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檢查一下膝蓋,前兩年不小心摔過一次,天涼這膝蓋就不舒服,所以就來檢查一下。”
裴姐說話時自然也留意到她臉色不好。
“你沒事吧,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桑嬈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笑的尷尬,“沒事,可能就是這幾天沒睡好。”
近期沈律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裴姐自然也知道。
還以為她是為了沈律的事情才睡不著的,裴姐也就沒再多問。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說完低頭看了眼腕表。
“你要是沒什麽事就先回去吧,要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桑嬈輕聲嗯了下。
旋即二人就分開了。
可回到車上以後,桑嬈看著從包裏拿出來的檢查結果,徹底懵了。
工作才剛進入正軌,她不想因為孩子的事情就放棄工作。
可這個孩子也來之不易。
她也不願就這麽打掉了。
桑嬈低聲喃喃:“來的真不是時候。”
慢慢啟動車子回了別墅。
但進門就看見了一個不願見到的身影——沈夫人。
桑嬈將包掛起來,走上前去。
“有事嗎?”
沈夫人沒好氣的盯著她:“你已經好幾天沒去過醫院了。”
言外之意無非是想讓桑嬈去醫院看看沈律。
畢竟她兒子有多在乎桑嬈,她如今是親眼見到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她又怎麽可能會舍下臉麵來找桑嬈?
桑嬈卻是漫不經心道:“這樣不是正好嗎?反正您也不想見到我,這樣剛好騰出地方給您心中的兒媳。”
說話間落座,林媽正好段來一杯黑咖啡。
知道接下來要和趙導演合作,需要減肥,所以這幾天桑嬈都讓林媽每天給她一杯黑咖啡。
但因今天早上要去醫院做檢查,才會沒喝。
這會兒端上來,她卻不禁想到肚子裏的孩子。
也不知道黑咖啡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可你們現在暫時還沒有離婚,他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跟他離婚呢?”
即便是舍下臉來找桑嬈,可沈夫人發口氣依舊是高高在上。
仿佛是桑嬈在求她一樣。
桑嬈也早已經習慣了她這副口氣。
此刻也不驚訝,隻是淡然一笑。
“您是覺得我配不上他,所以我也不配想著離婚。可婚姻是我們兩個人的,即便我沒有他有錢,可我也有權利提出離婚。”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沈夫人。
“況且,您難道就不能算是我們之間的離婚理由嗎?”
“我?”
沈夫人一臉錯愕不解。
像是實在不理解這事和她能有什麽關係。
桑嬈垂眼,端起麵前的咖啡,卻遲遲沒送到嘴邊。
“您這樣的態度,也讓我覺得嫁給沈律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沈夫人頓時黑了臉。
拎著包站起身,不願再和她多說。
“我今天來隻是要跟你說,你也該去看看阿律了。至於去不去,隨你。”
說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別墅。
桑嬈見她走了,將杯子放下。
一口沒喝。
說起來是又幾天沒去見過沈律了,但大抵是有孕的原因,這幾天總覺乏累。
除了待在別墅裏看劇本,別的什麽事都不想做。
站起身往樓上去,特意將包也拿去樓上。
林媽聽見動靜走出來。
看見桌上的咖啡像是沒動,疑惑不解。
之前她都是喝完的,怎麽這次不喝了?
難道是因為見到沈夫人,不高興,所以就不想喝了?
但她畢竟是個傭人,沒敢多問,將桌上的茶水都收拾了。
樓上,臥室。
桑嬈簡單洗漱後躺在**,徹底沒了困意。
腦子裏全是有孕的事情。
“怎麽會現在就懷孕了呢?”
她一手覆在小腹上,喃喃自語著。
都已經結婚三年多了,以前那麽多次都沒懷孕。
怎麽這次就中招了呢!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桑嬈看著手機上麵的來電顯示,隨手接通。
“什麽事?”
不算和善的口氣傳過來,桑雄鑒頓時黑了臉。
他冷聲道:“你妹妹那件事,你打算深究?”
自從上次在醫院動手,桑圓圓被關進去半個月。
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可他這話卻也聽的桑嬈一怔。
“深究?誰要深究?”
“我們收到律師函,說是要為這件事跟你妹妹打官司,這事不是你做的?”
桑雄鑒顯然也不清楚這件事。
但還是第一時間就懷疑她。
桑嬈沒好氣道:“我還需要處理監控的事情,沒時間忙她的事。你與其給我打電話,不如打電話問問沈律,這事或許和他有關係。”
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
手機放在一旁,桑嬈索性直接閉上眼睡了起來。
大抵是懷孕的緣故,睡眠竟然出奇的好。
不多時就進入了夢鄉……
醫院。
等沈夫人去了醫院,才剛進病房就見老夫人也在。
她更是理直氣壯道:“這個桑嬈,明知道你受傷了,都住院這麽長時間了,她也不來看你!真是太過分了!”
老夫人聞言回頭瞪她,“你少說兩句。”
“本來就是,桑嬈現在又不用拍戲,寧願在家裏閑著,也不願意來照顧你。沒見過這麽做太太的。”沈夫人氣的雙手抱臂,輕哼一聲。
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又道:“我看你幹脆就跟她離了吧!”
沈律黑著臉看她,“你又去打擾她了?”
“什麽叫打擾,我隻是去勸她來看看你,誰知道她竟然不聽我的。”
到現在她也不明白桑嬈有什麽好的。
竟然能讓沈律這麽在意。
沈夫人氣憤道:“她是你太太,你住院這麽久了,她才來了幾次,你難道就不覺得生氣嗎?霍默昭都比她來的勤,真不知道你為什麽娶她。”
“霍默昭來是因為公司的事情需要問我。”
畢竟新公司還是要開的。
就連高總那件事也需要交給他去做。
霍默昭自然是要常來醫院。
“你就知道袒護她!我看你啊,真是被她灌了迷魂湯!”
沈夫人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叩!叩!”
還以為是醫護人員,沈律淡淡道:“進來。”
房門打開,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推門走進來。
沈律愣了幾秒,才想起來他是誰。
“李院長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