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淩鈞,你別太過分,你封殺我黑鑽集團我還沒跟你算賬。”墨天鷹見到薄淩鈞,就跟見到殺父仇人一般,尤其是看到他把江雨溪緊緊護在懷中,就跟護著他女人一樣,這不是妥妥跟他搶人麽?
滅他公司不算,還要搶他女人?
墨大少哪裏受得了這股子鳥氣,自己的女人,用得找他薄淩鈞來保護?
瞧不起誰呢?
墨天鷹直接衝過去,拉著江雨溪的手,非常霸道命令,“你給我過來,跟別的男人這麽親密,當我是死人嗎?”
“我跟你沒關係,你憑什麽管我?”江雨溪奮力掙紮著,但墨天鷹天生力氣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小臉上頓時寫滿恐懼。
她怕死了墨天鷹,怕他有一天知道五年前的事,怕他來跟他搶安安,甚至囚禁她折磨她。
現在墨天鷹正凶神惡煞要抓走他,江雨溪被嚇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一股心疼的情緒在心底蔓延,薄淩鈞抱緊懷中被嚇得顫抖的女人,大長腿一抬,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墨天鷹重重撞在身後大樹上,震得樹葉嘩嘩直掉,其他來報名的家長,紛紛上前來圍觀,這些可都是海城頂級豪門家裏的人,狼狽不堪的墨天鷹隻覺得奇恥大辱,憤怒站起身,就朝薄淩鈞揮拳相向:
“簡直沒天理了,薄淩鈞,你封殺勞資公司,又搶老子女人,我跟你拚了我。”
“砰!”又是一腳。
墨天鷹這一次完全無法從地上爬起來,頭一偏,一口鮮血吐在鮮綠的草地上。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女兒也跟你沒有半點關係。”江雨溪見狀,鼓起勇氣從薄淩鈞懷中離開,非常鄭重警告,“我不知道你從那兒得到的消息,我隻告訴你,我女兒是我一個人的。”
“你一個女人怎麽可能自己懷孕。”人群中,一個送侄子來報名的名媛看到江雨溪被薄淩鈞護得這麽緊,頓時心生嫉妒,忍不住語出嘲諷。
“就是,我看你女兒跟這個流氓很像,肯定是你跟他生的跑不了。”
……
“哈……”圍觀人的議論,讓墨天鷹生出底氣來,他站到江雨溪麵前,眼神貪婪打量她,“你一個女人能自己生孩子,還要我們男人幹嘛?你親媽已經告訴我了,六年前你跑到我房間裏,讓我玩了一整夜,十個月後你就生下這小胖豬,剛才她打我時,力氣那麽大,一看就是我的種,你不承認也不行,難道你親媽還會騙我嗎?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們母女帶走,以後你們兩個給勞資掙錢發家。”
“哎喲喲,聽他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她女兒跟這個男人長得很像哦。”
“是呀,一看就是父女嘛。”
“哎呀你就不要否認了,墨大少以前怎麽說也是黑鑽繼承人,你也長著一副想釣金龜的虛榮相,當年主動爬墨大少的床有什麽稀奇。”
……
圍觀名媛們七嘴八舌的嘲諷,一個個都想把她踩到塵埃裏。
江雨溪被嚇得麵無血色。
安安一生下來就力氣很大,而墨天鷹也是天生的力氣大,不用懷疑,安安肯定是遺傳了他。
江雨溪被腦子裏的想法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到一股肉牆,她聞到熟悉的清冽味道,一顆慌亂的心,才安定下來。
“不是,我當時進的房間不是你的。”江雨溪要求自己鎮定下來,她不能讓安安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個人渣變態,更不能讓墨天鷹把安安搶走,她正想著怎麽辯解時,一隻大手突然自後背握住她的肩膀。
江雨溪被嚇得趕慌亂轉身,看到是薄淩鈞,她瞬間腦子一熱,反手握住薄淩鈞的手,又拉住已經從墨天鷹車裏跑出來的安安,擲地有聲地告訴墨天鷹,“我六年前進的房間,是薄少的,我女兒的爸爸是薄少,不是你這個人渣變態。”
話落,她轉頭看向身後男人的臉,好看的杏眼裏寫滿祈求。
她想讓自己幫她。
薄淩鈞感受到她的求助。
他毫不猶豫開口:“沒錯,安安是我的女兒。墨天鷹識相的趕緊滾,再來騷擾我的女人,別說海城,我能讓你在國內呆不下去。”
男人語氣冰冷威嚴,墨天鷹被震懾得心底發顫。
但事關男人麵子,江雨溪和小胖閨女還關乎他未來的翻身之路,墨天鷹絕不肯就這麽放棄。
“你別做夢了,我知道全海城的女人都想嫁給薄淩鈞,但你媽媽為什麽要騙我?你當初進的就是我的房,不信,你帶著小胖豬跟我去做親子鑒定。”
墨天鷹也是有底氣的,江太太犯不著拿自己女兒的名譽騙他,雖然他不記得自己六年前什麽時候睡了這麽個美人兒,但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所以你今天來這兒,是夏紫蘇讓你來的?”江雨溪的臉色很難看,夏紫蘇非要把她打入地獄,才高興嗎?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親媽?
“對,就是你親媽,我可能會騙你,但你親媽為什麽要騙你?她說你女兒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墨天鷹見江雨溪臉色這麽難看,瞬間底氣更足了,至親之人的評價往往更容易讓外人信服。
“不是……”江雨溪悲痛欲絕,小手緊緊抓著薄淩鈞骨節分明的手指,“安安是我一個人的,不是他這個人渣,不是,嗚嗚嗚……”
“別怕。”男人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威嚴的聲音響在頭頂,安全感十足,“安安是我們的女兒,不要害怕。”
“怎麽可能?薄少,你從來不是亂來的人,你可不要被這種三流貨色給騙了。”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那種底層拜金女,是個男人都想爬他們的床……”
“你可別被人騙了,幫那些底層的賤民樣孩子。”
……
在場名媛今天都是衝著薄淩鈞來的,現在看到他這麽護著一個衣著打扮都非常普通的女人,名媛們都嫉妒得不行。
“一個個都沒長耳朵嗎?”薄淩鈞心疼地抱緊懷中嗚咽哭泣的女人,她的無助讓她心疼,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語氣充滿警告,“我說,這是我的女人,她女兒是跟我生的。”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躲在自己車裏的江雨馨氣得咬碎滿口銀牙,賤人!
江雨溪果然是回來勾引薄淩鈞的。
墨天鷹這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