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雲靜靜地躺在**,一動不動,內心卻翻江倒海。麻梗的話她雖不完全信,但心裏的疑惑還是排除不了。畢竟水根的確長期不歸且少有信息,無風不起浪,所以她無法安靜下來;再回想到過門後她的日子,便越發渾身無力了……

她回家後就一直這麽躺著,晚飯也懶得吃。屋裏靜極了,鍾擺走動的音響敲擊著她不平靜的心。她癡望著蚊帳頂,任字麵鍾的嘀嗒聲將時間一點點帶走……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她以為是公公老莫來看她,便沒精打采去開門。當把門打開,見是嬉皮笑臉的麻梗時,立刻警覺起來,但她又沒有理由不讓他進屋。麻梗進屋坐下了,沒說上幾句話,就又說起水根,說得很具體,像是在講個什麽故事,不輕易放過一個細節。“那女的是開私人小店的,死了男人;有錢,也開放……”麻梗說。秋雲總說她不信:“水根不是那種人,水根不會的!”麻梗急了,說:“你這癡子!到現在你守兩年活寡了,你還是不信!……我真不忍心看你這樣受活寡……”秋雲說:“你別說了,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