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法律意義上來說,你我還是夫妻。”
桑嬈看著麵前這個眼底盡是笑意的男人,卻笑不出來。
她眉眼嚴肅,冷冷問:“你現在是不打算離婚?”
“看心情。”
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去衣櫃裏找出禮服。
“現在你最該做的,是先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奶奶,再跟我一起參加霍老夫人的壽辰。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也包括離婚。”
禮服遞給她。
“去試試。”
桑嬈隻好拿著禮服先去試穿。
尺碼剛剛好合適。
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隻是背後的拉鏈……
“沈律。”她故意咳了聲,“拉鏈拉不上去。”
正抱臂守在門口的沈律笑的饜足。
但卻故作不耐煩道:“沈太太該不會是吃胖了才拉不上吧?”
桑嬈無語。
這段時間為了上鏡好看,她甚至還在減肥。
怎麽可能吃胖了!
從鏡子裏看見他推門進來,桑嬈識趣的將秀發撥到一側。
等他將背後的拉鏈緩緩拉上,她才抬頭。
鏡子裏的她,一身高定禮服,美的不可方物。
較好身材在離府的襯托下,更顯的凹凸有致。
與此刻還穿著西裝外套,但卻已經扯下領帶,甚至解開兩顆扣子的沈律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十分般配!
沈律更是滿意自己的眼光。
挑禮服的眼光,也包括挑太太的眼光。
“尺寸可以。”桑嬈低下頭,“拉下來吧。”
沈律正要幫她拉下來,但卻又想到一事。
轉身朝著外麵的衣帽間去了。
拿著那條給她訂製的項鏈,取出來給她戴上。
鑽石項鏈愈顯貴氣。
僅僅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價值不菲。
桑嬈低頭看了一眼,“還挺細心,竟然知道借一條項鏈來。”
沈律臉色一沉。
“借?”
他堂堂沈氏集團總裁,哪裏需要用借的?
桑嬈嗯了聲,“再有錢的人也不能總買首飾,而且這看起來就挺貴的,借一條也是劃算的。反正我們圈子裏的女明星,借禮服借首飾,都是常有的。”
沈律慢慢取下項鏈。
收進盒子裏的時候,他淡然道:“這項鏈是買的。”
桑嬈愣了一刹。
但轉念一想,沈夫人有收藏首飾的愛好,也就沒再多問。
反正他的事情跟她沒關係了。
她何必多問。
禮服和首飾都試過了,桑嬈拿了包就要走。
沈律擰著眉。
“你又要去哪?”
“當然是回去住啊!”
桑嬈回答的理所當然。
“反正是明天才需要去看奶奶,到時候我會自己開車去的。不過明天不能在沈家久留,明天我還有戲,不能再請假了。”
說話間包裏的手機響了。
看是顧昌打來的電話,她就猜到多數是需要她去接他。
電話接通,桑嬈問:“怎麽了?”
嗓音突然溫柔。
聽的沈律更是不滿。
跟他說話就十分不耐煩,但是跟別人說話卻如此溫柔。
還真是雙標!
眼見她打開門就要出去,沈律卻走上前,大掌摁在門上。
桑嬈抬眼看向他的手。
電話那頭的顧昌像是喝醉了,甚至連說話的地方也十分的吵。
“我在酒吧,喝了點酒,嬈嬈你過來接我吧。”
桑嬈一口應下:“好,把地址發給我。”
電話掛斷,她回過身看向身後的沈律。
見他臉色陰沉,她卻笑了出來。
“沈總這是幹什麽?玩壁咚?”
“有點過時了吧,你這個年紀,該學點新花樣了,壁咚不流行了!”
玩味的口氣聽的沈律臉都要綠了。
他年紀很大嗎?
“桑嬈,你現在是在做什麽?顧昌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叫過去?”
桑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托沈家的福,這次打官司我欠了顧昌一個人情,作為回報,我答應這段時間給他做司機。既然是司機,當然是要隨叫隨到。”
說著手機就震動一下。
是顧昌發來的短信。
正是他現在所在的位置!
沈律氣笑了。
“我還沒有窮到讓自己太太去做司機的地步。顧昌那邊,以後我會給他派個司機,你離他遠點。”
那小子打的什麽主意,他心裏最清楚。
滿大街的出租車,他不坐。
偏偏要桑嬈去開車接他!
沈律冷哼。
他都沒讓桑嬈當司機呢。
“今天晚上你在這,明天去看奶奶,順便在沈家吃早餐。忙完以後,我送你去劇組。”
所有的事情他像是都安排妥當了。
桑嬈本想拒絕。
但一想到明天要去沈家吃早餐,就知道是要早起。
算了,還是從這裏出發去沈家更近。
“記得找司機去接顧昌。”
她不放心的叮囑一句,將顧昌的位置發給他,轉身就出了臥室。
即便住在這裏,也不能跟沈律住一個屋子。
得分開才行!
沈律也不介意,隻要她不去跟顧昌待在一起就行。
正要給張助理打電話,但卻在摁下去之前一秒,突然改主意。
轉而找到霍默昭的號碼。
打過去的瞬間,電話接通。
“沈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你現在開車去接顧昌,把他送回酒店。地址我會發給你。”
沈律口氣淡然,聽不出喜怒。
霍默昭卻驚呼:“接他?為什麽接他?他沒有司機嗎?”
提起這事,沈律更是氣惱。
“他找了桑嬈做他的司機。”
電話那頭突然靜了。
半晌霍默昭才應了聲:“明白了,你把地址給我,我去接他。”
一個小時後。
等霍默昭開車出現在酒吧門口時,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熟悉身影。
車子也穩穩地停在他麵前。
“顧大律師,上車吧。”
顧昌愣了兩秒才上車,“是沈律讓你來的?”
霍默昭歎氣。
“是啊,你雇他太太當司機,你以為他會同意?”
沈律不同意讓桑嬈來接。
結果卻讓他來!
到頭來,受傷的還是他。
“顧昌,桑嬈現在是沈太太,你還是離她遠點為好。”
“他們很快就要離婚了。”
淡然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強勢。
霍默昭無語,“他們不可能離婚的,我跟他們認識的時間久了,我清楚沈律。他是絕不可能答應離婚的。”
“如果是他單方麵不答應,我可以幫嬈嬈打官司離婚。”
顧昌冷靜分析。
“這種案件,贏的幾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