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我要合唱歌曲的譜子,你可以先看看。”司聿忱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紙放到了她的麵前:“作曲是我,作詞是嶸哥特聘的作詞人梁迅。”

虞晚看都沒看就直接搖了搖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司先生,我認為這既然是我們要合唱的曲子,詞就應該我們來寫,這是我這麽多年來,一貫的原則。”

她的眼神清冷,眼尾上挑帶著一絲媚意,說話的時候看人認真得不行,一張漂亮的鵝蛋臉妍麗白皙,飽滿精致的嘴唇一張一合,司聿忱的眸色都不由得深了幾分。

“哦?”

司聿忱輕笑了一聲,聲音像山澗流下的清泉,清黑的瞳仁沉在鴉羽般的長睫下,帶著一種攝人的光芒:“既然如此,你就按著我作的曲填一首詞吧,虞小姐。”

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他像是特意停頓了一下,薄唇輕啟,懶懶的咬著字音,聽上去戲謔和調侃滿滿。

他故意學著她的稱呼。

聞言,虞晚不由得氣結,很想罵他一句,但礙於麵子還是強忍了下來,咬著牙應了一聲好,然後把目光放到了牆上掛著的那把吉他的身上。

這是一把Fender 芬達 Stratocaster的電吉他,見證了經典搖滾樂的幾乎所有曆史的樂器。

見此,虞晚徹底怔住,因為這把吉他,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可以說是司聿忱的白月光。

現在的Entheos樂隊,司聿忱是主唱兼吉他手,謝奕是鼓手,許嘉樹是貝斯手,雖然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妥,但這是一個不完整的樂隊。

之所以不完整,是因為還差了一個沈佑琛。

曾經Entheos的吉他手。

察覺到虞晚的目光,司聿忱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並沒有什麽變化,他表情沉穩淡然,直直地看著她,聲音平靜:“怎麽,想試試?”

虞晚下意識擺了擺手,脫口而出:“不行,這是沈佑琛的專屬吉他。”

話剛說出口,虞晚就後悔了,沈佑琛的離開一直是司聿忱心裏的一根刺,她怎麽就說出來了呢……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抬眸,張了張嘴,有些抱歉和內疚地看了他一眼,烏發紅唇,霧氣氤氳、水意盎然的桃花眼裏滿是無辜和歉意。

可誰知道司聿忱並沒有什麽反應,他徑直起身去將那把吉他拿了過來,調了一下音,然後遞到她的麵前:“沒關係,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男人長相清俊,帶著冷感,極具攻擊性,皮膚很白,身材十分高大。

身形修長挺拔,脖頸線條流暢,喉結微動,靠近她的時候,荷爾蒙氣息淡淡地散出。

“……那,謝了。”

虞晚接過那把吉他,用指尖撥了撥琴弦,試了幾下音,吉他的泠然之聲清澈如極速蜿蜒的水流,瞬間迸出,她感到自己的耳膜輕輕一震。

果然是沈佑琛的東西,簡直屌 爆了好嗎?虞晚彈著彈著,就有些愛不釋手了。

訓練室裏夾雜著清脆的吉他聲,很快就把許嘉樹和謝奕兩個人給引來了,他們紛紛摘下耳機,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虞晚,靜靜地聽著她彈琴。

謝奕剛剛已經見過了虞晚,唯有許嘉樹,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謝奕,又看了看司聿忱:“誒,這姑娘,看著怎麽這麽眼熟啊……”

“不會吧阿樹,你還沒反應過來嗎?這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老大的前女友啊!”

謝奕說著,趴在許嘉樹耳邊輕聲道:“也就是要和老大合作的那位女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