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伸出手。
“我叫安京,是京城的京,不是安靜的那個靜。”
特別的名字,很容易被記住。
“你好。”
安京嘿嘿一笑,收回手時又趕忙說:“其實我以前看過你的電視劇,一直都覺得你演技很好。可惜你後來結婚退圈了,沒想到這次我竟然跟你在同一個劇組。”
桑嬈性子談不上熱情。
對於安京這樣的示好,她也隻是淡淡的回一句。
“個人選擇,不過現在也很好。”
她現在有勇氣出來拍戲,就已經很知足了。
安京點點頭,又好奇道:“你現在出來拍戲,你老公知道嗎?他肯定不答應吧?”
真要是答應的話,桑嬈也不可能前幾年都沒出來拍戲。
桑嬈搖頭。
“不過也無所謂了。”
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安京聊著,不時翻開手中的劇本,看下一頁。
直到麵前赫然出現一雙黑色係跟高跟鞋,她才抬眼看去。
許星然正抱臂站在她麵前。
“真是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還有心思拍戲。”
知道許星然和桑嬈之間不對付,安京識趣的先離開了。
沒她在,許星然才低聲道:“現在沈氏集團就因為你的原因,公司股票都跌了,你還真是狠心,這種時候都還出來拍戲。”
“我要是你,我一定陪在阿律身邊!好好安慰他!”
聽這話桑嬈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笑你天真。”桑嬈將劇本合上,“你這些話留著跟沈律說吧,跟我說沒用的。”
真以為沈律是三歲小孩嗎?
還好好安慰他?
公司的事情,安慰能有什麽用?
況且沈律也不是個遇到事就倒下的人!
見不遠處化妝師正衝著她招手,桑嬈站起身。
到她的戲份了。
從許星然身邊路過,桑嬈走出兩步又突然停下來。
“還有,沈氏集團股票跌了,是沈夫人一手促成的,我也是受害者。你要是有膽量,就去網上為沈夫人發聲,少來我麵前陰陽怪氣。”
她不吃許星然這一套。
沈律更不吃。
上次才跟她說過,晚點高級的,結果還是沒學會。
話說完,桑嬈才去找化妝師補妝,開始進行拍攝。
許星然氣的麵目猙獰。
原本一雙清澈雙眸,此刻愈顯狠毒。
真是低估了桑嬈!
之前的種種輿論沒能打倒她,現在因為戒指這件事出現的輿論,更是徹底將之前的輿論給蓋了過去。
網上如今對她是各種的心疼。
就連機場那件事,現在也沒人問了。
網友忘性大,這話果真不假!
看著正在鏡頭下進行拍攝的兩個人,許星然雙眸微微一眯。
桑嬈,走著瞧!
劇組工作收工後,桑嬈也開著車要走。
才剛扣好安全帶手機就響了。
見是顧昌打來的,她不禁笑笑。
接通的瞬間,故意調侃。
“顧大律師是有千裏眼嗎?竟然知道我收工了。”
“說吧,你現在在哪,司機小桑去接你。”
跟顧昌在一起,她也越來越沒個正形了。
顧昌輕描淡寫道:“嬈嬈,過兩天就是霍老夫人的壽宴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他們要求帶個女伴,你總不希望我一個人孤孤零零的去吧?”
說話間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先生看看這款禮服裙怎麽樣。”
是導購的聲音。
桑嬈一臉為難,“可是這件事我……我已經答應沈律了。”
電話那頭突然靜了下來。
桑嬈隻好另外想辦法。
“要不你再找一個女伴?”
“可我在這裏就隻認識你。”
顧昌的聲音中藏不住的失落,即便是隔著手機屏幕也能感覺到。
桑嬈更是為難。
畢竟沈律說了她陪他參加了這次壽宴後,就答應離婚的。
如果不是牽連到離婚的事情,她倒是不介意以顧昌女伴的身份出席。
許是她久久沒開口,顧昌也猜到了她的答案。
“沒事,我不逼你,你隻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選就好。”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
桑嬈卻更愧疚了。
“要不我幫你找個女伴?一定找個美女!”
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可顧昌卻故意歎氣說:“什麽美女,難道還能比你桑大美女好看嗎?我可不信!”
又開始貧了!
“多了去了,我隨時都能幫你找到一個。”
桑嬈笑笑。
“我幫你找一個?”
“不了,我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去吧,實在不行在宴席上你多跟我說幾句話,這樣也不會顯得我一個人可憐巴巴的了。”
這倒也是個辦法。
桑嬈也隻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好。”
電話掛斷,正要放下就看見沈律發過來的有一條消息:晚上回別墅試禮服。
她簡單的回了個嗯,隨即就開車回了別墅。
到的時候沈律還沒回來。
她隻得先在一樓的客廳等著。
但卻沒想到這一等,竟然是四個多小時。等沈律回來,她差點在沙發上睡著。
聽見院內的動靜,桑嬈起身走了出去。
見沈律從車裏下來,她脫口而出:“禮服呢?”
“在樓上。”沈律看過來的目光幽深。
是他們結婚三周年,他早早就給她定好的禮服,但卻要在霍老夫人的壽宴上穿了。
桑嬈小聲嘟囔:“不早說,害的我在這等那麽久。”
說著轉身就上樓。
沈律看著她的背影,腳下頓了下才跟上去。
“今天晚上在別墅住,明天跟我一起回沈家看奶奶。”
命令的口氣不容拒絕。
本該昨天晚上就去看奶奶的,但她沒去,隻能拖到明天早上。
“等你簽了離婚協議,我可以考慮跟你回去見一次奶奶,除此以外免談。”
桑嬈也十分堅定自己的想法。
倒是看看他們誰能強的過誰!
聞言沈律冷嗤,“你要是想離婚就按照我說的做,否則離婚協議書你想都別想。大不了你不跟著我回去,我也不簽離婚協議。”
桑嬈駐足。
還真是沒見過這麽無賴的!
但誰讓她想要的離婚協議呢,被逼無奈隻能答應。
“陪你回去見奶奶,再陪著你去參加霍老夫人的壽宴。這兩件事情過後,你應該就會簽離婚協議了吧?”她一再的確認。
生怕做完以後,這人又翻臉不認賬。
沈律扯了扯領帶。
提腳朝著二人的臥室走去。
“看情況。”
桑嬈錯愕。
到這會兒了還說看情況?!
她近乎篤定,這人怕是真要翻臉不認賬了!
“沈律,你可是沈氏集團的總裁,出爾反爾可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做的。你最好是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否則我是不會跟你一起會去看奶奶的,也不會去參加霍老夫人的壽宴。”
她提腳跟了進去。
可進去的刹那,卻被倏地拉住手腕。
他傾身靠近,手肘撐在牆上。
另一手還拉著她的手腕。
“不答應跟我一起去,跟誰去?顧昌?”
麵無表情的模樣看不出是什麽情緒。
但微揚的尾音,卻聽的桑嬈笑了出來。
“沈律,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還是說你擔心我跟顧昌一起去,到時候會有損你的顏麵?不過你放心,隻要你簽了離婚協議,到時候你我之間就沒關係了。”
“我跟誰去,自然也就跟你沒關——唔!”
話沒說完,沈律就低下頭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他一貫的霸道強勢。
不容拒絕。
桑嬈推不開他。
反倒是被他扼住手腕,動彈不得。
直到他鬆開她的唇,桑嬈才氣的大罵:“沈律,我現在是在跟你提出離婚!”
“但我還沒答應。”
沈律指腹拂過瑩潤光澤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