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別墅,我抬步走進去。
看著別墅一片黑暗,我抬眸看過去,盛廷樞不在家嗎?
唇角扯出一抹嘲弄,也是,他現在和孟明月應該發展的很不錯吧?
不回來也是正常的。
我隻希望他不要帶著孟明月回來就好。
回到家中,我走向廚房,準備找點吃的簡單對付一下。
便聽到外麵指紋解鎖的聲音,我下意識抬頭看過去,隻見盛廷樞從門外走進來。
盛廷樞五官冷峻,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看著他周身幽冷的氣息,我想要開口問他去了哪裏……
可話到嘴邊,又及時停住。
我如今的身份,詢問他去了哪裏,有點越界了。
索性收回目光,從冰箱裏拿出一瓶酸奶,決定當做晚餐。
而遠處,盛廷樞看著我連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眼底更加晦暗不明。
他驟然冷了臉,一聲不吭的從樓上走去!
我站在冰箱門口喝完酸奶,才轉身走上樓。
看著主臥緊閉的門,我沒有上前打擾,而是走向放置行李的地方,從裏麵掏出來一件新的四件套,準備去客房對付一晚。
睡夢中,我睡得不太安穩,夢魘一直控製著我,眉心緊擰,連額間都涔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客房的門被人緩緩打開,下一秒,男人的氣息就落在我耳廓,引起一陣戰栗。
我恍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眸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
屬於盛廷樞的氣息熟悉的撲麵而來,他整個人覆在我身上,眸色氤氳。
“別忘了,合約裏寫的條件。”
我輕歎一聲,想要說著什麽的時候,盛廷樞就已經毫不顧忌的將我從**撈了起來。
眼前場景不停變換著,一陣天旋地轉後,我被放在了主臥的**。
盛廷樞身子重重的覆上來,長腿緊緊鉗製著,大手緊扣著我的腰,讓我不能動彈。
連脖頸間都是他溫熱的呼吸、
我暗暗腹誹,狗男人,有病。
他到底想做什麽?
但我現在實在困意上頭,臨睡前都還在想著光華策劃案的事,隻想著明天起床就要趕緊去上班。
在聽著我徐徐的呼吸聲時,盛廷樞於黑暗中緩緩睜開眼睛。
他眸光平靜的看著我的臉,半晌,唇角才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這樣才對。
翌日。
我翻了個身,正感歎這一覺睡得好香時,窗外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我抬手擋著眼睛睜開眼睛。
愣了一秒後,我便立即彈坐起來!
外麵天怎麽這麽亮了?
已經幾點了?
我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看到七點四十後,頓時氣的咬唇!
而手機上定的鬧鍾似是被關上了,所以才沒有響!
一定是盛廷樞那個狗幹的!
我立即起身收拾著,連妝都懶得化了,就直接素顏出門。
上次遲到了,都被盛老狗冷嘲熱諷了半天。
現在更不能有一刻耽誤。
緊趕慢趕來到公司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腳步一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
薛謙弈怎麽會在盛氏門口?
而很明顯的,薛謙弈在看到我的時候明顯眸光一亮,像是在等著我!
我抬步走過去,臉色有些不自然:“薛醫生,我還要上班,恐怕不能……”
薛謙弈卻掃了一眼手表:“清眠,還有五分鍾,和我說五分鍾話的時間,都沒有了麽。”
薛謙弈的語氣帶著點酸楚,我腦袋一空,隻好跟著他來到一旁僻靜的走廊。
剛剛站穩腳跟,薛謙弈低沉清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清眠,你是不是被盛廷樞給威脅了?”
話音一落,我渾身頓時冷凝。
這是在盛氏,薛謙弈也太有種了吧,直接說出這種話?
我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去,重新抬眸時,對上了薛謙弈認真的眉眼。
薛謙弈繼續開口:“清眠,你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可以幫你,我就是不想你被盛廷樞威脅欺負,你們已經離婚了。”
我壓下心中的情緒,抬頭看著他,“薛醫生,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的幫助……”
薛謙弈驟然開口:“可盛廷樞他有婚約,清眠,你知道的,他和孟家下個月就要舉辦訂婚宴!”
“他現在這樣欺負你,侮辱你,都是為了報複你之前踹了他,和他接觸,對你沒有好處。”
聽著薛謙弈急切的話,卻讓我的心裏產生了一絲反感。
盛廷樞是什麽樣的人,我心中清楚。
就算他如今是想要報複我,那也是我該承受的。
畢竟比起他現在,之前在婚姻裏的我更加不當人。
我對盛廷樞帶來的傷害遠遠不止他現在帶給我的。
我聲音驟然冷了下來,變得沒有溫度:“他不會。”
薛謙弈臉色一白,眸光諱莫的看著我。
他還想要繼續說著什麽的時候,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立即低頭看去,在看到盛廷樞的名字時,臉上閃過一抹錯亂。
我深吸了一口氣,重新看向薛謙弈。
“薛謙弈,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我們兩個沒有關係,你也不用為了我做這麽多我不需要的事情。”
“清眠,別這樣作踐自己好不好,我知道,你現在是為了蘇氏才委身於盛廷樞。”
薛謙弈眼中帶著執念,幾乎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眸色認真:“清眠,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保護你……”
我再也忍受不住,眼裏閃過冷峭,用力掙開了薛謙弈的手。
“薛謙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想做什麽決定,做了什麽決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無關。”
“薛醫生也沒有資格插手我的事情。”
“你覺得是對我好,但我不需要。”
我放著狠話,也顧不得會不會傷害薛謙弈了。
既然對薛謙弈沒有辦法產生心動,那就保持遠遠的距離比較好!
薛謙弈的臉色瞬時間怔住,微微變白,眼底閃過失落。
我卻隻能強壓著冷靜,隻有讓薛謙弈心死,他才不會因為我而遭受任何的影響。
我薄抿著唇,沒有在看薛謙弈,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