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娘都沒有用。”蘇飛飛很生氣:“你怎麽不幹脆把兩隻腿廢了,湊一對。”
差一點就刺到大動脈了,稍有不慎,不是腿廢的事,而是沒命。
陸衍當初教訓秦摯天,本來就是因為她,現在用一條腿又去還秦摯天這個恩情,她又如何不氣?不惱?
“老婆,就一點皮外傷。”陸衍嬉皮笑臉:“別生氣了,我知道你心疼我,還有三個月咱就辦婚禮了,三個月時間,腿肯定能好,洞房花燭夜,肯定讓你滿意,我都算好了時間……”
“少給我嬉皮笑臉,陸衍,你給我嚴肅點。”蘇飛飛冷著臉:“你自己想想到底錯哪了,想不明白,新婚夜你給我睡走廊。”
新婚夜睡走廊,這有點殘忍啊。
蘇飛飛丟下這話就走了,甚至把奇帥也叫走。
“兒子,跟我回去,你爹地那麽能耐,就讓他一個人在這好好待著。”
陸衍:“……”
他被拋棄了。
奇帥將藥給陸衍放床頭:“爹地,你自求多福吧,兒子就隻能盡孝到這了。”
“臭小子,你爹地我沒死呢。”
“你敢凶我兒子?”蘇飛飛護著。
陸衍立馬焉了:“老婆,我沒凶呢,兒子,你跟你媽咪回去。”
說話的時候,陸衍給奇帥遞眼色,盼著兒子能在老婆麵前多美言幾句。
“奇帥,走。”蘇飛飛牽著奇帥就真走了。
傅宜安在窗邊看著,同情的看了陸衍一眼:“你老婆真走了。”
“她走了,我心理壓力小點,她要在這,我才難受。”陸衍這話真是大實話。
就蘇飛飛那張臉,那雙眼睛,他也不敢看啊。
蘇飛飛在,他還不得慫成孫子?
誰讓他這事瞞著蘇飛飛呢。
傅宜安盯著陸衍看了看:“到了現在,我還是覺得一個人單著挺香的。”
這是多麽痛的領悟啊。
陸衍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你這話就片麵了,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一個單身漢,不會懂。”
“看看你,再看看季年,我覺得我還是不懂的為好。”
傅宜安說:“對了,你腿上的傷,三個月時間,不一定能好,新婚夜,我覺得你還是睡走廊穩妥一點。”
陸衍:“……”
草率了。
接下來幾天,蘇飛飛還真沒有去看過陸衍,任由陸衍在半山別墅“自生自滅”。
季年也搬到半山別墅去養著,兩個人正好有個伴。
樓茉莉忙得不可開交,早出晚歸,也把季年這事丟在九霄雲外了。
這天,奇帥問:“媽咪,你真不去看爹地?”
蘇飛飛正在給三寶喂奶粉:“不去。”
小寶雙手托腮:“媽咪,爹地一個人在半山別墅很可憐的。”
“半山別墅那麽多人伺候著,他可憐什麽。”周嫂抱著四寶來了,對於陸衍自殘這事,她也知道了,她這次站在蘇飛飛這邊。
夫妻倆凡事都要商量,更別說這麽大的事了。
稍有不慎,要真有個好歹怎麽辦?
都是娶了老婆,有四個孩子的人呢,做事還如此不成熟,該給個教訓。
奇帥小寶也不好再給陸衍說情了。
蘇飛飛手機突然響了,她把奶瓶交給大兒子:“奇帥,你來給弟弟喂奶,媽咪接個電話。”
電話是方景明打來的,蘇飛飛拿著手機去院子裏接聽。
“老方同誌,今天什麽風,你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方景明假死後,極少主動聯係。
“小卿啊,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很久沒有跟你吃飯了。”
“吃飯可以,但我事先說清楚,如果是談秦雅倩的事,免談。”
蘇飛飛一句話就把方景明的目的給堵死了。
秦雅倩進去了,方景明打電話來,極有可能是為了秦雅倩這事。
“就我們父女倆簡單的吃個飯,對了,我約了蘇海貴,他養育你一場,我請他吃飯,好好感謝感謝。”方景明這是玩迂回戰術。
“行!那就在有家廚房,位子我訂好,你們倆到時來就行了。”
掛斷電話,蘇飛飛走進大廳,對周嫂說:“周嫂,我晚上出去一趟,孩子們就辛苦你多照看了。”
周嫂笑道:“辛苦什麽,你想出去就出去玩吧,對了,多給自己買幾身衣服。”
“好。”
蘇飛飛也沒解釋自己出去做什麽,走的時候,對奇帥小寶說:“你們倆想去看你們爹地,讓夏冬送過去就行了。”
因為蘇飛飛沒有去看,奇帥小寶想去也不敢去。
小寶問:“媽咪,你要不也跟我們一起?”
“我就不去了,你爹地看著我,怕是傷口難愈合。”
所以說兩人是夫妻呢,蘇飛飛太了解陸衍了。
得到蘇飛飛的允許,兄弟倆立馬就讓夏冬送著去了。
其實,蘇飛飛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讓倆孩子過去,也就是相當於她去看望了。
夜幕降臨。
有家廚房。
蘇飛飛開車到的時候,蘇海貴跟方景明已經喝上了,這一幕還真玄幻。
蘇海貴剛喝幾杯,話就多起來了,拉著方景明說:“兄弟,見著你,我終於心服口服了,以前我還在想,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能讓小卿念念不忘,跟我結婚八年,愣是沒讓我進過一次房間,我心裏憋屈啊,我娶的女人,門都不讓我進。”
“你要是進了,那咱倆就不能在一起喝酒了。”方景明喝著酒,知道陳慕卿從頭到尾都隻是自己的女人,心裏高興又驕傲,又是無限的愧疚。
陳慕卿隻有他一個男人,為他守身如玉,可他呢?卻跟別人有兩個女兒。
說起來,方景明就痛恨自己。
終究是陳慕卿愛的比他深。
蘇飛飛走進去,將包放下:“你們倆這是喝了多少,這麽大的酒味。”
“飛飛,你來了。”蘇海貴高興道:“我跟你親爸真是投緣,一見如故啊,高興就多喝了兩杯。”
方景明看了看蘇飛飛:“閨女,你瘦了。”
這才出了月子沒多久,蘇飛飛又暴瘦了幾斤,剛才她走進來那一瞬間,真是像極了陳慕卿。
蘇飛飛見二人相處融洽,心裏也鬆了一口氣:“這要是幾年前,我真不敢相信,咱們三人還有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所以說,人生在世,世事無常啊。
方景明拍了拍蘇海貴的肩膀:“老弟,我再敬你一杯,感謝你把飛飛撫養成人,教育的如此優秀。”
蘇海貴慚愧:“都是她媽教的好,說來慚愧,我就沒有好好關心過飛飛。”
不僅沒有關心,甚至還總想在她身上拿錢。
“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再提了。”蘇飛飛不能喝酒,就倒了一杯溫水:“我以水代酒,敬你們二位。”
“好,大家一起喝一個。”方景明今天高興。
三人一飲而盡,方景明問:“對了,飛飛,那個方沐舟哪了?”
方沐舟無罪釋放後,就再沒有消息了。
提起方沐舟,蘇飛飛心情就有些沉重。
秦雅倩跑到A市來生事,秦許國把方沐舟帶走後,卻一直沒有消息。
“我也不太清楚。”蘇飛飛實話實說:“他跟著秦許國走了。”
“秦許國?就是上次捅我的那人?”蘇海貴驚道:“小卿,那咱們報警啊,那人窮凶極惡,小舟在他手裏,那還了得。”
說著,蘇海貴起身就要去報警。
“你坐下。”蘇飛飛說:“那讓是小舟的親生父親,虎毒不食子。”
“秦許國有兒子?”方景明也很震驚:“小舟是誰?”
方景明還沒見過方沐舟。
方景明跟秦許國這些人鬥來鬥去,秦許國有沒有兒子,他還不清楚?
怎麽憑空冒出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