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悠和宋晨對視一眼,同時對君瑤說:“這間屋子是最安全的,你哪裏都不要去,乖乖待在這裏!”然後兩人就相繼出去,君瑤有心想要跟上去看看是怎麽回事,房門口卻被兩人下了禁製,憑她的能力,一時難以解開。
君瑤隻能焦急的來回在房間內踱步,船依舊不時發生晃動,有了準備的君瑤這次穩穩地站著。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君瑤本來以為是兩人中的誰回來了,誰知道卻聽見腳步聲不太對,而且那人似乎也被禁製攔住了。
會是什麽人?君瑤環顧四周,房間雖然裝飾的比較豪華,但卻沒有藏人的地方,君瑤輕輕地走到房門邊上,屏住呼吸,想知道會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這間房裏?
過了兩柱香的時間,禁製被打開,君瑤有些緊張,如果讓她破解這個禁製大約需要半個時辰,可這個人這麽快就破解了,說明修為比她高很多,這麽說來其實也沒有幾個人。此次幾大家族的長老都是暗中跟來的,沒有在家族子弟跟前露麵,不外乎就那幾個人而已,是其中的誰呢?
門被打開,正好擋住了君瑤的身影,再加上君瑤把自己的氣息收斂的很好,來人哪怕修為高,一時也沒有發現君瑤。君瑤看著那人的背影,很熟悉。君瑤思索了一會兒,一驚,倒吸了一口氣,竟然是他!
“誰?”那人也發現這房裏還存在著其他人,四處搜尋,對上君瑤的雙眼,深深皺眉,“你怎麽會在這裏?”
君瑤也覺得奇怪,“堂堂君家三長老鬼鬼祟祟出現在自家七長老的房間裏,這就是君家的行事風格嗎?”裝作不知道三長老就是暗中跟隨的那一批人馬,質問著他。
三長老不像在君家人麵前的麵不改色,而是滿臉陰狠。君瑤和三長老對峙著,同時思考著這一切。君悠在君家雖然握有一部分資源,但和其他人向來沒什麽衝突,就算幫自己,也是很小心的,那麽君悠這裏有什麽讓三長老想要得到的呢?這是其他幾位長老想做的還是家主的吩咐還是三長老自己的心思呢?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話雖然是這麽說,但三長老始終沒有放鬆警惕,顯然並不放心君瑤,還是想要殺了她。君瑤手上出現一把劍,身上顯露出的劍意讓三長老有些疑惑,又有些放心。
他的直覺曾經無數次救了他,而他在看見麵前這個人的時候,莫名就想到了君瑤!雖然麵容不像,修為也差別很大,但他就是覺得麵前這個女人充滿了危險。可現在這個女人手上拿著劍,渾身透露出的劍意都讓他放下心,看來,這人不是君瑤。
君瑤為了讓三長老把華棠和君瑤兩個身份分開,毫不猶豫的拔劍刺向三長老。三長老一驚,沒有想到在明顯兩方有著巨大修為差別的前提下,君瑤還會率先攻向他。
而擁有一部分前世記憶的君瑤再次握劍和之前僅僅把劍作為武器時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劍對於她來說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哪怕三長老是合體後期一時也奈何不了君瑤。三長老發現麵前這個自稱華棠的人根本就是個瘋子,拚著自己受傷也要傷他,為什麽?
君瑤根本不在乎會不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反倒三長老因為一些顧忌處處束手束腳,一時既逃脫不了君瑤的攻勢也沒辦法奈何君瑤。君悠和宋晨同時出手,海上的事情很快被平息下來,兩人回來看到君悠的房門大開,擔心君瑤發生意外。很快進去,卻看到一個背影破窗而出,而君瑤在一旁捂著肩頭倒在地上。
“棠棠!”宋晨焦急地上前扶著君瑤,一手按在君瑤的後背上,用自己的靈力滋潤君瑤幹涸的丹田,撫平傷勢。
君悠先是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任何東西消失,奇怪地看向君瑤,“瑤,華棠,剛剛那是誰?他來幹什麽?”
君瑤因為宋晨的靈力這才醒過來,但整個人還是有點虛弱。“那是三長老,我不知道他來幹什麽,隻是看到他似乎是在屋子裏尋找什麽東西,你這裏到底有什麽?”
“那你怎麽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宋晨很生氣,他本來以為君瑤在這裏會很安全,誰知道如果不是他們回來的快,說不定自己的妹妹就會這樣死在這裏,宋晨有些懊惱於自己的自傲。
君悠也覺得奇怪,“我這裏會有什麽他想要的東西?我今天才來到這個船上,不過幾個時辰,就算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也不可能放在這個地方啊!”
君瑤看著君悠,意味不明地說出了兩個字:“臨城。”君悠麵色一變,“不可能,臨城的事我也談不上是主謀,我最多隻是配合一下那人的行事而已。”
宋晨見君瑤身上還帶著傷,卻還在說著那些費心神的事,根本沒辦法容忍:“華棠!”君瑤有些懵的看著宋晨你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君悠看了一眼君瑤的嘴角和比平時蒼白的臉色,明白了宋晨為什麽生氣。
但為了宋晨的麵子,君悠不好直說,隻能隱晦的示意君瑤。宋晨看見了隻能當做沒看見,傲嬌的扭頭等著君瑤的道歉認錯。可君瑤聰明的時候真的聰明,但總有那個彎繞不過來的時候,反倒撇了撇嘴,“君悠,你眼睛出毛病了?”
君悠無奈地捂著額頭,不忍看這一幕。宋晨原本的動作僵住了,誰知君瑤還火上澆油,轉移話題說起了其他,完全不在乎宋晨的怒氣。
“對了,外麵究竟是怎麽回事?淺水區出現了海獸?人為嗎?”君瑤相比較自己的傷勢顯然更在乎外麵的情況。宋晨不再說話,一直保持著一個奇異的微笑端坐在一旁。君悠看了宋晨一眼,同情地看了君瑤一眼才繼續說:“
情況不明,沒有發現又被下藥或者控製的痕跡,但根據城主府提供的資料,確實出現了許多深水區才有的海獸,現在不清楚究竟是雪原內發生的變故的影響還是我們來的這些人中有人施了什麽不為人知的手段。”
君瑤想抬手卻倒吸了一口涼氣,肩胛骨的疼痛讓她的手現在難以抬起,那捂著傷痛的位置,緊皺著眉頭的樣子,讓宋晨原本的氣也生不起來了。“剛才一味的逞強,現在知道難受了?君三長老是合體期的,臨近突破大乘期你也敢以你小小的元嬰期修為硬拚,能活著真是你命大!”
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拿出療傷的藥物,君瑤也沒有客氣接過就服用,卻沒有可以用靈力催動藥效,而是任由藥效自己緩慢散發。“他不會使出全部的力量,所以我有信心和他對上,而且,他的直覺很準,我一出現他肯定會懷疑我的身份,我必須要完全擺脫君瑤這個身份!”
宋晨一手再次按在君瑤的後背,替她用靈力發揮藥力修複傷勢,一邊撫摸著她的發髻,“在那個地方,辛苦你了!”
君悠看著這一幕,莫名覺得有點牙酸,本來還以為能看到兄妹大戰,誰知道妹妹剛一皺眉,哥哥立馬就消氣了,好一個妹控!可憐他一個孤家寡人,沒人疼,沒人愛,可憐啊!可憐!
“連你們的見識都不能確定是有其他手段嗎?會不會是有什麽海獸也想得到那樣異寶,所以驅使下麵的海獸阻攔人類進入?”君瑤說起了一個很少有人考慮到的可能性。君悠和宋晨沉默了一會兒後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在這裏會有這樣的靈智的海獸嗎?”
“一切皆有可能,但你讓我來這裏是為什麽?”君瑤一直有這樣的一個疑問,之前不方便問,現在終於能問出來了。
說起這個,宋晨也好奇的看向君悠,畢竟君悠和他們不一樣,君悠說來其實本體還在上界,一些消息比他們更靈通。君悠不解,“我讓你來的?”
君瑤見狀挑眉,“陌曉曦說的,她是應你的要求引我來這裏。”
君悠搖頭,“我和陌曉曦雖然算是關係還不錯,但我從來沒有讓她做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這裏究竟有什麽,怎麽會讓你一定要來這裏?陌曉曦讓你來的這裏?”
“這事果然有意思了!到底是陌曉曦借君悠的名義騙你,還是有人以君悠的名義騙陌曉曦呢?”宋晨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有一個和君瑤一模一樣的習慣,以指尖輕叩椅子的扶手,說著兩個可能性。
君悠率先開口,“我更偏向於第二種可能。”
宋晨有點好笑地說:“論起來,她還是我的表妹。”言下之意,我這個做表哥的都沒有這麽急切,你著什麽急?
“我也認為是第二種可能。”君瑤好像沒有聽出宋晨的話中隱藏的含義,反而肯定了君悠的說法。看著宋晨投來的好奇的眼神,君瑤直言不諱。“我喝過她釀的酒,感覺她不是那種充滿惡意的人。不過……”
君瑤沉默了一會兒在兩個男人都很好奇的視線才說出了自己原本不想說的幾個字:“就是有點傻!”
“噗嗤——”雖然覺得不太好,但君悠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挺有道理的!”一向在這種事情上反應慢半拍的君瑤突然明白了、
“勇氣可嘉,任重道遠!”
“過獎過獎!”