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虞晚又看向馮維揚，語氣中帶著歉意：“馮隊，有他們在的話審問恐怕難以進行，您不用顧及我的身份的，還是按規矩來，進審訊室吧。”
聽了這話，司聿忱張了張嘴，神色冷淡，眉宇微蹙。剛想說些什麽，卻被身後的虞彥給拉了回去：“是啊馮警官。”
“您想怎麽問、去哪問都成，隻要能還我家丫頭清白就就行。”
馮維揚“唔”了一聲，點了點頭：“虞小姐，那就借一步說話了。”
“好。”
虞晚應了一聲，便跟著他走進了審訊室。司聿忱看著她，欲言又止，虞晚笑了笑，朝他做了個微笑的動作。
因為審問至少要兩個警察以上，所以除了馮維揚外，又進來了一個警察，負責筆錄。馮維揚按照流程向虞晚訴說了林之夏自殺時案發現場的情況，又詢問了她跟林之夏的關係之類的。
虞晚都一一如實回答。
這時，馮維揚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已經查到了林之夏所住小區的監控，那天晚上虞晚確實是待在家裏。
那警察還想再問什麽，卻被馮維揚扯到一旁小聲打斷：“虞晚沒有過犯罪記錄，也沒有明確的作案動機。”
“她和他們家的社會背景也都查清楚了，她目前是C.R傳媒旗下歌手，她爸和她哥都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她媽就更不用說了，家庭主婦。”
“雖然林之夏是在遺書裏麵指控了虞晚，可那字跡指紋什麽的還在調查中，就憑虞晚和林之夏的那幾次衝突也代表不了什麽。”
“馮隊，可……”
負責做筆錄的警察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馮維揚再次給堵了回去：“行了，該問的也都問了，現在上級還沒有明確指示，我有些話想跟她說，你先出去吧。”
聞言，那警察隻得先出去了。
見此，虞晚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馮維揚，他的臉色不知怎麽的變得很沉重，眼神也是血紅的，像刀子一樣。
在其中，虞晚好似看到了痛楚。
“馮隊……”
於是她慌了，任何一個人看到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警察露出那樣的表情，都會慌。
可馮維揚隻是繼續抽他的煙，審訊室裏煙霧繚繞：“我有一個女兒，她要是還活著，也跟你差不多大了。”
虞晚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不由得一愣。
馮維揚嗓音暗啞，表情落寞，在那一刻他不是別人，隻是一位父親：“你應該也聽說過她的名字，她叫馮若初，曾經……也是娛樂圈的一名歌手。”
聽到這裏，虞晚徹底怔在了原地。馮若初……她怎麽可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想當年，她和司從希一起出道，人美歌甜，火得一塌糊塗。兩人旗鼓相當，甚至齊名，是娛樂圈頗負盛名的歌手。
隻可惜……後來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馮若初被人誣陷害死了同意公司旗下的一個藝人，被人網暴，她也因此受不了各界的輿論壓力，跳樓自殺。
跟自己現在的情況十分相似。
虞晚怎麽也沒想到，馮若初，就是馮維揚的女兒。
“馮隊，對不起，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