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幕,褚唯月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狗咬狗的戲碼。

宋氏氣的渾身哆嗦,因為忍耐不住,對著褚唯月狠狠的瞪了一眼,裝都不想再裝了。

褚唯月恰好看到她眼角的餘光,不屑的輕哼一聲,在心裏小聲吐槽。

【可惡的老女人,居然還瞪我,明明是你們狗咬狗!過去不知道怎麽欺負我呢,活該!】

這話,褚淩風瞬間聽到了耳朵裏,心裏湧現出強烈的愧疚。

“小妹,大哥真是沒想到,不在的這些時候居然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哥哥就親自調查,找出證據。若是讓我有了確實的證據,一定讓那個人吃不了兜著走!”

他凶狠的目光瞬間落在宋氏身上,嚇的宋氏花容失色,沉著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奶奶雖然上了年紀,但卻是看的最清楚的一個,憤怒的瞪了宋氏一眼。

“宋氏,侯爺將家裏交給你管,想不到你將內務處理成這樣,從今以後你這個總管事就別幹了,消停段時間。哪裏都不要去,在家裏給我好好待著!”

如此的決定,等於將宋氏禁足在家。

宋氏委屈的眼睛通紅,想辯駁什麽,但老太太的脾氣並不好,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忤逆她,隻能裝作難受的點頭答應。

鬧了這麽久,褚唯月有點小餓,將奶奶送回去後,就跟褚淩風去收拾東西,如今她已經換了住處,東西也要搬過去。

忙碌到快太陽落山,總算搬完了。皇上急召入宮,褚淩風先走了,褚唯月自己去大街上逛遊。

買了點吃的,看到一家胭脂水粉的鋪子,剛打算進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臉,居然是林子溪!

看到褚唯月也過來,林子溪禮貌的笑了笑:“姐姐,你也喜歡這家的胭脂水粉呀?”

褚唯月沒有笑,單刀直入的問:“我天生麗質,用不上這些東西。我就想質地,你上次坐馬車去了哪裏,你好歹也算得上大家閨秀,獨自坐馬車定然有緊急的事吧?”

京城的女子雖然開放,但單獨跟車夫一起坐馬車上路的還是沒有的。

林子溪能這樣,定然有什麽陰謀詭計。

林子溪假裝震驚的瞪大眼睛:“姐姐你在說什麽呀,我什麽時候坐馬車出去過,一定是你看錯了。”

這話讓褚唯月鬱悶的蹙蹙眉頭,她眼睛又不瞎,不可能看錯,這種可能性為零!

找了個借口,林子溪迅速離開。

來到街尾,一個小廝攔住褚唯月的去路,恭敬的彎了彎身子:“大小姐你好,有位客官讓我找你過去茶樓敘舊,就在那邊。”

他給褚唯月指了指旁邊一家,十分考究高端的茶樓,一看就是尋常百姓喝不起的。

此刻,二樓的窗子露出半張側臉,即便隔著一定的距離,但因為男人實在是天人之姿,還是被褚唯月瞬間認出來,是文景池!

他不是不喜歡自己嗎,好端端的幹嘛約見她?難道想到了什麽?

轉念想想,自己出現後跟原主的反應大相徑庭,根本就不稀罕他。

男人們都有通病,越是不理會他們,他們就越是賤兮兮的要貼過來。

為了跟原主的性子貼合,不讓他對自己有興趣,褚唯月瞬間眉開眼笑的點頭:“當然好了,走,我們快去見王爺!”

她激動的拽住小廝的衣服,興高采烈的朝前走,小廝一路小跑都追不上她。

文景池在樓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角眉梢全部都是不屑一顧。

來到二樓,褚唯月看起來十分激動,直接朝文景池撲了過去。

如此熱情的派頭,嚇的文景池眉頭本能的一蹙,下意識朝旁邊閃避,這才沒被褚唯月撲個滿懷,嫌惡的冷笑:“褚唯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讓人生厭?背地裏搞小動作,你當真以為本王不知道?”

“我做什麽了?”褚唯月裝傻充愣,突然覺得文景池生氣的樣子很好玩。

文景池用力磕了下茶杯:“那些乞丐難道不是你派來監視的嗎?本王在那條街住了這麽多年,乞丐長什麽樣都知道,突然換了一波天天窺探本王生活的乞丐,你當真以為本王是傻子?”

可能真的生氣,他的音調都因此拔高很多。

褚唯月壓根沒有否認,將頭點的如同搗蒜,湊近文景池嘿嘿笑了幾聲。

“王爺,你知道了更好,現在你明白我對你的一片心意了吧?我對王爺的心日月可鑒,如同江河般不絕不息,還請王爺垂憐我的一片真情,跟我在一起好嗎?”

她眼睛瞪的很大,生怕錯過文景池一眼,就要再次撲到他身上,將他緊緊抱住。

褚唯月舉著雙臂撲過來的樣子,如同洪水猛獸,嚇的文景池瞬時從座位上站起身,但還是被褚唯月死死抱住。

“你給我鬆開!”

他暴怒的嗬斥,一把將褚唯月推了好遠。

褚唯月假裝摔在地上,滾了一圈後繼續去抱文景池的大腿。

他怒不可遏的揪住褚唯月的衣服,阻止這女人繼續八爪魚一樣的纏在他身上,壓抑著憤怒低吼:“褚唯月,你可知羞辱兩個字怎麽寫?就算你為我死,我這輩子也不可能接受你,你給聽懂了嗎?”

褚唯月眨巴下眼睛,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故意對他拋媚眼。

此刻,雅間的門居然被人推開,來的人是褚冉昕。

看到如此的一幕,褚冉昕眼睛發亮,差點沒忍住嗤笑出聲。

她就知道褚唯月是個不折不扣的花癡,在家裏裝的作威作福,一看到文景池就露餡。

她裝作疼惜的跑過去,將褚唯月的衣服拽開,假裝出保護姐姐,訓斥文景池。

“王爺,你好歹也是個男兒,怎麽能這樣對我姐姐呢?姐姐也是因為愛你心裏有你,情難自禁才這樣的,你怎麽也要體諒她的苦心吧?”

“我知道姐姐配不上你,但她臉都不要的過來追求你,你總要施舍她一眼吧?”

褚冉昕自己都差點沒繃住,大聲的笑出來。

褚唯月為了惡心文景池,裝作聽不懂的點頭:“王爺,你真的不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