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如此,司聿忱不由得挑了挑眉,驀地俯下身,整個人都湊到了她的麵前,目光一眨不瞬。

虞晚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雪鬆氣味,就充斥在車內整個狹小的空間裏。

望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虞晚隻覺得自己心跳不由得加速,仿佛整顆心髒都要跳出胸腔一般,那股清冽的氣息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啊啊!司聿忱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想幹什麽?難不成,他是想要親自己嗎!?可是他們現在已經分手,而且分開很多年了啊!!!

“打住,打住,打住啊!”虞晚屏住呼吸,整個人貼著座椅往後縮,她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司……司聿忱,你想幹嘛!?”

司聿忱沒有說話,依舊麵無表情地往她臉上湊去,虞晚自知躲避不了,隻好緊緊閉上了眼睛,隻可惜過了良久,想象中的那個親吻也沒有降臨。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安全帶沒有係,司聿忱湊到她麵前幫她係安全帶來了。

想到這裏,虞晚不由得憋紅了臉,開始反省自己的思想是不是有點太齷齪了,畢竟,她認識的司聿忱,可是風度翩翩的正人君子,怎麽會做出那種事。

更何況,他們已經分手這麽久了……

想到這裏,曾經學生時代的那些青蔥歲月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腦海中湧現,她想起了少年時期的司聿忱,長身鶴立,極品冰山帥鍋一枚,愛玩音樂。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高嶺之花。

從高二開學她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的芳心就被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清清冷冷的禁欲係少年給俘獲了,當時她也沒有想太多,隻知道追在他屁股後麵跑。

當她向別人打聽到年年都考第一的學霸兼校草司聿忱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彈吉他之後,她也買來了一把,天天放學回家都練,甚至練到十指都破了皮。

虞晚這個人,向來對什麽東西都隻是三分熱度,可唯獨在喜歡司聿忱和練吉他這兩件事上,她堅持了一整個青春。

那時的司聿忱對什麽東西都冷淡至極,用青梅竹馬加十年同窗張銘律那家夥的話來說,還真就是吉他和音樂才是司聿忱的老婆,已經到了狂熱的地步。

早就聽說司聿忱性子淡漠疏離不近人情,家中更是聞名於整個娛樂圈的演員世家,任何女的都入不了他的眼,可虞晚偏就不信這個邪,依舊對他窮追不舍。

而司聿忱也沒有讓她失望,果然夠難搞,連個正眼也不給她一下,從小就被眾多男孩追到大的虞晚又哪裏肯咽得下這口氣?愣是追著他軟磨硬泡了好久。

甚至連各種各樣的套路都用了一遍。

為了能夠跟他在校慶上同台演出,虞晚苦練了半年的吉他終於派上了用場,她彈,他唱,兩人在舞台上達到了完美的配合效果,令眾人讚歎不已。

也就是在這次校慶過後,虞晚發現司聿忱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觀,沒有平時那麽冷淡了,於是她乘勝追擊,終於成功摘下了這朵高嶺之花。

雖然過程有點痛苦,不過總算結局是好的,她就滿足了,不奢求太多。

更何況,她隻要一想到司聿忱的初戀是她,嘴角就忍不住快要和太陽肩並肩了好吧。

虞晚記得她當年和司聿忱談戀愛這事兒在整個學校是鬧得沸沸揚揚,他們當時讀的興城一中是一個貴族學校,簡稱興中,還神特麽被同學們譽為“興中模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