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嘶……可以啊!”
許嘉樹聞言,不由得笑著吹了一聲口哨,有些痞裏痞氣地說:“不愧是曾經馴服過死神的女人,真是怎麽看怎麽順眼,嘖,有點意思。”
許嘉樹的話剛說完,司聿忱那幽深而冰冷的目光瞬間向他襲來,透露著淡漠和疏離,淩厲得像一把利劍。
許嘉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假如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他早就已經不知道被司聿忱給殺多少次了好嗎?
想到這裏,許嘉樹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忙賠笑道:“老大,我錯了,我不過隻是開個玩笑,我哪敢打嫂子……呃,前嫂子的主意啊。”
司聿忱輕笑了一聲,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姿勢,聲音沙啞低沉,如同在暮色裏的沉淪繾綣,還帶著香煙美酒般的頹廢氣息:“你可以試試。”
試試就逝世。
其實司聿忱其人,最是腹黑不過,他可以在上一秒還表麵淡淡地對你,也可以在下一秒出其不意地捅你一刀,把你往死裏整,冷硬又肅殺。
許嘉樹再次打了一個寒顫,咽了一口口水,再也坐不住,借口去上廁所,逃也似的跑出了訓練室。謝奕笑著搖了搖頭,他們兩個跟著司聿忱的時間並不長。
一切隻不過是公司的安排。
據說在司聿忱還沒有成名之前,也曾組過一個搖滾樂隊,隻不過這個樂隊隻有兩個人,那便是他自己和沈佑琛。
後來他們被陳崢嶸看中,便和現在這個公司簽了合同,直到謝奕和許嘉樹也加入了進去後,樂隊就正式改名成為了Entheos,意為“被神鼓勵的”。
沒過多久,在Entheos一夜之間爆紅的時候,吉他手沈佑琛不知怎的就突然退出了這個樂隊,也退出了娛樂圈,自此銷聲匿跡,引起了軒然大波。
可很快又風波漸平。
後來,主唱司聿忱兼任了吉他手的位置。
離開一個沈佑琛,並不代表Entheos就會從此一蹶不振,仿佛像是為了證明給那個人看似的,在司聿忱的努力創作下,Entheos的歌開始名揚四海。
可唯有謝奕和許嘉樹才知道,在沈佑琛離開之後,司聿忱是怎樣度過、又是怎樣一點一點的熬過來的,熱度,歌曲,輿論,都是他作為隊長需要考慮的責任。
虞晚閉著眼睛,十分投入地彈了一小段之後,才把吉他還給了司聿忱,也就是這時她才發現,原來這人居然一直在麵無表情地盯著她看!
見此,虞晚哪裏還坐得住,裝模裝樣地咳嗽了一聲,然後便朝司聿忱道:“那個……曲譜我帶回去了,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後我就可以把詞寫好。”
說完,她本想一走了之,可又覺得太不尊重人,於是便勉強朝司聿忱和他的隊友們露出了她那職業假笑:“就這樣,我先走了啊,司先生再見。”
說完,虞晚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走,可誰知道她前腳剛踏出訓練室,司聿忱也跟著起身收拾東西準備走人,見此,謝奕有些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
“老大,你這麽快就要走了嗎?”謝奕不由得問道:“今天不練歌了?”
其實他知道,司聿忱就算不練,陳崢嶸也不會對他怎麽樣。
畢竟他唱功的實力擺在那兒,眾人的一聲司神可不是白叫的,隻需保護好嗓子就行了。
司聿忱拿起車鑰匙,一雙丹鳳眼漆黑狹長,眼尾微勾,顯得散漫又隨性:“不了,畢竟……破鏡重圓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