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過後,便是獨屬於司聿忱個人的告別演唱會。這次的演唱會引起了劇烈的轟動,門票僅在出售的一個小時左右就被搶光,場內場外更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想四處走走都艱難。

黃牛票什麽的都被炒到五倍價格。

其實進去了才知道,現場的場景布置得還是有些倉促了,但誰也沒在意這個。

隻為今晚過後,司聿忱就要淡出所有人的視野了,Entheos還是Entheos,隻是,不再是從前的那個Entheos。

因為沒有了司聿忱。

隻有十年老粉才知道,司聿忱身為隊長,曾經為了Entheos樂隊做出了怎樣的犧牲,付出了怎樣的心血,才能有今天的成績,今天的名揚四海。

演唱會還沒開始,便有人開始泣不成聲。

Entheos,也算是一代人的青春了吧。

虞晚和邱筱語到達興城體育館的時候險些被嚇了一跳,因為她還從未見識過這麽多人的場合,摩肩接踵,人聲鼎沸,真的是從英格蘭排到法蘭西的那種。

所幸她有特權,可以走特殊通道,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擠進去。

演唱會很快開始了,圓形舞台設置在體育館正中,虞晚坐在貴賓席位,戴著嚴嚴實實的口罩,再加上場內昏暗的燈光,所以根本沒人認得出她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身臨其境地看司聿忱的演唱會,之前她都是在電腦看的。

所以,心情是無法言喻的緊張和激動。

舞台特效千變萬化,司聿忱就那樣出現在五光十色的彩色聚光燈之下,手握麥克風,穿著黑色整套的演出服。他一出現,全場的聽眾們便發出激動的尖叫聲和呐喊聲,令人震耳欲聾。

滿場都是揮舞著的燈牌以及熒光棒,耳邊縈繞著粉絲對他的各種告白。

不知道為什麽,虞晚忽然也很想哭。

從出道到現在退圈,十三年了,她喜歡的那個少年也長成了如今英俊的男人。可隻有她才知道,那麽熱愛音樂的他為什麽選擇在巔峰時期退圈。

不過是因為她,他想和她安安穩穩地生活,沒有任何人打擾的那種。

唱了粉絲和歌迷們最熟悉的那幾首主打歌之後,升降台突然出現一架白色的鋼琴,司聿忱走過去坐下,而後淡淡一笑:“這是我新寫的一首歌。”

說著,他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平日看起來冷漠的眉眼也變得溫潤,好看的丹鳳眼眼尾上揚了幾分,視線掃向聽眾席:“叫《非晚》,是為一個人而寫。”

聽了這話,虞晚覺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周遭便傳來可以排山倒海之勢的呐喊聲。

他們都知道那個人指的是誰。

而她也知道他在看著自己。

虞晚正想著“非晚”這兩個字好像有點熟悉,但司聿忱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已經充斥著她的耳膜,她就來不及想那麽多了,把全身心投入到音樂裏。

悅耳動聽的鋼琴聲響起,回**在場內的每一個角落,司聿忱含著無限笑意的嘴角以及眼睛在大屏幕上。

粉絲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當按下曲尾的最後一個琴鍵,司聿忱從鋼琴前站起身,凝視著觀眾席的貴賓席位,目光深情又繾綣:“晚晚。”

“你願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承認你是我司聿忱的未婚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