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的自我認識危機
[1]亞裏士多德：《形而上學》（Metaphysics），第1卷，第1條，引自羅斯英譯本《亞裏士多德全集》（The Works of Aristotle），1924年，第8卷。
[2]殘篇，第101則，載第爾斯：《前蘇格拉底哲學家殘篇》（Die Fragmente der Vorsokratiker），克蘭茨編，柏林，1934年，第5版，第1卷。
[3]柏拉圖：《斐德若篇》（Phaedrus），喬伊特英譯本，230A。
[4]柏拉圖：《申辯篇》（Apology），喬伊特英譯本，37E。
[5]奧勒留：《沉思錄》（Ad se ipsum），第1卷，第8段，引於海恩斯英譯本《馬克·奧勒留·安東尼的沉思錄》（The Communings with Himself of Marcus Aurelius Antoninus），劍橋，1916年，洛布古典叢書。
[6]出處同上，第5卷，第15段。
[7]出處同上，第4卷，第8段。
[8]出處同上，第3卷，第6段。
[9]出處同上，第5卷，第11段。
[10]出處同上，第8卷，第41段。
[11]出處同上，第5卷，第14段。
[12]詳見卡西爾：《笛卡爾》（Descartes），斯德哥爾摩，1939年，第215頁及以後。
[13]關於“幾何學精神”和“微妙性精神”的區別，參見帕斯卡的論文《幾何學精神》（De l’esprit géométrique）和《思想錄》（Pensées），盧昂德爾編，巴黎，1858年，第4章。在下文中我引用的是懷特的英譯本，紐約，1861年。
[14]帕斯卡：《思想錄》，第10章，第1節。
[15]出處同上，第12章，第5節。
[16]出處同上，第13章，第3節。
[17]出處同上，第10章，第1節。
[18]關於斯多葛派的天道（providence）觀，可參見奧勒留：《沉思錄》，第2卷，第3段。
[19]帕斯卡：《思想錄》，第25章，第18節。
[20]蒙田：《隨筆集》（Essais），第2部分，第12章，黑茲利特英譯本，第2版，倫敦，1845年，第205頁。
[21]出處同上，第1部分，第25章，英譯本，第65頁及次頁。
[22]詳見卡西爾：《文藝複興時期哲學中的個體和宇宙》（Individuum und Kosmos in der Philosophie der Renaissance），萊比錫，1927年，第197頁及以後。
[23]伽利略：《兩大宇宙體係的對話》（Diaiogo dei due massimi sistemi del mondo），第1卷，第7章，第129頁。
[24]狄德羅：《對自然的解釋》（Pensées sur l’interprétation de la nature），第4節；參見第17、21節。
[25]達爾文：《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The Variation of Animals and Plants under Domestication），紐約，1897年，第2部分，第38章，第425頁及次頁。
[26]丹納：《英語文學史》（Histoire de la littérature anglaise），序言，範·勞恩英譯本，紐約，1872年，第1卷，第12頁及以後。
[27]馬克斯·舍勒：《人在宇宙中的地位》（Die Stellung des Menschen im Kosmos），達姆斯塔特，1928年，第13頁及次頁。
第二章 了解人類本性的線索：符號
[1]參見於克斯屈爾：《生物學理論》（Theoretische Biologie ），柏林，1938年，第2版；《動物的外部和內部世界》（Umwelt und Innenwelt der Tiere），柏林，1909年；1921年，第2版。
[2]參見卡西爾：《神話思維中的概念形式》（Die Begriffsform im mythischen Denken），萊比錫，1921年。
第三章 從動物的反應到人的應對
[1]約翰·巴斯科姆·沃爾夫：《象征性獎賞對黑猩猩的有效性》（Effectiveness of Token-rewards for Chimpanzees），載《比較心理學專刊》（Comparative Psychology Monographs），第12卷，第5號。
[2]羅伯特·M. 耶基斯：《黑猩猩：實驗室研究》（Chimpanzees: A Laboratory Colony），紐黑文，1943年，第189頁。
[3]格奧爾格·雷韋茲：《人的溝通方式與所謂的動物語言》（Die menschlichen Kommunikationsformen und die sogenannte Tiersprache），載《荷蘭皇家藝術與科學學院會議錄》（Proceedings of the Netherlands Akademie van Wetenschappen），1940年，第43卷，第9、10號；1941年，第44卷，第1號。
[4]關於純粹的情感話語與“思想交流的正常類型亦即言語”的區別，參見愛德華·薩丕爾：《語言》（Language）的緒言，紐約，1921年。
[5]詳見查理·巴利：《語言與生命》（Le Language et la vie），巴黎，1936年。
[6]沃爾夫岡·科勒：《黑猩猩的心理》（Zur Psychologie des Schimpansen），載《心理學研究》（Psychologische Forschung），1921年，第1期，第27頁，參見英譯本《猿類心理》（The Mentality of Apes），紐約，1925年，附錄，第317頁。
[7]科勒：《猿類心理》，第277頁。
[8]雷韋茲：前引書，1940年，第43卷，第2部分，第33頁。
[9]耶基斯和尼森：《黑猩猩的前語言信號行為》（Pre-linguistic Sign Behavior in Chimpanzee），載《科學》（Science），第89期，第587頁。
[10]耶基斯：《黑猩猩》（Chimpanzees），第189頁。
[11]關於操作指號和指謂指號之間的區分可參見查爾斯·莫裏斯：“指號論基礎”（The Foundation of the Theory of Signs），載《聯合百科全書》（Encyclopedia of the Unified Sciences），1938年。
[12]桑代克：《動物的智慧》（Animal Intelligence），紐約，1911年，第119頁以後。
[13]參見科勒：前引書，第7章，“偶然”（Chance）和“模仿”（Imitation）。
[14]羅伯特·M. 耶基斯和埃達·W. 耶基斯：《大猿》（The Great Apes），紐黑文，1929年，第368頁及以後；第520頁及以後。
[15]關於勞拉·布裏奇曼的事例參見莫德·豪與弗洛倫斯·豪·霍爾：《勞拉·布裏奇曼》（Laura Bridgman），波士頓，1903年；瑪麗·斯威夫特·蘭姆森：《勞拉·布裏奇曼的生活和教育》（Life and Education of Laura Dewey Bridgman），波士頓，1881年；威廉·耶路撒冷：《勞拉·布裏奇曼：聾啞盲人的教育》（Laura Bridgman, Erziehung einer Taubstumm-Blinden），柏林，1905年。
[16]參見海倫·凱勒：《我的生活故事》（The Story of My Life），紐約，1902年，1903年，關於海倫·凱勒的生活和教育附錄，第315頁以後。
[17]參見蘭姆森：《聾啞盲女孩勞拉·布裏奇曼的生活和教育》（Life and Education of Laura Dewey Bridgman，the Deaf, Dumb and Blind Girl），波士頓，1881年，第7頁及次頁。
[18]詳見卡西爾：《語言與神話》（Sprache und Mythos），萊比錫，1925年。
[19]關於此問題，參見厄本：《語言和現實》（Language and Reality），第1部分，第3章，第95頁及以後。
[20]參見弗朗西斯·利伯：《論勞拉·布裏奇曼的有聲語音》（A Paper on the Vocal Sounds of Laura Bridgman），載《史密斯對知識的貢獻》（Smithsonion Contributions to Knowledge），第2部分，第27頁。
[21]參見蘭姆森：前引書，第84頁。
[22]參見科勒：《黑猩猩與家禽的視力研究：黑猩猩與家禽的簡單構造功能》（Optische Untersuchungen am Schimpansen und am Haushuhn; Nachweis einfacher Strukturfunktionen beim Schimpansen und beim Haushuhn），載《柏林科學院論文集》（Abhandlungen der Berliner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1915年，1918年。
[23]休謨關於“理性的區分”理論，在他的《人性論》（Treatise of Human Nature）中有解釋，第1部分，第1章，第7節，倫敦，格林與格羅斯版，第1卷，1874年，第332頁及以後。
[24]例子引自耶基斯：《黑猩猩》，第103頁及以後。
[25]赫爾德：《論語言的起源》（über den Ursprung der Sprache），1772年，載蘇潘編《赫爾德文集》，第5卷，第34頁及次頁。
[26]例如，參見耶基斯在《黑猩猩》中對黑猩猩的“概括化反應”的評論，第130頁及以後。
[27]對這些現象所做的詳細而有趣的描述可參見戈爾茨坦和蓋爾布的各種專論。戈爾茨坦在其著作《從精神病理學視角看人類本性》（Human Nature in the Light of Psychopathology）中對其論點作了概述，見哈佛大學威廉·詹姆士專題講座（1937——1938年），劍橋，1940年。我在《符號形式的哲學》第3卷，第6章，第237~323頁中，也從一般哲學角度討論過這個問題。
第四章 人類的時空世界
[1]參見斯特恩在其《幼兒心理學》（Psychology of Early Childhood）中的觀察評論。巴韋爾譯本，第2版，紐約，1930年，第114頁及以後。
[2]參見牛頓：《原理》（Principia），第1卷，定義8，評注。
[3]海因茨·沃納：《心智發展比較心理學》（Comparative Psychology of Mental Development），紐約，1940年，第167頁。
[4]關於這些理論可參見雨果·溫克勒的著作，尤其是《作為所有民族世界觀和神話之基礎的巴比倫人天空形象》（Himmelsbild und Weifenbild der Babylonier als Grundlage der Weltanschauung und Mythoiogie aller V?lker），萊比錫，1901年；以及《巴比倫精神文化與人類文化發展的關係》（Die babylonische Geisteskultur in ihren Beziehungen zur Kulturentwicklung der Menschheit），萊比錫，1901年。
[5]奧托·諾伊格鮑爾：《前希臘數學》（Vorgriechische Mathematik），見《古代精密科學史講座》（Vorlesungen über die Geschichte der antiken mathematischen Wissenschaften），柏林，1934年，第1卷，第68頁及以後。
[6]參見埃瓦爾德·赫林：《關於記憶作為有組織物質的一般功能》（über das Ged?chtnis als eine allgemeine Funktion der organisierten Materie），1870年。
[7]詳見沃爾夫岡·賽蒙的《記憶基質》（Mneme）（1909年）和《記憶感覺與原初知覺的關係》（Die Mnemischen Empfindungen）（1909年），兩書英譯壓縮本《記憶心理學》（Mnemic Psychology）由杜菲編，紐約，1923年。
[8]耶基斯：《黑猩猩》，第145頁。
[9]易卜生：《詩歌》（Digte），第5版，哥本哈根，1886年，第203頁。
[10]斯特恩：《幼兒心理學》，第112頁及次頁。
[11]科勒：《猿類心理》，第282頁。
第五章 事實與理想
[1]參見康德：《判斷力批判》（Critique of Judgement），第76~77節。
[2]戈爾茨坦：《從精神病理學的視角看人類本性》（Human Nature in the Light of Psychopathology）第49頁及以後，第210頁。
[3]關於此問題的詳細論述請參見卡西爾的《實體概念與功能概念》（Substanzbegriff und Funktionsbegriff），斯韋比英譯本《實體與功能》（Substance and Function），芝加哥/倫敦，1923年。
[4]參見柯瓦雷：《伽利略與十七世紀的科學革命》（Galileo and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 of the Seventeenth Century），載《哲學評論》（Philosophical Review），第52期，1943年，第392頁及以後。
[5]參見《歌德全集》，魏瑪，第47卷，第2部分，第142頁。
第六章 從人類文化角度看人的定義
[1]孔德：《致瓦拉的信》，第89頁，引自列維——布留爾：《孔德的哲學》（La philosophie d’Auguste Comte），詳見該書英譯本，紐約/倫敦，1903年，第247頁及以後。
[2]孔德：《實證哲學教程》（Cours de philosophie positive），馬蒂諾英譯本，紐約，1855年，導言，第2章，第45頁及次頁。
[3]丹納：《論智力》（De l’intelligence），巴黎，1870年，兩卷本。
[4]耶基斯：《黑猩猩》，第110頁。
[5]杜威：《人類本性和行為》（Human Nature and Conduct），紐約，1922年，第2部分，第5節，第131頁。
[6]《符號形式的哲學》：第1卷《語言》（Die Sprache），1923年；第2卷《神話思維》（Das mythische Denken），1925年；第3卷《認識現象學》（Phaenomenologie der Erkenntnis），1929年。
[7]海因利希·沃爾夫林：《藝術史的基本概念》（Kunstgeschichtliche Grundbegriffe），霍廷格英譯本，倫敦，1932年，第226頁及次頁。
第七章 神話與宗教
[1]艾倫·鮑曼在其《宗教哲學研究》（Studies in the Philosophy of Religion）中對這種內在統一給予了精彩的描述，倫敦，1938年，兩卷本。
[2]馬林諾夫斯基：《原始心理與神話》（Myth in Primitive Psychology），紐約，1926年，第12頁及次頁。
[3]普雷斯科特：《詩歌與神話》（Poetry and Myth），紐約，1927年，第10頁。
[4]弗雷澤：《金枝》（The Golden Bough），第1卷《巫術藝術與國王的演化》（The Magic Art and the Evolution of Kings），第2版，1900年，第61頁及以後，第220頁及以後。
[5]關於對弗雷澤理論的批判，見馬雷特：《宗教的門檻》（The Threshold of Religion），第2版，倫敦，1914年，第47頁及以後，第177頁及以後。
[6]參見康德：《未來形而上學導論》（Prolegomena to Every Future Metaphysics），第14節。
[7]關於此問題請參見卡西爾：《符號形式的哲學》，第3卷，第1部分，第2章和第3章。
[8]杜威：《經驗和自然》（Experience and Nature），芝加哥，1925年，第96頁及以後、第264頁及次頁。
[9]參見塗爾幹：《論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Les formes élémentaires de la vie religieuse），巴黎，1912年；英譯本，紐約，1915年。
[10]參見列維——布留爾：《低社會中的智力機能》（Les fonctions mentales dans les sociétés inférieures），巴黎，1910年；英譯本《原始人的思維》，巴黎，1926年；另見《原始人的心靈》（La mentalite primitive），巴黎，1922年；英譯本，紐約，1923年；以及《原始人的靈魂》，巴黎，1928年；英譯本，紐約，1928年。
[11]馬林諾夫斯基：《信仰與道德基礎》（The Foundations of Faith and Morals），倫敦，1936年，第34頁。
[12]甚至在現代文獻中，我們仍然可以看見這種理性化傾向的很多跡象。例如，可參見朗格：《理性的神話》（Intellectual mythologie），萊比錫，1916年。
[13]斯賓塞和吉倫：《澳州中部的土著部落》（The Native Tribes of Central Australia），《澳洲中部的北方部落》（The Northern Tribes of Central Australia）。
[14]卡爾·馮·施泰嫩：《巴西中部的土著民族》（Unter den Naturv?lkern Zentral-Brasiliens），柏林，1897年，第307頁。
[15]弗雷澤：《早期王權史講座》（Lectures on the early history of the Kingship），倫敦，1905年，第109頁。
[16]斯賓塞和吉倫：《澳洲中部的土著部落》，第48頁。
[17]詹姆斯·亨利·布雷斯特德：《古埃及宗教與思想的發展》（Development of Religion and Thought in Ancient Egypt），紐約，1912年，第91頁。
[18]豐富的民族學資料闡明了這一點，可參見黑斯廷斯的《宗教與倫理學百科全書》（Encyclopedia of Religion and Ethics），“祖宗崇拜”條，第1卷，第425頁及以後。
[19]格魯特：《中國人的宗教》（The Religion of the Chinese），第67頁、第82頁；詳見格魯特：《中國的宗教體係》（The Religious System of China），萊頓，1892年及以後，第4~6卷。
[20]甫斯特爾·德·庫朗日：《論古城市》（La cité antique）；維索瓦：《羅馬人的宗教》（Religion der R?mer），1902年，第187頁及以後。
[21]參見黑斯廷斯：《宗教與倫理學百科全書》（Encyclopedia），“祖宗崇拜”條，第1卷，第433頁。
[22]奧托：《聖徒》（Das Heilige），哥廷根，1912年。
[23]羅伯遜——史密斯：《閃米特人宗教講稿》（Lectures on the Religion of the Semites），愛丁堡，1889年，第2講，第53頁及以後；第10講，第334頁及以後。
[24]關於民族學資料，參見愛德華·伯內特·泰勒：《原始文化》（Primitive Culture），紐約，1874年，第14章。
[25]泰勒：《原始文化》，第3版，第2章，第32頁及次頁。
[26]柏格森：《道德和宗教的兩個來源》（Les deux sources de la morale et de la religion），奧德拉與布裏爾頓英譯本，紐約，1935年，第2章，第25、26、30、42頁。
[27]出處同上，第48頁及次頁。
[28]參見馬林諾夫斯基：《原始社會的犯罪與習俗》（Crime and Custom in Savage Society），倫敦/紐約，1926年。
[29]詳見哈裏森：《希臘宗教研究導論》（Prolegomena to the Study of Greek Religion），劍橋，1903年，第1章。
[30]吉爾伯特·默裏：《希臘宗教的五個階段》（Five Stages of Greek Religion），載《哥倫比亞大學講座》（Columbia University Lectures），紐約，1930年，第16頁。
[31]出處同上，第82頁。
[32]弗雷澤：《金枝》，第1卷，第78頁。
[33]馬林諾夫斯基：《信仰與道德基礎》，第22頁。
[34]例如，參見馬雷特：《原始宗教中的信仰、希望和慈善》（Faith, Hope, and Charity in Primitive Religion），載《吉福特講稿》（Gifford Lectures），1932年，第2講，第21頁及以後。
[35]弗雷澤：《金枝》，第1卷，第76頁及次頁。
[36]關於對弗雷澤理論的批判，參見馬雷特：《宗教的門檻》（Totem und Tabu），第29頁及以後。
[37]參見弗洛伊德：《圖騰與禁忌》（Totem and Vienna），維也納，1920年。
[38]參見弗雷澤：《金枝》，第1卷，第9頁。
[39]關於這些概念及其在神話思想中的意義的更詳盡描述，參見《符號形式的哲學》，第2卷，第98頁及以後。
[40]這樣的理論已由弗雷澤發展出來，參見其《早期王權史講座》，第52頁及以後。
[41]馬林諾夫斯基：前引書，第14頁。
[42]科德林頓：《美拉尼西亞人》（The Melanesia），牛津，1891年，第118頁。
[43]關於這個問題，參見馬雷特：《瑪納的概念》（The Conception of Mana），載《宗教的門檻》，第99頁及以後。
[44]科德林頓：前引書，第119頁。
[45]詳見《符號形式的哲學》，第2卷，第246頁及以後。
[46]參見黑斯廷斯：《宗教與倫理學百科全書》，第1卷，第462頁，卡特（J. B. Carter）詞條。
[47]關於這個問題，參見歐文·羅德：《心靈：希臘人的靈魂崇拜和永生信仰》（Psyche: The Cult of Souls and Belief in Immortality among the Greeks），紐約，1925年。
[48]《奧德賽》（The Odyssey），第13篇，第291頁及以後，默裏英譯本，洛布古典叢書，劍橋，1930年。
[49]科德林頓：前引書，第118頁。
[50]參見馬雷特：《瑪納的概念》，前引書，第112頁及以後。
[51]德哈拉：《瑣羅亞斯德教史》（History of Zoroastrianism），紐約，1938年，第52頁及以後。
[52]塞內加：《哲學的治療之瑪西亞篇》（Ad Marciam de consolatione），第18頁。
[53]奧勒留：《沉思錄》，第3卷，第4段。
[54]柏格森：前引書，第201頁及以後。
[55]出處同上，第175頁及次頁。
[56]參見馬雷特：《禁忌是反麵巫術嗎？》，載《宗教的門檻》，第84頁。
[57]參見傑文斯：《宗教史導論》（An Introduction to the History of Religion），倫敦，1902年，第70頁。
[58]出處同上，第86頁及以後。
[59]關於人類學資料，參見弗雷澤：《金枝》，第1卷，第169頁及以後，第6部分《替罪羊》；以及傑文斯：前引書，第6~8章。
[60]詳見羅伯遜——史密斯：《閃米特人宗教講稿》，注釋G，第427頁及以後。
[61]德哈拉：前引書，第55、221頁及以後。
[62]詳見羅伯遜——史密斯：前引書，第143頁及次頁。
[63]傑文斯：前引書，第91頁。
第八章 語言
[1]馬克斯·穆勒：《神話學專稿》（Contributions to the Science of Mythology），倫敦，1897年，第1卷，第68頁及次頁；以及《宗教科學講稿》（Lectures on the Science of Religion），紐約，1893年，第118頁及以後。
[2]參見奧格登和理查茲：《意義的意義》（The Meaning of Meaning），1923年；第5版，紐約，1938年。
[3]恩培多克勒：殘篇，第335則，載伯納特《早期希臘哲學》（Early Greek Philosophy），倫敦/愛丁堡，1892年，第2卷，第232頁。
[4]參見波特：《印歐語係詞源學研究》（Etymologische Forschungen aus dem Gebiete der indogermanischen Sprachen），1833年以後。
[5]參見奧古斯特·施萊歇爾：《達爾文理論與語言科學》（Die Darwin’sche Theorie und die Sprachwissenschaft），魏瑪，1873年。
[6]這個理論是由奧托·葉斯柏森在其《語言的進程》（Progress in Language）（倫敦，1894）中最早提出來的。還可參見他的《語言及其性質，發展和起源》（Language, Its Nature, Development and Origin），倫敦/紐約，1922年，第418頁及以後，第437頁及以後。
[7]格蕾絲·德·拉古納：《言語及其功能與發展》（Speech. Its Function and Development），紐黑文，1927年，第260頁及以後。
[8]艾倫·加德納：《言語和語言理論》（The Theory of Speech and Language），牛津，1932年，第118頁及次頁。
[9]赫爾曼·保羅：《語言史原理》（Prinzipien der Sprachgeschichte），哈雷，1880年，第1章，斯特朗英譯本，倫敦，1889年。
[10]布龍菲爾德：《語言》（Language），紐約，1933年，第17頁及以後。
[11]參見洪堡：《洪堡全集》（Gesammelte Schriften），柏林，1836——1839年，第7卷，第1部分。
[12]洪堡：前引書，第46頁及次頁；關於洪堡理論的更多詳述，請參見我的《符號形式的哲學》，第1卷，第98頁及以後。
[13]例如，參見葉斯柏森：《語法哲學》（The Philosophy of Grammar），紐約，1924年，第30頁及次頁。
[14]參見約霍爾丹：《進化的原因》（The Causes of Evolution），紐約/倫敦，1932年。
[15]參見費迪南德·索緒爾逝世後出版的《普通語言學教程》（Cours de linguistique générale）講稿，1915年；第2版，巴黎，1922年。
[16]弗裏德裏希·施萊格爾：《論印度人的語言與智慧》（über die Sprache und Weisheit der Indier），1808年。
[17]例如，奧斯特霍夫和勃魯格曼在其《詞法研究》（Morphologische Untersuchungen，萊比錫，1878年）中發展的這個綱領。詳見布龍菲爾德：前引書，第1章、第10章和第21章。
[18]布龍達爾：《詞法體係的結構和變異》（Structure et variabilitè des système morphologiques），載《科學》（scientia），1935年8月號，第119頁；關於現代語言學結構主義的問題和方法，詳細說明請參見《布拉格語言學派論述集》（Travaux du Cercle Linguistique de Prague）（1929年以後）中的論文，尤其是其中波斯的“結構主義視角”（Perspectives du structuralisme）（1929年），第71頁及以後；雅各布森對結構主義曆史做出了概述，參見其“布拉格語言學派”（La Scuola Linguistica di Praga），載《文化》（La cultura），第12期，第633頁及以後。
[19]詳見布龍菲爾德：前引書，尤其是第5章和第6章。
[20]以下一段所依據的是我的論文《語言對科學思想發展的影響》（The Influence of Language upon the Development of Scientific Thought ），載《哲學期刊》（Journal of Philosophy）第39號，1942年，第309~327頁。
[21]參見布呂諾：《思維和語言》（La pensée et la langue），巴黎，1922年。
[22]詳見布龍菲爾德：前引書，第6頁及以後；以及薩丕爾：前引書，第124頁及以後。
[23]例如，參見旺德裏：《語言》（La Langage），巴黎，1922年，第193頁。
[24]參見路易斯·葉爾姆斯列夫：《普通語法原理》（Principes de grammaire générale），哥本哈根，1928年；布龍達爾：《詞類》（Ordklassarne），哥本哈根，1928年。
[25]薩丕爾：《語言》，第124頁及以後。
[26]參見卡爾格倫：《古漢語：屈折語》（Le Proto-Chinois， langue flexionelle），載《亞細亞期刊》（Journal asiatique），1902年。
[27]詳見邁因霍夫：《班圖語比較語法基本原理》（Grundzüge einer vergleichenden Grammatik der Bantu-sprachen），柏林，1906年。
[28]例如，參見萊布尼茨：《人類理智新論》（Nouveaux essais sur l’entendement humain），第3卷，第2章。
[29]洪堡：前引書，第7卷，第2部分，第162頁。
[30]薩丕爾：《語言》，第130頁。
[31]大衛·梅傑：《心智成長啟蒙》（First Steps in Mental Growth），紐約，1906年，第321頁及次頁。
[32]例如，參見克拉拉和斯特恩：《兒童語言》（Die Kindersprache），萊比錫，1907年，第175頁及以後。
[33]關於此問題的詳細討論，參見卡西爾：《語言和客體世界的構建》（Le Langage et la construction du monde des objets），載《心理學期刊》，1933年，第18~44頁。
[34]歌德：《散文箴言集》（Sprüche in Prosa），載《歌德全集》，第42卷，第2段，第118頁。
[35]參見哈默爾——普爾戈什塔裏：維也納學院，哲學——曆史課（Academy of Vienna，Philosophical-historical class），第6卷和第7卷，1855年及次年。
[36]詳見《符號形式的哲學》，第1卷，第257頁及以後。
[37]卡爾·馮·施泰嫩：《巴西中部的土著民族》，第81頁。
[38]例如，參見葉斯柏森：《語言》（Language），第429頁。
[39]詳見《符號形式的哲學》，第1卷，第188頁及以後。
第九章 藝術
[1]亞裏士多德：《詩學》（Poetics），第4章，1448b，第5~17行，載拜沃特編《亞裏士多德論詩學》（Aristotle on the Art of Poetry），牛津，1909年，第8~11頁。
[2]亞裏士多德：前引書，第1章，1477a，第26行，拜沃特編，第2~5頁。
[3]但丁：《神曲》（Paradiso），第13章，第76節，載安德森英譯本，1921年，第357頁。
[4]亞裏士多德：前引書，第25章，1461b，拜沃特編，第86~87頁。
[5]歌德：《論德意誌建築藝術》（Von deutscher Bankunst），《歌德全集》，第37卷，第148頁及次頁，載鮑桑葵英譯本《美學三講》（Three Lectures on Aesthetics），倫敦，1923年，第114頁及以後。
[6]科林伍德：《藝術原理》（The Principles of Art），牛津，1938年，第279、282、285頁。
[7]亞裏士多德：《詩學》，第23章，1459a，第17~29行，拜沃特編，第70~73頁。
[8]這段敘述我引自海因裏希·沃夫林的《藝術史原理》（Principles of Art History）。
[9]在康德的術語中，前者稱為“Gemeingültigkeit”，後者稱為“Allgemeingültigkeit”——這兩者的區別很難在英語中找到貼切的對應詞語。對上述兩個術語的係統性解釋請參見H. W. 卡西爾：《康德〈判斷力批判〉評述》（A Commentary on Kant's "Critique of Judgment")，倫敦，1938年，第190頁及以後。
[10]歌德：《狄德羅的之譯者注》（Notes to a translation of Diderot’s“Essai” sur la peinture），載《歌德全集》，第45卷，第260頁。
[11]柏拉圖：《理想國》（Republic），606D，喬伊特英譯本。
[12]詳見雅各布·貝爾奈斯：《論亞裏士多德的戲劇理論》（Zwei Abhandlungen über die Aristotelische Theorie des Dramas），柏林，1880年；以及拜沃特編《亞裏士多德論詩學》，牛津，1909年，第152頁及以後。
[13]柏拉圖：《會飲篇》（Symposium），喬伊特英譯本，第223頁。
[14]柏拉圖：《斐利布斯篇》（Philebus），喬伊特英譯本，第48頁及以後。
[15]參見威廉姆·康韋：《丟勒文藝遺產》（Literary Remains of Albrecht Dürer），1889年，第182頁。
[16]參見博德默爾和布賴丁格：《藝術家論壇》（Diskurse der Maler），1721——1723年。
[17]《仲夏夜之夢》（A Midsummer Night's Dream），第5幕，第1場。
[18]《序曲》（Prelude），第3節，第127~132行。
[19]阿道夫·希爾德布蘭德：《造型藝術中的形式問題》（Das Problem der Form in der bildenden Kunst），邁耶和奧格登英譯本，紐約，1907年，第12頁。
[20]亞裏士多德：前引書，拜沃特編，第18~19頁。
[21]參見施萊格爾：《雅典娜神殿斷片》（Athen?umsfragmente），載米諾爾編《青年時代散文》（Prosaische Jugendschriften），第2版，維也納，1906年，第2卷，第242頁。
[22]施萊格爾：《談詩》（Gespr?ch über die Poesie），1800年，前引書，第2卷，第364頁。
[23]諾瓦利斯：米諾爾編《青年時代散文》，第3卷，第11頁，參見瓦爾策爾《德國浪漫主義》（German Romanticism），阿爾瑪英譯本，紐約，1932年，第28頁。
[24]出處同上，載《青年時代散文》，第2卷，第290頁。
[25]培根：《新工具》（Novum Organum）第1冊，第120條格言。
[26]《實踐理性批判》（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阿博特英譯本，紐約，1927年，第110頁。
[27]《美感》（The Sense of Beauty），紐約，1896年，第22頁。
[28]亞裏士多德：《尼科馬可倫理學》（Nicomachean Ethics），1776b ，第33行。
[29]關於這些早期浪漫主義理論的詳細評注和對它們的批判，參見巴比特的《新拉奧孔》（The New Laokoon），第4章。
[30]柏格森：《論意識的直接材料》（Essai sur les données immédiates de la conscience）;英譯本《時間和自由意誌》（Time and Free Will），倫敦，1912年，第14頁及以後。
[31]夏夫茲伯裏：《道德家》（The Moralists），第2節，第3部分，參見《論特征》（Characteristics），1714年，第2章，第424頁及次頁。
[32]關於夏夫茲伯裏在十八世紀哲學的地位，參見卡西爾：《柏拉圖主義在英格蘭的複興與劍橋學派》（Die platonische Renaissance in England und die Schule von Cambridge），萊比錫，1932年，第6章。
[33]參見尼采：《權力意誌》（The Will to Power），盧多維奇英譯本，倫敦，1910年，第240頁。
[34]例如，參見康拉德·朗格：《藝術的本質》（Das Wesen der Kunst），柏林，1901年，兩卷本。
[35]參見鮑桑葵《美學三講》，以及亞曆山大的《美與其他價值形式》（Beauty and Other Forms of Value）。
[36]席勒：《美育書簡》（Briefe über die ?sthetische Erziehung des Menschen），第15封信，英譯本，倫敦，1916年，第71頁。
[37]席勒：前引書，第25封信，英譯本，第102頁。
[38]引自吉爾伯特：《近代美學研究》（Studies in Recent Aesthetic），1927年，第18頁。
[39]奧爾特加·伊·加塞特：《藝術的去人化》（La deshumanización del’arte），馬德裏，1925年。
[40]理查茲：《文學批判原理》（Principles of Literary Criticism），紐約，1925年，第16~17頁。
[41]參見赫克編：《格言與思考》（Maximen und Reflexionen），載《歌德協會著作選》（Schriften der Goethe-Gesellschaft），第21卷，1907年，第229頁。
[42]參見帕克：《美學原理》（The Principles of Aesthetics），第39頁，科學真實是對經驗之外的對象的忠實描述，而藝術真實是共情想象——把經驗本身明確地組織起來。關於科學與審美經驗的不同之處，諾斯羅普教授在文學評論期刊《狂怒》（Furioso）的一篇文章中做出了很有啟發性的說明，第1卷，第4期，第71頁及以後。
第十章 曆史
[1]奧爾特加·伊·加塞特：《作為一種體係的曆史》（History as a System），載《哲學與曆史：提交給恩斯特·卡西爾的論文》，第293、294、300、305、313頁。
[2]雅各布·布爾克哈特：《世界史沉思錄》（Weltgeschichtiche Betrachtungen），柏林/斯圖加特，1905年，第4頁，尼科爾斯英譯本《力量與自由：曆史沉思》（Force and Freedom：Reflections on History），紐約，1943年，第82頁。
[3]修昔底德：《伯羅奔尼撒戰爭史》（De bello Peloponnesiaco），第1章，第22頁。
[4]蘭克：《我的人生故事》（Aufs?tze zur eigenen Lebensgeschichte）（1885年11月），載多弗編：《全集》（S?mtliche Werke），第53卷，第61頁。
[5]歌德：《格言與思考》，第125頁。
[6]關於這個發現，詳見古斯塔夫·勒費布爾：《一部米南德手稿殘片的發現與發布》（Fragments d’un manuscrit de Ménandre, découverts et publiés），法國，1907年。
[7]笛卡爾：《指導心靈的規則》（Regulae ad Directionem Ingenii），載《笛卡爾全集》，亞當和塔內裏編，巴黎，1897年，第10卷，第360頁；霍爾丹和羅斯英譯本《笛卡爾哲學著作集》（The Philosophical Works of Descartes），劍橋大學出版社，1911年，第1卷，第1頁。
[8]“歌德致赫爾德”（1775年5月），載《書信集》（Briefe），魏瑪，第2卷，第262頁。
[9]《雅典娜神殿斷片》，第80則，前引書，第2卷，第215頁。
[10]關於這個問題，參見卡洛傑羅《論所謂的曆史與哲學的等同》（On the So-Called Identity of History and Philosophy），載《哲學與曆史：提交給恩斯特·卡西爾的論文》（Philosophy and History，Essays Presented to Ernst Cassirer），第35~52頁。
[11]尼采：《不合時宜的沉思》（Unzeitgem?sse Betrachtungen），載《曆史的用途與濫用》（Vom Nutzen und Nachteil der Historie für das Leben），第3部，1874年，利維英譯本，第2卷。
[12]殘篇，第60則，載第爾斯：《前蘇格拉底哲學家殘篇》，第1部分，第164頁。
[13]康德：《純粹理性批判》，德文第2版，史密斯英譯本，倫敦，1929年，第310頁。
[14]弗裏德裏希·貢爾多夫：《凱撒功名史》（Caesar，Geschichte seines Ruhm），柏林，1924年。
[15]莫裏森：《牛津美國史》（The Oxford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牛津，1927年，第1卷，第39頁及次頁。
[16]帕斯卡：《思想錄》（Pensées），盧昂德編本，第196頁。
[17]吉列爾莫·費雷羅：《安東尼和克婁巴特拉的曆史與傳說》（The History and Legend of Antony and Cleopatra），詳見《羅馬史上的人物與事件：從凱撒到尼祿》（Characters and Events of Roman History，from Caesar to Nero），紐約，1909年，第39~68頁。
[18]費雷羅：《羅馬興衰史》（Grandezza e decadenza di Roma），米蘭，1907年，第3卷，第502~539頁，蔡特英譯本，紐約，1908年，第3卷，第95頁及以後。
[19]柏拉圖：《會飲篇》，第208~209則，喬伊特英譯本，第1卷，第579頁及次頁。
[20]蒙森致亨岑的信，引自古奇的《十九世紀的曆史和史學家》（History and Historians in the Ninetenth Century），倫敦，1935年，第457頁。
[21]文德爾班：《自然科學史》（Geschichte und Naturwissenschaft），詳見《序論》（Pr?ludien），圖賓根，第5版，1915年，第2卷。
[22]李凱爾特：《自然科學概念形成的界限》（Die Grenzen der naturwissenschaflichen Begriffsbildung），圖賓根，1902年，第255頁。
[23]關於對蘭克理論的批判，參見古奇：前引書，第6章，第8章。
[24]《浮士德》（Faust），第2部分，普裏斯特英譯本，紐約，1941年。
[25]黑格爾：《法哲學原理》（Rechtsphilosophie），第340部分及其後，斯特雷特英譯本《黑格爾倫理學》（The Ethics of Hegel）波士頓，1893年，第207頁。
[26]在對蘭克的人格以及著作進行高度評價時，多弗用的詞是“普世慈悲心”。參見多弗：《選集》（Ausgew?hlte Schriftchen），1898年，第112頁及以後。
[27]參見富埃特：《近代史學史》（Geschichte der neueren Historiographie），第3版，慕尼黑/柏林，1936年，第543頁。
[28]布爾克哈特：前引書，第11頁，英譯本，第89頁。
[29]席勒：《美學和哲學隨筆》，第22封信。
[30]參見馬克斯·普朗克：《物理世界觀的統一性》（Die Einheit des physikalischen Weltbildes），萊比錫，1909年；詳見卡西爾：《實體與功能》，斯韋比英譯本，1923年，第306頁及以後。
[31]詳見卡西爾：《啟蒙時代的哲學》（Die Philosophie der Aufkl?rung），圖賓根，第5章，第263~312頁。
[32]丹納：《藝術哲學》，第15版，巴黎，1917年，第1部分，第1章，第13頁。
[33]丹納：《英語文學史》（Histoire de la littérature anglaise），英譯本導言，第1卷，第6頁。
[34]我在《文化哲學的自然主義與人文主義辯護》（Naturalistische und humanistische Begründung der Kulturphilosophie）一文中對此問題進行了詳細討論。哥德堡，1939年。
[35]康德：《實踐理性批判》，阿博特英譯本，第6版，1927年，第193頁。
[36]丹納：前引書，第1頁及以後。
[37]關於對這一理論的批判，參見恩斯特·特勒爾奇的《曆史學家及其問題》（Der Historismus und seine Probleme），第3卷，以及卡西爾的《文化研究的邏輯》（Zur Logik der Kulturwissenschaften），哥德堡，1942年，第41頁及以後。
[38]愛德華·邁耶：《史學的理論和方法》（Zur Theorie und Methodik der Geschichte），哈雷，1902年，第36頁及次頁。
[39]巴克爾：《英格蘭文明史》（History of Civilization in England），紐約，1858年，第14頁及次頁。
[40]關於現代統計學文獻，參見凱恩斯的《概率論》（A Treatise on Probability），倫敦，1921年；以及米澤斯的《概率，統計和真相》（Wahrscheinlichkeit, Statistic und Wahrheit），維也納，1928年。
[41]巴克爾：前引書，第20頁。
[42]《曆史是什麽？》（What is History?），安德魯英譯本，紐約，1905年，第163頁。
[43]出處同上，第219頁。
[44]丹納：前引書，第1卷，第4頁。
[45]參見蘭普雷希特：《曆史科學的新舊方向》（Alte Und Neue Richtungen in Der Geschichtswissenschaft），1896年。
[46]詳見伯恩海姆：《史學方法教程》（Lehrbuch der historischen Methode），第5版，慕尼黑，1908年，第710頁及以後。
[47]詳見盧托斯拉夫斯基的《柏拉圖邏輯的起源與發展，兼論柏拉圖的風格及其創作的時間順序》（The Origin and Growth of Plato’s Logic, with an Account of Plato’s Style and of the Chronology of His Writings），倫敦/紐約，1907年。
[48]我已經討論過這些“文體風格概念”的邏輯特征，參見拙作《文化研究的邏輯》，哥德堡，1942年，第63頁及以後。
[49]康德：《自然科學的形而上學基礎》（Metaphysische Anfangsgründe der Naturwissenschaft），《著作集》，卡西爾編，第4卷，第370頁。
[50]雅各布·布爾克哈特：《世界史沉思錄》，第81頁，英譯本《力量與自由》，第167頁。
[51]《巴塞爾年鑒》（Baseler Jahrbücher），1910年，第109頁及次頁，引自約埃爾《作為曆史哲學家的布爾克哈特》（Jakob Burckhardt als Geschichtsphilosoph），巴塞爾，1918年。
[52]蒙森：《大學校長演說辭》（Rektoratsrede），1874年，載《演講與論壇》（Reden und Aufs?tze），柏林，1912年。
[53]歌德和埃克曼的談話（Goethe to Eckermann，1825年12月25日），參見奧克森福德英譯本，倫敦，1874年，第162頁。
[54]參見伯裏：《古希臘曆史學家》（The Ancient Greek Historians），《哈佛講壇》（Harvard Lectures），紐約，1909年，第4講。
[55]布爾克哈特：前引書，第8頁及次頁；英譯本，第86頁及次頁。
第十一章 科學
[1]康德：《純粹理性批判》，德語第1版，第105頁。
[2]葉斯柏森：《語言》，第388頁及次頁。
[3]關於這一問題，參見《符號形式的哲學》，第1卷，第255頁及以後。
[4]參見卡西爾：《語言對科學思想發展的影響》，載《哲學期刊》，第12號，1942年，第309~327頁。
[5]參見《符號形式的哲學》，第2卷，第141頁及以後。
[6]參見菲洛勞斯：殘篇，第4、11則，載第爾斯：《前蘇格拉底哲學家殘篇》，第1部分，第408頁，第411頁。
[7]加德納：《言語和語言理論》，第51頁。
[8]參見肖爾茨和哈塞：《希臘數學的根本危機》（Die Grundlagen Krise der grieschischen Mathematik），夏洛滕堡，1928年。
[9]參見亞裏士多德：《形而上學》，第1卷，第5頁，985b。
[10]參見赫爾曼·外爾：《連續統：對分析基礎的批判性研究》（Das Kontinuum.Kritische Untersuchungen über die Grundlagen der Analysis），萊比錫，1918年。
[11]索末菲：《原子結構與光譜線》，德語版，1919年；布羅斯英譯本，紐約，1923年。
[12]關於煉金術的曆史，參見李普曼：《煉金術的形成與傳播》（Entstehung und Ausbreitung der Alehimie），柏林，1919年；桑代克：《巫術與實驗科學的曆史》（A history of Magic and Experimental Science），英譯本，紐約，1923——1941年，六卷本。
[13]例如，詳見索末菲：前引書，第2章。
[14]諾斯羅普：《物理學方法和理論對生物組織的影響》（The method and theories of physical science in their bearing upon biological organization），《科學知識發展》增補，1940年，第127~154頁。
[15]柏拉圖：《理想國》，喬伊特英譯本，第529~530頁。
[16]對於這個問題，請參見卡西爾：《現代物理學中的確定論和不確定論》（Determinismus und Indeterminismus in der modernen Physik）。
[17]費利克斯·克萊因：《數學在十九世紀的發展》（Vorlesungen über die Entwicklung der Mathematik im 19. Jahrhundert），柏林，1926——1927年。
[18]亥姆霍茲：《生理光學手冊》（Treatise on Physiological Optics），索撒爾英譯本，《美國光學社會》，1925年，第3卷，第33~35頁。
第十二章 總結和結論
[1]赫拉克利特：殘篇，第51則，載第爾斯：《前蘇格拉底哲學家殘篇》，第5版，貝克韋爾英譯本，《古代哲學資料集》（Source Book in Ancient Philosophy），紐約，1907年，第31頁。
[2]赫拉克利特：殘篇，第54則，貝克韋爾英譯本，第31頁。
[3]H. 保羅：《語言史原理》，第4版，1909年，第63頁。
[4]康德：《判斷力批判》，第46~47部分；詳見伯納德英譯本，倫敦，1892年，第188~190頁。
[5]參見培根：《新工具》，第1冊，第41條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