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說好說,都是一家人嘛,那活人不醫這種規矩都是對外的。”老瘋子笑眯眯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寧采臣問道。“倒是你小子這個婆娘還是娶的不錯,說起來你們啥時候成親的?”

“去年,去年年底。”寧采臣撒謊道。

“哦。”老瘋子臉色又有些不高興了,皺眉說道。“怎麽不請師伯過去啊?你師父那個老頑固不懂這些,沒有靠譜的長輩主持婚禮怎麽行?”

“師伯教訓的是,當時辦的太匆忙,沒考慮周全。”寧采臣連連點頭,心想老頭子再不靠譜也比你靠譜好不好?

“算了算了,其實幫人操辦婚禮我也沒興趣,我就是想鬧洞房玩,可是我這些年都沒出去上哪鬧洞房啊?還好今天師侄你來了,我老頭子一輩子也就這麽一個心願,你一定會滿足的我的吧?不然我可是死不瞑目啊。”

“師伯你想怎麽鬧。”為了不讓自己這個師伯死不瞑目,寧采臣隻能訕笑著問道。

老瘋子歪著脖子想了想,然後拍掌大笑道。“恩……作為長輩自然是要祝福你們了,這樣吧你去外邊摘九個櫻桃回來,然後你們小兩口就一起吃完九個櫻桃,算祝你們長長久久。”

華夏古時候鬧洞房有各種玩法,這種便是其中一種。

可是寧采臣哪有膽子開口和白素素說這些啊?他要是說了恐怕白素素就真的讓他死不瞑目了。

兩個人一起吃一顆櫻桃?與其說吃櫻桃,倒不如說很有情趣的在舌吻。

看到寧采臣猶豫了起來,老瘋子又不滿了,出聲說道。“你小子不樂意?”

“沒有沒有……我婆娘臉皮薄,恐怕做不來。”

“你連自己婆娘都管不到?還是不是個男人?還是說她不是你婆娘?”

“……”寧采臣竟無言以對,隻能苦笑著點點頭,然後朝著竹屋外麵走了出去。

白素素正在外麵吃著烤兔子,她細嚼慢咽吃東西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看到寧采臣苦著臉走出來,她眼中微微閃過一絲失望。

寧采臣硬著頭皮走到她麵前,抓了抓腦袋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天曉得這個姑奶奶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跑進去拿

到砍了老瘋子。

“怎麽了?不就是失敗了嗎,直接說不就得了。”白素素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出聲說道。

“那倒沒有……我那師叔同意是同意了,但是有個條件。”寧采臣連連搖頭。

“什麽條件?”

“就是……”寧采臣支支吾吾的把老瘋子的條件說了出來。

果然不出寧采臣所料,白素素臉色大怒,看著寧采臣說道。“那你還敢硬著頭皮跑過來和我商量。”

“不然我該硬著什麽來見你。”寧采臣哭笑不得,出聲說道。“我也沒辦法啊,他非要提出這個要求,答不答應就看你了,我盡力了。”

雖然老瘋子提出的這個要求是讓他享盡了豔福,可是……這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啊。

做男人要堅信一個道理,這個世上沒有女人會給你白摸白親,到頭來都會讓你負責或者付出代價的。

白素素忍住拿著手中的烤兔子進去打死那個老不修的衝動,深呼吸幾口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古裝劇這種東西她平時沒少看,關於鬧洞房這些電視上也有過,新郎新娘兩個人吃一顆櫻桃這種事……在她看來還是很大膽的。

她長這麽大,還沒談過男朋友呢,初吻都還在,難道今天就要這麽便宜寧采臣?

可是不這麽做,那個老家夥不治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死翹翹了。

“想好了嗎?”寧采臣在旁邊看到白素素神情有些反常,苦笑著問道。

“想好了……我答應。”白素素聲音比蚊子還要小,幾乎讓人聽不清楚。

寧采臣愣了愣,倒是沒想到白素素這麽快答應下來,他甚至還想好了等會怎麽勸白素素或者讓林妙蘭她們來幫忙勸一下。

“你答應就好。”寧采臣努力板著臉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然後就按照老瘋子的話跑出去找到那顆櫻桃樹摘了九顆櫻桃下來。

唉,師伯到底是師伯,雖然瘋瘋癲癲的但是還是很考慮自己的。

畢竟白素素明擺著是一個萬裏挑一的美人胚子,在明大那些追求她的男孩子都能把整個操場站滿,這種事無論如何寧采臣都明擺著占了……指甲大那

麽一點點便宜的。

拿到了櫻桃,寧采臣才用手捧著進去把老瘋子叫了出來,出聲問道。“師伯,你看要怎麽弄?”

老瘋子大大咧咧從屋裏走出來,擠眉弄眼看著兩人,嘟著嘴說道。“這還要教啊,就是一個咬著另外一個親上去吃唄,不過你們可得吃幹淨,不然不喜慶啊。”

白素素紅著臉和個要洞房的小媳婦一樣,伸手就把寧采臣手中的櫻桃都拿過去。

他輕輕的咬著那顆櫻桃,兩人嘴唇不斷摩擦著。

等寧采臣將九顆櫻桃都吃完,便將白素素放在地上讓她靠著包休息。

然後他轉身走到竹屋旁邊,看著臉色漲紅的老瘋子,問道。“這下師伯你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老瘋子連連點頭,嘿嘿說道。“小子,看來繼承師門香火的事情是不用擔心了啊。”

寧采臣麵無表情嗯了一聲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看著老瘋子意思是讓他給自己一個解決的答案。

如果沒有,那他就要試試站在湖邊用老頭打水漂了。

老瘋子嘿嘿笑了笑,然後朝著寧采臣招了招手示意寧采臣進屋。

寧采臣跟著老瘋子走進屋裏,老瘋子便很難得從床邊抽出一把竹椅丟給寧采臣,說道。“你坐在上麵,把衣服給脫了。”

“脫衣服?”寧采臣驚悚問道。“師伯你想做什麽。”

“不是要治病嗎?我教你怎麽治啊。”老瘋子倒是不知道寧采臣在想什麽,給了寧采臣一個白眼。

寧采臣這才點了點頭,也不嫌那條竹椅髒就坐在上麵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然後老瘋子看著寧采臣,點了點頭慢悠悠說道。“咱們中醫治病無非就講究一個陰陽調和,寒熱互補,那你說說三陰聚體為什麽難治嗎?”

聽到這個提問,寧采臣微微皺眉,然後說道。“此病生來便有,在體內形成了三處寒氣源並紮根生長,要治愈的話就等於是以外力治內病,難就難在強龍難壓地頭蛇。”

畢竟外界無論是藥力還是內力,終究一次隻能進入那麽多,而寒氣卻在體內源源不斷生長,此消彼長的情況下正是此病最難治愈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