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唐嘉樂大口喘息著,如溺水獲救,目光炙熱。
“又被你弄髒了,你要負責給我洗幹淨。”
唐寧抬起頭抱怨,就被唐嘉樂一把扯了過去。好不容易將人推開,唐寧才發現唐嘉樂眼角都紅了。
“去洗澡吧。”
這一晚的唐嘉樂有些“得寸進尺”,於是他又借著害她受傷的理由,將人鎖在了自己**。喝水他去拿,上廁所他抱著去,最後唐寧都被他氣笑了。
“唐嘉樂,我又不是腿斷了。”
“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但是唐寧就是覺得不公平。唐嘉樂是爽了,她卻饞哭了。
“你後天——不,明晚,你要加倍還我!”
唐嘉樂失笑,抱著她躺下,將人摟進懷裏,下巴靠在她的頭頂。
“好,那就早點睡,明天快點來。”
唐寧還是第一次姨媽結束時,想要點一串鞭炮慶祝。第三天一早,她像個餓了好幾天的小獸,一看到唐嘉樂就衝了上去,像是樹袋熊一般跳到了他身上。
唐嘉樂正在院子裏洗他的小電驢,見狀忙丟下手裏的水管,托住唐寧的屁股,以防她掉下去。
“快,抱我上樓,還債!”
水管咕嘟咕嘟地流水,淌了一地。以前的唐嘉樂早就放下唐寧去關水管,可這一刻他卻舍不得鬆手。
“你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們等會就回來。”
唐寧一聽擰眉:“等會兒是多會兒?”
“說是下飛機了,在坐車回來的路上。”
瞬間蔫了的女孩慢慢從唐嘉樂身上滑了下來。
雖然知道她媽可能就是說說,也許才剛上飛機。可有個鍾在頭上滴答滴答走,他們兩個也不可能盡興。
“去畫畫吧,做做樣子。”
唐嘉樂撿起水管,看著唐寧行屍走肉一般回了房間。
她坐在客廳畫架前,精雕細琢那幅已經完成的日落,筆在調色盤裏點了半天也沒能在畫布上畫下一筆。
煩死了。
唐寧看向落地窗外洗車的男人。
唐嘉樂今天穿了一件寬大的白體恤,袖子挽在肩頭,露出大臂上漂亮的肌肉線條。
每當他舉高橡膠管,對著摩托車揮灑的時候,水就會順著他的胳膊流下,將他的衣服濕了大半,貼著他緊實的腰腹。
啊啊啊!
唐寧摔下手中的筆,又衝了出去。她一把扯住唐嘉樂的衣領,將人拽得彎腰,然後摟著他的脖子胡亂親了一陣。
“唐嘉樂,被我媽發現咱倆完蛋,但你要是現在不跟我做,我馬上就跟你掰了!”
唐寧氣鼓鼓地,眼眶都憋紅了。
唐嘉樂愣了愣,忍俊不禁,沒有像往常那樣深思熟慮就回應了她。
“你要在哪兒?”
唐寧左右看看,客廳肯定不行,一眼就看到了;上樓的話又欲蓋彌彰,三樓都聽不到他們回來的動靜。
她索性推著唐嘉樂,將人推到了屋子背後與圍牆的夾縫之間。向前一步是通向餐廳的玻璃門,向後一步是戶外水龍頭——唐嘉樂洗車的水管正接在這裏,被一棵茂盛的柿子樹遮擋著。
“就在這兒。”唐寧指著唐嘉樂身後的圍牆,“他們回來了你就翻牆出去,我就說你不在。”
唐嘉樂抬頭看了看,啞然失笑,他還真能爬上去。
“怎麽樣?”
唐寧緊張地盯著唐嘉樂,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她就、她就……在這兒強了他!
唐嘉樂噙著笑意瞥了她一眼。
“小瘋子。”
……
唐寧的臉頰燥熱過了正午的太陽,腦中莫名出現一絲清明。
她看到眼前的柿子樹,結出了青澀的果實,飽脹的猶如孩子的臉蛋。等再過幾個月變成黃澄澄的顏色,咬一口就會溢出香甜的汁液。
唐嘉樂衝撞著,如同搗爛一顆成熟的柿子。
粘稠的,甜蜜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唐寧胡思亂想,神思飄遠又回歸,唐嘉樂的喘息瞬間清晰無比。
天啊,她跟唐嘉樂正在院子裏做這種事。
而一牆之隔就是街道,她父母的車會路過圍牆,開到正門停下,然後叫她的名字。
“唐寧!”
唐寧不知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被嚇得剛要出生,就被唐嘉樂捂住了嘴,隻剩下無聲但極致的歡愉。
唐嘉樂將手換做唇,輕柔地吻著唐寧。
“還好嗎?”
唐嘉樂為她抹去眼淚,幫她係好衣服,捋順被汗濕潤的頭發。
此時,唐寧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寧寧”——是她媽在叫她。
她這才喘過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掃掉胸口蹭到的牆灰。
“這個怎麽辦?”唐寧撿起落在地上**,“不能穿了。”
唐嘉樂接過,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裏,然後將安全套打了個結,扔進了滿是枯枝爛葉的垃圾桶裏。
最後,他將塑膠管的一頭交到了唐寧手中。
“你在洗車,我去給你買顏料了。”
這樣她身上濕潤的痕跡也有了解釋。
“你的臉現在有些紅,等會兒再出去。”
“嗯。”
唐寧聽話的點了點頭,就被唐嘉樂在臉頰上親了一下。
她忙捂住臉,討厭,這樣不是更紅了嗎?
“等會見。”
唐嘉樂摸了摸她的頭,就轉身一腳踏上水池,攀著圍牆的邊緣翻了出去。
“怎麽畫了一半人不見了?”
“唐寧?”
唐寧深吸了一口氣。
“在這兒呢!”
笨手笨腳的女孩,洗車洗了自己一身水,唐寧父母絲毫沒有懷疑,隻抱怨了兩句,唐嘉樂怎麽能將這種工作交給她。
唐寧上樓換了身衣服,又跟爸媽閑聊了幾句,唐嘉樂還沒回來。
其實不過才十幾分鍾,她就已經想見到他了。
直到中午管家來送餐,唐嘉樂才跟對方前後腳進門。唐寧正在幫胡悅擺餐具,也不能衝上去,隻能抱怨了一句挑起話口。
“怎麽這麽久?”
“小地方,顏料不好買。”
唐嘉樂還沒騎車,光是走出小區就走了二十分鍾。
他一路走一路覺得好笑,真的很像在**,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把荒唐的戲碼演到底。
但是很……爽快。
唐嘉樂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肆意妄為的樂趣。
雖然每一次跟唐寧水乳交融都很美妙,但這一次他卻久久不能平靜,走出去百米身體還是熱的。
唐寧也好不到哪兒去,應付爸媽的時候還尚能冷靜,但再一次見到人,身體就開始不受控製。
看一眼就燥熱,不敢多說一句話,怕藏不住心跳。
可唐嘉樂麵上看著太淡定了,好似剛才跟她野合的人不是他。唐寧越想越不甘心,總覺得像是她更喜歡他一樣。
不能隻有她這樣。
唐寧借著放顏料的理由回了一趟房間,再次下來時已經開飯了。唐爸去洗手,桌上隻有幫忙布餐的唐媽和唐嘉樂。
唐寧落座,故作不經意地問唐嘉樂。
“對了,我的東西你什麽時候還我?”
“什麽?”
唐嘉樂遞筷子給她,唐寧故意沒接穩,筷子掉在了地上。
“掉了就別用了,我去給你拿雙新的。”
唐媽起身去給她拿新筷子,唐寧笑著挑眉,直勾勾的看著唐嘉樂。後者避開目光,彎腰去撿掉落的筷子。
唐寧悄悄拉高了裙擺,唐嘉樂隻是餘光瞥了一眼,就直起了身。唐寧又將裙擺放了回去。
“什麽時候給我?”她笑著又問了一遍。
塞在口袋裏的**,燙著唐嘉樂的大腿,像是要把他燒著了一般。
唐嘉樂將髒了的筷子丟在一邊,抿著嘴角偷偷笑了一下。
隻有唐寧看到了。
胡悅回來,將新筷子遞給唐寧,再看就發現兩個人氣氛不對了。一貫話嘮的老老實實,一貫沉默的目光灼灼。
“什麽東西啊?”胡悅問了一句。
唐嘉樂學著唐寧那樣胡扯道:“之前畫陳老師的作業,借了唐寧一支小楷。”
“哦,這樣。”胡悅笑了笑,“還以為你們隻顧著到處玩了。”
回來時她也看到了日落圖,一切滴水不漏,反而不像是唐寧的風格,倒像是幕後有個為她兜底的軍師。
以前她也曾想,唐寧要是能有唐嘉樂一半的成熟穩重就好了,而現在但凡在她身上看到一點唐嘉樂的影子都感到膈應。
可她又不能明著撕破臉,不然以唐寧的性子絕對跟她鬧翻天。
唐爸沒看出什麽,還聊了一下去麗江的見聞,建議唐嘉樂之後有時間也帶唐寧去玩一玩。
胡悅忙攔下:“玩什麽啊,來這兒幹什麽的不知道嗎?”
“有小樂在,唐寧這不是學的挺好的嗎?也該勞逸結合。”
以前唐寧聽他爸教育總覺得煩,今天卻覺得老爸真可愛。
“我爸說好肯定是真的好。”唐寧貼心地給她爸夾了塊排骨,“你們之前不是還說想去香格裏拉嗎?”
她真正想問的其實是,既然不去的話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
胡悅聽出她的小算盤,說道:“你爸這個身體上去怕是有高反,而且有個項目一直在等他,也沒時間了,不過我還是想去一趟的,下午問問我那些老姐妹們,看看有沒有誰能來。”
不光唐寧愣了愣,唐爸也似乎才聽說。
“什麽意思啊,你不跟我回華城了?”
“本來也沒說要一起走啊,票不是還沒定。”
唐寧一聽就知道,這八成是不打算走了。搞什麽,留下來看著他倆嗎?
她看了唐嘉樂一眼,後者微微搖了搖頭,勸她別衝動。
唐寧就是那種越管越不服管的類型,她媽真要這樣的話,她今晚就明目張膽去爬唐嘉樂的床。
“而且還有個客人要接待,怎麽也要多待幾天。”
“誰啊?”
“這就不用你管了。”
唐爸平時家裏事也確實管得少,有孩子他媽留這兒照顧唐寧他也更放心。
吃完飯之後,唐爸就坐車去機場了,胡悅沒有陪同。
“對了,小樂你搬到一樓的房間住吧。”
正在打掃餐廳的唐嘉樂頓了一下,裝模作樣畫畫的唐寧也回過了頭,她沒忍住問了一句:“怎麽了?”
“這不是你爸走了嗎?”胡悅解釋道,“家裏就咱們娘倆,樓下有個男人更安心一些。”
“是嗎?”唐寧冷笑了一聲,“那你要到三樓住嗎?”
“我懶得搬了,還是在二樓吧。”胡悅故意忽略唐寧的情緒,“一人住一層,互不打擾,不是挺好的嗎?”
唐寧攥著刮刀,在爆炸的邊緣。她很想大喊,這麽懷疑的話就把唐嘉樂趕出去啊。
但她也清楚,以她媽的人精作風,說不定就真順著她的話把唐嘉樂趕回華城去了。但她隻要不對著幹,她媽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忍忍吧,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唐嘉樂自然不能有什麽意見,胡悅提了,他就上樓收拾東西去了。唐寧打著幫忙的幌子也要上樓,卻被胡悅叫住。
“過來幫我打包一下禮物,給你許阿姨她們的伴手禮。”
“急什麽啊?”
“等會快遞下班了。”
“非要今天寄嗎?”
胡悅確定地點了點頭,唐寧胳膊擰不過大腿,隻好停在了二樓。
誰也沒再提雙廊的事情,更不會“無中生有”去聊唐寧對唐嘉樂的想法,畢竟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懂糊塗哲學。
唐嘉樂東西不多,很快就提著行李包下了樓。路過二樓唐媽房間時,門開著,他朝裏瞥了一眼。
就見唐寧手上疊著圍巾,眼睛卻可憐巴巴地瞅著他。
唐嘉樂沒忍住,別過臉笑了一下。
他並沒有被棒打鴛鴦的憤懣,原本他也不配有這樣的憤懣。相比之下,唐寧這般時刻關注著他的感覺,甚至讓他覺得有些開心。
好像他們真的深愛彼此,隻是礙於現實無法在一起。原本虛假的戀愛,在更為虛假的前提下,讓他有了一些微妙的實感。
唐嘉樂來到一樓的房間,沒急著收拾,先給唐寧發了條信息。
也沒說什麽,就是一個摸頭的表情包。
唐寧很快就回了:“想你。”
明明半分鍾前剛見過,莫名其妙,但唐嘉樂看著這兩個字就是忍不住傻笑。
他關上門,拿出一直裝著的**,有些發愁。
一樓的客房沒有獨立洗手間,去外麵那個又怕被看到,大概是沒辦法幫唐寧洗了。
他想了想,拿過手機發信息給唐寧:“東西不還你了,我要收藏。”
唐寧手下回道“變態”,臉上卻忍不住笑。
連胡悅都看出不對了:“幫我下個單這麽久?”
唐寧忙收斂了笑意,抱怨道:“你這十幾單呢。”雖然她已經早就都搞好了,隻等著快遞員上門。
胡悅也沒拆穿她,抱著打包好的東西下了樓。
唐嘉樂收拾好沒多久,就聽到快遞員來了。他拉開一條門縫,看到胡悅正在跟快遞員核對發貨信息。
唐寧刻意走的慢了一步,果不其然與開門的唐嘉樂撞上。她原本隻是想看一眼,不想被後者一把拉了過去。
唐嘉樂什麽也沒說,就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兩人看著彼此笑意蔓延,原本一肚子的“怎麽辦”好像都有了解決方法。
門沒關,但這個角度胡悅隻看得見唐寧站在門口。
“幹什麽呢?”她警惕道。
唐寧信口說道:“天台有個泳池,我讓唐嘉樂去幫我打掃一下,我想用。”
“這天都快黑了,大晚上折騰什麽呢。”胡悅當然不同意,“明天我讓管家找專業的人來給你打掃。”
“哦。”
唐寧也沒那麽遺憾,反正她還有八百個鬼主意。
一樓到三樓就一條樓梯,木質的還沒地毯防噪。而胡悅的房間正好在二樓樓梯口的位置,有人上下樓都會聽到。
唐寧感覺讓唐嘉樂上來是不可能了,她媽發現一定會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讓他滾蛋,隻能她找機會去他那裏了。
哎,她是真沒想到,都住在同一屋簷下了,想親密一下卻這麽難。
唐寧熬到十點半——她和她媽一般十點就睡覺了,再晚她也撐不住,打著手機手電筒悄悄摸下了樓。
見胡悅的房間關著門,唐寧鬆了口氣。
她步子輕快了起來,狂奔下樓,不想“哢噠”一聲走廊亮了起來,胡悅打開了門。
“都十點半了,不睡覺幹什麽去?”
唐寧早有準備,淡定地回頭看了她媽一眼。
“接杯水喝。”
“三樓不是有飲水機嗎?”
“那個壞了。”
“白天不是還好好的?”
“……不信你去看啊。”
胡悅還真上去看了,唐寧跟在後麵。飲水機就走廊中央,胡悅按了按,不出水,還真壞了。
“這怎麽壞的啊?”
唐寧聳了聳肩,當然是她弄壞的。
“我現在可以下去接水了嗎?”
胡悅催她快點,然後回了房間。
唐寧下到一樓,唐嘉樂剛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霧氣蒙蒙,昏黃的燈照亮唐寧的臉,暖洋洋的像是成熟的柿子。
唐嘉樂隻穿了一條短褲,拿毛巾擦著頭發。
知道樓上的人還沒睡,兩人隻是沉默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個進了房間,一個走向水台。
沒一會兒,唐嘉樂套了件T恤,拿著自己的保溫杯也走向了水台。
唐寧瞥他一眼,笑他的保溫杯:“大夏天的。”
“習慣了。”
唐嘉樂也不喝熱水,但是念舊,這是運動會長跑第一名的獎品。
“還不睡?”
他知道唐寧睡得早,這個時間已經超過她的睡覺時間了。
“習慣了,睡不著。”
話隻說了一半,但兩個人都懂。習慣了你抱著睡,一個人睡不著。
為了拖延時間,原本隻需要接了拿上去的水,唐寧就這麽站在飲水機旁喝了起來。
唐嘉樂笑了笑,小聲說道:“喝這麽多不怕尿床嗎?”
唐寧瞥了他一眼,也不生氣,反而眼神愈發嫵媚,充滿了暗示。
“哪種尿床啊?”
她在他的麵前,可不止一次。唐寧知道他的變態癖好。
“你想看嗎?”
唐嘉樂咽下一口涼水,卻壓不住被她勾起的燥熱。
餐廳沒有開燈,隻有走廊有光透過來,半明半寐裏的目光卻像是著了火。他變得誠實,幾乎沒有猶豫。
“嗯。”
唐寧笑眯眯的勾他:“有多想看?”
唐嘉樂放下杯子,拉過唐寧的手,唐寧很容易就感受到了那裏的溫度,她抿著嘴角的笑意,捏了捏送到她手心的家夥。
唐嘉樂深呼吸著,額頭發汗。他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但總覺得被盯著。
唐寧笑了一下,放了手。她還不想跟家裏鬧得不可收拾,況且她真的要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去陳老師那裏。
“那就夢裏給你看吧。”
她說罷就上了樓,在胡悅可以接受的安全時間內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一下。
唐嘉樂劃開鎖屏,唐寧給他發了一張照片,顯然是剛剛拍的,背景是她**。
“早點睡吧,明早別遲到。”
唐嘉樂被氣笑,隻點火不滅火的小惡魔,給他發這種照片還讓他早睡。
十幾分鍾後,唐寧收到了一張“作業”——比她露的還少,隻有一隻修長的手,曾經讓她春水泛濫的手。
而此時,手心裏盡是曖昧的**。
“晚安。”
唐寧心髒砰砰直跳,不由得夾緊了腿,睡意全無。
大混蛋,這還讓她怎麽晚安?
第二天一早,唐媽上樓叫她的時候,唐寧還在睡。
她昨晚一個人總覺得不盡興,焦躁了一晚上,一直發信息騷擾唐嘉樂,半夜才有些睡意。
唐寧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她的身體變了,還是心理,她現在比過去更加依賴唐嘉樂。
比如滿肚子的起床氣,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沒了。
“早。”
唐嘉樂將烤好的麵包片遞給她。
唐寧趁著她媽不注意,就著唐嘉樂的手咬了一口。偏挑他捏著的邊緣,舌尖勾著他的指彎,撩動他的心火。
“唔,有股腥味。”
冰箱前的胡悅聽到,這才回頭看了過來。
“什麽腥味?”
唐寧看著唐嘉樂笑了笑,把難題丟給他。
“可能雞蛋不新鮮了。”唐嘉樂隨口說道,“再給你重新煎一個吧,要全熟半熟?”
他說著轉身去灶台前,熟練地起鍋打蛋。
“半熟,要流汁的,黏黏的。”
唐寧極盡暗示,但胡悅卻沒聽出來。
“那不是更腥嗎?”
“新鮮的不腥,我喜歡。”
站在灶台前的男人悄悄吞咽了一下喉嚨,成功被唐寧引導,想起了停電的那一晚。
煎蛋的時間也變得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