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江雨溪被她的話驚得抬起頭來,表情慌亂地望著男人,眼裏寫滿不可置信。
薄淩鈞清了清嗓子,再度鄭重回答:“我說,是我。”
“什麽是你?”江雨溪隻覺得腦子一片漿糊,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
“你中了C藥,我送你來醫院,醫生說這種C藥沒有藥物能紓解,唯一的辦法就是人為解毒,當時你身邊隻有我。”薄淩鈞目光灼灼盯著她,不知道是不隻經曆了那兩夜一天之後,他竟覺得她哪哪兒都惹人疼。
江雨溪羞臊的伸手捂住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男人了。
為什麽會這樣?
她前一天才剛認他女兒當幹女兒,第二天晚上,就跟他那啥啥了,這可真是身體力行地要給他女兒當幹媽呀。
“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她的反應讓他想起她之前說過的墨天鷹,男人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被莫名怒火取代,他站起身,冷漠開口,“你放心,我那晚那麽做,完全隻是為了朧月,醫生說你要是得不到紓解會暴斃,而我的朧月要是沒有你,也會慢慢厭食而死,我不是在救你,我隻是在救我的女兒。”
江雨溪聞言,緩緩放下自己捂臉的手,抬頭看著他,見他臉上寫滿冷漠疏離,心裏湧出一絲無法形容的複雜情緒,她也努力擠出一個冷漠的微笑,“那要感謝薄先生的犧牲了。”
言畢,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生氣。
可這股怒氣來得莫名其妙,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眼下兩人的關係,還是要處理清楚,為了不讓他胡思亂想,她再度冷漠開口:“希望以後我們的關係隻有普通鄰居關係,因為我不希望我丈夫胡思亂想。”
“你能這麽想自然最好。”薄淩鈞皺眉應對。
兩人就跟比賽誰更冷漠一般,語氣一個比一個冰冷,隻聽到江雨溪又開口了:
“我也觀察過了,朧月最大的問題是厭食,以後到了飯點,你把她送我家來,我會親自喂她吃飯,並慢慢培養她自己吃飯,至於自閉你也不用擔心,飯後我會安排她跟安安呆一會兒,她喜歡跟我和安安說話。”
薄淩鈞的語氣再度比她還冷漠:“那就把旭陽也送過去吧,朧月不可能永遠依賴你們母女,讓旭陽時刻陪著,以後就算你們走了,她還有哥哥在身邊,也好適應一點。”
“那就這麽說定了。”江雨溪同意點頭,虛弱的她很快又疲累地倒回**。
薄淩鈞張了張口,想說什麽,最終因為之前太過冷漠而沒有立場說出口,轉身冷漠地出了病房。
江雨溪在醫院躺了足足一個星期,期間保姆每天三餐都帶著三個孩子來陪她吃飯。
朧月非常體貼媽媽生病,一個人拿著小勺子把飯吃得幹幹淨淨,江雨溪出院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養出了一些奶膘,軟萌可愛的非常討人喜歡。
“安安你之前上那所幼兒園?”接江雨溪回家的車上,旭陽問安安,“我明天就要開學了,以後不能跟你一起玩了。”小家夥語氣裏充滿不舍,顯然這幾天跟安安玩得非常好。
“我以前上的是聖瑪利亞幼兒園。”安安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要上幼兒園的事兒,趕緊轉身來給江雨溪意見,“媽咪,我們不回去上幼兒園了好不好?”
“好,我們就在海城上幼兒園。”江雨溪對這點沒有半點異議。
“太棒了。”安安還沒發表意見了,旭陽已經鼓掌歡呼了,“就來我的幼兒園吧,出門走一下就到了,我每天都是自己上學放學的,以後我有伴兒了。”
“可以麽?媽咪?”安安眨著可愛的眼睛給江雨溪放電,希望能電得媽咪同意。
“當然可以,明天就帶你去報名。”江雨溪覺得問題不大。
因為中介在她住院的第二天就給她打了電話過來說房子已經在鈔能力的加持下過戶成功。
江雨溪又讓中介把她和安安的戶口遷到仙霞灣八號,昨天收到消息說戶口已經遷過來,現在安安跟旭陽一個學區,上同一個幼兒園沒問題。
“歐耶,太棒了。”兩小隻高興地在各自的安全座椅裏搖頭晃腦。
看得江雨溪一天疼愛。
“我也要去上學,我要跟安安一起。”一旁一向安靜的朧月眼睛亮晶晶的說。
“當然沒問題。”江雨溪一聽朧月自己開口要去上幼兒園,心裏越發高興了,因為現在朧月隻跟她和旭陽以及安安說話而言,等她上了幼兒園,接觸到更多的小盆友,說不定她能開口說更多的話,對她的自閉症有很大幫助。
隻要朧月的自閉症和厭食症都痊愈了,她就搬家到別出去,因為那次之後,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薄淩鈞。
翌日,仙霞灣幼兒園門口停放各種名貴豪車。
江雨溪因為住得近,直接牽著安安步行去報名,母女兩人才出現,就被人盯上了。
“閨女,我的寶貝兒。”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突然衝到江雨溪麵前,速度極快地彎腰把安安抱在自己懷中,滿是惡臭的嘴,就來親安安,“太好了,爸爸終於找到你了,你放心,爸爸一定把你包裝成童星,到時候我們墨家又能崛起了。”
“墨天鷹,你放開我女兒。”江雨溪好容易才從男人的臉所帶來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意識到安安被他抱走,表情驚恐地追過來,拿著抱拍打他的後背,“你把女兒還給我,快還給我……”
“快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壞人,放開我!”被嚇著的安安氣得小胖拳狠狠砸在墨天鷹的臉上,卻不能撼動男人半分。
“喲,差點忘了我閨女的媽。”墨天鷹仿佛想到什麽重要事情般回頭,臉上的表情在見到江雨溪的瞬間,流露出經驗的表情,“哎喲我的小乖乖,勞資六年前竟然睡過這麽絕美的女人。”
他犭畏瑣的眼神讓江雨溪渾身不自在,拿著手中的包就朝他砸過去,同時伸手就去搶回安安。
可墨天鷹怎麽說也是墨老大的獨子,自幼就在社會上混,打架鬥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江雨溪這點毆打,完全是給他撓癢癢,隻見他單手抱著安安,另外一隻手直接把江雨溪摟在自己懷中。
“以後你們母女兩人就是勞資的發財樹了,隻要你們好好給勞資掙錢,勞資保證你們以後吃香喝辣的。”墨天鷹大佬一般摟著江雨溪和安安,被蘭薄封殺這麽多天的他,終於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你神經病,我為什麽要跟你走。”江雨溪氣得揚手給他一巴掌,五年來,她一直都害怕墨天鷹找來,卻沒想到今天他竟真的找來了,還要把她們母女帶入煉獄,江雨溪害怕地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墨天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臉,反手就給江雨溪一巴掌,“當勞資的女人,就得安安分分的,敢動手打勞資,今晚老子就讓你好看……”
墨天鷹力氣驚人,江雨溪被他一巴掌打得站不穩,差點跌倒在地的時候,手臂被一個大掌扶住,人也被帶入男人結實的懷中,清冽的古龍水味道瞬間將她籠罩,江雨溪本能抬頭,就看到薄淩鈞那張豐神俊朗的臉。
避開他這麽多天,竟又在這樣的場合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