入草稿箱。

可縱使是這樣的嚴格篩選,我還是不知不覺攢下了許多草稿,那許許多多的字裏行間,其實隻有三個字:我想你。

但你卻問,還說我沒有發,你不是一樣沒有音信?

我說,因為害怕打擾到你。

其實,我隻是想等你主動發一次,讓我相信,其實,你也很想念我。

但事實卻讓我始終相信,

也許,你並不知道我在等你。

我再掛qq,我總喜歡隻打開你的分組,每一次,都能輕而易舉看到你。

每一次咚咚的敲門聲後,我就會看看你,

可你一直黑著一張臭臉,好像在生我的氣。

偶爾亮起來都不會動一動,總要我先向你問好。

你怎麽總是這麽大的架子,這麽大的譜,這麽大的把握我一定會問好?

你總是“馬上就要下了”,“你也快點下吧”,“我們都早點下吧”,

我們又不是母雞,為什麽總趕著投胎一樣要下啊?

我等了那麽久才等來你的一句話,根本還沒把本兒說回來你就要下了……

我想,

也許,你並不知道我在等你。

我的天空今天有點灰,

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不停揣測你心裏,可曾有,我的姓名。

才發現,

原來,你真的不知道我在等你。

落花雖有意,流水本無情

落花孤獨地飄零,尋找著能陪她一生一世的伴侶。流水靜靜地流淌,等待著能與他相遇的紅顏知己。

他們就這樣相互找尋著,終於有一天,落花與流水一見鍾情。落花仰慕流水的英俊瀟灑,博大胸懷。流水欣賞落花的嫵媚多姿,溫柔體貼。他們彼此吸引,相互依戀,成為世間的一段佳話。

無奈,流水整日飄忽不定,居無定所。落花則早已厭倦了這種漂泊的生活,隻盼能與愛人尋個安樂窩,從此幸福的相守一生。於是,他們有了第一次激烈的爭吵。

落花:“你就不能為我停留一刻嗎?”

流水:“這是我的天性,你叫我如何能改?你就不能隨我一起遊遍大江南北,豈不樂哉?”

落花:“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安定的生活啊。”

流水低頭不語,沉思良久:“你變了,以前的你是多麽的善解人意,溫柔懂事,從不強迫我做任何事。你不是說過,我到哪,你就會隨我到哪嗎?”

落花愕然,抬頭看著流水,流下了怨恨的淚水:“你說我變了,那你呢?你又何嚐不是?以前的你,是多麽的無微不至,關愛萬分,就是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會摘給我。”

流水搖頭:“我們都變了,變了。”

落花聽了,哭的更傷心了。流水本想安慰她,卻又忍住了,他知道,此刻,無論他說什麽,落花也聽不進去。落花見流水這般無情,任她如此傷心難過絲毫沒有勸慰的意思,恨恨的說道:“既然我要的你給不了,那我們分手吧。“說罷,便拂袖而去。流水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沒有去追。

幾年以後,落花依舊孤獨一人,她的容顏已經被歲月侵蝕,可在她的內心深處,仍然深深的愛著流水,回憶著流水曾給她的快樂,每每想起,嘴角都會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可她不能回頭,當初選擇傷痛離開,難道錯了嗎?

到底是誰的錯?或許他們都沒有錯,錯就錯在命運不該如此安排,讓他們相遇,相愛,卻不能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